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零基礎學做菜
晚上，安排好的宿舍。
白川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盯著面板。
【顧星瀾淪陷值：8%】
第一天，8分。按照這個速度，再來一個禮拜，不就56分了？再找個機會做頓飯——
【系統：初識好奇帶來的淪陷值，衰減最快。今天她覺得你是奇才，明天她覺得你是運氣，後天她可能連你長什麼樣都忘了。】
"……你就不能說句吉利話？"
【系統：本系統只說實話。】
白川翻了個身，愁上心頭。
系統說得對。8分是好奇，不是好感。這女人滿腦子都是發動機，能分給男人的腦容量，大概跟內存條一樣——插上能用，拔了就忘。
要讓她喜歡自己，靠"看數字順眼"遠遠不夠。
人家願望寫得明明白白：要帥的，要會做飯的。
白川摸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照了照自己的臉。
平平無奇。偏瘦。學生氣。扔食堂人堆里找不著那種。
他默默把手機扣在床上。
"系統，願望一提取了，真能把我變帥？"
【系統：可以。】
"可我得先刷到60才能提取……我要是有張帥臉，刷60不是容易多了？"
【系統：所以宿主需要先用現在這張臉，刷到60。】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系統：本系統不是人。】
"……"
白川越想越憋屈，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你說她要是拜金女多好啊。"
"我還有七百多萬！賓利！全款！拜金女見了這個，淪陷值還不蹭蹭往上漲？我往她面前一站，60分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她倒好，願望一要帥哥，願望二要熱飯——這兩樣，我一樣都沒有！七百多萬，一分都花不出去！"
【系統：宿主可以花錢打扮自己。】
白川一愣。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
對哦。
錢砸不動她，還砸不動我自己的形象嗎？
"系統，我明天就去買衣服，做頭髮，把自己收拾收拾。雖然沒有帥哥的底，但人靠衣裝馬靠鞍，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系統：以宿主的底子，建議先定個小目標：從"不影響市容"，升級到"看著還行"。】
"你到底會不會聊天？！"
白川被懟得沒脾氣，認命地重新拿起手機，打開短視頻軟體。
搜索框裡輸入：
"零基礎學做菜。"
搜索結果跳出來——紅燒肉、糖醋排骨、可樂雞翅、番茄牛腩。一排排誘人的封面，配上"小白一學就會""零失敗教程"的標題。
白川點進第一個：紅燒肉教程。
視頻開始放。一個圍裙大叔笑呵呵地拿出一塊五花肉。
"第一步，選五花三層、肥瘦相間的精品五花肉——"
白川盯著那塊肉看了五秒。
五花三層？肥瘦相間？這不就是肥肉和瘦肉疊在一起嗎？超市里那種一條一條的？
不對，好像還得分前腿肉後腿肉？
他退出視頻，重新搜索："怎麼挑五花肉。"
三分鐘後。
他退出"怎麼挑五花肉"，搜索"紅燒肉用哪個部位的肉最好"。
五分鐘後。
他退出"紅燒肉用哪個部位的肉最好"，搜索"不會做肉的人怎麼買肉"。
七分鐘後。
白川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盯著天花板。
"系統，你說我要不直接點外賣，裝砂鍋里端過去，說是自己做的？"
【系統：宿主，那叫欺詐。】
"那泡妞叫什麼？"
【系統：……】
"你說啊，泡妞叫什麼？"
【系統：請宿主不要偷換概念，專心學習烹飪。】
白川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選肉就選肉，還分部位，還分肥瘦比，還分是不是土豬——你們系統有沒有烹飪技能包？直接提取那種？"
【系統：沒有。請宿主自行學習。】
"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系統：幫宿主算紅燒肉的熱量。目前這道紅燒肉，你還沒學會。】
白川決定今天不跟系統說話了。
可三秒後，他又從被子裡探出頭，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第二個視頻——可樂雞翅。
屏幕上一個姑娘笑嘻嘻地說："這個菜啊，閉著眼睛都能做，保證零失敗——"
白川按下暫停，把畫面放大，盯著那鍋雞翅看了半天。
可樂雞翅……可樂和雞翅……聽起來好像真的不難？
他打開備忘錄，開始認真記步驟。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韓鋒。
"喂，白川。"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股壓不住的勁，"聽說，目標找到了？今天還有接觸了？"
"消息這麼靈通？"
