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海撈針
省航天動力研究院，行政樓。
院辦公室劉主任一路小跑迎出來，滿臉堆笑，隔著老遠就伸出手：
"哎呀，白助理！歡迎歡迎！省廳昨天就打過招呼了，說兩位要來我們這兒調研，讓我們全力配合！"
白川跟他握了握手，有點懵。
他一個昨天還在愁實習轉正的大學生，今天就成"白助理"了。
體制內的效率，恐怖如斯。
"這位是……"劉主任看向秦霜。
"項目聯絡員，秦霜。"秦霜遞上證件，就四個字，多一個標點都沒有。
劉主任看看她，又看看白川，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忽然露出一個"我懂"的笑：
"明白明白，兩位裡面請！"
白川：？
你明白什麼了你就明白？
他剛要解釋，秦霜已經面無表情地走進去了。
算了，越描越黑。
---
證件、工位、門禁卡，半小時全部辦完。
劉主任還特意交代："白助理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全院上下，一路綠燈！"
等人走了，白川往工位上一坐，壓低聲音：
"系統，開掃。"
【系統：掃描模式已開啟。】
白川端著杯茶，開始在研究院裡溜達。
名義上：熟悉環境。
實際上：大海撈針。
行政樓三樓，財務科門口，一個扎丸子頭的姑娘跟他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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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人物：李曉萌】
【顏值：81分】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開保時捷】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每個紀念日都記得】
【淪陷值：0%】
【非任務關聯目標】
白川撇撇嘴，走了。
行政樓一樓，前台。
【目標人物：王倩】
【顏值：83分】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是富二代】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把自己寵成公主】
【淪陷值：0%】
【非任務關聯目標】
白川又走了。
一上午掃了五個，沒一個沾邊的。
上午十一點半，行政樓走廊。
秦霜跟在白川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臉越來越冷。
一上午了。
這個所謂的"白助理"，端著杯茶在樓里晃了整整三個小時。
說是熟悉環境。
可他熟悉的是什麼環境？
財務科的丸子頭，他盯著看了五秒。
前台的接待員，他看了八秒，還衝人家笑。
剛才過去一個抱文件的姑娘，他的眼珠子跟著人家轉了半個身子，頭差點擰到後面去。
年輕漂亮的，一個不落。
上了年紀的、男的，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秦霜的拳頭，在口袋裡捏緊，又鬆開，又捏緊。
這哪是來工作的？
這是來選妃的！
她真想一拳糊在他那張嬉皮笑臉的臉上。
更想現在就打報告申請換人——這個任務，誰愛干誰干！
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摁了下去。
上級命令：保護目標安全，做好行動對接。
不過問，不評價，不干涉。
……
不過問。
不評價。
不干涉。
秦霜在心裡把這三條默念了三遍，才把想揍人的衝動壓下去。
只是看向白川後腦勺的眼神，冷得能結冰。
這種人，也配讓省廳開綠燈？
也配讓她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
他到底……憑什麼？
白川眼前，系統輕輕一彈：
【秦霜淪陷值：-4%→-5%】
白川腳步一頓。
不是，我什麼都沒幹，怎麼又掉了？
"系統，你確定線索沒搞錯？"白川躲進樓梯間，小聲嗶嗶，"這樓里的願望不是保時捷就是富二代，跟火箭發動機有半毛錢關係？"
【系統：建議宿主去該去的地方找。】
"什麼叫該去的地方？"
【系統：搞行政的想要保時捷，搞技術的，自然想要技術。】
白川一愣。
有道理啊！
搞行政的在行政樓，搞技術的在設計所！
他一拍大腿，轉身就往東區的研發樓走。
---
研發樓，第三設計所。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跟行政樓完全是兩個世界。
白川剛走到拐角，就聽見一間辦公室里傳出爭執聲。
"不行，這個數據還是不對！燃燒室的穩定性上不去，推力再大都是白搭！"
是個女聲，又急又啞，像是很久沒喝水了。
"顧工，這個方案已經改了十一版了……"
"十一版不對就改十二版！"
"可是上面給的節點……"
"節點重要還是發動機重要？！"
辦公室里沉默了。
幾秒鐘後，門"哐當"一聲開了，一個年輕男研究員抱著文件夾出來，滿臉生無可戀，跟白川擦肩而過。
白川好奇地往門裡瞅了一眼。
一個女的，背對著門口，站在堆滿圖紙的辦公桌前。
