第二十二章 代價，順暢
「咔噠。」
「呼~」
……
「咔噠。」
「哈。」
……
「咔噠。」
……
裡屋之中，床上無血的屍骸安放，床邊一具白骨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癱下去。
而靈魂漂浮在半空的李山，就這麼一會兒進入骨骸，一會從骨骸里出來，反覆嘗試，反覆感受，終於確定：
裡面沒鬼。
但確確實實有情緒，或者說，對生人的殺意。
這股殺意，正是在李山以白骨之身殺人後，開始滋生的。
顯然，殺人，吸血吞魂地變強，同樣有代價。
這股情緒，以及可能由此引發的念頭，就是這種變強方式的代價，或者代價之一。
吞噬香火的代價，是更難吸收香火。
殺人變強的代價，卻是沉迷於殺人。
「唉，這真的是，危險啊。」
幾次嘗試下來，意識到並控制住了情緒的李山，嘆息一聲，臉上的神色不知喜悲，或者說，喜悲皆有。
能夠直接通過殺人變強，而且還是白骨與鬼魂同時變強，這對於心焦於迅速變強，以前往景山縣城報仇雪恨的李山而言，顯然是極大的補益。
與此一來，此後報仇雪恨之際，他還能靠著敵人以及敵人後人的命，來讓自己變強，這無疑是雙喜臨門的好事。
然而，殺意上頭的衝動之念，卻是他必須時刻警醒的東西。
因為，那些念頭，全錯。
無論是從根源還是從邏輯，乃至於從結果，都是全錯。
李山不是鬼，他是人。
當然，現在他是死人。
但是哪怕他當死人的時間，已經比當活人更長，李山也仍然堅定地認定自己是人，並且終將重新修行成人，繼而成仙。
這是根源的本心。
而除了本心之外，附身白骨時，所產生的那般念頭，也從邏輯到結果全錯。
真按照那樣肆意殺人乃至於滅門屠村，李山或許在那一小段時間確實能迅速變強，但在此之後，卻一定會被迅速發現，繼而上報，從而引來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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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就算是他的白骨與靈魂真就不滅，修士也必然可以將他封印，亦或者從神志為突破口將他抹去。
這都是清醒過來後，隨便一想就能想到的東西。
乃至於，如此想來，就算李山此後通過這兩種方式，將自身實力提升到了能夠殺光仇人報仇雪恨的程度。
真正動手之際，只怕他也得想辦法將大肆殺人的事情掩蓋。
不然，若是好不容易報仇雪恨，結果剛剛殺完仇敵，甚至還沒殺光仇敵，就被正義而來的修真者給滅了，那李山真得死不瞑目。
搖搖頭，不再多想這些：
「先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吧。」
還有個人沒殺。
儘管察覺到了吸血吞魂的代價，已經決定不再輕易靠殺人變強，但是，王有財的小兒子王滿倉，殺害老大娘閨女的真正兇手，他顯然不會放過。
「咔嗒咔嗒。」
保持隱身姿態，李山迅速踏步而出，繼而光明正大地搜尋王滿倉的蹤跡。
他還記得那個狗東西的樣子，剛剛出門不久的狗東西，必然跑不遠。
「啪嗒，啪嗒。」
「汪汪汪！」
「汪汪汪！」
李山走過，村裡的犬吠聲，此起彼伏。
聽見動靜的村里人，紛紛探頭張望，在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很巧，或者說很自然的，出門不知道去幹什麼的王滿倉，同樣如此。
找人的李山，一眼就看到了扭頭往回張望的王滿倉。
找到了。
而且，此時的王滿倉，正好在一處草垛邊上，周圍有掩體，還沒其他人一起。
「啪嗒，啪嗒。」
上前。
「咔噠！」
抓走，捂嘴。
「唔！救……」
「嗯？！」
「唰！」
發現骨頭手掌漏風嚴重，根本捂不住嘴的李山，迅速變招，將那捂在王滿倉嘴前的骨爪，飛快塞進他嘴裡，直插咽喉氣管。
立竿見影地安靜。
剛剛還走在路上看熱鬧的額王滿倉，已然一臉驚恐地被抓到了草垛後邊，塞滿了骨頭的嗓子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張年輕的臉上，先是憋氣憋得通紅，繼而又在血管破裂後，迅速由紅變白。
