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苦情霸總求而不得女主後奉子成婚43
手機鈴聲響了很久，就在傅海林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餵。」傅明涵拿起電話，嗓音無比的冷淡。
「……有事找你。」傅海林嘴裡的話頓住，本來的怒火在他冷淡的聲音中怎麼也發散不出來。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傅明涵並不客氣，他半站在黑夜的湖水邊，看著旁邊蘇瑾兒帶著孩子玩鬧成一團，眸光中是不同於嗓音的溫熱。
成功讓想質問他的傅海林又卡住了。
遲疑幾秒，傅海林才張開嘴道：「你要結婚？」
他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和孩子的笑鬧聲，但是他並沒有在意，這種聲音在大街上太常見了。
「嗯。」傅明涵的聲音冷淡，並不多說。
傅海林聽著他的肯定的話，手指捏緊眼睛瞪大，「你、你、你個不孝子！你要和誰結婚！」
旁邊的劉玉琴也皺緊眉頭，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她手拍著傅海林的胸口，細細聽著那邊的動靜。
就聽傅明涵回了一句「不關你的事」，然後電話掛斷，毫不留情面。
她的手僵住了，看見了傅海林氣的喘息不止的模樣，趕緊安撫：「海林，海林你沒事吧，注意身體！明涵他說不定是和青瑤結婚呢？你看啊，他和青瑤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後還有緣分再次結婚，雖然分開了，但是也不是沒有復婚的可能嘛……不然你給柳家打個電話問一問？」
劉玉琴不敢提琪媛，因為之前她對琪媛的態度太差了，冷嘲熱諷是常有的事情。
誰都想不到對方居然是柳家走失的孩子，如今她恢復身份，劉玉琴這張老臉也不好拿出去再見對方了。
只好繞一圈，提一提柳家。
她的話很有用，傅海林冷靜下來，拿出手機給柳家的家主柳城海撥過去。
對方真是琪媛的爸爸。
「喂，海林啊，大晚上打電話來是？」
柳家別墅，柳家人齊聚一堂，吃飽喝足後在客廳里聊些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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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丟失十多年的女兒柳青瑤回國後去了明城工作，這還是這幾個月她第一次回玉城和柳家人團聚，大家都很珍惜這次的親近相處。
連忙碌的柳逸聞也提前回來，此時正坐在柳青瑤身邊給她剝橘子。
柳城海接通電話，叫出海林兩個字時，柳青瑤，也就是琪媛，她立刻不動神色的看了過去。
自從度假村和傅明涵分開後，她沒有主動聯繫過對方，也不知道現在傅明涵過的好不好，但是無疑，她心中的想念在每個月晚都在心頭漸漸迴蕩，遺憾和一絲後悔總是會不合時宜的襲上心頭。
而這次回到柳家，未嘗沒有傅明涵在玉城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傅海林的電話居然打到了他爸爸這裡，作為並不給自己好臉色的前公公，她對他並不感冒，但還是因為這層傅性的身份，讓她多關注了幾分。
「老柳啊，呵呵，國內時間不早了吧，有沒有打擾你？」
傅海林笑呵呵道，待人接物他還是有自己的一些能力的。
柳城海家庭團聚，現在心情不錯，笑著回他：「還好，不算太晚，吃完飯休息呢，老傅啊，你有事就說，是要幫忙嗎？」
「額好，」傅海林遲疑了幾秒，還是咬牙問了出來：「我是想問問……青瑤最近和明涵還有沒有聯繫，老柳啊，你也知道這兩個孩子的緣分，雖然離婚了，但是只要青瑤回來，願意接受明涵，兩人說不定還能再續前緣嘛！」
