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解釋
季從南不知道沈清池突然往外面看是看什麼，反正他跟著看過去，沒發現什麼異常。
雖然沈清池完全猜透了他的想法，他還是開了口，「你不是也知道嗎，這算不算代表你調查過我？我可不記得自己往外漏過什麼消息。」
哪怕他調轉矛頭，沈清池眼皮也沒有動一下，「你們這些人還是太容易辨識了，你帶著目的靠近，誰會看不清？哪裡需要調查，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被推出來試水的小白鼠，槍打出頭鳥，我能看出來，難道他就看不出來。」
「那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長了一雙慧眼。」季從南說話的時候牽扯到了眉骨上的傷口，輕嘶了一聲。
沈清池感覺自己竟和他說廢話了，她忍不住質疑，「你不會是憑你這張嘴升得職吧，那還挺冤，別人都是找個肥差，你是找了個得罪人的差事。」
「也不算是吧，至少我明面上的工作是個文職，平時也就是個四處跑腿的，我上頭還有個上司呢。」
季從南只是稍加暗示了一下，最後等了一會兒，一直沒有等到沈清池接茬。
沈清池靠在窗邊，低頭給許眠發了條消息，說晚上不回去吃飯了，打完最後一個字，她抬手給季從南做了一個停的動作，冷道。
「我一點也不想聽你們的計劃，隨便你們怎麼做，我不摻和。」
話音落下之後，病房裡只是安靜了一會兒。
季從南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麼？你不恨他嗎？」
他得到的消息里寫得明明白白，沈清池是更偏向於母親的，這也就意味著，她幾乎沒有理由不憎恨沈則。
那場婚姻里，沈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過錯方
從沈清池進屋的那一刻，季從南就看明白了，沈清池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該討厭誰？
「他只是個失敗者而已，你什麼都不必做，就已經夠讓他喝一壺了，父不慈，子不孝，雖然我不信什麼善惡終有報，可放在他身上，倒是意外地合適。」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稍稍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他們父子倆，你想看笑話嗎？等沈老爺子一死，自然有一場好戲等著你。」
言盡如此，再多的她也幫不了。
季從南仍然是覺得匪夷所思，這並不符合常理，除非沈清池這個人本身就有問題，比如情感淡薄之類的。
眼下所有人里，他最不想放手的，就是沈清池，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沈清池就是最有用、也最關鍵的那一個。
他當然不能直愣愣地把「你是不是有病」這種話說出口，季從南只能拐彎抹角地在試探。
「據我所知，他可是得意了一輩子，總不能他風光半生，到死才會有一個壞下場吧？」
沈清池已經沒了耐心，從這邊開車回去要一個小時，本來她到點回家，說不定還能看見許眠的好臉色，現在好了，她得跟他在這繞彎子。
「忍氣吞聲是傻子才會做的事，背地裡使絆子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會，我沒時間跟你扯這些，說點有用的東西吧，比如你車禍的補償。」
她對沈則的態度從來都只有一個，遠離。
當年余笙跟人死纏爛打的時候，她就覺得余笙瘋了，明明能繞開這攤爛泥，為什麼非要一腳踩進去，把自己也弄得狼狽不堪？
「我不缺錢。」季從南是真的不缺，在家裡還算是有些資本，不然也沒這個膽子千里迢迢地調到這邊來，不過他家的關係是到不了這邊，天高皇帝遠的。
沈清池半晌之後冷笑了一聲，「那你要什麼？」
季從南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你曾經負責過沈則的一些事務，你是他帶出來的人，沒有人比你更了解他的行動了，如果有你的幫助，我相信對我們來說會有很大的進展。」
「你知道的還真多呢。」沈清池諷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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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對方的主意壓根不是打在余回意的身上。
季從南看出沈清池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找地方坐下，那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不想久留的信號，他稍微加快了語速。
「至少在那段時間裡，他是相信你的，就算這件事多少有點不合規矩，可那些本來就是他的職責範圍，即便真出了問題，追究起來也會落在他自己頭上。」
雖然季從南看起來真的很希望能說動她，但她並不能給季從南希望，「你想錯了，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我，只有不會出錯的是會交到我的手上，我有時候會讓他出點錯，讓他去收拾爛攤子，如果你覺得這是信任的話，就有些可笑了。」
季從南似乎仍然不打算放棄，沈清池卻沒有耐心繼續跟他聊下去了。
「死了這條心吧，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
意識到再聊下去也沒有結果，季從南低頭嘆了一口氣。
沈清池臨走前說了一句讓她好好休養，就離開了醫院。
……
出了醫院，沈清池看了眼時間，心裡估算了一下，等趕回家，許眠大概已經吃過飯了。
就是不知道人吃了多少，她訂的那家餐廳，之前許眠吃的時候也沒挑剔過什麼，希望今天也一樣。
沈清池的車剛開出醫院，就在馬路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此時她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完蛋了。
老天爺顯然沒有眷顧她，她今天開的正是平時常用的那輛車，許眠坐過不止一次，估計瞄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沈清池本想裝作沒看見，低調地打一手方向盤掉頭走人，但許眠的視線不偏不倚落在了她這一邊。
她將車慢悠悠地開過去時，滿腦子都在想，一會兒該怎麼解釋？
沈清池按下車窗，試圖微笑，她知道一定很難看，「余回意撞了季從南，我是來收尾的，我一句話也沒有多問，如果我說的是假話，那我就不得…」
「誰讓你解釋了？」
許眠拉開后座的門上的車。
「怎麼坐後面？」
沈清池弱弱地問道。
