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四徒弟的消息
正在氣氛微妙而複雜之際，柳如煙仿佛想起了什麼，神情一肅，從袖中取出一枚由特殊獸骨製成的傳音符，恭敬地遞向蘇林。
「先生，煙兒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林示意她但說無妨。
柳如煙的目光掃過一旁的顧秋月，帶著一絲歉意，卻還是直言不諱：「顧盟主的情報網遍布人族九州，算無遺策，煙兒自愧不如。
但正因如此，尋師盟的耳目，也僅限於人族疆域之內。」
顧秋月聞言，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一凝，立刻明白了柳如煙話中的深意。
「你的意思是……妖族？」
「不錯。」
柳如煙螓首輕點，「我紅塵閣弟子修行，需入世歷練，三教九流，無所不包，其中亦有不少弟子，因緣際會之下，與妖族薄有往來。
就在半個時辰前，我安插在萬妖林邊境的一位弟子，拼死傳回了一則斷斷續續的緊急密報。」
她話音剛落，手中的獸骨傳音符便「咔嚓」一聲碎裂，化作一道光幕，其中傳出一個女子急切而驚恐的聲音：
「閣主……萬妖林……危！
北原天機閣、西漠金剛寺、中州……聯合數十宗門，準備攻打萬妖林！」
「萬妖林是四師姐（妹）的領地！」
慕清雪、洛夕眉和顧秋月幾乎同時出聲，目光瞬間聚焦於蘇林。
蘇林眼中寒光一閃，但他立刻捕捉到了關鍵問題，看向顧秋月，「秋月，如此大規模的行動，尋師盟事先竟未得到任何風聲？」
顧秋月絕美的臉龐上第一次露出驚愕與凝重交織的神情。
片刻後睜眼，她語氣帶著一絲挫敗：「師尊，是我的疏忽，但也極不尋常。
尋師盟的情報網確實監測到天機閣、金剛寺等宗門近期的異常物資調動和高手集結，但所有跡象都指向了其他目標，是一個魔窟據點。
這是煙幕！有人用更大的事件掩蓋了真正的目標！」
柳如煙適時開口，印證了顧秋月的判斷：「顧盟主所言應是真的。
據我那名犧牲的弟子最後傳來的殘缺信息提及，這次行動的核心策劃者異常謹慎，他們似乎動用了某種屏蔽窺探的法寶，專門針對大規模的神識探查。」
她看向顧秋月，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意味，「他們的目標太大，反而容易被誤導和屏蔽。
我紅塵閣的弟子多是底層眼線，靠的是人情世故和隱秘渠道傳遞消息，反而可能避開了高層次的屏蔽，但也因此代價慘重。」
就在這時，顧秋月收到一條來自秘密渠道的最高優先級傳訊，她快速瀏覽後，臉色更加難看：「師尊，剛確認了。
聯軍內部流傳著一個針對我們的『斷指』計劃。
他們已知曉您歸來，並清楚您身邊有清雪、夕眉和我。。。
他們評估後認為，正面衝突必定損失慘重，所以……」
洛夕眉冷笑接口：「所以想先把我們姐妹幾個逐個解決，最後再對付修為未復的師尊？打得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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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冰眸中殺意凜然：「先拿四師姐開刀？是怕我們匯集到一起嗎？
看來，青瑤山下滅殺幾個煉虛期，還不足以讓這些蠢貨認清現實。」
蘇林的臉色沉靜如水，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三位徒弟卻能感受到那平靜之下，足以焚天煮海的怒火。
「他們有多少人？修為如何？」蘇林的聲音很平淡，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意。
顧秋月不敢怠慢，立刻將最新情報全盤托出：「回師尊，初步探明，有所威脅的修士超過百人，由天機閣、金剛寺、中州皇族三方勢力牽頭，共計二十個宗門參與。
明面上由三位合體期的老祖帶隊，尋常煉虛大能不下五人，元嬰修士更是超過十位。
他們兵分三路，已經封鎖了萬妖林通往外界的所有傳送陣和出口。」
洛夕眉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正好，我的萬魔幡還缺三根強悍的主魂。」
慕清雪則更為直接，手中已然浮現出冰晶仙劍：「我去殺光他們。」
「夠了。」
蘇林淡淡地開口，兩個字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兩位徒弟瞬間收斂了殺氣，恭敬地垂首侍立。
蘇林踱了兩步，目光掃過三位心急如焚的徒弟。
「他們想斷指，以為剪除了我的羽翼，就能慢慢對付我。」
