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底線
沈清池回去還得掩人耳目，多費了一些時間，她在車上就感覺到煩躁了，她明明是在做許眠想做的事情，結果到最後許眠折騰的人卻還是她。
許眠向來喜歡安靜。以往都不會有什麼人路過她的房間，現在門口擠著一眾人，個個驚慌都是驚慌的神色。
過去了這麼久，這裡的人幾乎沒有人和許眠打過什麼交道，唯一一個跟許眠有交情的阿雲說話還有些困難。
沈清池聽說許眠最近在教她中文，有沒有交出什麼成果，現在就已經很清楚了，現場都要成一鍋粥了。
直到有人看見沈清池上了樓，才稍微安靜了一些。
「鑰匙呢？」沈清池我想儘快解決這一件事，她不知道許眠究竟在鬧什麼，她可什麼也沒有做，許眠安穩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怎麼突然就變了卦。
沈清池壓根就沒回來，怎麼可能招惹到她，她把自己關到房間裡，不吃不喝又是個什麼意思。
她在電話里聽了阿雲顛三倒四的說法，差不多就了解了，也就是許眠中午的時候沒胃口，她替她隱瞞了，再之後呢，她就發現許眠把房門反鎖了，誰來敲門也不開。
他們這些人都是來照顧許眠的，又因為沈清池編造的脆弱人設，所有人都慌了。
一般的人剛遞上鑰匙，臥室的房門就開了。
沈清池上下將人打量了個遍，沒發現什麼問題之後就讓眾人都離開了。
她見許眠也沒有要將她關在門外的意思，徑直進了屋內。
哪怕是在臥室內，沈清池也沒有發覺到一點的異樣。
「你有什麼要求嗎？」沈清池謹慎地問道，只要不是離開這一件事，她都可以滿足。
漫長的沉默之後，許眠才平淡地開口，「為什麼不回來。」
「很麻煩，會有人跟著，每位都要甩開人。」沈清池說的是事實，自然也不心虛。
「這對你來說很難嗎？」許眠可能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沈清池對上許眠仿佛沒有什麼情緒的眼眸，「不難。」
通通都是找的藉口，其實還有更簡單的辦法，也就是去威脅一通，自然也就沒有那些小尾巴了。
明明不追問，才是最好的，非得要說得這麼明白。
「把左手伸出來。」許眠毫無徵兆地說道。
沈清池並沒有聽從她說的話，之後再開口也有掩飾的意思，「你根本沒有記得我之前說的話，你應該假裝看不見我，這樣誰都會好受一些。」
「只有會好受。」許眠剮開了沈清池的掩飾，「我什麼都沒有做，而你在做什麼？」
沈清池猝不及防地被許眠扯住了手，她之前也沒覺得那道傷口有多麼過分，還沒有許眠咬得疼，但是在許眠眼裡好像不一樣。
「你去見誰了，是不是顧情？你知道她恨你的，你為什麼要去見她？」許眠太清楚了，顧情給她發過的消息有太多是在咒罵沈清池了，她從來沒有反省過，究竟是沈清池奪走了她對她的愛，還是她讓她失望了，所以才失去。
「不是，是不小心摔了個茶杯。」沈清池將這視為善意的謊言。
「你覺得我分不清楚抓傷和劃傷嗎？」許眠看著她面不改色地扯謊，如果連這一點小事都撒謊，那其他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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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被戳破，沈清池也沒有那麼慌張，不過她是真的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這不重要。」
沈清池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待了，至少現在應該先解決問題，「我知道了，如果你是因為我不回來所以才這樣，我可以定期回來讓你看看我是否健全。」
許眠就是這個意思而已，不過是愧疚心作祟。
話說到這裡也就只等許眠點頭了，許眠不說話，她就當默認了，「每周三我會回來一趟。」
沈清池轉身準備離開，但是身後傳來了拉扯的力道，沈清池本來就是往前走的，怕自己把許眠帶得摔一跤，所以停了腳步，但是身後許眠有些不知好歹了，幾乎是踉蹌地把她推到了牆上。
沈清池肩胛骨的位置就這麼撞得生疼，完全不講一點的道理，她剛才往後退了好幾步，完全沒有緩衝，疼得都忘了掩飾，「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教訓我嗎？」許眠語氣甚至都沒有什麼起伏。
匪夷所思，這種話怎麼可能是許眠能夠對她講出來的，她張了張口沒說出話來。
「如果我說了謊你就要教訓我，做錯了事情你也要找我算帳，可是為什麼是一套在你身上就行不通？」許眠始終都盯著沈清池的眼睛，根本沒有給她閃躲的機會，「你不是也說了謊，也做錯了事嗎？」
「嗯？」沈清池腦子都有點宕機了，「我什麼時候說謊…就算說了，我也沒有做錯什麼，至少這一周沒有。」
沈清池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承認她關著許眠是錯誤的。
「既然你知道顧情對你有恨，為什麼不防備，其實她現在也沒有這個膽子，是你特意激怒她的，對嗎？難道你就不是明知故犯，你真的沒有做錯嗎？」許眠抬手把沈清池偏開的臉扳正了，帶著涼意的手也沒有停留，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清池。
有理有據，沈清池無法反駁，但是唯一有一點的就是許眠離她有一些近了，這好像不是他們現在關係應該有的距離。
沈清池悄悄咬住了舌，帶來了一點痛感，又稍微把頭往後抵了抵。
