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警告
「你想從我這拿走什麼。」這是一場交易，沒有人比沈則更加清楚了。
「不管你會不會摔得很慘，你別碰我的東西。」沈清池主動來見他，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
沈則沉默了半天，他不是很相信沈清池的話，「你只是拿它當小貓小狗養？」
好像還真的有幾分可信度，沈則這些天本來就已經焦頭爛額的了，自然不會想著推翻自己以前的結論，現在的打量著沈清池，不禁開始懷疑。
就算容忍度再高，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令她不滿意的事情，收回一些關注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也是你最喜歡的一個。」沈則並不打算再糾結這個了，又為自己前面的話打了個補丁，「我都見不到她，你害怕什麼？」
只不過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覬覦而已，沈則明白得很，說這話就是純找沈清池的不痛快。
「我有什麼好害怕的，該害怕的是你才對。」沈清池放鬆地靠到了椅背上，輕聲道，「你知道吧，你已經在被調查了，而你想的卻是談情說愛，這樣可一點也不像你。」
應該說是不像年輕時的沈則，愛情對於他來說怎麼都不可能比證明自己更重要。
沈則不想再東拉西扯下去了，沈清池明顯在製造他的焦慮，一旦有目的，就意味著一定可以從中獲利，沈清池究竟是報了個怎麼樣的心思，他還不知道呢。
「你當然不會知道，余笙那樣木頭一樣的性子，怎麼，你不記得了，你七八歲的時候，她還只知道拿糖哄你呢？抱著你回來，阿姨說你的胳膊都被她大衣上的帶子壓青了，她知道了也只是一個人沉默地哭，乏味到根本不想讓人看一眼，如果你想和我聊這些，我不介意。」沈則索性也有一點破罐子破摔了，無非也就是各扎一手的血。
以往沈清池就該動手，沈則大多時候都能維持體面的表象，哪怕私底下也是，他能學會氣急了摔東西都是拜沈清池所賜，是沈清池先背著人砸得他。
事到如今，他想起來都覺得氣人，余笙在當時可以說是所有男人的夢寐以求的妻子，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有所求的沈則一開始總是要裝模作樣的，但沈清池的叛逆期好像比別人早太多了。
沈清池小學的時候就學會拿起菸灰缸來砸人了，挑了個最實心的，要是沈則在家裡抽著煙，還能嗆沈則一口菸灰。
做完壞事之後，沈清池面不改色地裝不知道，余笙的好騙又不只是給他一個人的，到最後反而會怪在他的身上，為什麼在家裡抽菸，還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沈清池能夠拿到的地方。
說到最後就是小孩子能懂什麼，砸了也不疼。
沈則說完之後都等著看沈清池的惱怒了，誰先生氣誰就是輸家，這都不需要來確定規則。
沈清池卻不像是生氣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道：「你也該忘記她了，你們已經離婚了，就算顧情恨你，她現在還是你的妻子，不是還在打官司嗎，就算當年是因為你的失誤，她十四歲的孩子死了也沒關係，你得相信愛能感化一切，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沈則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種鬼話，他不覺得顧情會回頭了，他不得不開始思考究竟是什麼時候，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話，他一定確保過善後，而一個過於年輕的孩子，實在太有辨識度了，他已經老了，連回憶當年都顯得吃力了，想不起來。
最終沈則放棄回憶了，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沈清池沒有必要在這種可以查證的事情上來欺騙他。
「你想好了？」沈清池指尖輕點了桌子，「你是打算把她捆在你的身邊，還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無親無故，關起來好了。」
不巧了，這兩種辦法正是沈則所糾結的。
前者指的是用軟的，用點小手段讓她無依無靠，到時候她就是唯一的依靠了，人在絕境的時候總想要抓點什麼。
至於後者則更簡單一點，就像沈清池說的那樣，沒有人會關注她，或許她失蹤了之後都不會有人問起她，唯一一個有可能想起她的人已經自身難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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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站在沈則的視角來講解的，沈則皺起了眉頭，「你來找我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太過於不可思議了，沈清池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聽到的話，上一次沈清池這樣地為他分憂，那得是很多年前了，沈則都快要記不起來了。
「當然不是。」沈清池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是哪一種你都不會如願的，既然我知道了你的想法，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我的，月底我會送她出國，你要是有這個膽子，可以繼續濫用你的職權，或者干點別的什麼也可以，」
沈清池就差說期待他的表現了。
為什麼是月底，沈則不用猜就能知道，還有一個多星期，看他為最後一天的到來揪心，會不會在前面一帆風順，到最後被沈清池攪了局，沈清池總是喜歡這麼做。
離成功只有一步卻失敗了，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卻功虧一簣。
如果他沒有辦法的話，那更好，沈清池就看他煎熬的七天了。
沈則面上掛起了假笑，臨走之前留下一句，「你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你總是在失敗。」沈清池看著她那一雙虛偽的眼睛，無論怎麼看，都太醜陋了。
像許眠那樣乾淨的眼神，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就連她也不行。
