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那囂張的遠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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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舟意身體一僵,他昨日為楚宮遙輸送了靈力怎麼還是生了病。

  「二師兄。」

  楚施月來到院子裡見到來人一愣,祁舟意冷淡地沖她點頭,道:「我來看看他。」

  是阿遙?

  楚施月疑惑,可師兄不是不怎麼喜阿遙?她在劍峰修煉總能聽見二師兄讓自己管管阿遙,不要總是追著他跑。

  她若沒有聽錯的話,二師兄語氣里是有不喜的。

  祁舟意徑直走進右側的屋裡,屋裡床上厚厚三層被褥,他走到床邊低頭瞧見了勉強露出來的一顆腦袋,眉頭皺著並時不時咳嗽幾下,十分難受的模樣。

  祁舟意拿出藥瓶遞給身後跟過來的楚施月:「餵給他吃。」


  之前大師兄的話飄進楚施月耳朵里,她趕緊上前接過:「謝師兄。」

  兩人的談話聲進入了楚宮遙的耳朵里,他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氣虛喚道:「阿姐,舟意哥—咳。」

  這具身體一旦生病真是要人命。

  祁舟意沒回話而是指尖輕輕落在他的額頭輸入靈力幫他緩解不適。

  「阿遙乖,張嘴。」

  楚施月轉身端起未喝完的湯藥,將藥丸塞入他嘴裡再給他餵了口藥湯。

  楚宮遙喉嚨痛,吞咽困難,每次喝藥吃藥的吞咽都讓他眉頭皺的更緊了,喝完藥,藥效的快去發作讓他只清醒了一會兒,很快,他的眼皮沉重的睜不開,再次昏睡過去,這次眉頭稍微舒緩了幾分。

  見狀,祁舟意收回手,應是回春丹的藥效起作用了,畢竟這可是高階的回春丹。

  祁舟意道:「我走了。」

  楚施月摸了摸阿遙的額頭,入手的依舊是一片冰涼,可阿遙的神情確實沒有那麼難受了。

  想著祁舟意的藥,她略微放了心,開始吃飯,一早發現阿遙身體不適匆匆去了丹藥峰拿了藥材,再去劍峰,最後怕阿遙醒了會餓,回來的路上急忙拐個彎去善堂,她忙著照顧阿遙,還未用餐。

  祁舟意又在宗門大殿接了一個任務,幾日後,由遠到近,劍峰上傳來一聲怒吼:「祁舟意!」

  聲音中氣十足,怒氣滿滿,聽的劍峰上的其他人均抬頭望向宗主的洞府,第一次聽見師父怒吼的楚施月嚇了一跳,三師姐姜淺安撫她:「不怕,應是二師兄做錯了事,師父不會遷怒於我們的。」

  這幾個月怕是又要勒緊褲腰帶了。

  大師兄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次又要賠多少錢,竟令師父如此生氣。」

  以往無論有多氣也會維持住風度,關上門罵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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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祁舟意道:「這次我不會去道歉,是他先做錯了事。」

  宗主氣道:「做錯了事是可以原諒的,別人都未說不原諒,你替人家出頭幹什麼,還給人打成了殘廢!」

  聞言,祁舟意有些心虛:「我沒想打成殘廢……是他太弱,我哪知道他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挨不了揍。」

  末了還嘀咕一句:「怕不是吃藥上來的吧。」

  宗主吼道:「你以為人人都如同你一般嗎?!說了多少次要你多點耐心,下手輕點,說了多少次?!」

  他氣到心疼:「就你這樣還想走無情道,趁早給我換掉,走別的道,不然我怕是死了也無法見到你飛升的那一日!」

  祁舟意滿臉堅定地拒絕了,很是認真地說:「師父,我絕對能飛升。」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大愛了。

  宗主捂住心口,緩了片刻,看這不知錯的徒弟,道:「你可知自己打殘的人是誰?」

  祁舟意試圖回憶出那人的相貌,未成功,他不在意道:「難道還能跟我祁家比?」

  「還真能跟你祁家比上一比。」

  宗主又道:「南境宋家,你總該知道吧?」

  宋家在南境的地位跟北境祁家類似,都是千百年的世家大族,不同的是南境的第一宗門是宋家所建立的,也就是說宋家在南境是切切實實的掌權者,而北境祁家則是世家大族跟宗門之間是分開的,不是南境宋家那種的獨斷專行。

  祁舟意想起南境的宋家,問:「他是南境宋家的什麼人?」

  「是恭雲真人的曾孫。」

  一聽,祁舟意更無所謂了:「我祖母也是元嬰期。」

  宗主只覺得自己火氣又上來了,「你只會動手解決所有事?!」

  「不是啊,」祁舟意跟師父解釋:「我揍的人那個人他只願意在被我揍了一頓後才肯安分聽我說話。」

  他反而無辜地說:「這種情況下我肯定如他所願揍了再說。」

  宗主額頭青筋暴起,流光劍躥起飛向祁舟意,祁舟意神情未變躲過師父的劍,剛避開,流光劍唰唰唰的分出數不清的劍影將他包圍住,還伴隨著師父含有冷意的聲音:「你再躲個試試。」

  祁舟意頓時安分下來,任由流光劍用劍柄打紅了自己的額頭。

  宗主:「我說一句你頂十句,什麼都是你有理,祁舟意,你現在如此狂妄是因為有祁家還有你自己是嗎?」

  祁舟意抿嘴不說話,但看表情是認為這樣的,宗主呵了一下,流光劍跟隨主人心意又打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如此樹敵有朝一日必遭他人聯手對付你祁家,樹大招風這些道理你不懂嗎?」

  宗主看他:「我是你師父,有人害你我必定保你,可前提這是他們的錯,若你總是這般行事,樹敵太多威脅到天藏劍宗,我是必定不會保你的,這一點當年我跟你們祁家說清楚了的。」

  當年見這孩子的第一面他看不出這孩子身上的氣運,可是性子能看清楚的,小小年紀便盛氣凌人,若是改不了必定要招惹許多事,因此他跟祁家約定了幾件事。

  保護天藏劍宗是他身為天藏劍宗宗主的責任,上千年的天藏劍宗決不能在他手裡毀掉。

  雖說舟意這些年是改了些性子,可在他看來還不夠,特別是當他要走無情道,那一刻,宗主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這個最是隨心所欲又心狠的弟子竟然要走無情道,是不是舟意理解錯了,於是宗主認真地同舟意解釋,祁舟意:「……師父,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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