他訕笑一聲，掩蓋自己心裡的尷尬，卻聽見那頭的柳城海狐疑的聲音，「嗯？青瑤剛回國幾個月，應該兩人沒有什麼接觸吧。」
柳城海說完看向琪媛，「青瑤，你和明涵那小子……」
他話未說完，就見琪媛的臉色有些發白，嘴角張了張：「爸爸，我和他最近沒怎麼聯繫……倒是見過幾面。」
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低沉不少。
一直看著他的柳逸聞沒有作聲，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作為安撫。
作為親身經歷過兩人情感糾葛，也知道傅明涵最近找回了蘇瑾兒這件事的人，他清楚的知道傅明涵和蘇瑾兒不再可能了。
所以他主動道：「爸，青瑤和明涵都離婚了，兩人各自有自己的未來，所以並不經常聯繫，以後應該也不會聯繫。」
他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琪媛越低越沉的頭顱，連剛勉強扯起的嘴角都隨著他的話落了下去。
柳城海看了眼琪媛，動作頓了頓才朝著手機回到：「海林啊，青瑤回國後沒有聯繫過明涵，兩人只是撞見過幾次……誒對……對，誒，孩子的事情自己知道，我們做大人的也不好多插手，順其自然吧……嗯，好，下次出來喝茶……好。」
他不禁擔憂的看了眼臉色蒼白的琪媛，語氣遲疑：「青瑤，你和明涵……」
「爸，我和他……確實是離婚後就沒怎麼聯繫了……出國兩年我也沒有聯繫過他，所以別給別人添麻煩了。」
琪媛艱難的說道，心裡有些痛的發緊，說到最後的別在打擾，她的嘴裡發澀。
柳逸聞將妹妹的神情看在眼中，他想不通，分明是琪媛先主動放棄聯繫傅明涵的，當時看不出來她對傅明涵還有多少留念，怎麼現在又會這麼難受呢？
難道這就是能操控人的感情？
「爸爸，明涵有自己的生活了，他已經有了孩子，我們就別去打擾他了。」
長痛不如短痛，傅明涵是一個顧家的人，有了孩子，就再也不可能和別人有所牽扯。
如今他愛上了那個給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也不在可能會回頭。
為了讓琪媛死心，也為了讓柳家的人認清楚現實，不要做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他主動點出了事實，說了個明白。
「什麼！？」柳城海怔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琪媛的方向，她扯著嘴角笑著，分明是不舍。
他的妻子許芳驚訝的長大眼睛，看著女兒的模樣到底不好再多提。
客廳里沉寂了幾秒，柳逸聞站起身，將電視的聲音放大了一些，空氣總算鬆動了許多。
「爸媽，哥哥，我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
琪媛站起來，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柳逸聞沉默的看著她的背影，重新坐回座位上，正對上父親柳城海嚴肅的視線。
「逸聞，你和明涵走的近，他和青瑤的事情你肯定比我們清楚，兩人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是啊，小時候就是青梅竹馬，不就是因為一些誤會，總不能讓青瑤和明涵錯過了吧……多好的小伙子啊……」
傅明涵年紀輕輕就就成傅氏集團，將事業做的有聲有色，在年輕一代里赫然是出色的佼佼者，人冷了些，但是心是好的。
從小看著人長到大，在青瑤消失後傅明涵也是用了心力去尋找，怎麼會就這樣錯過呢。
「媽。」
見兩人的表情，柳逸聞知道自己這藥下的不夠猛，他板著臉：「當時是青瑤選擇離婚出國，明涵愛她也追尋等待了她一年多，可她沒有選擇回來。如今明涵身邊有了其他的女孩兒，兩人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們以後會生活的很幸福。」
他頓了頓，在兩人擰緊的眉頭之中道：「明涵和她很般配，我見過那個女孩子，他……他很愛她。」
