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選擇權
「我要放人走了。」沈清池也並沒有旁人可以訴說了，紀宣也能說得上是一個人才，至少他看得明白許眠的心思。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惹惱許眠的。
紀宣光顧著想自己了，壓根沒記起許眠的事，這時候還以為沈清池要興師問罪的呢，趕忙撇清關係，「這我能聽嗎？我不想知道。」
「這不是你問的？」沈清池搭在桌上的手指敲了敲，「盯住他，如果他有對許眠動手的意圖就告訴我，其他的，無論他做什麼不管是做了什麼噁心的事，都不需要告知我。」
紀宣聽完之後腦子有點混亂，這是什麼鬼差事，「你真的肯放她走？」
沈清池面色沉靜，垂眸時的樣子像是在思考，「你覺得她的反應會是什麼樣的？」
紀宣一秒猜出沈清池是什麼意思，本著希望沈清池日後能夠念一下舊情，他嘗試分析了一下結果，不過是見了兩面，能得到的信息很少，所以他說得也很簡單，「我建議你裝可憐。」
這個範圍稍微有些太大了，紀宣沒確認沈清池的態度之前也不敢詳細講。
「可憐？」沈清池很輕地重複了一遍，許眠看起來可是軟硬不吃，她可什麼都試過了。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紀宣不相信這麼淺顯的道理沈清池都不明白。
「你可以走了。」沈清池不想跟紀宣聊了。
至少沒說滾，紀宣那是片刻不敢久留。
沈清池有的時候也想不明白，應該怎樣對待許眠，愛哭的孩子的確會有糖吃，但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這個待遇的，是不是招人喜愛，是否聽話，又沒有前車之鑑，不能明知故犯。
她哪個都占了，許眠太了解她了，好像她帶著目的去演，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
或許她應該直接放許眠離開，越早越好，這證明了她有悔改的意願。
哪怕她的心底再不情願，她也應該這樣做。
別騙了自己，應該用別的方式，更好的。
……
沈清池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是她自己在拖延時間，她還是有些不安的，她會接受最壞的結果，比如許眠出去之後把她甩得遠遠的。
還有顧情的事，之後估計也瞞不住，但這東西也是或早或晚的區別，無非是三個月之後，是現在。
沈清池坐在客廳裡面也沒有開燈，樓下很安靜，她清空了腦子裡雜亂的想法，打算稍微放鬆一下。
不久之後，眼前卻一亮，沈清池半眯著眼睛適應著光線，看到許眠從樓梯口走下來的時候，覺得一把尖刀懸在自己的頭上。
無法觸摸到它，所以也躲不開，沈清池感覺嗓子有些干，她以為會聽起來有些啞的，其實很清楚，「明天我放你走。」
許眠眉頭輕輕地皺起，沈清池注視時屏住了呼吸，和她想像中的表情不一樣，又是哪裡出了錯，許眠應該會高興的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靜靜地注視著她，再反問上一句，「為什麼？」
沈清池壓了半天，謹慎地斟酌了一下措辭，「你不高興？」
喜怒無常的許眠又出現了在她的面前，許眠能夠和她躺在一張床上，做最親密的事情，卻不能夠接受她問的是這四個字。
她也只是在表達自己的困惑而已，許眠卻表現出一種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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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池沒想著離開，許眠的動作卻有一些急切，她扯著沈清池的衣領，沈清池從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手勁。
「因為什麼？難道要我來說嗎？你發現了更好的解決辦法，盯著沈則，或者是其他的，你總有你的方式，完全不考慮別的，我的安危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既然你覺得危險，不讓我去做這一件事，那你呢，你告訴我，你是為了誰？」許眠低頭看著沈清池。
沈清池的衣領被她扯得有些向下，許眠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些痕跡，心中更顯得酸澀，沈清池明明都能夠接受她的，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總是逃避，連往後退一步都不肯。
「你和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許眠真的不想在這一件事情上再爭吵，沈清池怎麼會這麼倔強，又理所當然地覺得她一定脆弱得如同瓷器。
沈清池握住了許眠的手，「不是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和沈則產生什麼關係？這是我的私心，我不想，我不會再去和他有什麼關係了。」
許眠不明白她的私心是什麼，而後半句她卻是知道的，「你布好了局，是嗎？過了多久了？我待了這麼長時間也夠你用了，你可以否認我說的話嗎？」
長久的無言是一種默認，許眠閉了閉眼，最後露出了一個苦笑，「你又這個樣子，何苦呢？你覺得累不累？」
「我不覺得。」沈清池偏過了視線，如果沒有許眠的話，她從開始到現在都會很輕鬆，因為這不摻雜感情，不需要反覆斟酌又斟酌。
簡單到不需要思考的事情，又怎麼談得上是累？
「你想讓我走嗎？」許眠在沉默之後突然發問。
沈清池甚至都不覺得這個問題是在問自己，所以良久之後才遲疑回答，「我不知道，我也沒得選。」
「沒有選擇的人是你嗎？」許眠鬆開了沈清池，沒得選的人應該是她才對，沈清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的那些話語行為根本不能干涉她最後的決定。