白大褂皺巴巴的，頭髮隨便挽著，幾縷碎發耷拉在脖子上，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
素麵朝天，一點妝都沒有。
可那側臉的輪廓，硬是在亂糟糟的頭髮底下，撐出了一股子說不出的好看。
白川習慣性地掃了一眼。
系統"叮"一聲，面板彈出：
【目標人物：顧星瀾】
【顏值：88分】
【身材：85分】
【職業：火箭發動機設計所副研究員】
【年齡：29歲】
【身高：169cm】
【體重：51kg】
【身心契合人數：0】
【特點：科研宅、工作狂、對技術有執念】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很帥】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會做飯，下班能吃到他做的飯菜】
【願望三：？？？（淪陷值70%解鎖）】
【淪陷值：0%】
下一秒，面板上猛地彈出一行紅色大字：
【叮——檢測到SS級任務關聯目標！】
白川的呼吸，停了半拍。
找到了。
火箭發動機、SS任務、抹殺倒計時……繞了這麼大一圈，源頭就是這個頭髮亂得像雞窩、跟下屬拍桌子、黑眼圈比熊貓還重的女人。
他扒著門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背影，心臟咚咚咚地跳。
忽然，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看夠了嗎？"
秦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聲音冷得能刮下一層霜。
"從行政樓前台，看到財務科，再看到研發樓。白助理，你調研的方式，還真是……專一。"
她頓了頓，從牙縫裡又擠出兩句：
"那位顧工，黑眼圈重成那樣，是熬了三個通宵改方案。"
"你倒好，扒著門框看得津津有味。要不要我給你搬個凳子？"
白川："……"
姐姐，你這嘲諷技能，是點滿了吧。
白川眼前，系統輕輕一彈：
【秦霜淪陷值：-5%→-6%】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這是在干正事！
白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算了。
解釋不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辦公室里那個背影，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顧星瀾。
29歲，副研究員，工作狂，願望一是要帥哥，願望二是要熱飯。
白川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想了想自己只會煮泡麵的手藝。
"系統。"
【系統：說。】
"我現在開始學做飯，還來得及嗎？"
院辦公室劉主任一路小跑迎出來，滿臉堆笑，隔著老遠就伸出手：
"哎呀，白助理！歡迎歡迎！省廳昨天就打過招呼了，說兩位要來我們這兒調研，讓我們全力配合！"
白川跟他握了握手，有點懵。
他一個昨天還在愁實習轉正的大學生，今天就成"白助理"了。
體制內的效率，恐怖如斯。
"這位是……"劉主任看向秦霜。
"項目聯絡員，秦霜。"秦霜遞上證件，就四個字，多一個標點都沒有。
劉主任看看她，又看看白川，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忽然露出一個"我懂"的笑：
"明白明白，兩位裡面請！"
白川：？
你明白什麼了你就明白？
他剛要解釋，秦霜已經面無表情地走進去了。
算了，越描越黑。
---
證件、工位、門禁卡，半小時全部辦完。
劉主任還特意交代："白助理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全院上下，一路綠燈！"
等人走了，白川往工位上一坐，壓低聲音：
"系統，開掃。"
【系統：掃描模式已開啟。】
白川端著杯茶，開始在研究院裡溜達。
名義上：熟悉環境。
實際上：大海撈針。
行政樓三樓，財務科門口，一個扎丸子頭的姑娘跟他擦肩而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目標人物：李曉萌】
【顏值：81分】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開保時捷】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每個紀念日都記得】
【淪陷值：0%】
【非任務關聯目標】
白川撇撇嘴，走了。
行政樓一樓，前台。
【目標人物：王倩】
【顏值：83分】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是富二代】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把自己寵成公主】
【淪陷值：0%】
【非任務關聯目標】
白川又走了。
一上午掃了五個，沒一個沾邊的。
上午十一點半，行政樓走廊。
秦霜跟在白川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臉越來越冷。
一上午了。