蘇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個計劃不錯，可惜，他們選錯了第一個目標。」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地圖的中央。
「他們以為四徒弟是你們之中最好欺負的一個，因為妖族內部不和，且不擅長陣法結界。但他們算錯了一點……」
「我那四徒弟。。。才是你們中間，最殘暴的一個。」
最殘暴的一個？
慕清雪和洛夕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絲困惑。
在她們的印象里，四師姐葉幽，性格最為孤僻寡言，不喜與人爭鬥，整日只與那些花鳥蟲魚、妖獸靈精為伴。
若非百年前那場大劫，她或許會一輩子都待在師尊為她開闢的靈獸園中，不問世事。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最殘暴」的？
似乎是看穿了徒弟們的疑惑，蘇林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甚。
「你們是覺得她孤僻寡言對吧？」
「那是因為我在體內下了一道禁制，壓制了她的暴戾。」
「她的本體血脈，是自混沌初開便存在的『嗜幽』。
那不是什麼祥瑞神獸，而是以天地為食糧，以萬物為血食的太古凶物。
我當年收她為徒，是教她如何收斂心性，掌控那股足以吞噬一切的原始欲望，而不是抹除它。」
蘇林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們三人，殺人需要理由，或為師門，或為恩仇。
而她……不需要。。」
聽到這番秘聞，三位女徒弟心中巨震。
她們從未想過，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最無害的四師妹，竟有如此恐怖的來歷！
「師尊的意思是，四師姐她……不會有危險？」
顧秋月最先反應過來，試探性地問道。
「危險？」蘇林冷笑一聲，「那群烏合之眾，不過是給她送去的一場血肉盛宴罷了。
我擔心的，從來不是她會輸，而是擔心她殺得興起，會把整個北原都變成一片死地。」
「另外，嗜幽一族尤其喜歡折磨人，所以，她大概率也一樣。」
「走吧，該去看好戲了。」
「先生，煙兒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林示意她但說無妨。
柳如煙的目光掃過一旁的顧秋月，帶著一絲歉意，卻還是直言不諱：「顧盟主的情報網遍布人族九州，算無遺策，煙兒自愧不如。
但正因如此，尋師盟的耳目，也僅限於人族疆域之內。」
顧秋月聞言，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一凝，立刻明白了柳如煙話中的深意。
「你的意思是……妖族？」
「不錯。」
柳如煙螓首輕點，「我紅塵閣弟子修行，需入世歷練，三教九流，無所不包，其中亦有不少弟子，因緣際會之下，與妖族薄有往來。
就在半個時辰前，我安插在萬妖林邊境的一位弟子，拼死傳回了一則斷斷續續的緊急密報。」
她話音剛落，手中的獸骨傳音符便「咔嚓」一聲碎裂，化作一道光幕，其中傳出一個女子急切而驚恐的聲音：
「閣主……萬妖林……危！
北原天機閣、西漠金剛寺、中州……聯合數十宗門，準備攻打萬妖林！」
「萬妖林是四師姐（妹）的領地！」
慕清雪、洛夕眉和顧秋月幾乎同時出聲，目光瞬間聚焦於蘇林。
蘇林眼中寒光一閃，但他立刻捕捉到了關鍵問題，看向顧秋月，「秋月，如此大規模的行動，尋師盟事先竟未得到任何風聲？」
顧秋月絕美的臉龐上第一次露出驚愕與凝重交織的神情。
片刻後睜眼，她語氣帶著一絲挫敗：「師尊，是我的疏忽，但也極不尋常。
尋師盟的情報網確實監測到天機閣、金剛寺等宗門近期的異常物資調動和高手集結，但所有跡象都指向了其他目標，是一個魔窟據點。
這是煙幕！有人用更大的事件掩蓋了真正的目標！」
柳如煙適時開口，印證了顧秋月的判斷：「顧盟主所言應是真的。
據我那名犧牲的弟子最後傳來的殘缺信息提及，這次行動的核心策劃者異常謹慎，他們似乎動用了某種屏蔽窺探的法寶，專門針對大規模的神識探查。」
她看向顧秋月，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意味，「他們的目標太大，反而容易被誤導和屏蔽。
我紅塵閣的弟子多是底層眼線，靠的是人情世故和隱秘渠道傳遞消息，反而可能避開了高層次的屏蔽，但也因此代價慘重。」
就在這時，顧秋月收到一條來自秘密渠道的最高優先級傳訊，她快速瀏覽後，臉色更加難看：「師尊，剛確認了。
聯軍內部流傳著一個針對我們的『斷指』計劃。
他們已知曉您歸來，並清楚您身邊有清雪、夕眉和我。。。
他們評估後認為，正面衝突必定損失慘重，所以……」