許眠現在也分不清楚這三個月到底是給她的期限，還是沈清池用來麻痹她的東西。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惹惱許眠的。
紀宣光顧著想自己了，壓根沒記起許眠的事，這時候還以為沈清池要興師問罪的呢，趕忙撇清關係，「這我能聽嗎？我不想知道。」
「這不是你問的？」沈清池搭在桌上的手指敲了敲，「盯住他，如果他有對許眠動手的意圖就告訴我，其他的，無論他做什麼不管是做了什麼噁心的事，都不需要告知我。」
紀宣聽完之後腦子有點混亂，這是什麼鬼差事，「你真的肯放她走？」
沈清池面色沉靜，垂眸時的樣子像是在思考，「你覺得她的反應會是什麼樣的？」
紀宣一秒猜出沈清池是什麼意思，本著希望沈清池日後能夠念一下舊情，他嘗試分析了一下結果，不過是見了兩面，能得到的信息很少，所以他說得也很簡單，「我建議你裝可憐。」
這個範圍稍微有些太大了，紀宣沒確認沈清池的態度之前也不敢詳細講。
「可憐？」沈清池很輕地重複了一遍，許眠看起來可是軟硬不吃，她可什麼都試過了。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紀宣不相信這麼淺顯的道理沈清池都不明白。
「你可以走了。」沈清池不想跟紀宣聊了。
至少沒說滾，紀宣那是片刻不敢久留。
沈清池有的時候也想不明白，應該怎樣對待許眠，愛哭的孩子的確會有糖吃，但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這個待遇的，是不是招人喜愛，是否聽話，又沒有前車之鑑，不能明知故犯。
她哪個都占了，許眠太了解她了，好像她帶著目的去演，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
或許她應該直接放許眠離開，越早越好，這證明了她有悔改的意願。
哪怕她的心底再不情願，她也應該這樣做。
別騙了自己，應該用別的方式，更好的。
……
沈清池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是她自己在拖延時間，她還是有些不安的，她會接受最壞的結果，比如許眠出去之後把她甩得遠遠的。
還有顧情的事，之後估計也瞞不住，但這東西也是或早或晚的區別，無非是三個月之後，是現在。
沈清池坐在客廳裡面也沒有開燈，樓下很安靜，她清空了腦子裡雜亂的想法，打算稍微放鬆一下。
不久之後，眼前卻一亮，沈清池半眯著眼睛適應著光線，看到許眠從樓梯口走下來的時候，覺得一把尖刀懸在自己的頭上。
無法觸摸到它，所以也躲不開，沈清池感覺嗓子有些干，她以為會聽起來有些啞的，其實很清楚，「明天我放你走。」
許眠眉頭輕輕地皺起，沈清池注視時屏住了呼吸，和她想像中的表情不一樣，又是哪裡出了錯，許眠應該會高興的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靜靜地注視著她，再反問上一句，「為什麼？」
沈清池壓了半天，謹慎地斟酌了一下措辭，「你不高興？」
喜怒無常的許眠又出現了在她的面前，許眠能夠和她躺在一張床上，做最親密的事情，卻不能夠接受她問的是這四個字。
她也只是在表達自己的困惑而已，許眠卻表現出一種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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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池沒想著離開，許眠的動作卻有一些急切，她扯著沈清池的衣領，沈清池從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手勁。
「因為什麼？難道要我來說嗎？你發現了更好的解決辦法，盯著沈則，或者是其他的，你總有你的方式，完全不考慮別的，我的安危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既然你覺得危險，不讓我去做這一件事，那你呢，你告訴我，你是為了誰？」許眠低頭看著沈清池。
沈清池的衣領被她扯得有些向下，許眠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些痕跡，心中更顯得酸澀，沈清池明明都能夠接受她的，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總是逃避，連往後退一步都不肯。
「你和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許眠真的不想在這一件事情上再爭吵，沈清池怎麼會這麼倔強，又理所當然地覺得她一定脆弱得如同瓷器。
沈清池握住了許眠的手，「不是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和沈則產生什麼關係？這是我的私心，我不想，我不會再去和他有什麼關係了。」
許眠不明白她的私心是什麼，而後半句她卻是知道的，「你布好了局，是嗎？過了多久了？我待了這麼長時間也夠你用了，你可以否認我說的話嗎？」
長久的無言是一種默認，許眠閉了閉眼，最後露出了一個苦笑，「你又這個樣子，何苦呢？你覺得累不累？」
「我不覺得。」沈清池偏過了視線，如果沒有許眠的話，她從開始到現在都會很輕鬆，因為這不摻雜感情，不需要反覆斟酌又斟酌。
簡單到不需要思考的事情，又怎麼談得上是累？
「你想讓我走嗎？」許眠在沉默之後突然發問。
沈清池甚至都不覺得這個問題是在問自己，所以良久之後才遲疑回答，「我不知道，我也沒得選。」
「沒有選擇的人是你嗎？」許眠鬆開了沈清池，沒得選的人應該是她才對，沈清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的那些話語行為根本不能干涉她最後的決定。
許眠現在也分不清楚這三個月到底是給她的期限，還是沈清池用來麻痹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