"省里一天問八遍。"韓鋒頓了頓，語氣公事公辦，"把目標信息報給我，姓名、身份證號、家庭住址、社會關係——省里幫你……把把關。"
來了。
政審雖遲但到。
白川靠在床頭，痛心疾首："韓局，商量個事。把關可以，能不能別把人家祖上三代都翻個底朝天？我以後跟人家處對象，心裡發虛啊。"
"放心。"韓鋒一本正經，"我們只查必要的。"
"什麼是必要的？"
"她全家。"
白川沉默三秒。
"韓局，你們管這叫必要的？"
"必要的背景調查。組織上要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也要對潛在風險進行評估。不是查她，是查她身邊有沒有不安全因素。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她負責。"
白川想了想，他說的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那——我能問問，省里對我今天的工作，有什麼評價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韓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趙廳長原話——'第一天就能精準定位目標，還順便解決了對方的技術難題，這個年輕人，有點東西。'"
白川嘴角壓都壓不住："組織上過獎了，過獎了。"
"別高興太早。趙廳長還有下半句——'告訴他，光靠看數字是娶不到老婆的。該練的練，該學的學。'"
白川："……"
連省廳一把手都知道他要學做飯了。
這事到底傳了多廣？
掛了電話，白川重新拿起手機。屏幕上，可樂雞翅的教學視頻還暫停著。
他點下播放，從被子裡摸出一個筆記本，開始認真記：
"雞翅劃兩刀，生抽料酒醃十五分鐘。油熱下雞翅，兩面煎金黃。倒可樂，沒過雞翅。大火燒開轉小火，收汁——"
寫著寫著，他停了一下。
二十三歲，機械設計專業大四學生，實習月薪三千，前天剛被女朋友甩了。
今天在省航天動力研究院，指出火箭發動機的數據錯誤。顧星瀾的淪陷值，8%。秦霜的淪陷值，-5%，但漲了一個點。
面板掛在眼前，倒計時還在跳。
691小時。
還有時間。
他想了想，給石局長發了條消息：
"石局，明天幫我準備個電磁爐和炒鍋。宿舍里能用的那種。"
五秒鐘後，石局長回了一個字：
"批。"
白川盯著那個"批"字笑了半天。一個月前找輔導員批個請假條都得磨半天，現在一個炒鍋，局長秒批。
他把被子拉好，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明天，先買衣服，再做雞翅。"
"人靠衣裝，雞翅靠可樂。"
白川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盯著面板。
【顧星瀾淪陷值：8%】
第一天，8分。按照這個速度，再來一個禮拜，不就56分了？再找個機會做頓飯——
【系統：初識好奇帶來的淪陷值，衰減最快。今天她覺得你是奇才，明天她覺得你是運氣，後天她可能連你長什麼樣都忘了。】
"……你就不能說句吉利話？"
【系統：本系統只說實話。】
白川翻了個身，愁上心頭。
系統說得對。8分是好奇，不是好感。這女人滿腦子都是發動機，能分給男人的腦容量，大概跟內存條一樣——插上能用，拔了就忘。
要讓她喜歡自己，靠"看數字順眼"遠遠不夠。
人家願望寫得明明白白：要帥的，要會做飯的。
白川摸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照了照自己的臉。
平平無奇。偏瘦。學生氣。扔食堂人堆里找不著那種。
他默默把手機扣在床上。
"系統，願望一提取了，真能把我變帥？"
【系統：可以。】
"可我得先刷到60才能提取……我要是有張帥臉，刷60不是容易多了？"
【系統：所以宿主需要先用現在這張臉，刷到60。】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系統：本系統不是人。】
"……"
白川越想越憋屈，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你說她要是拜金女多好啊。"
"我還有七百多萬！賓利！全款！拜金女見了這個，淪陷值還不蹭蹭往上漲？我往她面前一站，60分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她倒好，願望一要帥哥，願望二要熱飯——這兩樣，我一樣都沒有！七百多萬，一分都花不出去！"
【系統：宿主可以花錢打扮自己。】
白川一愣。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
對哦。
錢砸不動她，還砸不動我自己的形象嗎？
"系統，我明天就去買衣服，做頭髮，把自己收拾收拾。雖然沒有帥哥的底，但人靠衣裝馬靠鞍，三分長相七分打扮！"
【系統：以宿主的底子，建議先定個小目標：從"不影響市容"，升級到"看著還行"。】
"你到底會不會聊天？！"
白川被懟得沒脾氣，認命地重新拿起手機，打開短視頻軟體。
搜索框裡輸入：
"零基礎學做菜。"