如果不愛，又怎麼會發瘋的尋找一年多，即便這裡面有孩子的緣由，也不代表兩人沒有感情。
作為了解傅明涵的好友，他非常明白這一點。
「傅叔叔在青瑤還是琪媛的時候對她並不好，你們又何必再想讓青瑤去重回噩夢呢？兩人斷開了，就是徹底的斷開了。」
他站起身，不再多做解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腦中浮現出自己曾經見過的蘇瑾兒的面孔，在對方頂替青瑤時他就隱隱有種對方不是青瑤的感覺，如所以真相出來時他並不意外。
可惜……
他回憶起和蘇瑾兒相處的那些短暫的時光，她溫柔的眉眼中帶著堅韌，一雙瞳孔看人時，那雙眸子中讓人感覺她已經歷盡艱辛困苦，卻帶著面對世事坦然不屈的溫柔和堅強。
那是和青瑤身上不同的感覺，讓人過目不忘。
他回了神，看了眼手機上唯一一張在醫院裡拍的照片，女人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卻帶著溫柔淺淡的笑。
柳逸聞指尖動了動，拇指用力一摁，手機屏幕重新黑了下去。
領證這一天，蘇瑾兒穿上了昨日傅明涵給的紅色裙裝，頭髮並沒有精心打理，只是披散在背後，露出她窈窕秀麗的身姿。
孩子被保姆帶著，傅明涵單獨開著邁巴赫，利用關係提前預定了一個時間段。
本來也是工作日，也不算什麼特別的日子，去的人也不多。
蘇瑾兒坐在副駕駛座上，手理了理胸口處的紅色白紗，潔白修長的脖頸往上，一張精美好看的臉帶著淡淡的妝容，五官精緻眉眼彎彎。
車子裡有一股獨特的香氣，她抽了抽鼻子，伸出腳往前，上身後仰躺下。
「這車真不錯。」
內容空間夠大，她能直接伸手伸懶腰了。
「喜歡給你開。」傅明涵開著車，轉動方向盤的手指修長白皙，一身新定製的黑色西裝讓他看起來帥氣了不少，頭上罕見的用髮油做了一個板正的髮型，又多帶來一絲成熟老氣。
蘇瑾兒側頭看他，落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頓了一會後重新看向前方。
「你會後悔嗎？」她突然出聲道，神色微微幽深。
傅明涵手指停頓了一秒，伸出手來觸碰她的手臂，「不會，我做出的選擇，除非你不要我，我就不會後悔。」
他心裡很明白蘇瑾兒不喜歡他，可能是出於習慣，也可能是為了給孩子找一個爸爸，亦或者是面對自己的無奈，不論哪種情況，只要能留下人，他不會選擇放手。
不會再那麼傻，再犯一次錯，將人眼睜睜的送走。
「……好吧。」蘇瑾兒笑了笑，她承認一直以來大多時候都是對傅明涵的利用，不過如果他一直堅持，在自己能完成任務的基礎上，她還是願意留下來的。
旁邊的傅明涵唇角勾起，掩蓋住心頭的酸楚，黑色的眸子從後視鏡映照著的女人的面孔上一掃而過。
車子很快到了目的地，蘇瑾兒走下車。
手主動挽住傅明涵的手臂，像真正準備好了一樣，和他如同一對恩愛的情侶一同走了進去。
十分鐘不到，兩人拿著兩個紅色的小本本走了出來。
質感一般，但是拿著這個本子的蘇瑾兒卻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她心情輕鬆，聽著系統在耳邊高興的大喊大叫。
【宿主宿主！成功了，現在的女主是你的背景板了！我這邊只能見到部分關於琪媛的劇情！】
可以說，按照傅明涵的性格，和蘇瑾兒確認關係以後，琪媛和他的戲份可以預想到的變少。
對蘇瑾兒來說是好事，這不僅僅代表她在男主庇護的範圍內，也並不會出現因為捲入男女主劇情而被天道意識針對的情況。
傅明涵同樣捏著紅色的小本子，他右手牽著蘇瑾兒的左手，深沉的黑眸中暈染出截然不同的亮光，也許是太過高興，在她愣神之中，他一把重重抱住了蘇瑾兒的腰肢，將人鎖死在了自己的懷中。
「？」蘇瑾兒動彈不得，但是她心情也同樣不錯，所以並未掙扎。
耳邊的呼吸有些溫熱，她摸了摸自己的披肩秀髮，輕聲笑他，「傅總，你是毛頭小子嗎？這裡你不只來過一次吧？」
禁錮自己腰肢的手緊了緊，傅明涵聲音帶著不樂意，「哪壺不提開哪壺！今天是我和你的新婚日。」
