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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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意思。」

  李紫衣撇撇嘴,手臂一抖便將柳愚甩了出去,讓他身體重重撞在樹上後又狼狽的摔在地上。

  她來到柳愚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倒在泥濘中的少年。

  眼神在這一刻冷漠至極。

  「討厭我嗎?」

  「怨恨我嗎?」

  「哦算了,不用說,你的眼神已經很明顯了。」

  「是不是感覺很不服氣?」

  「其實沒什麼不服的,我比你強,所以我可以對你肆無忌憚。」

  「要是以後你比我強大,你也可以對我這樣,當然,這輩子都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癲狂的女人哈哈大笑著。

  柳愚沒有說話,散落的頭髮與衣裳早已沾一身泥濘,看起來好不狼狽。

  我果然不是主角。

  他心中想著。

  要是換成其他熱血小說裡面的主角,估計此刻早就掙扎著站起,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了。

  到時候估計那堅韌不拔的精神,還會引起這個死顛婆的讚賞,說不定最後還能化敵為友之類的。

  可柳愚覺得自己沒有那種毅力。

  在哪裡跌倒,他就在哪裡躺下。

  等到暴風雨過後,等到雨過天晴時他才會站起來重新出發。

  李紫衣看到沉默不語的柳愚,嘖了一聲。

  沒意思。

  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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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指輕輕一點,一道淡紫色的氣旋從她指尖射出,直接將柳愚擊暈。

  「行了,今天就這樣,你就當你今天倒霉吧。」

  李紫衣說完,轉身就想離去。

  這時,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傳來。

  「玩夠了是吧,那現在到我了。」

  毛骨悚然的感覺爬滿李紫衣全身。

  李紫衣猛然回頭,只看到一道紅火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

  她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化為一道紫色流光立刻逃離!

  可那道流光卻是被紅色的身影給攔了下來。

  白玖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她一隻手搭在李紫衣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欺負比你弱的弟子很好玩是嗎?」

  李紫衣臉色發白。神色說不出的惶恐。

  她想要掙扎,但白玖那恐怖無比的氣機直接將她給死死鎮壓住,動彈不得!

  就如同柳愚與她之間的差距般,她與白玖之間的差距也同樣離譜,甚至更甚。

  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

  鍊氣期修士剛剛踏入修仙之途。

  元嬰期修士一隻手指便能殺死鍊氣期修士。

  大乘期修士同樣一根手指就能殺死元嬰期修士。

  每個大境界給修士帶來的提升都極為龐大,差一個境界還能依靠天賦、功法、靈器等事物彌補,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幾乎可以說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白玖拍了拍李紫衣的臉,冷笑說道:「我說過的吧,同境界的爭鬥我不管,但我很討厭那種強者找茬弱者的行為,丟我們清玄宗面子。」

  「看來你是一點都沒把我的話放在心裡,原以為把你關進思過崖反省十年會讓你能夠聽懂人話,現在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不愧是清玄宗三害的惡女李紫衣啊,永遠是那麼不長記性。」

  李紫衣臉色難看。

  她不是說要閉關煉丹嗎。

  這才十年時間怎麼就出來了!

  「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是吧?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白玖看出了李紫衣心中所想,自顧自說道:「我前段時間突然心神不寧,煉了十年的丹藥即將成丹時丹爐卻炸了,功虧一簣,我鬱悶出關想買點酒喝又偶遇了一個小傢伙。」

