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軟化
沈清池昨天晚上收拾完之後已經是半夜兩點了，她給許眠擦了身子，餵了半杯的醒酒湯，因為點的是外賣，味道不是很好，有幾次她都以為許眠要醒了。
做完所有事情之後，沈清池也忘了定什麼鬧鐘。
日頭剛剛升起的時候，沈清池感覺到懷裡人動一下，當時她的心臟就跳快了一拍。
許眠已經醒了，剛睜開眼睛，還有一些迷茫，片刻之後就清醒了，她望著沈清池，想下床的時候，被腰間的酸疼制止了，沒收好力道，所以往前一撲。
沈清池及時地扶住了許眠，決定先發制人，「還記得多少？」
她的話語是有一些無奈的，其實她早有預料，許眠可能會矢口否認昨天的行為，畢竟從對方回國以來，一直都是躲避的態度。
她可以說她喝斷了片，什麼都不記得了，又或者無情跟她說，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先投懷送抱的人不是沈清池，她好像並不需要擔驚受怕，可是許眠沉默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煎熬。
在漫長的安靜過後，許眠終於抬頭看向沈清池，「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在回來之前，她已經想好了，她沒有勇氣再拋棄所有的東西和沈清池再來一次了，她上次這樣做的結果是被拋棄。
如同一顆棄子，她又不是被拴起來的狗，被打了一頓，下一次見到主人還是會搖尾乞憐。
「我知道。」
沈清池從始至終也沒有說一句要重新在一起的話，不能夠確定的事情，她也不想要再傷害許眠一次。
許眠不再多說些什麼，她本來是想走的，但是看著自己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愣在了原地。
「等一會兒吧，我讓趙文過來了。」 沈清池撥通了客房電話點了早餐，她沒問許眠想吃什麼，只是點了清淡一點的。
許眠沒有給她回應，沈清池扯了一下唇，「你如果等不及的話，我可以去樓下給你買。」
「不用。」 許眠拒絕了沈清池。
早飯許眠並沒有吃多少，就開始心不在焉的，沈清池在一旁看著她，心裡說不出來的煩。
許眠下這麼一點的體重了，個子並不算矮，在國外的那些年還長高了一些，但是抱著仍然是比之前輕。
「今年有做過體檢嗎？」沈清池也沒什麼心情用早餐，她敢保證許眠連亞健康都稱不上，看著就是不健康。
許眠正在喝粥，準確來說是在糟蹋粥，勺子攪了又攪，就是不見少，聞言她警惕地看了沈清池一眼。
「難道你說的不在一起，就連普通的朋友都不難做了，那我們見面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不成？」 沈清池根本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許眠沉默了很久沒有回出話來，她找不到反駁的點，但是她不想再看見沈清池了，只是看著她的心每次跳動都像是帶著生澀的疼。
當年的事情是沈清池做錯了嗎，如果許眠是一個毫無主見，對未來並沒有打算的一個人，沈清池和她並不是戀愛的關係，兩個人只是異父異母關係不錯的家人，那麼她會感謝沈清池，可惜她不是。
沈清池說斷就斷的那一種果決，好像她們的愛也沒有那麼不可替代，許眠總是有這樣的錯覺。
「你為我鋪路的時候，有想過我想要什麼嗎？」許眠認為一段愛情必然是建立在雙方平等互相尊重的前提下。
可這些東西從一開始沈清池就沒有給她多少。
沈清池感覺到意外，竟然認真思考了一下，「學金融有什麼不好？不是什麼東西都不爭，就會到你的手裡的，而且你越優秀，泥里的人就會找上你，拖人下水的事最簡單不過了，他會榨乾你的剩餘價值，你總不能任他如何吧？愛好只能是愛好，就像你現在的工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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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年是沈則送許眠出的國，他做得只會比她更狠。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許眠就知道沈清池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不過找的是藉口，「不用你來和我說這些，這也是你控制人的手段？因為你喜歡，我就必須住在你那裡，威脅到後面的哄騙，讓我轉學出國，你都打算放手了，為什麼還要左右我？從始至終你都是這樣，你沒有一點悔改的意思。」