他不樂意蘇瑾兒提起自己的過往，不是因為想要忘卻那段往事，而是因為他不希望看見蘇瑾兒對自己這般不在乎的模樣。
這會讓他感覺不安和沮喪，從前充沛的信心都憑空消失了一樣。
「餵。」傅明涵拿起電話，嗓音無比的冷淡。
「……有事找你。」傅海林嘴裡的話頓住，本來的怒火在他冷淡的聲音中怎麼也發散不出來。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傅明涵並不客氣，他半站在黑夜的湖水邊，看著旁邊蘇瑾兒帶著孩子玩鬧成一團，眸光中是不同於嗓音的溫熱。
成功讓想質問他的傅海林又卡住了。
遲疑幾秒，傅海林才張開嘴道：「你要結婚？」
他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和孩子的笑鬧聲，但是他並沒有在意，這種聲音在大街上太常見了。
「嗯。」傅明涵的聲音冷淡，並不多說。
傅海林聽著他的肯定的話，手指捏緊眼睛瞪大，「你、你、你個不孝子！你要和誰結婚！」
旁邊的劉玉琴也皺緊眉頭，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她手拍著傅海林的胸口，細細聽著那邊的動靜。
就聽傅明涵回了一句「不關你的事」，然後電話掛斷，毫不留情面。
她的手僵住了，看見了傅海林氣的喘息不止的模樣，趕緊安撫：「海林，海林你沒事吧，注意身體！明涵他說不定是和青瑤結婚呢？你看啊，他和青瑤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後還有緣分再次結婚，雖然分開了，但是也不是沒有復婚的可能嘛……不然你給柳家打個電話問一問？」
劉玉琴不敢提琪媛，因為之前她對琪媛的態度太差了，冷嘲熱諷是常有的事情。
誰都想不到對方居然是柳家走失的孩子，如今她恢復身份，劉玉琴這張老臉也不好拿出去再見對方了。
只好繞一圈，提一提柳家。
她的話很有用，傅海林冷靜下來，拿出手機給柳家的家主柳城海撥過去。
對方真是琪媛的爸爸。
「喂，海林啊，大晚上打電話來是？」
柳家別墅，柳家人齊聚一堂，吃飽喝足後在客廳里聊些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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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丟失十多年的女兒柳青瑤回國後去了明城工作，這還是這幾個月她第一次回玉城和柳家人團聚，大家都很珍惜這次的親近相處。
連忙碌的柳逸聞也提前回來，此時正坐在柳青瑤身邊給她剝橘子。
柳城海接通電話，叫出海林兩個字時，柳青瑤，也就是琪媛，她立刻不動神色的看了過去。
自從度假村和傅明涵分開後，她沒有主動聯繫過對方，也不知道現在傅明涵過的好不好，但是無疑，她心中的想念在每個月晚都在心頭漸漸迴蕩，遺憾和一絲後悔總是會不合時宜的襲上心頭。
而這次回到柳家，未嘗沒有傅明涵在玉城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傅海林的電話居然打到了他爸爸這裡，作為並不給自己好臉色的前公公，她對他並不感冒，但還是因為這層傅性的身份，讓她多關注了幾分。
「老柳啊，呵呵，國內時間不早了吧，有沒有打擾你？」
傅海林笑呵呵道，待人接物他還是有自己的一些能力的。
柳城海家庭團聚，現在心情不錯，笑著回他：「還好，不算太晚，吃完飯休息呢，老傅啊，你有事就說，是要幫忙嗎？」
「額好，」傅海林遲疑了幾秒，還是咬牙問了出來：「我是想問問……青瑤最近和明涵還有沒有聯繫，老柳啊，你也知道這兩個孩子的緣分，雖然離婚了，但是只要青瑤回來，願意接受明涵，兩人說不定還能再續前緣嘛！」
他訕笑一聲，掩蓋自己心裡的尷尬，卻聽見那頭的柳城海狐疑的聲音，「嗯？青瑤剛回國幾個月，應該兩人沒有什麼接觸吧。」
柳城海說完看向琪媛，「青瑤，你和明涵那小子……」
