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疑人員，調查。
在跟蹤何圳的過程中。
葉長安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僅是一眼，就能精準捕捉監控死角、視覺錯位。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步，都顯得如此自然。
好似一隻變色龍，總能在恰合時宜的時候，融入周遭環境。
整個跟蹤過程，葉長安只覺得自己如有神助。
哪怕何圳有著偵察的經驗。
可直到他到達目的地，也未察覺到一絲一毫葉長安的存在。
...
頤和公園。
何圳停留在了這裡。
這個公園裡面，下象棋的氛圍十分濃厚。
何圳環顧一圈，走到其中一處對弈的人群中停下。
雙手環抱著，靜靜觀看了起來。
周邊人察覺到何圳的到來，也紛紛打起了招呼。
顯然，互相之間還是比較熟悉的。
「老虎頭。」
「這下你的連勝要被斷了。」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幸災樂禍，迫不及待看好戲。
話落。
那坐在左邊執紅棋，留著絡腮鬍，正在「大殺四方」的男子，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他擼了擼袖子，一隻腳放在了石凳上。
旋即目光看向何圳，很是不服氣地說道：「阿圳，下盤你來。」
「老子就不信，這次還贏不了你。」
「行行行，你先下著。」
「別顧著和我說話，被偷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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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圳笑著點頭，一副愜意的模樣。
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和諧、日常。
讓人看不出什麼問題。
但！
此刻不遠處的葉長安，神色凝重。
剛剛他透過人群，看到那個被稱為老虎頭絡腮鬍的那一刻。
這傢伙頭頂的圓圈，竟然透著一股紫光。
「這傢伙...」
「身上背的案子不少啊。」
葉長安心中暗暗吃驚。
哪怕他還不清楚，紫色具體代表什麼規模、什麼程度的犯罪。
但即便按照遞增的層級推算，也絕對不會是普通的罪犯。
他是真沒想到，第一次跟蹤何圳，就有如此的收穫。
不多時。
跟老虎頭下棋的那人，搖了搖頭，直接選擇認輸。
讓出了位置，讓何圳接上。
何圳一上，就連續走出幾步好棋，引得圍觀人頻頻叫好。
反觀老虎頭，則是一臉鬱悶。
「慢慢想。」
「這步要謹慎哦。」
何圳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話間，還不忘掏出煙，派發了起來。
正在思考對策的老虎頭，接過何圳的香菸，此刻的他並沒有心思點菸。
不過，時刻在觀察情況的葉長安。
發現老虎頭了一個奇怪的行為。
老虎頭沒有將煙放在桌面，沒有先叼在嘴裡，更沒有別在耳朵上。
而是非常反常態的，掏出自己的煙盒，將煙放在裡面收好。
「咦？」
「有古怪。」
葉長安雙眼微眯，若有所思。
他隱約猜測到了，那支煙可能有問題。
不過他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而是選擇繼續蟄伏起來觀察。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天色越來越晚。
下棋和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看著何圳和老虎頭，朝著不同方向離開。
葉長安沒有猶豫，直接跟上老虎頭。
何圳畢竟是派出所的警察，他的住處不需要確定。
反觀這個老虎頭，看上去就像是閒散的無業游民，再加上他頭頂的紫色圓圈。
其住所，估計會隱蔽一些。
大約跟蹤了二十分鐘。
眼看越來越偏僻，葉長安都開始有些提心弔膽了。
然而。
系統獎勵給他的能力，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此處位置偏僻，且沒有其他路人。
這種情況下，風吹草動都容易引起人的警覺。
更何況，還是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
然而，葉長安的深入跟蹤，老虎頭卻沒有任何的察覺。
有那麼一瞬間，葉長安感覺自己好像一個透明人。
不多時。
一路彎彎繞繞的老虎頭，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位置在山腳下，搭著一間簡易的木屋。
木屋周圍，則是有著幾個魚塘。
「賣魚的？」
葉長安眼眸閃爍，確定了老虎頭的住所，便沒有再繼續深入。
牢牢記住位置以後，悄然無息的離開了。
往後幾天的時間裡。
葉長安每天都跟蹤著何圳。
沒有獲得更多有效的信息，他也就繼續蟄伏起來。
...
