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天光落敗，驍業交易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的對拼才停下。四周望去，儘是一片狼藉，兩位元嬰的全力出手，幾乎撕裂了這片區域。
路遙之面色不改，緩緩收手。而東要離的身體也黯淡了不少，卻仍舊冷笑不止。
「嘿嘿，能跟我拼到這一步，姑且稱讚你吧。」
「哦，要認輸嗎？」
「怎麼可能？才剛剛開始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要離的獰笑越發得意。
「能和我拼個旗鼓相當，你很得意吧？可惜啊……永晝明域的戰鬥，往往在結束後才開始呢。」
什麼意思？
被路遙之保護在身後的凰茗晞，突然感覺到，路遙之的體內氣息一片紊亂。
「遙之，你……」
「沒事，咳咳咳，」路遙之咳嗽幾聲，笑意稍微淡了一點。「永晝明域，名不虛傳啊。」
看見他這副模樣，東要離越發得意。
「還在強撐，嘿嘿，可惜……你沒機會了，軟弱的凡人！」
東要離的輕蔑，是有原因的。
永晝明域的特色，和其他四大小千世界截然不同。他們每一個人都經歷過「羽化」，不再具有肉體，而是直接轉換為了半能量態的生命形式。
這也是東要離能如此輕易的調動浩然天光的原因。他自己本身就是靈氣的一部分了，天光又如何能限制他的發揮？
東要離的法力、傷勢、神通、法器……俱為一體，皆為「靈力」。永晝明域，皆是如此。
但路遙之不一樣。
任憑如何的大神通，只要無法脫離生靈的範疇，就終歸要做一件事的。
那就是——吐納。
在路遙之和東要離對拼的時候，不管用太陰之力再怎麼節能，總要是有個最基礎的消耗。為了回氣，路遙之就不得不吐納。
而東要離的陰險，在這一刻才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將自己的「一部分」，送進了路遙之的體內。
「多年修行，毀於一旦，可惜啊。」
東要離裝模做樣的搖頭，故作惋惜地說道：「只可惜，我已經化為靈氣，進入了你的體內。
很快，你的五臟六腑，各大經絡，都會焚燒起來。你的修為，會背叛你自己。
不要太過責怪你自己，畢竟只是個凡人罷了，如何能和我這樣的貴人相提並論？敢於對我放肆，就是你的死因。」
說到這裡，東要離也忍不住喘了幾口氣。
永晝明域的生靈只是能量態，並非能源無盡。跟路遙之對拼了這麼久，他也不免有點發虛。
不過好歹是把人拿下了，接下來，只要帶著鳳凰兒回去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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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要離伸手，抓向了凰茗晞。
「不要反抗了，乖乖……」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沒讓你動手，」路遙之側過臉，漠然地看著東要離，「誰允許了？」
「你……」
東要離愕然，剛想要調度靈氣，毀了路遙之的道體，卻發現自己眼前陣陣發黑，一片虛弱。
「你覺得這是個秘密，但……早就有人告訴我了。」
路遙之順勢一拉，將手捅進了東要離的胸口處，毫無阻礙。靈氣流逝，東要離的身體漸漸黯淡，化為粒子飄散。
「我一早就告訴你了……是【流失】。」
他如此說道。
「只要想辦法讓靈氣流失，消耗掉你對靈氣的掌控，你自己便會沉寂下去。水行之道的【流失】，正是你的克星。
恰好，我有些準備。」
他把手抽出，推了一把東要離，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從他的胸口抽出了一枚金燦燦的結晶。
【道實·日光】
東要離身無長物，唯一有價值的，便是這東西了。
意識到了自己被算計，東要離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胸中再度亮起微光，似乎是要自爆。
「我……不死不滅！我記住你了，凡間道子，等我歸來，你必然……」
「那就等你回來，再說吧。」
路遙之皺了皺眉頭，一掌拍出。
「你聒噪得夠久了，該走了。」
簡簡單單的一掌，卻蘊含著無窮玄妙。路遙之隨手一擊，便將不甘的東要離徹底打成漫天光點，不復存在。
他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挺好用的……難怪他那麼喜歡用武道。」
對路遙之來說，手段從來不是問題。哪怕是武道，對他來說，也只是信手拈來。
不過……他有一點想不太明白。
「為什麼非要起名叫做什麼【無求易訣】呢……」
路遙之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