他話未說完，就見琪媛的臉色有些發白，嘴角張了張：「爸爸，我和他最近沒怎麼聯繫……倒是見過幾面。」
她的表情肉眼可見的低沉不少。
一直看著他的柳逸聞沒有作聲，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作為安撫。
作為親身經歷過兩人情感糾葛，也知道傅明涵最近找回了蘇瑾兒這件事的人，他清楚的知道傅明涵和蘇瑾兒不再可能了。
所以他主動道：「爸，青瑤和明涵都離婚了，兩人各自有自己的未來，所以並不經常聯繫，以後應該也不會聯繫。」
他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琪媛越低越沉的頭顱，連剛勉強扯起的嘴角都隨著他的話落了下去。
柳城海看了眼琪媛，動作頓了頓才朝著手機回到：「海林啊，青瑤回國後沒有聯繫過明涵，兩人只是撞見過幾次……誒對……對，誒，孩子的事情自己知道，我們做大人的也不好多插手，順其自然吧……嗯，好，下次出來喝茶……好。」
他不禁擔憂的看了眼臉色蒼白的琪媛，語氣遲疑：「青瑤，你和明涵……」
「爸，我和他……確實是離婚後就沒怎麼聯繫了……出國兩年我也沒有聯繫過他，所以別給別人添麻煩了。」
琪媛艱難的說道，心裡有些痛的發緊，說到最後的別在打擾，她的嘴裡發澀。
柳逸聞將妹妹的神情看在眼中，他想不通，分明是琪媛先主動放棄聯繫傅明涵的，當時看不出來她對傅明涵還有多少留念，怎麼現在又會這麼難受呢？
難道這就是能操控人的感情？
「爸爸，明涵有自己的生活了，他已經有了孩子，我們就別去打擾他了。」
長痛不如短痛，傅明涵是一個顧家的人，有了孩子，就再也不可能和別人有所牽扯。
如今他愛上了那個給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也不在可能會回頭。
為了讓琪媛死心，也為了讓柳家的人認清楚現實，不要做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他主動點出了事實，說了個明白。
「什麼！？」柳城海怔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琪媛的方向，她扯著嘴角笑著，分明是不舍。
他的妻子許芳驚訝的長大眼睛，看著女兒的模樣到底不好再多提。
客廳里沉寂了幾秒，柳逸聞站起身，將電視的聲音放大了一些，空氣總算鬆動了許多。
「爸媽，哥哥，我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
琪媛站起來，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柳逸聞沉默的看著她的背影，重新坐回座位上，正對上父親柳城海嚴肅的視線。
「逸聞，你和明涵走的近，他和青瑤的事情你肯定比我們清楚，兩人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是啊，小時候就是青梅竹馬，不就是因為一些誤會，總不能讓青瑤和明涵錯過了吧……多好的小伙子啊……」
傅明涵年紀輕輕就就成傅氏集團，將事業做的有聲有色，在年輕一代里赫然是出色的佼佼者，人冷了些，但是心是好的。
從小看著人長到大，在青瑤消失後傅明涵也是用了心力去尋找，怎麼會就這樣錯過呢。
「媽。」
見兩人的表情，柳逸聞知道自己這藥下的不夠猛，他板著臉：「當時是青瑤選擇離婚出國，明涵愛她也追尋等待了她一年多，可她沒有選擇回來。如今明涵身邊有了其他的女孩兒，兩人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們以後會生活的很幸福。」
他頓了頓，在兩人擰緊的眉頭之中道：「明涵和她很般配，我見過那個女孩子，他……他很愛她。」
如果不愛，又怎麼會發瘋的尋找一年多，即便這裡面有孩子的緣由，也不代表兩人沒有感情。
作為了解傅明涵的好友，他非常明白這一點。
「傅叔叔在青瑤還是琪媛的時候對她並不好，你們又何必再想讓青瑤去重回噩夢呢？兩人斷開了，就是徹底的斷開了。」
