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記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沒有這個時間。」

  許眠偏開了目光,沈清池在早晨就來試探她的態度,發現第一個方法沒有用的時候,立即就轉變,太快了,明顯是急著走,要在走之前安置好的,自以為是地把一切責任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

  沈清池被戳穿了也不尷尬,她只是今天沒有空而已,威脅仍然可以繼續,「我明天可沒有什麼安排。」

  許眠直接跳過了她的話題,轉而道:「你要去見季從南。」

  沈清池盯了沈則半晌,將桌上的餐盤往許眠面前推了一點,「你想知道?」

  這本就是無傷大雅的事,許眠都已經在這齣不去了,沈清池就算將所有的事情與她全盤托出,說得一清二楚,也沒有用,除非沈清池對自己的管束不自信,而事實上沈清池自信得很,不過她就是喜歡釣著許眠。

  從坐下一直到現在許眠壓根沒有碰過碗筷,此時她明白沈清池是個什麼意思,「我沒有和自己過不去的意思。」

  沈清池稍微思考了一下,覺得不太靠譜,嘴上說說誰不會呀,許眠昨天怎麼做的,今天還有可能這麼做。

  「的確是要見他,只不過是順便。」沈清池並沒有深聊的意思,她很快地略過了這個話題,坐在許眠的旁邊,給人盛了一碗湯。

  典型的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許眠可太知道沈清池的套路了,因為將她關起來之後,所以陷入自責,這種自責她願意表露出來,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為了安撫她,最後改為威脅,也只是她覺得前一種辦法行不通。

  「你是不是覺得接下來我就應該對你言聽計從了。」許眠來到這裡之後都沒有這般帶著刺一樣地說話,「別再做可笑的事了,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給我的東西,從來不是我想要。」

  沈清池考慮得有多麼周到,一個對於許眠來說不長不短的時間,關於她要做的事情也是坦白,她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你想要什麼?」沈清池在心中嘆氣,為什麼在別人那裡她能輕而易舉得到答案,在許眠這裡她怎麼就看不清呢?

  「放我離開。」許眠沒有其她想要的了,「其實你心裡根本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你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風險不會消失,你只是選擇自己面對的這些風險,為什麼你居然看我的時候就是那樣的警惕,而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呢?你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還是覺得我是一個膽小鬼?」

  沈清池下意識地反駁,「我並沒有看低過你。」

  不然她為什麼將人看得這麼緊,自己都是處處小心。

  許眠在意的點根本不是這個,沈清池的解釋如同火上澆油,之後還猶嫌不夠,沈清池又說道:「我做的當然是錯的,這是頂風作案,既然季從南認為有人盯上了你,自然會派人跟著你。」

  差不多就是各種本事,反正現在許眠在她這裡。

  沈清池甩開他們也不容易,季從南或許一時找不到證據,又礙於她的身份,但人是和她見了面之後失蹤的,她也能算得上是嫌疑人了,季從南現在屬於怕打草驚蛇,不能在明面上見她,私底下他想見也見不到。

  當然,這些話她就不會說出口的,沈清池目光從許眠的臉上移開,她正打算起身的時候動作一頓。

  許眠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地上的碎片撿了起來,不過只有一指寬,如果是一個對醫學沒有什麼了解的人,想要用這種東西求死,那還是有一些難度的,更何況還是一個並非心存死志的人。

  到底還是許眠金貴一些,沈清池在許眠動手之前就按住了她的手,之所以能這麼簡單地就控制住,無非是許眠被她的動作驚到了。

  常人看到尖銳的物品,第一反應是閃躲,哪怕是刻意接近,也會避開一些,沈清池避也不避的就直接去抓,許眠只能將手往回縮,她知道如果她不收手的話,她的手指再往上偏移幾分,那受傷的人不會是她,而是沈清池。

  「你非得要吃點教訓,才能老實嗎?」沈清池拽著她的手緊了緊,有第一次就會有下一次,只不過是威脅,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可以這麼做,沈清池忽然鬆開了手,「你可以這麼做試試,你想割哪一塊肉?我保證劃一道跟你一模一樣的。」

  好像只要許眠還在乎她,就不能拿她怎麼樣。

  「我必須走,我還有事情要做。」許眠嘗試冷靜了一下。

  「什麼事?」沈清池今天已經相當大度了,至少她認為一個心理健康的人在受到壓迫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應該企圖給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來威脅別人,沈清池不記得自己給過她這樣的錯覺。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許眠要是再做出什麼其他糟糕的事,她可就不打算秋後再算帳了。

  沈清池大概等了幾分鐘沒有得到答覆,她也不問了,「你不告訴我,我也無能為力,我也就只能當你沒有那麼著急了。」

  說完沈清池一刻也不在這裡久留,外套的口袋裡手機還在震動得不停,沈清池知道是誰這麼著急,余回意瞞不住人,到現在才找他要說法,估計已經是深思熟慮過了,但是她卻不想接,畢竟她接了,說出來的話也只是否認,只要她不承認,沒有人可以拿她怎麼樣。

  沒有人會贊同她現在的行為,就連繫統也是這樣認為的。

  從許眠準備拿自己威脅沈清池的時候,遲遲不將許眠回國之後與她的記憶給她,反倒是這個時候將充斥著爭吵,甚至是有一些歇斯底里的記憶給了沈清池。

  許眠仇視地看著她,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的背景,沈清池也很容易猜到,這個時間她做了和現在一樣的事,每一次不可避免的爭吵之後,漸漸地許眠不再與她講話,甚至在她回來的時候偏開目光。

  沈清池不知道過去的她有沒有發現許眠在她面前越來越消瘦,可能發現了,所以到最後自己都成為爭吵的發起者。

  「你想和我說什麼?」沈清池想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倒是沒有再頭疼,只不過是有一些頭暈。

  系統依然堅持之前的想法,[你這樣做是錯的,你這是在重蹈覆轍,哪怕你現在做的比上一次要好,但是真正的重點並不在這裡。]

  這就是它把這些畫面都搬出來的理由。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沈清池忍不住質疑,「你說重點不在這裡,那你告訴我在哪?」

  系統良久沒有吭聲,再一次說話的時候也是有些惱羞成怒的,[你不能怪我,你上一輩子也沒得到的答案,我怎麼告訴你,違規的是我,你還想我怎麼樣?]

  它不過是個世界意識,受規則限制,沈清池現在還要試探它,簡直不是個人。

  不相信它也就算了,還要自欺欺人。

  「後來她病了,對嗎?」沈清池其實早就猜到了,她就這樣欺騙著自己,畢竟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她又不能去賭,這樣概率的事情,「她的胃一直不好,又或者是腦部疾病,你知道嗎,我頭疼的時候,她慌張得不像自己了。」

  [這是沒有辦法用外力改變的,只是她並不是因為病情而死去的,所以是可能被治癒的。]系統給予的解釋,並沒有讓沈清池有多安心。

  「為什麼倒霉的人總是她呢?」沈清池覺得不公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