反正莫念一直以來都這麼古怪。
————————————————
「老路又進步了啊……不賴。」
不遠處，莫念正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而在他身邊，驍業君愁眉苦臉，一臉晦氣。
「喂，莫念，這次算我被你抓了個正著，要殺要剮，你劃下道來。」
「急什麼？」
莫念掃了驍業君一眼，「你有什麼能賠我的？沒點誠意，我天天找你麻煩。」
驍業君聽了以後，臉色越發愁苦。
講道理，莫念其實對驍業君倒是沒什麼太大惡意。
雖然被算計過了一次，不過那都是各憑本事。而且從結果上來說，給自己也多了一門咒言神通，倒也不算完全的虧。
驍業君是個好對手，而且，唯利是圖，只要資源到位，沒什麼不能談的。
當然，竹槓該敲還是要敲的。
「說實話，你出現在完人鄉多半是為了銷贓，這一點我不奇怪。」
莫念雙手抱胸，饒有趣味地說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你那股子雁過拔毛的勁兒到底是哪來的？
我看過萬仙榜上你的事跡。粗略算了算，你坑蒙拐騙走的那些資源，夠十個元嬰償還因果的了。
可你看看你，別人打架都要去撿漏，窮酸到這個地步，有失身份啊。
你我上次見面，也差不多有十年了，怎麼還混成這副模樣？」
「哎，別提了。」
驍業君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含糊了過去，那副渾勁，完全看不出是個元嬰真人，更跟這清幽飄渺的完人鄉格格不入。
他不耐煩地說道：「你要怎麼才放過我，不天天咒我？
你行行好，放我一馬，別有事沒事念我了。
這樣吧，你得罪了理學那邊，你那小兄弟，又得罪了那幫鳥人，可都不好弄。
理學那群老梆子，認死理，不會放過你的。那鳥人的手下，身化靈氣，很難剿滅，也很難纏。
我賣個面子，幫你擺平這兩碼事，你我之間一筆勾銷，如何？」
莫念聽了以後，大搖其頭。
開玩笑，驍業君是何人？不誇張的說，哪怕現在莫念和他並肩走出去，都怕被驍業君連累，被找上門來的仇家波及。
還面子……你驍業君有面子嗎？怕不是招惹來更大的麻煩。
「給我點看得見摸得著的，不要給我整那些虛的。我要實在的。」
驍業君撓了撓後腦勺，嘆了口氣。
「行吧，知道你精，不見兔子不撒鷹……」他嘀咕道，想了想，抬起頭對莫念說道：「既然你們都得罪了永晝明域那幫鳥人，想來是來找月亮的了？
好歹都是陰修，雖然我不找月亮，不過……月光還是有點門路的。
我給你介紹一條路子，讓你有機會修成太陰玄光，如何？這筆買賣可做得嗎？」
路遙之面色不改，緩緩收手。而東要離的身體也黯淡了不少，卻仍舊冷笑不止。
「嘿嘿，能跟我拼到這一步，姑且稱讚你吧。」
「哦，要認輸嗎？」
「怎麼可能？才剛剛開始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要離的獰笑越發得意。
「能和我拼個旗鼓相當，你很得意吧？可惜啊……永晝明域的戰鬥，往往在結束後才開始呢。」
什麼意思？
被路遙之保護在身後的凰茗晞，突然感覺到，路遙之的體內氣息一片紊亂。
「遙之，你……」
「沒事，咳咳咳，」路遙之咳嗽幾聲，笑意稍微淡了一點。「永晝明域，名不虛傳啊。」
看見他這副模樣，東要離越發得意。
「還在強撐，嘿嘿，可惜……你沒機會了，軟弱的凡人！」
東要離的輕蔑，是有原因的。
永晝明域的特色，和其他四大小千世界截然不同。他們每一個人都經歷過「羽化」，不再具有肉體，而是直接轉換為了半能量態的生命形式。
這也是東要離能如此輕易的調動浩然天光的原因。他自己本身就是靈氣的一部分了，天光又如何能限制他的發揮？
東要離的法力、傷勢、神通、法器……俱為一體，皆為「靈力」。永晝明域，皆是如此。
但路遙之不一樣。
任憑如何的大神通，只要無法脫離生靈的範疇，就終歸要做一件事的。
那就是——吐納。
在路遙之和東要離對拼的時候，不管用太陰之力再怎麼節能，總要是有個最基礎的消耗。為了回氣，路遙之就不得不吐納。
而東要離的陰險，在這一刻才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將自己的「一部分」，送進了路遙之的體內。
「多年修行，毀於一旦，可惜啊。」
東要離裝模做樣的搖頭，故作惋惜地說道：「只可惜，我已經化為靈氣，進入了你的體內。
很快，你的五臟六腑，各大經絡，都會焚燒起來。你的修為，會背叛你自己。
不要太過責怪你自己，畢竟只是個凡人罷了，如何能和我這樣的貴人相提並論？敢於對我放肆，就是你的死因。」
說到這裡，東要離也忍不住喘了幾口氣。
永晝明域的生靈只是能量態，並非能源無盡。跟路遙之對拼了這麼久，他也不免有點發虛。
