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近親成婚
只是在晚宴結束的時候，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就來請，本是請的白照野因為白兆也是他們中年齡最大的，就像看病要找老大夫一樣，但是白照野聳聳肩：「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是去年9月份才拜入宗門的，足以見得我入門晚，你確定要找我嗎？」
宮女也是奉命行事，一聽這話，頓時愣了一下，如果跑回去請示主子，這是最沒眼力見，最沒本事的宮女才幹的事兒。這位宮女顯然不是因此轉頭就去請許若生。
許若生搖頭：「我弟弟太小，而且時候也太晚了，若是我晚回來，我弟弟肯定要擔心，不知我可否帶著我弟弟前去？」
這自然是不行的。這位宮女連皇后請，卻幹什麼都不說，自然也不可能多帶一個人。
其次是皇后的母家在京城趕青天白日的殺人，大家也著實不想去，但是不去又不合規矩。
衛支英站起身：「我去吧。」
宮女側身：「仙長請。」
到了鳳儀宮，衛支英一進去，就看到坐在最上方的是一個滿頭華發，但是很有威儀的婦人，與皇后竟然有幾分相似。
宮女自然是和皇后娘娘解釋清楚，皇后娘娘眼神打量一下衛支英，衛支英皺眉：「怎麼？要我給你看一下，我入宗門到現在的成績單嗎？」
太后攏了攏衣袖：「不必，哀家與皇后自然是相信仙長的本事，本宮請仙長過來，是想問問哀家的孫女在宗門如何？」
皇后客套兩句這才步入正題：「那兩個孩子每日都與我寫信，一直念叨著他們走了，我膝下空虛，吵著要一個小弟弟，只可惜這宮中人人稱讚皇貴妃好福氣，反倒本宮無福，就得了兩個女兒，想請仙長看看，我那兩個女兒何時能心想事成。」
衛支英學煉丹自然是要學基礎醫術的，把脈什麼的也在行，便坐下來給皇后把脈：「子嗣這種事情急不得，每個人體質不同，況且這種事情只有放寬了心，調理好身子，才能心想事成。」
把了一會兒之後，衛支英便詢問且皇后娘娘月事如何，最後起身拱手：「皇后娘娘身子康健，月事規矩，放寬心自然會有好消息。」
皇后嘆了一口氣：「都這麼些年了，那皇貴妃都生了好幾胎，也就本宮膝下一直沒動靜，一個國家沒有嫡出，只有庶出，對將來皇儲的事情也是不利的。不知仙長可否給本宮算算，本宮一生能有几子幾女？」
幸好衛支英衍算也學過，衛支英在不經意間符合了凡人對仙人的刻板印象，但是衛支英越算越覺得不對勁，又抬頭看看太后與皇后的臉。
「恕晚輩多嘴，皇后娘娘，這子孫運有點奇怪，且晚輩見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有幾分相似，不知……」
太后道：「皇后是哀家胞妹的女兒，自然是與哀家有幾分像的，你剛剛說子孫運有點奇怪，是怎麼一回事？皇后還能有孕嗎？」
衛支英沒有回答，而是詢問：「請恕晚輩多嘴，但這個詢問是必要的，不知當今皇上可是太后娘娘您親生。」
太后和皇后覺得有些冒犯：「仙長這話何意？當今陛下當然是哀家親生，莫非仙長覺得哀家是那種狠心去母留子之人？」
太后話音剛落，衛支英緊接著就接上話了，特別乾脆：「那皇后娘娘絕對不可能有孩子。」
此話一出，乾脆得讓皇后和太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衛支英那篤定的樣子，皇后給一旁的宮女使眼色，隨後便有人端上來一盤金銀珠寶，還沒靠近衛支英就擺手：「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給再多錢，你也不可能有孩子，有孩子也一定是殘缺或者早夭。娘娘，您之前應該是有過孩子的吧，因為晚輩給您把脈的時候察覺你身體康健，有皇貴妃又生了那麼多孩子，因此你一定是有過孩子的，他們應當是身體或殘缺，或多長，或痴兒（也涵蓋唐氏兒）或體弱生下來不久便離世。」
太后點頭：「是如此，只是生下這樣的孩子，對皇室來說是醜聞，也是想請仙長為皇后改運。」
