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斗詩聯句謀身份，畫皮纏身王書生
「乾爹！」
眾人不解地看向黃秋生，說好的當孫子，你怎麼當兒子了？
狐仙的話，他們自然是聽不到。
黃員外看著自己聰慧的兒子，打小就看他行，沒想到他還真行。
「乾爹，請喝茶。」
黃秋生像是變戲法一般，不知從哪兒取出茶壺與茶杯。
斟了半杯茶，恭敬地遞到供桌上，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三跪九叩大禮。
「起身。」
黃秋生耳邊又傳來一道尖聲細語，他緩緩抬頭，眼神盡顯靈動。
這時，一個精緻的草人，緩緩飄落至黃秋生腳旁。
「多謝乾爹賞賜。」
黃秋生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撿起草人，放置貼身處。
「狐仙大人顯靈，即為應允。」
「這事兒穩了。」
百姓們親眼看到這段良緣，雖嘴上打趣，但心裡由衷地祝賀。
「賀狐仙大人喜得靈童。」
塵無心又扯下另一隻雞腿，再次暗中運轉望氣術朝著黃員外看去。
「嗯？」
「怎麼沒有氣場。」
再三嘗試過後，塵無心推測望氣術有時間限制，不能隨意使用，或者是自身道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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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後，赤狐廟內恢復寧靜，塵無心運轉心神朝著結緣樹看去，並未發現新的結緣果，他並未失望。
結緣果與某人結緣，以第一次結緣為準，只有後續的緣分超過第一次，才會產生新的結緣果。
認乾爹的緣，自是比不過救命的緣。
塵無心喚來狐兒們，讓他們與地靈瓜分了諸多貢品。
隨後，他使用幻術化作人身，離開了赤狐廟。
通過草人，塵無心得知寧采臣方位。
半炷香後，塵無心一副書生打扮，出現在琴齋書院內。
左亭旁，三人圍坐一桌，一人出上句，旁人對下句，對不出就罰抄書。
這是書生取樂的方式——斗詩聯句。
最左側書生搖頭晃腦道：
「書院春深，窗外鶯啾催好句。」
寧采臣微微一頓，便對出下句：
「夜坐燈前，一篇青史心中起。」
到了右側書生時，他竟在走神，仿佛有心事般心不在焉。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句豪氣萬丈之聲。
「登高望遠，萬里江山盡收眼底。」
三人在心中回味此詩，只覺大氣磅礴，先是鼓掌，隨後起身，朝著出聲之人看去。
出聲者正是塵無心。
寧采臣看向俊逸的塵無心，越看越覺得眼熟：「閣下有些眼熟，像是見過。」
「哦？」塵無心故作驚訝，後恍然大悟，「前日在書院門口有過一面之緣。」
寧采臣想起前日過往，微微點頭，「是也。」
「沒想到閣下文采如此之佳。」
很快，幾人便熟絡起來。
接下來的五天，塵無心每日都出現在琴齋書院，與寧采臣觀畫評山水，臨帖比字，好不快活。
他這是在鋪墊，以一個合理的身份，陪著寧采臣同游金華府城。
……
赤狐廟內，緩步走來一位步伐虛浮面色發白的青年。
「噗通」一聲，他便跪在蒲團之上。
「聽聞狐仙有求必應，我也一試。」
塵無心見到來人，一眼便認出，這人竟是第一次去琴齋書院發呆的王姓書生。
書生娓娓道來：「前幾日在下外出，路上遇見一位漂亮女子……」
說話時，塵無心運轉望氣術朝他看去。
近幾日，塵無心每隔一個時辰便嘗試使用一次望氣術，卻發現望氣術需十二個時辰才能使用一次，也就是一天一次。
觀其頭頂氣柱發黑，面色發白，毫無精氣，周身氣場黑多白少。
氣柱發黑意為撞鬼，面上無精意為縱慾過度沒有陽精，氣場發黑意為鬼氣。
「我說他近幾日沒來書院，原來是被女鬼纏身榨乾了身子。」
「沒想到還有這種艷福。」
「周身氣場還未完全發黑，還有得救。」
塵無心喃喃地說著，隨後耐心聽完他的遭遇，果然與自己推測的一致。
書生耳邊傳來一聲尖細的聲音。
「你找我有何事？」
「我……」書生又驚又喜。
他只是嘗試一番，沒想到狐仙真會顯靈。
他支支吾吾，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搖頭起身。
撿來的美人，面容艷麗，房事極佳，令他欲仙欲死，沉浸美人香，不想自拔。
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來之前曾懷疑美人可能是狐狸精或女鬼。