洛夕眉冷笑接口：「所以想先把我們姐妹幾個逐個解決，最後再對付修為未復的師尊？打得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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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冰眸中殺意凜然：「先拿四師姐開刀？是怕我們匯集到一起嗎？
看來，青瑤山下滅殺幾個煉虛期，還不足以讓這些蠢貨認清現實。」
蘇林的臉色沉靜如水，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三位徒弟卻能感受到那平靜之下，足以焚天煮海的怒火。
「他們有多少人？修為如何？」蘇林的聲音很平淡，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意。
顧秋月不敢怠慢，立刻將最新情報全盤托出：「回師尊，初步探明，有所威脅的修士超過百人，由天機閣、金剛寺、中州皇族三方勢力牽頭，共計二十個宗門參與。
明面上由三位合體期的老祖帶隊，尋常煉虛大能不下五人，元嬰修士更是超過十位。
他們兵分三路，已經封鎖了萬妖林通往外界的所有傳送陣和出口。」
洛夕眉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正好，我的萬魔幡還缺三根強悍的主魂。」
慕清雪則更為直接，手中已然浮現出冰晶仙劍：「我去殺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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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淡淡地開口，兩個字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兩位徒弟瞬間收斂了殺氣，恭敬地垂首侍立。
蘇林踱了兩步，目光掃過三位心急如焚的徒弟。
「他們想斷指，以為剪除了我的羽翼，就能慢慢對付我。」
蘇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個計劃不錯，可惜，他們選錯了第一個目標。」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地圖的中央。
「他們以為四徒弟是你們之中最好欺負的一個，因為妖族內部不和，且不擅長陣法結界。但他們算錯了一點……」
「我那四徒弟。。。才是你們中間，最殘暴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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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們的印象里，四師姐葉幽，性格最為孤僻寡言，不喜與人爭鬥，整日只與那些花鳥蟲魚、妖獸靈精為伴。
若非百年前那場大劫，她或許會一輩子都待在師尊為她開闢的靈獸園中，不問世事。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最殘暴」的？
似乎是看穿了徒弟們的疑惑，蘇林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甚。
「你們是覺得她孤僻寡言對吧？」
「那是因為我在體內下了一道禁制，壓制了她的暴戾。」
「她的本體血脈，是自混沌初開便存在的『嗜幽』。
那不是什麼祥瑞神獸，而是以天地為食糧，以萬物為血食的太古凶物。
我當年收她為徒，是教她如何收斂心性，掌控那股足以吞噬一切的原始欲望，而不是抹除它。」
蘇林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們三人，殺人需要理由，或為師門，或為恩仇。
而她……不需要。。」
聽到這番秘聞，三位女徒弟心中巨震。
她們從未想過，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最無害的四師妹，竟有如此恐怖的來歷！
「師尊的意思是，四師姐她……不會有危險？」
顧秋月最先反應過來，試探性地問道。
「危險？」蘇林冷笑一聲，「那群烏合之眾，不過是給她送去的一場血肉盛宴罷了。
我擔心的，從來不是她會輸，而是擔心她殺得興起，會把整個北原都變成一片死地。」
「另外，嗜幽一族尤其喜歡折磨人，所以，她大概率也一樣。」
「走吧，該去看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