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神秘老者
秦風打定主意不再沾染流雲坊的渾水，放下酒錢便欲起身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剛剛站定的瞬間，酒肆角落裡，一個原本一直埋頭獨飲、衣衫有些破舊的老者，
卻猛地抬起了頭，發出一聲沙啞卻帶著濃濃譏諷的冷笑。
「哼！邪修襲擊？全軍覆沒？放他娘的狗屁！」
這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酒肆內炸響，瞬間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
老者渾濁的眼睛掃過剛才高談闊論的那幾人，又環視一圈面露驚愕的眾人，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但緊接著，大部分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荒謬和不信的神情。
「老傢伙，你胡說什麼！」
「喝多了吧？天陽上人何等身份，豈會自毀基業？」
「瘋言瘋語，莫要惹禍上身！」
眾人紛紛斥責，看著老者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
不過，不少修士，尤其是那幾個剛才討論得最起勁的，眼底深處都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和慌亂！
他們未必全信老者的話，但這番石破天驚的指控，
顯然觸動了他們內心某些不敢深思的猜測，或者他們本就聽到過一些更隱秘的風聲！
這坊市距離流雲坊不算太遠，當日驚天動地的動靜和後續的一些詭異跡象，
難免會有些許真相的碎片流出，只是無人敢像這老者一樣公然宣之於口！
「該死！」秦風心中暗罵一聲。
這老傢伙不知是真瘋還是別有用心，竟然在這種公開場合將可能接近真相的猜測吼了出來！
這簡直是在點燃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他幾乎可以預見，這個消息會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
無論真假，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而天陽上人絕不會允許這種「謠言」擴散，必然會進行血腥的清洗和追查！
這個坊市，以及今天在場聽到這番話的所有人，都可能被捲入其中，成為被滅口的對象！
秦風當機立斷，再也顧不上其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直接衝出了酒肆大門，
甚至連基本的掩飾都懶得做，將《踏星術》催動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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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坊市出口方向激射而去！
他這突兀而迅疾的舉動，如同一個信號，瞬間驚醒了酒肆內的其他修士。
「他……他跑什麼？」
「難道……那老傢伙說的是真的？！」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剛才還在斥責老者的修士們，此刻臉色煞白，再也顧不上面子和酒錢，紛紛驚慌失措地起身，爭先恐後地向外逃竄，只想儘快離開這個突然變得極度危險的坊市！
轉眼間，原本還算熱鬧的酒肆便人去樓空，只剩下那個發出驚人之語的老者，
依舊慢悠悠地喝著酒，渾濁的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詭異光芒。
在手中的酒喝完以後，這老頭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像是不曾出現在這裡一樣
秦風將《踏星術》催動到極致，只想儘快遠離那因老者一言而可能引來滔天禍事的坊市。
四周景物飛速倒退，凜冽的罡風吹拂著他的衣袍。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趕路之際，一股莫名的悸動自心底升起，仿佛被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悄然盯上。
他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在他身後不足十丈之處，那個本該還在坊市酒肆中喝酒的破舊老者，竟不知何時已然出現！
他就那樣悠閒地負手而立，腳踏虛空，身形隨著秦風的急速飛遁而同步移動，
仿佛完全沒有受到速度的影響，連衣角都未曾劇烈飄動。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看似渾濁卻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道友為何神色如此慌張？」老者笑呵呵地開口，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秦風耳中，仿佛兩人是並肩漫步，而非在高速飛遁。
秦風心頭巨震，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血煞刀幾乎要脫鞘而出！
這老者能如此輕易地追上他，其實力至少也是元嬰期，甚至可能更高！
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迅速穩住身形，停止了飛遁，懸浮於半空，轉身面對老者，拱手行了一禮，語氣不卑不亢，卻帶著十足的警惕：
「前輩所來何事？」
他沒有回答老者的問話，那毫無意義。
對方既然追上來，必然有其目的。直接詢問來意，反而是最直接也最穩妥的方式。
同時，他體內的靈力已悄然運轉，《九轉玄黃功》護住周身，
天靈鼎和金龍盾也在意念勾連之下隨時可以祭出，儘管他清楚，若這老者真有惡意，這些準備恐怕也撐不過幾息。
老者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渾濁的眼睛打量著秦風，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呵呵，沒什麼大事。」老者慢悠悠地說道，「只是看小友聽到那『流言』後，跑得比兔子還快，想必是知道些什麼內情？或者說……小友當時，就在那流雲坊中？」
聽到老者這近乎直指核心的問話，秦風心中警鈴大作，但臉上卻瞬間切換成恰到好處的茫然與疑惑。
他微微皺起眉頭，仿佛在努力理解老者話語中的含義，帶著幾分謹慎和不確定的語氣回道：
「前輩何出此言？晚輩方才在坊市中確實聽到一些關於流雲坊和天陽上人的傳聞，但眾說紛紜，真假難辨。
至於什麼『真相』、『公開惡行』……晚輩修為低微，途經此地只為趕路，實在不知前輩所指究竟是何事，更不敢妄議元嬰大能的是非。」
然而，那老者渾濁的眼睛依舊盯著秦風，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玩味。
他輕輕「嘖」了一聲，搖了搖頭，慢悠悠地從破舊的袖袍里摸出一個髒兮兮的煙杆，也不點燃，就那麼叼在嘴裡。
「小友啊小友，」他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在老頭子我面前，這般裝傻充愣，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明明動作緩慢，秦風卻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一股無形的壓力悄然降臨。
「流雲坊那日，鬼冥老鬼破陣而出，跟在他屁股後面第一個溜出來的那個金丹小子……身上的氣息，可是和你一模一樣啊。」