最終還是被色慾迷了心竅，極力說服自己美人不是女鬼。
書生退至門口，恭敬道：「多有打擾，王生告辭。」
塵無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王生啊王生，色字頭上一把刀。」
「等等……」
突地，他說話的聲音一頓，總感覺似曾相識。
「王生……女鬼纏身……」
下一息，塵無心脫口而出，「難不成是畫皮鬼？」
本來塵無心不打算理會這種裝睡的人，但畫皮鬼讓他來了興致。
畫皮鬼雖實力不強，但它可以完美偽裝，披上人皮和真人一樣，極為難纏。
「想必斬掉畫皮鬼，可以結下一份不錯的善緣。」
「原本王生會死，畫皮鬼被老道斬殺，但老道實力並不如燕赤霞那般強……」
思索再三後，塵無心決定遠遠跟隨王生，看看老道的實力，再做定奪。
他隨手撿起一根枯枝，枯枝化作油紙傘，塵無心舉起油紙傘朝外走去，邁開一步便是一丈。
一路尾隨至西市拐彎處，青帝廟前。
塵無心對青帝廟略有耳聞，那是一座荒廢許久的廟宇。
……
此時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手持拂塵，背負桃木劍，緩步走至廟宇前。
「沒想到這裡也有一座青帝廟，倒是可以落腳幾日。」
老道習慣性地掐指一算，眉頭緊皺：「今日卦象，一劫傍身，善緣與劫難，全在一念之間。」
「罷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老道剛要步入青帝廟時，忽然嗅得一絲鬼氣，轉身便看到腳步虛浮的王生。
他面露驚訝之色，看向王生，「你遇見過什麼？」
王生看向老道，只覺其雙眼深邃，一眼便看穿了自己。
他強裝鎮定，「沒遇見什麼。」
「你身上鬼氣纏身，還說沒遇到什麼。」老道語氣有些氣急。
王生極力辯解，老道無奈，只能放任他離去，遺憾道：
「這世上竟有死期將至，卻不知覺悟之人。」
「罷了，你不願，我也不能強求。」
塵無心在老道數丈外停留許久，見老道並未察覺，心想老道不是什麼得道高人，於是放下了警惕之心，朝著王生追去。
路過老道時，塵無心側頭隨意看向老道，如遭雷擊。
老道竟然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眾人不解地看向黃秋生，說好的當孫子，你怎麼當兒子了？
狐仙的話，他們自然是聽不到。
黃員外看著自己聰慧的兒子，打小就看他行，沒想到他還真行。
「乾爹，請喝茶。」
黃秋生像是變戲法一般，不知從哪兒取出茶壺與茶杯。
斟了半杯茶，恭敬地遞到供桌上，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三跪九叩大禮。
「起身。」
黃秋生耳邊又傳來一道尖聲細語，他緩緩抬頭，眼神盡顯靈動。
這時，一個精緻的草人，緩緩飄落至黃秋生腳旁。
「多謝乾爹賞賜。」
黃秋生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撿起草人，放置貼身處。
「狐仙大人顯靈，即為應允。」
「這事兒穩了。」
百姓們親眼看到這段良緣，雖嘴上打趣，但心裡由衷地祝賀。
「賀狐仙大人喜得靈童。」
塵無心又扯下另一隻雞腿，再次暗中運轉望氣術朝著黃員外看去。
「嗯？」
「怎麼沒有氣場。」
再三嘗試過後，塵無心推測望氣術有時間限制，不能隨意使用，或者是自身道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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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後，赤狐廟內恢復寧靜，塵無心運轉心神朝著結緣樹看去，並未發現新的結緣果，他並未失望。
結緣果與某人結緣，以第一次結緣為準，只有後續的緣分超過第一次，才會產生新的結緣果。
認乾爹的緣，自是比不過救命的緣。
塵無心喚來狐兒們，讓他們與地靈瓜分了諸多貢品。
隨後，他使用幻術化作人身，離開了赤狐廟。
通過草人，塵無心得知寧采臣方位。
半炷香後，塵無心一副書生打扮，出現在琴齋書院內。
左亭旁，三人圍坐一桌，一人出上句，旁人對下句，對不出就罰抄書。
這是書生取樂的方式——斗詩聯句。
最左側書生搖頭晃腦道：
「書院春深，窗外鶯啾催好句。」
寧采臣微微一頓，便對出下句：