許眠沒吭聲，沈清池只好按照原有的路線往回開，半道上她突然想起來了，她在這是意外，許眠呢？
雖然沈清池完全猜透了他的想法，他還是開了口，「你不是也知道嗎，這算不算代表你調查過我？我可不記得自己往外漏過什麼消息。」
哪怕他調轉矛頭，沈清池眼皮也沒有動一下，「你們這些人還是太容易辨識了，你帶著目的靠近，誰會看不清？哪裡需要調查，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被推出來試水的小白鼠，槍打出頭鳥，我能看出來，難道他就看不出來。」
「那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長了一雙慧眼。」季從南說話的時候牽扯到了眉骨上的傷口，輕嘶了一聲。
沈清池感覺自己竟和他說廢話了，她忍不住質疑，「你不會是憑你這張嘴升得職吧，那還挺冤，別人都是找個肥差，你是找了個得罪人的差事。」
「也不算是吧，至少我明面上的工作是個文職，平時也就是個四處跑腿的，我上頭還有個上司呢。」
季從南只是稍加暗示了一下，最後等了一會兒，一直沒有等到沈清池接茬。
沈清池靠在窗邊，低頭給許眠發了條消息，說晚上不回去吃飯了，打完最後一個字，她抬手給季從南做了一個停的動作，冷道。
「我一點也不想聽你們的計劃，隨便你們怎麼做，我不摻和。」
話音落下之後，病房裡只是安靜了一會兒。
季從南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麼？你不恨他嗎？」
他得到的消息里寫得明明白白，沈清池是更偏向於母親的，這也就意味著，她幾乎沒有理由不憎恨沈則。
那場婚姻里，沈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過錯方
從沈清池進屋的那一刻，季從南就看明白了，沈清池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該討厭誰？
「他只是個失敗者而已，你什麼都不必做，就已經夠讓他喝一壺了，父不慈，子不孝，雖然我不信什麼善惡終有報，可放在他身上，倒是意外地合適。」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稍稍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他們父子倆，你想看笑話嗎？等沈老爺子一死，自然有一場好戲等著你。」
言盡如此，再多的她也幫不了。
季從南仍然是覺得匪夷所思，這並不符合常理，除非沈清池這個人本身就有問題，比如情感淡薄之類的。
眼下所有人里，他最不想放手的，就是沈清池，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沈清池就是最有用、也最關鍵的那一個。
他當然不能直愣愣地把「你是不是有病」這種話說出口，季從南只能拐彎抹角地在試探。
「據我所知，他可是得意了一輩子，總不能他風光半生，到死才會有一個壞下場吧？」
沈清池已經沒了耐心，從這邊開車回去要一個小時，本來她到點回家，說不定還能看見許眠的好臉色，現在好了，她得跟他在這繞彎子。
「忍氣吞聲是傻子才會做的事，背地裡使絆子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會，我沒時間跟你扯這些，說點有用的東西吧，比如你車禍的補償。」
她對沈則的態度從來都只有一個，遠離。
當年余笙跟人死纏爛打的時候，她就覺得余笙瘋了，明明能繞開這攤爛泥，為什麼非要一腳踩進去，把自己也弄得狼狽不堪？
「我不缺錢。」季從南是真的不缺，在家裡還算是有些資本，不然也沒這個膽子千里迢迢地調到這邊來，不過他家的關係是到不了這邊，天高皇帝遠的。
沈清池半晌之後冷笑了一聲，「那你要什麼？」
季從南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你曾經負責過沈則的一些事務，你是他帶出來的人，沒有人比你更了解他的行動了，如果有你的幫助，我相信對我們來說會有很大的進展。」
「你知道的還真多呢。」沈清池諷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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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對方的主意壓根不是打在余回意的身上。
季從南看出沈清池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找地方坐下，那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不想久留的信號，他稍微加快了語速。
「至少在那段時間裡，他是相信你的，就算這件事多少有點不合規矩，可那些本來就是他的職責範圍，即便真出了問題，追究起來也會落在他自己頭上。」
雖然季從南看起來真的很希望能說動她，但她並不能給季從南希望，「你想錯了，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我，只有不會出錯的是會交到我的手上，我有時候會讓他出點錯，讓他去收拾爛攤子，如果你覺得這是信任的話，就有些可笑了。」
季從南似乎仍然不打算放棄，沈清池卻沒有耐心繼續跟他聊下去了。
「死了這條心吧，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
意識到再聊下去也沒有結果，季從南低頭嘆了一口氣。
沈清池臨走前說了一句讓她好好休養，就離開了醫院。
……
出了醫院，沈清池看了眼時間，心裡估算了一下，等趕回家，許眠大概已經吃過飯了。
就是不知道人吃了多少，她訂的那家餐廳，之前許眠吃的時候也沒挑剔過什麼，希望今天也一樣。
沈清池的車剛開出醫院，就在馬路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此時她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完蛋了。
老天爺顯然沒有眷顧她，她今天開的正是平時常用的那輛車，許眠坐過不止一次，估計瞄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沈清池本想裝作沒看見，低調地打一手方向盤掉頭走人，但許眠的視線不偏不倚落在了她這一邊。
她將車慢悠悠地開過去時，滿腦子都在想，一會兒該怎麼解釋？
沈清池按下車窗，試圖微笑，她知道一定很難看，「余回意撞了季從南，我是來收尾的，我一句話也沒有多問，如果我說的是假話，那我就不得…」
「誰讓你解釋了？」
許眠拉開后座的門上的車。
「怎麼坐後面？」
沈清池弱弱地問道。
許眠沒吭聲，沈清池只好按照原有的路線往回開，半道上她突然想起來了，她在這是意外，許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