不過好歹是把人拿下了，接下來，只要帶著鳳凰兒回去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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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要離伸手，抓向了凰茗晞。
「不要反抗了，乖乖……」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沒讓你動手，」路遙之側過臉，漠然地看著東要離，「誰允許了？」
「你……」
東要離愕然，剛想要調度靈氣，毀了路遙之的道體，卻發現自己眼前陣陣發黑，一片虛弱。
「你覺得這是個秘密，但……早就有人告訴我了。」
路遙之順勢一拉，將手捅進了東要離的胸口處，毫無阻礙。靈氣流逝，東要離的身體漸漸黯淡，化為粒子飄散。
「我一早就告訴你了……是【流失】。」
他如此說道。
「只要想辦法讓靈氣流失，消耗掉你對靈氣的掌控，你自己便會沉寂下去。水行之道的【流失】，正是你的克星。
恰好，我有些準備。」
他把手抽出，推了一把東要離，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從他的胸口抽出了一枚金燦燦的結晶。
【道實·日光】
東要離身無長物，唯一有價值的，便是這東西了。
意識到了自己被算計，東要離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胸中再度亮起微光，似乎是要自爆。
「我……不死不滅！我記住你了，凡間道子，等我歸來，你必然……」
「那就等你回來，再說吧。」
路遙之皺了皺眉頭，一掌拍出。
「你聒噪得夠久了，該走了。」
簡簡單單的一掌，卻蘊含著無窮玄妙。路遙之隨手一擊，便將不甘的東要離徹底打成漫天光點，不復存在。
他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挺好用的……難怪他那麼喜歡用武道。」
對路遙之來說，手段從來不是問題。哪怕是武道，對他來說，也只是信手拈來。
不過……他有一點想不太明白。
「為什麼非要起名叫做什麼【無求易訣】呢……」
路遙之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
反正莫念一直以來都這麼古怪。
————————————————
「老路又進步了啊……不賴。」
不遠處，莫念正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而在他身邊，驍業君愁眉苦臉，一臉晦氣。
「喂，莫念，這次算我被你抓了個正著，要殺要剮，你劃下道來。」
「急什麼？」
莫念掃了驍業君一眼，「你有什麼能賠我的？沒點誠意，我天天找你麻煩。」
驍業君聽了以後，臉色越發愁苦。
講道理，莫念其實對驍業君倒是沒什麼太大惡意。
雖然被算計過了一次，不過那都是各憑本事。而且從結果上來說，給自己也多了一門咒言神通，倒也不算完全的虧。
驍業君是個好對手，而且，唯利是圖，只要資源到位，沒什麼不能談的。
當然，竹槓該敲還是要敲的。
「說實話，你出現在完人鄉多半是為了銷贓，這一點我不奇怪。」
莫念雙手抱胸，饒有趣味地說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你那股子雁過拔毛的勁兒到底是哪來的？
我看過萬仙榜上你的事跡。粗略算了算，你坑蒙拐騙走的那些資源，夠十個元嬰償還因果的了。
可你看看你，別人打架都要去撿漏，窮酸到這個地步，有失身份啊。
你我上次見面，也差不多有十年了，怎麼還混成這副模樣？」
「哎，別提了。」
驍業君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含糊了過去，那副渾勁，完全看不出是個元嬰真人，更跟這清幽飄渺的完人鄉格格不入。
他不耐煩地說道：「你要怎麼才放過我，不天天咒我？
你行行好，放我一馬，別有事沒事念我了。
這樣吧，你得罪了理學那邊，你那小兄弟，又得罪了那幫鳥人，可都不好弄。
理學那群老梆子，認死理，不會放過你的。那鳥人的手下，身化靈氣，很難剿滅，也很難纏。
我賣個面子，幫你擺平這兩碼事，你我之間一筆勾銷，如何？」
莫念聽了以後，大搖其頭。
開玩笑，驍業君是何人？不誇張的說，哪怕現在莫念和他並肩走出去，都怕被驍業君連累，被找上門來的仇家波及。
還面子……你驍業君有面子嗎？怕不是招惹來更大的麻煩。
「給我點看得見摸得著的，不要給我整那些虛的。我要實在的。」
驍業君撓了撓後腦勺，嘆了口氣。
「行吧，知道你精，不見兔子不撒鷹……」他嘀咕道，想了想，抬起頭對莫念說道：「既然你們都得罪了永晝明域那幫鳥人，想來是來找月亮的了？
好歹都是陰修，雖然我不找月亮，不過……月光還是有點門路的。
我給你介紹一條路子，讓你有機會修成太陰玄光，如何？這筆買賣可做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