這個所謂的"白助理"，端著杯茶在樓里晃了整整三個小時。
說是熟悉環境。
可他熟悉的是什麼環境？
財務科的丸子頭，他盯著看了五秒。
前台的接待員，他看了八秒，還衝人家笑。
剛才過去一個抱文件的姑娘，他的眼珠子跟著人家轉了半個身子，頭差點擰到後面去。
年輕漂亮的，一個不落。
上了年紀的、男的，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秦霜的拳頭，在口袋裡捏緊，又鬆開，又捏緊。
這哪是來工作的？
這是來選妃的！
她真想一拳糊在他那張嬉皮笑臉的臉上。
更想現在就打報告申請換人——這個任務，誰愛干誰干！
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摁了下去。
上級命令：保護目標安全，做好行動對接。
不過問，不評價，不干涉。
……
不過問。
不評價。
不干涉。
秦霜在心裡把這三條默念了三遍，才把想揍人的衝動壓下去。
只是看向白川後腦勺的眼神，冷得能結冰。
這種人，也配讓省廳開綠燈？
也配讓她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
他到底……憑什麼？
白川眼前，系統輕輕一彈：
【秦霜淪陷值：-4%→-5%】
白川腳步一頓。
不是，我什麼都沒幹，怎麼又掉了？
"系統，你確定線索沒搞錯？"白川躲進樓梯間，小聲嗶嗶，"這樓里的願望不是保時捷就是富二代，跟火箭發動機有半毛錢關係？"
【系統：建議宿主去該去的地方找。】
"什麼叫該去的地方？"
【系統：搞行政的想要保時捷，搞技術的，自然想要技術。】
白川一愣。
有道理啊！
搞行政的在行政樓，搞技術的在設計所！
他一拍大腿，轉身就往東區的研發樓走。
---
研發樓，第三設計所。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跟行政樓完全是兩個世界。
白川剛走到拐角，就聽見一間辦公室里傳出爭執聲。
"不行，這個數據還是不對！燃燒室的穩定性上不去，推力再大都是白搭！"
是個女聲，又急又啞，像是很久沒喝水了。
"顧工，這個方案已經改了十一版了……"
"十一版不對就改十二版！"
"可是上面給的節點……"
"節點重要還是發動機重要？！"
辦公室里沉默了。
幾秒鐘後，門"哐當"一聲開了，一個年輕男研究員抱著文件夾出來，滿臉生無可戀，跟白川擦肩而過。
白川好奇地往門裡瞅了一眼。
一個女的，背對著門口，站在堆滿圖紙的辦公桌前。
白大褂皺巴巴的，頭髮隨便挽著，幾縷碎發耷拉在脖子上，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
素麵朝天，一點妝都沒有。
可那側臉的輪廓，硬是在亂糟糟的頭髮底下，撐出了一股子說不出的好看。
白川習慣性地掃了一眼。
系統"叮"一聲，面板彈出：
【目標人物：顧星瀾】
【顏值：88分】
【身材：85分】
【職業：火箭發動機設計所副研究員】
【年齡：29歲】
【身高：169cm】
【體重：51kg】
【身心契合人數：0】
【特點：科研宅、工作狂、對技術有執念】
【願望一：希望男朋友很帥】
【願望二：希望男朋友會做飯，下班能吃到他做的飯菜】
【願望三：？？？（淪陷值70%解鎖）】
【淪陷值：0%】
下一秒，面板上猛地彈出一行紅色大字：
【叮——檢測到SS級任務關聯目標！】
白川的呼吸，停了半拍。
找到了。
火箭發動機、SS任務、抹殺倒計時……繞了這麼大一圈，源頭就是這個頭髮亂得像雞窩、跟下屬拍桌子、黑眼圈比熊貓還重的女人。
他扒著門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背影，心臟咚咚咚地跳。
忽然，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看夠了嗎？"
秦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聲音冷得能刮下一層霜。
"從行政樓前台，看到財務科，再看到研發樓。白助理，你調研的方式，還真是……專一。"
她頓了頓，從牙縫裡又擠出兩句：
"那位顧工，黑眼圈重成那樣，是熬了三個通宵改方案。"
"你倒好，扒著門框看得津津有味。要不要我給你搬個凳子？"
白川："……"
姐姐，你這嘲諷技能，是點滿了吧。
白川眼前，系統輕輕一彈：
【秦霜淪陷值：-5%→-6%】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這是在干正事！
白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算了。
解釋不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辦公室里那個背影，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顧星瀾。
29歲，副研究員，工作狂，願望一是要帥哥，願望二是要熱飯。
白川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想了想自己只會煮泡麵的手藝。
"系統。"
【系統：說。】
"我現在開始學做飯，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