搜索結果跳出來——紅燒肉、糖醋排骨、可樂雞翅、番茄牛腩。一排排誘人的封面，配上"小白一學就會""零失敗教程"的標題。
白川點進第一個：紅燒肉教程。
視頻開始放。一個圍裙大叔笑呵呵地拿出一塊五花肉。
"第一步，選五花三層、肥瘦相間的精品五花肉——"
白川盯著那塊肉看了五秒。
五花三層？肥瘦相間？這不就是肥肉和瘦肉疊在一起嗎？超市里那種一條一條的？
不對，好像還得分前腿肉後腿肉？
他退出視頻，重新搜索："怎麼挑五花肉。"
三分鐘後。
他退出"怎麼挑五花肉"，搜索"紅燒肉用哪個部位的肉最好"。
五分鐘後。
他退出"紅燒肉用哪個部位的肉最好"，搜索"不會做肉的人怎麼買肉"。
七分鐘後。
白川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盯著天花板。
"系統，你說我要不直接點外賣，裝砂鍋里端過去，說是自己做的？"
【系統：宿主，那叫欺詐。】
"那泡妞叫什麼？"
【系統：……】
"你說啊，泡妞叫什麼？"
【系統：請宿主不要偷換概念，專心學習烹飪。】
白川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選肉就選肉，還分部位，還分肥瘦比，還分是不是土豬——你們系統有沒有烹飪技能包？直接提取那種？"
【系統：沒有。請宿主自行學習。】
"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系統：幫宿主算紅燒肉的熱量。目前這道紅燒肉，你還沒學會。】
白川決定今天不跟系統說話了。
可三秒後，他又從被子裡探出頭，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第二個視頻——可樂雞翅。
屏幕上一個姑娘笑嘻嘻地說："這個菜啊，閉著眼睛都能做，保證零失敗——"
白川按下暫停，把畫面放大，盯著那鍋雞翅看了半天。
可樂雞翅……可樂和雞翅……聽起來好像真的不難？
他打開備忘錄，開始認真記步驟。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韓鋒。
"喂，白川。"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股壓不住的勁，"聽說，目標找到了？今天還有接觸了？"
"消息這麼靈通？"
"省里一天問八遍。"韓鋒頓了頓，語氣公事公辦，"把目標信息報給我，姓名、身份證號、家庭住址、社會關係——省里幫你……把把關。"
來了。
政審雖遲但到。
白川靠在床頭，痛心疾首："韓局，商量個事。把關可以，能不能別把人家祖上三代都翻個底朝天？我以後跟人家處對象，心裡發虛啊。"
"放心。"韓鋒一本正經，"我們只查必要的。"
"什麼是必要的？"
"她全家。"
白川沉默三秒。
"韓局，你們管這叫必要的？"
"必要的背景調查。組織上要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也要對潛在風險進行評估。不是查她，是查她身邊有沒有不安全因素。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她負責。"
白川想了想，他說的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那——我能問問，省里對我今天的工作，有什麼評價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韓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趙廳長原話——'第一天就能精準定位目標，還順便解決了對方的技術難題，這個年輕人，有點東西。'"
白川嘴角壓都壓不住："組織上過獎了，過獎了。"
"別高興太早。趙廳長還有下半句——'告訴他，光靠看數字是娶不到老婆的。該練的練，該學的學。'"
白川："……"
連省廳一把手都知道他要學做飯了。
這事到底傳了多廣？
掛了電話，白川重新拿起手機。屏幕上，可樂雞翅的教學視頻還暫停著。
他點下播放，從被子裡摸出一個筆記本，開始認真記：
"雞翅劃兩刀，生抽料酒醃十五分鐘。油熱下雞翅，兩面煎金黃。倒可樂，沒過雞翅。大火燒開轉小火，收汁——"
寫著寫著，他停了一下。
二十三歲，機械設計專業大四學生，實習月薪三千，前天剛被女朋友甩了。
今天在省航天動力研究院，指出火箭發動機的數據錯誤。顧星瀾的淪陷值，8%。秦霜的淪陷值，-5%，但漲了一個點。
面板掛在眼前，倒計時還在跳。
691小時。
還有時間。
他想了想，給石局長發了條消息：
"石局，明天幫我準備個電磁爐和炒鍋。宿舍里能用的那種。"
五秒鐘後，石局長回了一個字：
"批。"
白川盯著那個"批"字笑了半天。一個月前找輔導員批個請假條都得磨半天，現在一個炒鍋，局長秒批。
他把被子拉好，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明天，先買衣服，再做雞翅。"
"人靠衣裝，雞翅靠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