「噗嗤！」
突發奇想的李山，這次沒有再用另外一隻手掐脖子，而是就用插入王滿倉喉嚨的那隻手，繼續往下狠狠一伸，當即再次深入了一大截。
如他所想，一顆拳頭大小，蹦蹦跳跳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骨手中。
用力。
「噗！」
一大股的力氣，與一股子靈魂的補益同時上涌。
殺完了。
李山的臉上，流露出意猶未盡的暢快，眼神看得出來地在懷念剛才那噗的一下，直接將心臟捏爆的動作。
真是順暢啊。
原來人的嘴巴和心臟，距離這麼近，通起來這麼方便，甚至一個伸手的動作，就能輕鬆把人殺掉。
就是剛才動作慢了。
沒第一時間想到這麼幹的他，做的不夠順暢，其實在將手伸進對方嘴巴的時候，他就可以直接往下去抓心臟的。
如此一來，快的話，對方嘴巴一張，用不到一秒，他就能將人瞬間殺掉。
絕對行雲流水，又高效又穩妥，甚至還不造成任何額外的損傷，屍體看起來都會更加乾淨利索。
「咔噠！」
將手抽出的李山，這麼想著，心中都不由蠢蠢欲動，想再找個人這麼練練手，殺殺看了。
「噠噠噠。」
「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顯然，這是有人朝著李山把王滿倉抓進草垛的這條路上，朝著這邊走來了。
所以。
「呼~」
李山長長呼出一口氣，小心地將剛剛殺掉的王滿倉丟到了更加靠後，更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
繼而隱身，走回到草垛外的小路。
小路上，一個笑呵呵的大娘，提著籃子，牽著小男孩，正一邊小聲說著什麼，一邊往田地的方向走著。
見此，李山三兩步向前，朝著他們靠近。
「汪汪汪！」
「汪汪汪！」
邊上人家的狗再次狂吠，正如此前王滿倉扭頭回看時那般。
被犬吠聲嚇到的小孩，一下子撲到大娘懷裡，被大娘抱起。
小小的嘴巴，張得老大。
此時，李山已經走到他們身旁。
而後。
「咔嗒，咔嗒。」
……
擦身而過。
「呼~」
……
「咔噠。」
「哈。」
……
「咔噠。」
……
裡屋之中，床上無血的屍骸安放，床邊一具白骨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癱下去。
而靈魂漂浮在半空的李山，就這麼一會兒進入骨骸，一會從骨骸里出來，反覆嘗試，反覆感受，終於確定：
裡面沒鬼。
但確確實實有情緒，或者說，對生人的殺意。
這股殺意，正是在李山以白骨之身殺人後，開始滋生的。
顯然，殺人，吸血吞魂地變強，同樣有代價。
這股情緒，以及可能由此引發的念頭，就是這種變強方式的代價，或者代價之一。
吞噬香火的代價，是更難吸收香火。
殺人變強的代價，卻是沉迷於殺人。
「唉，這真的是，危險啊。」
幾次嘗試下來，意識到並控制住了情緒的李山，嘆息一聲，臉上的神色不知喜悲，或者說，喜悲皆有。
能夠直接通過殺人變強，而且還是白骨與鬼魂同時變強，這對於心焦於迅速變強，以前往景山縣城報仇雪恨的李山而言，顯然是極大的補益。
與此一來，此後報仇雪恨之際，他還能靠著敵人以及敵人後人的命，來讓自己變強，這無疑是雙喜臨門的好事。
然而，殺意上頭的衝動之念，卻是他必須時刻警醒的東西。
因為，那些念頭，全錯。
無論是從根源還是從邏輯，乃至於從結果，都是全錯。
李山不是鬼，他是人。
當然，現在他是死人。
但是哪怕他當死人的時間，已經比當活人更長，李山也仍然堅定地認定自己是人，並且終將重新修行成人，繼而成仙。
這是根源的本心。
而除了本心之外，附身白骨時，所產生的那般念頭，也從邏輯到結果全錯。
真按照那樣肆意殺人乃至於滅門屠村，李山或許在那一小段時間確實能迅速變強，但在此之後，卻一定會被迅速發現，繼而上報，從而引來修士。
全網首發更新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屆時，就算是他的白骨與靈魂真就不滅，修士也必然可以將他封印，亦或者從神志為突破口將他抹去。