他站起身，不再多做解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腦中浮現出自己曾經見過的蘇瑾兒的面孔，在對方頂替青瑤時他就隱隱有種對方不是青瑤的感覺，如所以真相出來時他並不意外。
可惜……
他回憶起和蘇瑾兒相處的那些短暫的時光，她溫柔的眉眼中帶著堅韌，一雙瞳孔看人時，那雙眸子中讓人感覺她已經歷盡艱辛困苦，卻帶著面對世事坦然不屈的溫柔和堅強。
那是和青瑤身上不同的感覺，讓人過目不忘。
他回了神，看了眼手機上唯一一張在醫院裡拍的照片，女人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卻帶著溫柔淺淡的笑。
柳逸聞指尖動了動，拇指用力一摁，手機屏幕重新黑了下去。
領證這一天，蘇瑾兒穿上了昨日傅明涵給的紅色裙裝，頭髮並沒有精心打理，只是披散在背後，露出她窈窕秀麗的身姿。
孩子被保姆帶著，傅明涵單獨開著邁巴赫，利用關係提前預定了一個時間段。
本來也是工作日，也不算什麼特別的日子，去的人也不多。
蘇瑾兒坐在副駕駛座上，手理了理胸口處的紅色白紗，潔白修長的脖頸往上，一張精美好看的臉帶著淡淡的妝容，五官精緻眉眼彎彎。
車子裡有一股獨特的香氣，她抽了抽鼻子，伸出腳往前，上身後仰躺下。
「這車真不錯。」
內容空間夠大，她能直接伸手伸懶腰了。
「喜歡給你開。」傅明涵開著車，轉動方向盤的手指修長白皙，一身新定製的黑色西裝讓他看起來帥氣了不少，頭上罕見的用髮油做了一個板正的髮型，又多帶來一絲成熟老氣。
蘇瑾兒側頭看他，落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頓了一會後重新看向前方。
「你會後悔嗎？」她突然出聲道，神色微微幽深。
傅明涵手指停頓了一秒，伸出手來觸碰她的手臂，「不會，我做出的選擇，除非你不要我，我就不會後悔。」
他心裡很明白蘇瑾兒不喜歡他，可能是出於習慣，也可能是為了給孩子找一個爸爸，亦或者是面對自己的無奈，不論哪種情況，只要能留下人，他不會選擇放手。
不會再那麼傻，再犯一次錯，將人眼睜睜的送走。
「……好吧。」蘇瑾兒笑了笑，她承認一直以來大多時候都是對傅明涵的利用，不過如果他一直堅持，在自己能完成任務的基礎上，她還是願意留下來的。
旁邊的傅明涵唇角勾起，掩蓋住心頭的酸楚，黑色的眸子從後視鏡映照著的女人的面孔上一掃而過。
車子很快到了目的地，蘇瑾兒走下車。
手主動挽住傅明涵的手臂，像真正準備好了一樣，和他如同一對恩愛的情侶一同走了進去。
十分鐘不到，兩人拿著兩個紅色的小本本走了出來。
質感一般，但是拿著這個本子的蘇瑾兒卻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她心情輕鬆，聽著系統在耳邊高興的大喊大叫。
【宿主宿主！成功了，現在的女主是你的背景板了！我這邊只能見到部分關於琪媛的劇情！】
可以說，按照傅明涵的性格，和蘇瑾兒確認關係以後，琪媛和他的戲份可以預想到的變少。
對蘇瑾兒來說是好事，這不僅僅代表她在男主庇護的範圍內，也並不會出現因為捲入男女主劇情而被天道意識針對的情況。
傅明涵同樣捏著紅色的小本子，他右手牽著蘇瑾兒的左手，深沉的黑眸中暈染出截然不同的亮光，也許是太過高興，在她愣神之中，他一把重重抱住了蘇瑾兒的腰肢，將人鎖死在了自己的懷中。
「？」蘇瑾兒動彈不得，但是她心情也同樣不錯，所以並未掙扎。
耳邊的呼吸有些溫熱，她摸了摸自己的披肩秀髮，輕聲笑他，「傅總，你是毛頭小子嗎？這裡你不只來過一次吧？」
禁錮自己腰肢的手緊了緊，傅明涵聲音帶著不樂意，「哪壺不提開哪壺！今天是我和你的新婚日。」
他不樂意蘇瑾兒提起自己的過往，不是因為想要忘卻那段往事，而是因為他不希望看見蘇瑾兒對自己這般不在乎的模樣。
這會讓他感覺不安和沮喪，從前充沛的信心都憑空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