沈清池怔了一下，或許是有一些吧，許眠總是給她一種下一刻就要離開她的錯覺，所以她拽得很緊，可惜自由的風不會被蛛網纏住。
爭吵並不是沈清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所以她也沒有再繼續談論，也沒有必要讓許眠再生氣。
沈清池清楚地知道許眠這一段話是在回敬她之前的話，許眠不願意放棄她的工作。
其實這是一份體面的工作，換作是一般的人家可能會說孩子有出息，並不是天天都有邪門的委託到許眠手裡，沈清池也就沒那麼著急了。
說到底現在人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算是服軟嗎，許眠不知道，而且現在說這一些已經晚了。
等趙文過來後，許眠洗了個澡，她出來之前以為沈清池會直接走的，所以她衣服的紐扣還沒有扣全就走出來了，沈清池抬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許眠愣了一秒，扭頭就回了浴室，不過很快就出來了，她帶著點質問看著沈清池。
「你這些年跟那個誰住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隨意嗎？」沈清池沒有一絲掩飾自己的意思。
「我不和她住在一起，也不是你想的那關係。」許眠下意識地就反駁道，這得怪沈清池，是她之前先想那種齷齪的事情的。
就算是回國之後，他們也不住在一個房間，獨立的洗浴，平時兩個人作息也撞不到一塊去，多拉忙著擺弄她的展品，兩個人面對面交流的情況也很少，不然她也不會願意和別人合租。
「是嗎？我能過去看一看嗎？」沈清池慢悠悠地開口道。
許眠這時候才意識到沈清池已經穿戴整齊了，穿上衣服之後，絲毫沒有昨天那副混帳模樣。
其實昨天到後半段的時候她已經清醒了，沈清池再給她收拾狼籍的時候，手也不見得有多老實。
「不能。」許眠冷酷無情地道。
沈清池現在知道怎麼詢問她了，不是她知道改了，而是她知道來硬的行不通，只能來軟的了。
做完所有事情之後，沈清池也忘了定什麼鬧鐘。
日頭剛剛升起的時候，沈清池感覺到懷裡人動一下，當時她的心臟就跳快了一拍。
許眠已經醒了，剛睜開眼睛，還有一些迷茫，片刻之後就清醒了，她望著沈清池，想下床的時候，被腰間的酸疼制止了，沒收好力道，所以往前一撲。
沈清池及時地扶住了許眠，決定先發制人，「還記得多少？」
她的話語是有一些無奈的，其實她早有預料，許眠可能會矢口否認昨天的行為，畢竟從對方回國以來，一直都是躲避的態度。
她可以說她喝斷了片，什麼都不記得了，又或者無情跟她說，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先投懷送抱的人不是沈清池，她好像並不需要擔驚受怕，可是許眠沉默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煎熬。
在漫長的安靜過後，許眠終於抬頭看向沈清池，「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在回來之前，她已經想好了，她沒有勇氣再拋棄所有的東西和沈清池再來一次了，她上次這樣做的結果是被拋棄。
如同一顆棄子，她又不是被拴起來的狗，被打了一頓，下一次見到主人還是會搖尾乞憐。
「我知道。」
沈清池從始至終也沒有說一句要重新在一起的話，不能夠確定的事情，她也不想要再傷害許眠一次。
許眠不再多說些什麼，她本來是想走的，但是看著自己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愣在了原地。
「等一會兒吧，我讓趙文過來了。」 沈清池撥通了客房電話點了早餐，她沒問許眠想吃什麼，只是點了清淡一點的。
許眠沒有給她回應，沈清池扯了一下唇，「你如果等不及的話，我可以去樓下給你買。」
「不用。」 許眠拒絕了沈清池。
早飯許眠並沒有吃多少，就開始心不在焉的，沈清池在一旁看著她，心裡說不出來的煩。
許眠下這麼一點的體重了，個子並不算矮，在國外的那些年還長高了一些，但是抱著仍然是比之前輕。
「今年有做過體檢嗎？」沈清池也沒什麼心情用早餐，她敢保證許眠連亞健康都稱不上，看著就是不健康。