這都是清醒過來後，隨便一想就能想到的東西。
乃至於，如此想來，就算李山此後通過這兩種方式，將自身實力提升到了能夠殺光仇人報仇雪恨的程度。
真正動手之際，只怕他也得想辦法將大肆殺人的事情掩蓋。
不然，若是好不容易報仇雪恨，結果剛剛殺完仇敵，甚至還沒殺光仇敵，就被正義而來的修真者給滅了，那李山真得死不瞑目。
搖搖頭，不再多想這些：
「先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吧。」
還有個人沒殺。
儘管察覺到了吸血吞魂的代價，已經決定不再輕易靠殺人變強，但是，王有財的小兒子王滿倉，殺害老大娘閨女的真正兇手，他顯然不會放過。
「咔嗒咔嗒。」
保持隱身姿態，李山迅速踏步而出，繼而光明正大地搜尋王滿倉的蹤跡。
他還記得那個狗東西的樣子，剛剛出門不久的狗東西，必然跑不遠。
「啪嗒，啪嗒。」
「汪汪汪！」
「汪汪汪！」
李山走過，村裡的犬吠聲，此起彼伏。
聽見動靜的村里人，紛紛探頭張望，在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很巧，或者說很自然的，出門不知道去幹什麼的王滿倉，同樣如此。
找人的李山，一眼就看到了扭頭往回張望的王滿倉。
找到了。
而且，此時的王滿倉，正好在一處草垛邊上，周圍有掩體，還沒其他人一起。
「啪嗒，啪嗒。」
上前。
「咔噠！」
抓走，捂嘴。
「唔！救……」
「嗯？！」
「唰！」
發現骨頭手掌漏風嚴重，根本捂不住嘴的李山，迅速變招，將那捂在王滿倉嘴前的骨爪，飛快塞進他嘴裡，直插咽喉氣管。
立竿見影地安靜。
剛剛還走在路上看熱鬧的額王滿倉，已然一臉驚恐地被抓到了草垛後邊，塞滿了骨頭的嗓子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張年輕的臉上，先是憋氣憋得通紅，繼而又在血管破裂後，迅速由紅變白。
「噗嗤！」
突發奇想的李山，這次沒有再用另外一隻手掐脖子，而是就用插入王滿倉喉嚨的那隻手，繼續往下狠狠一伸，當即再次深入了一大截。
如他所想，一顆拳頭大小，蹦蹦跳跳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骨手中。
用力。
「噗！」
一大股的力氣，與一股子靈魂的補益同時上涌。
殺完了。
李山的臉上，流露出意猶未盡的暢快，眼神看得出來地在懷念剛才那噗的一下，直接將心臟捏爆的動作。
真是順暢啊。
原來人的嘴巴和心臟，距離這麼近，通起來這麼方便，甚至一個伸手的動作，就能輕鬆把人殺掉。
就是剛才動作慢了。
沒第一時間想到這麼幹的他，做的不夠順暢，其實在將手伸進對方嘴巴的時候，他就可以直接往下去抓心臟的。
如此一來，快的話，對方嘴巴一張，用不到一秒，他就能將人瞬間殺掉。
絕對行雲流水，又高效又穩妥，甚至還不造成任何額外的損傷，屍體看起來都會更加乾淨利索。
「咔噠！」
將手抽出的李山，這麼想著，心中都不由蠢蠢欲動，想再找個人這麼練練手，殺殺看了。
「噠噠噠。」
「噠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顯然，這是有人朝著李山把王滿倉抓進草垛的這條路上，朝著這邊走來了。
所以。
「呼~」
李山長長呼出一口氣，小心地將剛剛殺掉的王滿倉丟到了更加靠後，更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
繼而隱身，走回到草垛外的小路。
小路上，一個笑呵呵的大娘，提著籃子，牽著小男孩，正一邊小聲說著什麼，一邊往田地的方向走著。
見此，李山三兩步向前，朝著他們靠近。
「汪汪汪！」
「汪汪汪！」
邊上人家的狗再次狂吠，正如此前王滿倉扭頭回看時那般。
被犬吠聲嚇到的小孩，一下子撲到大娘懷裡，被大娘抱起。
小小的嘴巴，張得老大。
此時，李山已經走到他們身旁。
而後。
「咔嗒，咔嗒。」
……
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