「那你想怎樣？」沈清池覺得這點事也沒有必要上綱上線吧。
許眠向來喜歡安靜。以往都不會有什麼人路過她的房間，現在門口擠著一眾人，個個驚慌都是驚慌的神色。
過去了這麼久，這裡的人幾乎沒有人和許眠打過什麼交道，唯一一個跟許眠有交情的阿雲說話還有些困難。
沈清池聽說許眠最近在教她中文，有沒有交出什麼成果，現在就已經很清楚了，現場都要成一鍋粥了。
直到有人看見沈清池上了樓，才稍微安靜了一些。
「鑰匙呢？」沈清池我想儘快解決這一件事，她不知道許眠究竟在鬧什麼，她可什麼也沒有做，許眠安穩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怎麼突然就變了卦。
沈清池壓根就沒回來，怎麼可能招惹到她，她把自己關到房間裡，不吃不喝又是個什麼意思。
她在電話里聽了阿雲顛三倒四的說法，差不多就了解了，也就是許眠中午的時候沒胃口，她替她隱瞞了，再之後呢，她就發現許眠把房門反鎖了，誰來敲門也不開。
他們這些人都是來照顧許眠的，又因為沈清池編造的脆弱人設，所有人都慌了。
一般的人剛遞上鑰匙，臥室的房門就開了。
沈清池上下將人打量了個遍，沒發現什麼問題之後就讓眾人都離開了。
她見許眠也沒有要將她關在門外的意思，徑直進了屋內。
哪怕是在臥室內，沈清池也沒有發覺到一點的異樣。
「你有什麼要求嗎？」沈清池謹慎地問道，只要不是離開這一件事，她都可以滿足。
漫長的沉默之後，許眠才平淡地開口，「為什麼不回來。」
「很麻煩，會有人跟著，每位都要甩開人。」沈清池說的是事實，自然也不心虛。
「這對你來說很難嗎？」許眠可能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沈清池對上許眠仿佛沒有什麼情緒的眼眸，「不難。」
通通都是找的藉口，其實還有更簡單的辦法，也就是去威脅一通，自然也就沒有那些小尾巴了。
明明不追問，才是最好的，非得要說得這麼明白。
「把左手伸出來。」許眠毫無徵兆地說道。
沈清池並沒有聽從她說的話，之後再開口也有掩飾的意思，「你根本沒有記得我之前說的話，你應該假裝看不見我，這樣誰都會好受一些。」
「只有會好受。」許眠剮開了沈清池的掩飾，「我什麼都沒有做，而你在做什麼？」
沈清池猝不及防地被許眠扯住了手，她之前也沒覺得那道傷口有多麼過分，還沒有許眠咬得疼，但是在許眠眼裡好像不一樣。
「你去見誰了，是不是顧情？你知道她恨你的，你為什麼要去見她？」許眠太清楚了，顧情給她發過的消息有太多是在咒罵沈清池了，她從來沒有反省過，究竟是沈清池奪走了她對她的愛，還是她讓她失望了，所以才失去。
「不是，是不小心摔了個茶杯。」沈清池將這視為善意的謊言。
「你覺得我分不清楚抓傷和劃傷嗎？」許眠看著她面不改色地扯謊，如果連這一點小事都撒謊，那其他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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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被戳破，沈清池也沒有那麼慌張，不過她是真的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這不重要。」
沈清池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待了，至少現在應該先解決問題，「我知道了，如果你是因為我不回來所以才這樣，我可以定期回來讓你看看我是否健全。」
許眠就是這個意思而已，不過是愧疚心作祟。
話說到這裡也就只等許眠點頭了，許眠不說話，她就當默認了，「每周三我會回來一趟。」
沈清池轉身準備離開，但是身後傳來了拉扯的力道，沈清池本來就是往前走的，怕自己把許眠帶得摔一跤，所以停了腳步，但是身後許眠有些不知好歹了，幾乎是踉蹌地把她推到了牆上。
沈清池肩胛骨的位置就這麼撞得生疼，完全不講一點的道理，她剛才往後退了好幾步，完全沒有緩衝，疼得都忘了掩飾，「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教訓我嗎？」許眠語氣甚至都沒有什麼起伏。
匪夷所思，這種話怎麼可能是許眠能夠對她講出來的，她張了張口沒說出話來。
「如果我說了謊你就要教訓我，做錯了事情你也要找我算帳，可是為什麼是一套在你身上就行不通？」許眠始終都盯著沈清池的眼睛，根本沒有給她閃躲的機會，「你不是也說了謊，也做錯了事嗎？」
「嗯？」沈清池腦子都有點宕機了，「我什麼時候說謊…就算說了，我也沒有做錯什麼，至少這一周沒有。」
沈清池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承認她關著許眠是錯誤的。
「既然你知道顧情對你有恨，為什麼不防備，其實她現在也沒有這個膽子，是你特意激怒她的，對嗎？難道你就不是明知故犯，你真的沒有做錯嗎？」許眠抬手把沈清池偏開的臉扳正了，帶著涼意的手也沒有停留，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清池。
有理有據，沈清池無法反駁，但是唯一有一點的就是許眠離她有一些近了，這好像不是他們現在關係應該有的距離。
沈清池悄悄咬住了舌，帶來了一點痛感，又稍微把頭往後抵了抵。
「那你想怎樣？」沈清池覺得這點事也沒有必要上綱上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