「不管你會不會摔得很慘，你別碰我的東西。」沈清池主動來見他，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
沈則沉默了半天，他不是很相信沈清池的話，「你只是拿它當小貓小狗養？」
好像還真的有幾分可信度，沈則這些天本來就已經焦頭爛額的了，自然不會想著推翻自己以前的結論，現在的打量著沈清池，不禁開始懷疑。
就算容忍度再高，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令她不滿意的事情，收回一些關注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也是你最喜歡的一個。」沈則並不打算再糾結這個了，又為自己前面的話打了個補丁，「我都見不到她，你害怕什麼？」
只不過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覬覦而已，沈則明白得很，說這話就是純找沈清池的不痛快。
「我有什麼好害怕的，該害怕的是你才對。」沈清池放鬆地靠到了椅背上，輕聲道，「你知道吧，你已經在被調查了，而你想的卻是談情說愛，這樣可一點也不像你。」
應該說是不像年輕時的沈則，愛情對於他來說怎麼都不可能比證明自己更重要。
沈則不想再東拉西扯下去了，沈清池明顯在製造他的焦慮，一旦有目的，就意味著一定可以從中獲利，沈清池究竟是報了個怎麼樣的心思，他還不知道呢。
「你當然不會知道，余笙那樣木頭一樣的性子，怎麼，你不記得了，你七八歲的時候，她還只知道拿糖哄你呢？抱著你回來，阿姨說你的胳膊都被她大衣上的帶子壓青了，她知道了也只是一個人沉默地哭，乏味到根本不想讓人看一眼，如果你想和我聊這些，我不介意。」沈則索性也有一點破罐子破摔了，無非也就是各扎一手的血。
以往沈清池就該動手，沈則大多時候都能維持體面的表象，哪怕私底下也是，他能學會氣急了摔東西都是拜沈清池所賜，是沈清池先背著人砸得他。
事到如今，他想起來都覺得氣人，余笙在當時可以說是所有男人的夢寐以求的妻子，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有所求的沈則一開始總是要裝模作樣的，但沈清池的叛逆期好像比別人早太多了。
沈清池小學的時候就學會拿起菸灰缸來砸人了，挑了個最實心的，要是沈則在家裡抽著煙，還能嗆沈則一口菸灰。
做完壞事之後，沈清池面不改色地裝不知道，余笙的好騙又不只是給他一個人的，到最後反而會怪在他的身上，為什麼在家裡抽菸，還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沈清池能夠拿到的地方。
說到最後就是小孩子能懂什麼，砸了也不疼。
沈則說完之後都等著看沈清池的惱怒了，誰先生氣誰就是輸家，這都不需要來確定規則。
沈清池卻不像是生氣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道：「你也該忘記她了，你們已經離婚了，就算顧情恨你，她現在還是你的妻子，不是還在打官司嗎，就算當年是因為你的失誤，她十四歲的孩子死了也沒關係，你得相信愛能感化一切，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沈則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種鬼話，他不覺得顧情會回頭了，他不得不開始思考究竟是什麼時候，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話，他一定確保過善後，而一個過於年輕的孩子，實在太有辨識度了，他已經老了，連回憶當年都顯得吃力了，想不起來。
最終沈則放棄回憶了，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沈清池沒有必要在這種可以查證的事情上來欺騙他。
「你想好了？」沈清池指尖輕點了桌子，「你是打算把她捆在你的身邊，還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無親無故，關起來好了。」
不巧了，這兩種辦法正是沈則所糾結的。
前者指的是用軟的，用點小手段讓她無依無靠，到時候她就是唯一的依靠了，人在絕境的時候總想要抓點什麼。
至於後者則更簡單一點，就像沈清池說的那樣，沒有人會關注她，或許她失蹤了之後都不會有人問起她，唯一一個有可能想起她的人已經自身難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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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站在沈則的視角來講解的，沈則皺起了眉頭，「你來找我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太過於不可思議了，沈清池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聽到的話，上一次沈清池這樣地為他分憂，那得是很多年前了，沈則都快要記不起來了。
「當然不是。」沈清池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是哪一種你都不會如願的，既然我知道了你的想法，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我的，月底我會送她出國，你要是有這個膽子，可以繼續濫用你的職權，或者干點別的什麼也可以，」
沈清池就差說期待他的表現了。
為什麼是月底，沈則不用猜就能知道，還有一個多星期，看他為最後一天的到來揪心，會不會在前面一帆風順，到最後被沈清池攪了局，沈清池總是喜歡這麼做。
離成功只有一步卻失敗了，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卻功虧一簣。
如果他沒有辦法的話，那更好，沈清池就看他煎熬的七天了。
沈則面上掛起了假笑，臨走之前留下一句，「你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你總是在失敗。」沈清池看著她那一雙虛偽的眼睛，無論怎麼看，都太醜陋了。
像許眠那樣乾淨的眼神，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就連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