老者眯著眼，吐出一口煙圈，「雖說你現在刻意收斂，還用了些法子遮掩，但這神魂本源的味道，老頭子我這鼻子，靈得很。」
然而，就在他剛剛站定的瞬間，酒肆角落裡，一個原本一直埋頭獨飲、衣衫有些破舊的老者，
卻猛地抬起了頭，發出一聲沙啞卻帶著濃濃譏諷的冷笑。
「哼！邪修襲擊？全軍覆沒？放他娘的狗屁！」
這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酒肆內炸響，瞬間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
老者渾濁的眼睛掃過剛才高談闊論的那幾人，又環視一圈面露驚愕的眾人，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但緊接著，大部分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荒謬和不信的神情。
「老傢伙，你胡說什麼！」
「喝多了吧？天陽上人何等身份，豈會自毀基業？」
「瘋言瘋語，莫要惹禍上身！」
眾人紛紛斥責，看著老者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
不過，不少修士，尤其是那幾個剛才討論得最起勁的，眼底深處都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和慌亂！
他們未必全信老者的話，但這番石破天驚的指控，
顯然觸動了他們內心某些不敢深思的猜測，或者他們本就聽到過一些更隱秘的風聲！
這坊市距離流雲坊不算太遠，當日驚天動地的動靜和後續的一些詭異跡象，
難免會有些許真相的碎片流出，只是無人敢像這老者一樣公然宣之於口！
「該死！」秦風心中暗罵一聲。
這老傢伙不知是真瘋還是別有用心，竟然在這種公開場合將可能接近真相的猜測吼了出來！
這簡直是在點燃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他幾乎可以預見，這個消息會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
無論真假，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而天陽上人絕不會允許這種「謠言」擴散，必然會進行血腥的清洗和追查！
這個坊市，以及今天在場聽到這番話的所有人，都可能被捲入其中，成為被滅口的對象！
秦風當機立斷，再也顧不上其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直接衝出了酒肆大門，
甚至連基本的掩飾都懶得做，將《踏星術》催動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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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突兀而迅疾的舉動，如同一個信號，瞬間驚醒了酒肆內的其他修士。
「他……他跑什麼？」
「難道……那老傢伙說的是真的？！」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剛才還在斥責老者的修士們，此刻臉色煞白，再也顧不上面子和酒錢，紛紛驚慌失措地起身，爭先恐後地向外逃竄，只想儘快離開這個突然變得極度危險的坊市！
轉眼間，原本還算熱鬧的酒肆便人去樓空，只剩下那個發出驚人之語的老者，
依舊慢悠悠地喝著酒，渾濁的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詭異光芒。
在手中的酒喝完以後，這老頭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像是不曾出現在這裡一樣
秦風將《踏星術》催動到極致，只想儘快遠離那因老者一言而可能引來滔天禍事的坊市。
四周景物飛速倒退，凜冽的罡風吹拂著他的衣袍。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趕路之際，一股莫名的悸動自心底升起，仿佛被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悄然盯上。
他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在他身後不足十丈之處，那個本該還在坊市酒肆中喝酒的破舊老者，竟不知何時已然出現！
他就那樣悠閒地負手而立，腳踏虛空，身形隨著秦風的急速飛遁而同步移動，
仿佛完全沒有受到速度的影響，連衣角都未曾劇烈飄動。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看似渾濁卻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道友為何神色如此慌張？」老者笑呵呵地開口，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秦風耳中，仿佛兩人是並肩漫步，而非在高速飛遁。
秦風心頭巨震，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血煞刀幾乎要脫鞘而出！
這老者能如此輕易地追上他，其實力至少也是元嬰期，甚至可能更高！
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迅速穩住身形，停止了飛遁，懸浮於半空，轉身面對老者，拱手行了一禮，語氣不卑不亢，卻帶著十足的警惕：
「前輩所來何事？」
他沒有回答老者的問話，那毫無意義。
對方既然追上來，必然有其目的。直接詢問來意，反而是最直接也最穩妥的方式。
同時，他體內的靈力已悄然運轉，《九轉玄黃功》護住周身，
天靈鼎和金龍盾也在意念勾連之下隨時可以祭出，儘管他清楚，若這老者真有惡意，這些準備恐怕也撐不過幾息。
老者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些，渾濁的眼睛打量著秦風，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呵呵，沒什麼大事。」老者慢悠悠地說道，「只是看小友聽到那『流言』後，跑得比兔子還快，想必是知道些什麼內情？或者說……小友當時，就在那流雲坊中？」
聽到老者這近乎直指核心的問話，秦風心中警鈴大作，但臉上卻瞬間切換成恰到好處的茫然與疑惑。
他微微皺起眉頭，仿佛在努力理解老者話語中的含義，帶著幾分謹慎和不確定的語氣回道：
「前輩何出此言？晚輩方才在坊市中確實聽到一些關於流雲坊和天陽上人的傳聞，但眾說紛紜，真假難辨。
至於什麼『真相』、『公開惡行』……晚輩修為低微，途經此地只為趕路，實在不知前輩所指究竟是何事，更不敢妄議元嬰大能的是非。」
然而，那老者渾濁的眼睛依舊盯著秦風，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玩味。
他輕輕「嘖」了一聲，搖了搖頭，慢悠悠地從破舊的袖袍里摸出一個髒兮兮的煙杆，也不點燃，就那麼叼在嘴裡。
「小友啊小友，」他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在老頭子我面前，這般裝傻充愣，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明明動作緩慢，秦風卻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一股無形的壓力悄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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