許眠正在喝粥，準確來說是在糟蹋粥，勺子攪了又攪，就是不見少，聞言她警惕地看了沈清池一眼。
「難道你說的不在一起，就連普通的朋友都不難做了，那我們見面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不成？」 沈清池根本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許眠沉默了很久沒有回出話來，她找不到反駁的點，但是她不想再看見沈清池了，只是看著她的心每次跳動都像是帶著生澀的疼。
當年的事情是沈清池做錯了嗎，如果許眠是一個毫無主見，對未來並沒有打算的一個人，沈清池和她並不是戀愛的關係，兩個人只是異父異母關係不錯的家人，那麼她會感謝沈清池，可惜她不是。
沈清池說斷就斷的那一種果決，好像她們的愛也沒有那麼不可替代，許眠總是有這樣的錯覺。
「你為我鋪路的時候，有想過我想要什麼嗎？」許眠認為一段愛情必然是建立在雙方平等互相尊重的前提下。
可這些東西從一開始沈清池就沒有給她多少。
沈清池感覺到意外，竟然認真思考了一下，「學金融有什麼不好？不是什麼東西都不爭，就會到你的手裡的，而且你越優秀，泥里的人就會找上你，拖人下水的事最簡單不過了，他會榨乾你的剩餘價值，你總不能任他如何吧？愛好只能是愛好，就像你現在的工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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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年是沈則送許眠出的國，他做得只會比她更狠。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許眠就知道沈清池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不過找的是藉口，「不用你來和我說這些，這也是你控制人的手段？因為你喜歡，我就必須住在你那裡，威脅到後面的哄騙，讓我轉學出國，你都打算放手了，為什麼還要左右我？從始至終你都是這樣，你沒有一點悔改的意思。」
沈清池怔了一下，或許是有一些吧，許眠總是給她一種下一刻就要離開她的錯覺，所以她拽得很緊，可惜自由的風不會被蛛網纏住。
爭吵並不是沈清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所以她也沒有再繼續談論，也沒有必要讓許眠再生氣。
沈清池清楚地知道許眠這一段話是在回敬她之前的話，許眠不願意放棄她的工作。
其實這是一份體面的工作，換作是一般的人家可能會說孩子有出息，並不是天天都有邪門的委託到許眠手裡，沈清池也就沒那麼著急了。
說到底現在人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算是服軟嗎，許眠不知道，而且現在說這一些已經晚了。
等趙文過來後，許眠洗了個澡，她出來之前以為沈清池會直接走的，所以她衣服的紐扣還沒有扣全就走出來了，沈清池抬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許眠愣了一秒，扭頭就回了浴室，不過很快就出來了，她帶著點質問看著沈清池。
「你這些年跟那個誰住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隨意嗎？」沈清池沒有一絲掩飾自己的意思。
「我不和她住在一起，也不是你想的那關係。」許眠下意識地就反駁道，這得怪沈清池，是她之前先想那種齷齪的事情的。
就算是回國之後，他們也不住在一個房間，獨立的洗浴，平時兩個人作息也撞不到一塊去，多拉忙著擺弄她的展品，兩個人面對面交流的情況也很少，不然她也不會願意和別人合租。
「是嗎？我能過去看一看嗎？」沈清池慢悠悠地開口道。
許眠這時候才意識到沈清池已經穿戴整齊了，穿上衣服之後，絲毫沒有昨天那副混帳模樣。
其實昨天到後半段的時候她已經清醒了，沈清池再給她收拾狼籍的時候，手也不見得有多老實。
「不能。」許眠冷酷無情地道。
沈清池現在知道怎麼詢問她了，不是她知道改了，而是她知道來硬的行不通，只能來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