  「對,就是你剛才欺負的小傢伙。」

  「原本他應該成為我的徒弟,這應該是屬於我的機緣,可惜被一個不要臉的搶走了。」

  白玖看了昏迷的柳愚一眼,神情鬱悶。

  「就在剛才,我忽然又想要喝酒了,便過來買酒,沒想到看到了這麼精彩的一幕。」

  「賊老天可真會玩,我又不是他師父,還讓我來救他。」

  狗日的葉璃。

  「阿嚏!」

  在清玄宗某處山脈一處洞府內,一個穿著柔軟睡衣露出大半雪白的美麗女子打了個噴嚏,隨後翻了個身,撓撓圓潤大屁股繼續睡覺。

  她的睡容安詳,口水都流了出來。

  葉璃這個甩手掌柜當得很是舒服。

  控制住李紫衣後,白玖朝著柳愚輕輕一勾手,紅色的光芒形成圓球包裹住柳愚身軀,將他抬到自己身前。

  看著柳愚青腫的手臂以及高低不齊的肩膀,白玖嘆了口氣。

  「這是對你的一個教訓,你跟你那混帳師父一樣想要安逸自由而又慵懶的生活這沒錯,但她有實力,你沒有,這就是你的錯。」

  「好好品嘗這一次屈辱吧,然後以此為燃料,不斷前進。」

  「畢竟可沒有人能時時護在你身邊,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靠山山倒。

  靠人人倒。

  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才能給自己帶來安全。

  無論是錢,還是能力。

  「至於你......」

  白玖又將目光投向李紫衣。

  她那幽幽目光讓李紫衣汗毛炸起。

  要死。

  這次真的栽了!

  在清玄宗內她唯一懼怕的對象就是面前這女人。

  其他長老乃至十大長老看在她妖孽一般的修煉天賦後,都會選擇對她的惡劣品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女人不同。

  她似乎就是上天派來懲罰她的,對她極為苛刻。

  而且這女人比自己還要惡毒,折磨人的手段可不一般!!

  比如自己只不過是逼退了一些沒天賦的弟子,她知道這事後就對自己好一頓訓斥。

  不聽話她直接就動手。

  論背景,自己比不上她。

  論實力,她能一根手指頭碾死自己。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

  憋屈得要死。

  甚至這女人在聽到自己威脅要離開宗門時,還露出了譏諷之色。

  她敢肯定,當時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句,絕對會被趕出了宗門!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刻在骨子裡欺軟怕硬的本性就是這般沒用。」

  「你修煉天賦高有什麼用,修身不修心,終究就是個廢物!」

  白玖不屑搖頭。

  天才她見多了,能活下來的有幾個。

  能登頂的有幾人?

  萬不存一!

  清玄宗被譽為北域修煉者的搖籃,這句話其實有一個歧義。

  宗門把他們保護得還好,使得這些弟子就像是寶寶一般。

  離開了宗門後,才是真正經歷這個世界。

  人心,詭計,陰謀......

  這些可比修煉奪寶廝殺要難得多。

  上一秒還能託付自己後背的傢伙,下一秒就會毫不猶豫的給你一刀。

  人心,世間最惡!

  「修為增長飛快,內心卻停留在過往,如孩童般擁有著純粹的惡,屢教不改。」

  「既然如此,我便好好磨礪你性子。」

  白玖纖細玉指輕點在李紫衣身體各處。

  霎時間,一股極強的制約在她體內爆發。

  李紫衣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變得沉寂,元嬰被一道道近乎透明的無形鎖鏈給纏繞。

  一圈又一圈。

  體內的元嬰與靈力無法再同以往能隨心調動。

  她又驚又怒,朝著白玖發出怒吼:「你對我做了什麼?!」

  造成這一切的紅衣女子只是呵呵一笑。

  「給你下了點禁制,以後你跟在柳愚身邊十年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或者得到他的原諒。」

  「既然你自命不凡,目中無人且屢教不改,那就好好的體會一下落入凡塵的感覺。」

  「禁制解除之法我會告訴柳愚,祈求他的寬恕吧。」

  李紫衣聽到白玖的話後,臉色無比難看。

  她竭盡全力的想要反抗,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終究無濟於事。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如同這場破雨。

  這黏膩潮濕空氣,這濕噠噠的地面,都糟糕透了!

  今日就不宜出門!

  「我不服!」

  她瞪著眼睛,血絲爬滿眼球。

  白玖眼神冷漠的俯視著她,就如同她剛才俯視柳愚一般。

  「沒什麼不服的。」

  「你比柳愚強,所以你可以對他肆無忌憚。」

  「而我比你強,所以我可以對你肆無忌憚。」

  「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遇到了我。」

  轟隆!!

  雷聲轟鳴不斷。

  電光映照出李紫衣此刻狼狽的模樣。

  這熟悉的話語一時間讓李紫衣愣了神。

  這不是自己說過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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