「夜坐燈前，一篇青史心中起。」
到了右側書生時，他竟在走神，仿佛有心事般心不在焉。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句豪氣萬丈之聲。
「登高望遠，萬里江山盡收眼底。」
三人在心中回味此詩，只覺大氣磅礴，先是鼓掌，隨後起身，朝著出聲之人看去。
出聲者正是塵無心。
寧采臣看向俊逸的塵無心，越看越覺得眼熟：「閣下有些眼熟，像是見過。」
「哦？」塵無心故作驚訝，後恍然大悟，「前日在書院門口有過一面之緣。」
寧采臣想起前日過往，微微點頭，「是也。」
「沒想到閣下文采如此之佳。」
很快，幾人便熟絡起來。
接下來的五天，塵無心每日都出現在琴齋書院，與寧采臣觀畫評山水，臨帖比字，好不快活。
他這是在鋪墊，以一個合理的身份，陪著寧采臣同游金華府城。
……
赤狐廟內，緩步走來一位步伐虛浮面色發白的青年。
「噗通」一聲，他便跪在蒲團之上。
「聽聞狐仙有求必應，我也一試。」
塵無心見到來人，一眼便認出，這人竟是第一次去琴齋書院發呆的王姓書生。
書生娓娓道來：「前幾日在下外出，路上遇見一位漂亮女子……」
說話時，塵無心運轉望氣術朝他看去。
近幾日，塵無心每隔一個時辰便嘗試使用一次望氣術，卻發現望氣術需十二個時辰才能使用一次，也就是一天一次。
觀其頭頂氣柱發黑，面色發白，毫無精氣，周身氣場黑多白少。
氣柱發黑意為撞鬼，面上無精意為縱慾過度沒有陽精，氣場發黑意為鬼氣。
「我說他近幾日沒來書院，原來是被女鬼纏身榨乾了身子。」
「沒想到還有這種艷福。」
「周身氣場還未完全發黑，還有得救。」
塵無心喃喃地說著，隨後耐心聽完他的遭遇，果然與自己推測的一致。
書生耳邊傳來一聲尖細的聲音。
「你找我有何事？」
「我……」書生又驚又喜。
他只是嘗試一番，沒想到狐仙真會顯靈。
他支支吾吾，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搖頭起身。
撿來的美人，面容艷麗，房事極佳，令他欲仙欲死，沉浸美人香，不想自拔。
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來之前曾懷疑美人可能是狐狸精或女鬼。
最終還是被色慾迷了心竅，極力說服自己美人不是女鬼。
書生退至門口，恭敬道：「多有打擾，王生告辭。」
塵無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王生啊王生，色字頭上一把刀。」
「等等……」
突地，他說話的聲音一頓，總感覺似曾相識。
「王生……女鬼纏身……」
下一息，塵無心脫口而出，「難不成是畫皮鬼？」
本來塵無心不打算理會這種裝睡的人，但畫皮鬼讓他來了興致。
畫皮鬼雖實力不強，但它可以完美偽裝，披上人皮和真人一樣，極為難纏。
「想必斬掉畫皮鬼，可以結下一份不錯的善緣。」
「原本王生會死，畫皮鬼被老道斬殺，但老道實力並不如燕赤霞那般強……」
思索再三後，塵無心決定遠遠跟隨王生，看看老道的實力，再做定奪。
他隨手撿起一根枯枝，枯枝化作油紙傘，塵無心舉起油紙傘朝外走去，邁開一步便是一丈。
一路尾隨至西市拐彎處，青帝廟前。
塵無心對青帝廟略有耳聞，那是一座荒廢許久的廟宇。
……
此時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手持拂塵，背負桃木劍，緩步走至廟宇前。
「沒想到這裡也有一座青帝廟，倒是可以落腳幾日。」
老道習慣性地掐指一算，眉頭緊皺：「今日卦象，一劫傍身，善緣與劫難，全在一念之間。」
「罷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老道剛要步入青帝廟時，忽然嗅得一絲鬼氣，轉身便看到腳步虛浮的王生。
他面露驚訝之色，看向王生，「你遇見過什麼？」
王生看向老道，只覺其雙眼深邃，一眼便看穿了自己。
他強裝鎮定，「沒遇見什麼。」
「你身上鬼氣纏身，還說沒遇到什麼。」老道語氣有些氣急。
王生極力辯解，老道無奈，只能放任他離去，遺憾道：
「這世上竟有死期將至，卻不知覺悟之人。」
「罷了，你不願，我也不能強求。」
塵無心在老道數丈外停留許久，見老道並未察覺，心想老道不是什麼得道高人，於是放下了警惕之心，朝著王生追去。
路過老道時，塵無心側頭隨意看向老道，如遭雷擊。
老道竟然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