一周後。
這天上班，同事們明顯狀態好了許多。
無他，只因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
（農業銀行到帳11700元。）
看著手機信息，葉長安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意。
這下錢包總算是稍微充盈了一些。
其中的10000元，是個人三等功獎的。
至於那1700則是他當輔警的工資。
輔警一個月三千五，而他上個月就上了十四天班，自然也就只有這些。
不過，這11700元剛到手，就被葉長安劃分成了幾份。
當初他一個棄嬰，是孤兒院給他提供了衣食住行，呵護他長大。
所以他工資要攢十分之二存著，以後捐贈給院裡。
其次，幾年前王龍為了救他而殉職，家裡失去頂樑柱。
葉長安每個月工資也要另外攢下十分之二用在這裡。
可這個月攢的比較多，也是因為有獎金。
如果沒立功，就基礎工資攢的那點，太杯水車薪了。
這一瞬間。
他對於功勳更加渴望了起來。
不單是想藉此轉正，成為真正的警察。
更是想獲得豐厚的獎金，盡到自己的責任。
畢竟不論是孤兒院還是王龍同志，都對他有救命之恩。
...
中午。
趁著午休的時候，葉長安去了一趟附近的菸酒專賣店。
「老闆來一條軟的白沙煙。」
「再來一瓶汾酒。」
一進店，葉長安爽快地開口。
這兩樣是他要孝敬一下劉長遠的。
之所以選擇便宜的口糧煙和口糧酒，倒不是他不捨得花錢。
而是他清楚以劉長遠的性格，買貴的肯定不會收。
「來了。」老闆從裡屋快步走出，利索地把菸酒裝好，「一共三百。」
「行。」
葉長安前腳掃碼付款離開。
後腳店裡就快步走出來一個中年婦女。
「孩他爸，你昏了頭啊？」
「怎麼少收了人家五十。」
「噓！」老闆趕忙捂住老闆娘的嘴巴，然後往外眺望了一下。
發現葉長安沒有聽見，這才悄悄回應，「小聲點，我故意算進貨價給他的。」
「為啥？」老闆娘聞言，滿是不解。
「前幾天上新聞的英雄輔警記得不？就是他。」老闆滿臉敬意的解釋道。
「什麼！」
「那你還算人家錢，想錢想瘋了你。」
老闆娘聞言，也是立馬急了。
不過又被老闆一把拉住，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我也想免費送啊，可人家敢收嗎？」
聞聽此言。
老闆娘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旋即，他眺望著門外葉長安遠去的背影，喃喃道：「我們小縣城出了這種警察，真好啊...」
葉長安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僅是一眼，就能精準捕捉監控死角、視覺錯位。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步，都顯得如此自然。
好似一隻變色龍，總能在恰合時宜的時候，融入周遭環境。
整個跟蹤過程，葉長安只覺得自己如有神助。
哪怕何圳有著偵察的經驗。
可直到他到達目的地，也未察覺到一絲一毫葉長安的存在。
...
頤和公園。
何圳停留在了這裡。
這個公園裡面，下象棋的氛圍十分濃厚。
何圳環顧一圈，走到其中一處對弈的人群中停下。
雙手環抱著，靜靜觀看了起來。
周邊人察覺到何圳的到來，也紛紛打起了招呼。
顯然，互相之間還是比較熟悉的。
「老虎頭。」
「這下你的連勝要被斷了。」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幸災樂禍，迫不及待看好戲。
話落。
那坐在左邊執紅棋，留著絡腮鬍，正在「大殺四方」的男子，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他擼了擼袖子，一隻腳放在了石凳上。
旋即目光看向何圳，很是不服氣地說道：「阿圳，下盤你來。」
「老子就不信，這次還贏不了你。」
「行行行，你先下著。」
「別顧著和我說話，被偷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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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圳笑著點頭，一副愜意的模樣。
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和諧、日常。
讓人看不出什麼問題。
但！
此刻不遠處的葉長安，神色凝重。
剛剛他透過人群，看到那個被稱為老虎頭絡腮鬍的那一刻。
這傢伙頭頂的圓圈，竟然透著一股紫光。
「這傢伙...」
「身上背的案子不少啊。」
葉長安心中暗暗吃驚。
哪怕他還不清楚，紫色具體代表什麼規模、什麼程度的犯罪。
但即便按照遞增的層級推算，也絕對不會是普通的罪犯。
他是真沒想到，第一次跟蹤何圳，就有如此的收穫。
不多時。
跟老虎頭下棋的那人，搖了搖頭，直接選擇認輸。
讓出了位置，讓何圳接上。
何圳一上，就連續走出幾步好棋，引得圍觀人頻頻叫好。
反觀老虎頭，則是一臉鬱悶。
「慢慢想。」
「這步要謹慎哦。」
何圳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話間，還不忘掏出煙，派發了起來。
正在思考對策的老虎頭，接過何圳的香菸，此刻的他並沒有心思點菸。
不過，時刻在觀察情況的葉長安。
發現老虎頭了一個奇怪的行為。