衛支英擺手：「絕對改不了，皇后與太后應該都曾聽聞同性不婚，民間更是有話不買遠處馬，不娶近親女。皇后娘娘，晚輩問您，假如晚輩是說假如您在未出閣的時候要將你嫁與你父親親哥哥的兒子，能嫁嗎？」
皇后當即表示：「自然不能，同姓怎可成婚？」
衛支英兩手一攤：「對呀！同姓怎可成婚，父親親哥哥的兒子都不能嫁，那母親親姐姐的兒子就能嫁了嗎？這兩邊的親疏關係不都是一樣的嗎？難不成一成婚，這體內的血也變了。晚輩知道有句話是親叔表，只有叔輩兄弟姐妹才稱堂兄堂弟，其他的全部都稱表兄或表姐妹，但是不算這些俗語，你就說這親緣關係是不是一樣的？」
太后臉色變得很難看，但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畢竟皇后確實有所生育，也確實生下了如衛支英所說的那種先天不足的孩子：「就沒什麼別的辦法？」
衛支英詢問：「不知這後宮之中可還有別的嬪妃？」
皇后道：「宮中還有陳妃與懿貴妃。懿貴妃是我的胞妹，陳妃則是太后娘娘庶弟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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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支英詢問：「加上皇后，後宮就這四個女人，沒有別的了？」在對方點頭之後，衛支英直截了當地表示：「那這後宮便只有皇貴妃才能為皇上綿延子嗣，其他人都不能。若真要排個遠的，這最遠的便是陳妃。陳妃的父親與太后有一半的血脈，他的孩子自然與太后有四分之一的血脈。也就是四成中占一成，自然也在近親範圍之內。」
衛支英聳聳肩：「若當今皇上並非太后娘娘親生，那這還好辦，這樣的話，後宮四位娘娘與皇上就都無血緣關係，但偏偏皇上是太后，娘娘親生，這就註定不能娶與太后娘娘血脈相關的人。」
皇后與太后對視一眼，就因著衛支英剛剛那句整個後宮除了貴妃誰也不可能為皇上誕下子嗣，兩人的臉色就難看到極致。
衛支英拱手：「哪怕是僥倖生下康健的孩子，那麼這個孩子的後代一定會有什麼疾病？若下一代還是與近親通婚，那必然會有缺陷。皇后娘娘既已生下二位師姐，便別再冒風險，卻再次生產為二位師姐找一個非親非故的駙馬即可，這樣幾代下來，慢慢的患病症的概率便會減小。晚輩就說這麼多，晚輩告辭。」
一直到衛支英走了，太后與皇后還是一言不地地坐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宮女也是奉命行事，一聽這話，頓時愣了一下，如果跑回去請示主子，這是最沒眼力見，最沒本事的宮女才幹的事兒。這位宮女顯然不是因此轉頭就去請許若生。
許若生搖頭：「我弟弟太小，而且時候也太晚了，若是我晚回來，我弟弟肯定要擔心，不知我可否帶著我弟弟前去？」
這自然是不行的。這位宮女連皇后請，卻幹什麼都不說，自然也不可能多帶一個人。
其次是皇后的母家在京城趕青天白日的殺人，大家也著實不想去，但是不去又不合規矩。
衛支英站起身：「我去吧。」
宮女側身：「仙長請。」
到了鳳儀宮，衛支英一進去，就看到坐在最上方的是一個滿頭華發，但是很有威儀的婦人，與皇后竟然有幾分相似。
宮女自然是和皇后娘娘解釋清楚，皇后娘娘眼神打量一下衛支英，衛支英皺眉：「怎麼？要我給你看一下，我入宗門到現在的成績單嗎？」
太后攏了攏衣袖：「不必，哀家與皇后自然是相信仙長的本事，本宮請仙長過來，是想問問哀家的孫女在宗門如何？」
皇后客套兩句這才步入正題：「那兩個孩子每日都與我寫信，一直念叨著他們走了，我膝下空虛，吵著要一個小弟弟，只可惜這宮中人人稱讚皇貴妃好福氣，反倒本宮無福，就得了兩個女兒，想請仙長看看，我那兩個女兒何時能心想事成。」
衛支英學煉丹自然是要學基礎醫術的，把脈什麼的也在行，便坐下來給皇后把脈：「子嗣這種事情急不得，每個人體質不同，況且這種事情只有放寬了心，調理好身子，才能心想事成。」
把了一會兒之後，衛支英便詢問且皇后娘娘月事如何，最後起身拱手：「皇后娘娘身子康健，月事規矩，放寬心自然會有好消息。」