老虎頭沒有將煙放在桌面，沒有先叼在嘴裡，更沒有別在耳朵上。
而是非常反常態的，掏出自己的煙盒，將煙放在裡面收好。
「咦？」
「有古怪。」
葉長安雙眼微眯，若有所思。
他隱約猜測到了，那支煙可能有問題。
不過他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而是選擇繼續蟄伏起來觀察。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天色越來越晚。
下棋和圍觀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看著何圳和老虎頭，朝著不同方向離開。
葉長安沒有猶豫，直接跟上老虎頭。
何圳畢竟是派出所的警察，他的住處不需要確定。
反觀這個老虎頭，看上去就像是閒散的無業游民，再加上他頭頂的紫色圓圈。
其住所，估計會隱蔽一些。
大約跟蹤了二十分鐘。
眼看越來越偏僻，葉長安都開始有些提心弔膽了。
然而。
系統獎勵給他的能力，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此處位置偏僻，且沒有其他路人。
這種情況下，風吹草動都容易引起人的警覺。
更何況，還是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
然而，葉長安的深入跟蹤，老虎頭卻沒有任何的察覺。
有那麼一瞬間，葉長安感覺自己好像一個透明人。
不多時。
一路彎彎繞繞的老虎頭，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位置在山腳下，搭著一間簡易的木屋。
木屋周圍，則是有著幾個魚塘。
「賣魚的？」
葉長安眼眸閃爍，確定了老虎頭的住所，便沒有再繼續深入。
牢牢記住位置以後，悄然無息的離開了。
往後幾天的時間裡。
葉長安每天都跟蹤著何圳。
沒有獲得更多有效的信息，他也就繼續蟄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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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班，同事們明顯狀態好了許多。
無他，只因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
（農業銀行到帳11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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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錢包總算是稍微充盈了一些。
其中的10000元，是個人三等功獎的。
至於那1700則是他當輔警的工資。
輔警一個月三千五，而他上個月就上了十四天班，自然也就只有這些。
不過，這11700元剛到手，就被葉長安劃分成了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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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工資要攢十分之二存著，以後捐贈給院裡。
其次，幾年前王龍為了救他而殉職，家裡失去頂樑柱。
葉長安每個月工資也要另外攢下十分之二用在這裡。
可這個月攢的比較多，也是因為有獎金。
如果沒立功，就基礎工資攢的那點，太杯水車薪了。
這一瞬間。
他對於功勳更加渴望了起來。
不單是想藉此轉正，成為真正的警察。
更是想獲得豐厚的獎金，盡到自己的責任。
畢竟不論是孤兒院還是王龍同志，都對他有救命之恩。
...
中午。
趁著午休的時候，葉長安去了一趟附近的菸酒專賣店。
「老闆來一條軟的白沙煙。」
「再來一瓶汾酒。」
一進店，葉長安爽快地開口。
這兩樣是他要孝敬一下劉長遠的。
之所以選擇便宜的口糧煙和口糧酒，倒不是他不捨得花錢。
而是他清楚以劉長遠的性格，買貴的肯定不會收。
「來了。」老闆從裡屋快步走出，利索地把菸酒裝好，「一共三百。」
「行。」
葉長安前腳掃碼付款離開。
後腳店裡就快步走出來一個中年婦女。
「孩他爸，你昏了頭啊？」
「怎麼少收了人家五十。」
「噓！」老闆趕忙捂住老闆娘的嘴巴，然後往外眺望了一下。
發現葉長安沒有聽見，這才悄悄回應，「小聲點，我故意算進貨價給他的。」
「為啥？」老闆娘聞言，滿是不解。
「前幾天上新聞的英雄輔警記得不？就是他。」老闆滿臉敬意的解釋道。
「什麼！」
「那你還算人家錢，想錢想瘋了你。」
老闆娘聞言，也是立馬急了。
不過又被老闆一把拉住，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我也想免費送啊，可人家敢收嗎？」
聞聽此言。
老闆娘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旋即，他眺望著門外葉長安遠去的背影，喃喃道：「我們小縣城出了這種警察，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