皇后嘆了一口氣：「都這麼些年了，那皇貴妃都生了好幾胎，也就本宮膝下一直沒動靜，一個國家沒有嫡出，只有庶出，對將來皇儲的事情也是不利的。不知仙長可否給本宮算算，本宮一生能有几子幾女？」
幸好衛支英衍算也學過，衛支英在不經意間符合了凡人對仙人的刻板印象，但是衛支英越算越覺得不對勁，又抬頭看看太后與皇后的臉。
「恕晚輩多嘴，皇后娘娘，這子孫運有點奇怪，且晚輩見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有幾分相似，不知……」
太后道：「皇后是哀家胞妹的女兒，自然是與哀家有幾分像的，你剛剛說子孫運有點奇怪，是怎麼一回事？皇后還能有孕嗎？」
衛支英沒有回答，而是詢問：「請恕晚輩多嘴，但這個詢問是必要的，不知當今皇上可是太后娘娘您親生。」
太后和皇后覺得有些冒犯：「仙長這話何意？當今陛下當然是哀家親生，莫非仙長覺得哀家是那種狠心去母留子之人？」
太后話音剛落，衛支英緊接著就接上話了，特別乾脆：「那皇后娘娘絕對不可能有孩子。」
此話一出，乾脆得讓皇后和太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衛支英那篤定的樣子，皇后給一旁的宮女使眼色，隨後便有人端上來一盤金銀珠寶，還沒靠近衛支英就擺手：「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給再多錢，你也不可能有孩子，有孩子也一定是殘缺或者早夭。娘娘，您之前應該是有過孩子的吧，因為晚輩給您把脈的時候察覺你身體康健，有皇貴妃又生了那麼多孩子，因此你一定是有過孩子的，他們應當是身體或殘缺，或多長，或痴兒（也涵蓋唐氏兒）或體弱生下來不久便離世。」
太后點頭：「是如此，只是生下這樣的孩子，對皇室來說是醜聞，也是想請仙長為皇后改運。」
衛支英擺手：「絕對改不了，皇后與太后應該都曾聽聞同性不婚，民間更是有話不買遠處馬，不娶近親女。皇后娘娘，晚輩問您，假如晚輩是說假如您在未出閣的時候要將你嫁與你父親親哥哥的兒子，能嫁嗎？」
皇后當即表示：「自然不能，同姓怎可成婚？」
衛支英兩手一攤：「對呀！同姓怎可成婚，父親親哥哥的兒子都不能嫁，那母親親姐姐的兒子就能嫁了嗎？這兩邊的親疏關係不都是一樣的嗎？難不成一成婚，這體內的血也變了。晚輩知道有句話是親叔表，只有叔輩兄弟姐妹才稱堂兄堂弟，其他的全部都稱表兄或表姐妹，但是不算這些俗語，你就說這親緣關係是不是一樣的？」
太后臉色變得很難看，但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畢竟皇后確實有所生育，也確實生下了如衛支英所說的那種先天不足的孩子：「就沒什麼別的辦法？」
衛支英詢問：「不知這後宮之中可還有別的嬪妃？」
皇后道：「宮中還有陳妃與懿貴妃。懿貴妃是我的胞妹，陳妃則是太后娘娘庶弟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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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支英聳聳肩：「若當今皇上並非太后娘娘親生，那這還好辦，這樣的話，後宮四位娘娘與皇上就都無血緣關係，但偏偏皇上是太后，娘娘親生，這就註定不能娶與太后娘娘血脈相關的人。」
皇后與太后對視一眼，就因著衛支英剛剛那句整個後宮除了貴妃誰也不可能為皇上誕下子嗣，兩人的臉色就難看到極致。
衛支英拱手：「哪怕是僥倖生下康健的孩子，那麼這個孩子的後代一定會有什麼疾病？若下一代還是與近親通婚，那必然會有缺陷。皇后娘娘既已生下二位師姐，便別再冒風險，卻再次生產為二位師姐找一個非親非故的駙馬即可，這樣幾代下來，慢慢的患病症的概率便會減小。晚輩就說這麼多，晚輩告辭。」
一直到衛支英走了，太后與皇后還是一言不地地坐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