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改規矩
早上，大平層。
白川坐在沙發上，手機亮著。系統面板彈出：
【補發獎勵：姜寧第二願望】
【目標：姜寧】
【顏值：91】
【身材：89】
【職業：一線女明星】
【年齡：26】
【身高：171】
【體重：49】
【契合人數：0】
【特點：表面明艷，實際極度渴望自由和掌控權】
【願望一：拿回自己的經紀約，不依附公司，不依附男人，不再為了合約接不想接的戲——已提取】
【獎勵：現金1億元，資金來源合法化，已到帳】
【願望二：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再被資本裹挾，把股份和項目話語權握在自己手裡——已提取】
【獎勵：星輝娛樂70%股份，已過戶至宿主名下，絕對控股】
【積分+600，當前積分7600】
【願望三：？？？——待解鎖（80%）】
【當前淪陷值：70%】
白川合上手機，對剛從客房出來的姜寧說：「換衣服，去星輝。」
姜寧穿著他那件黑色T恤，下擺垂到大腿根，光腳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沙發後面，低頭看了一眼他手機屏幕——股權轉讓書，星輝娛樂，70%。
「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晚。」
姜寧沉默了一會兒。昨晚他擋在門口把周總轟走，關了門給她煮粥，她以為那就是全部了。原來她睡著之後，他還做了這件事。「……多少錢？」
「沒多少錢。換衣服，去星輝。收你的公司。」
---
星輝娛樂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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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人圍著長桌，吵得臉紅脖子粗。老張拍著桌子：「誰？！一夜之間收購了70%股份，我們連風聲都沒聽到！」他話音一頓，壓低聲音看向對面的李董：「老李，你那5%是不是偷偷賣了？」
李董臉漲得通紅：「放屁！我賣了能不告訴你？」王董插進來：「別吵了！現在不是追究誰賣的時候！新老闆手裡攥著絕對控股權，我們七個加起來才三成。人家一句話就能讓我們集體滾蛋。」
門被推開。
白川走進來，身後跟著何律師和姜寧。他走到主位，沒坐，把股權證書拍在桌上。「別猜了。我買的。」
會議室瞬間死寂。七個人面面相覷，看著桌上那份股權證書——白紙黑字，公章端正，70%，絕對控股。老張瞳孔地震，他在這個行業混了二十年，見過資本入駐，見過對賭收購，從來沒見過這種速度——一夜之間，連風聲都沒有，公司已經易主。
何律師上前一步：「白川先生，星輝娛樂現任絕對控股大股東，持股70%。合法轉讓，手續齊全。」
白川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他沒看任何人，目光平平地掃過整張桌子，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說三件事。」
「第一，藝人抽成從七成改三成，工作室自負盈虧，不強制接戲。」
董事會瞬間炸鍋。王董站起來：「三成？公司還怎麼運轉？！白先生，你不懂娛樂行業——」
「我不懂？」白川抬眼看他，「你們以前七成抽成，藝人拿三成，天天想著跳槽、擺爛、偷偷接私活。姜寧就是例子——你們抽了她四年，把她抽到寧可在飯局上攥拳頭也不肯多說一句話。公司管得住嗎？」
滿桌啞口無言。姜寧站在白川身後，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不是在介紹「我們公司的藝人」，是在說「她被你們抽了四年」。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四年了，董事會開會從來不提她的名字，只提「那個項目」「那個藝人」「那個IP」。他提了。不是作為商品，是作為一個被抽了四年的人。
「三成抽成，藝人拿七成。誰還願意走？誰不拼命干？誰不搶著給公司拉資源？」白川掃了一圈，「你們算過帳沒有？以前十部戲，藝人磨洋工，質量爛，公司賺七成也是虧。以後一部戲，藝人拿七成，拼命干，口碑起來，公司抽三成，量是以前的十倍。哪個多？」
會議室沒人說話。老張的嘴唇動了動，他想反駁——他在這個行業幹了二十年，從來都是公司拿大頭藝人拿零頭，從來都是。但他張不開嘴。不是因為白川說得對，是因為他算不過白川。他在心裡把三成抽成、十部爛戲、一部爆款的帳快速過了一遍，越算越沉默。
「第二。」白川豎起第二根手指，「違約金上限十萬。」
王董又站起來：「白先生，這不合行業規矩——藝人紅了就跳槽，公司投資打水漂——」
「把人當人的公司，才有人願意來。」白川打斷他，「人多了，資源多了，公司還怕不賺？你們以前的規矩是留人的規矩——把人當商品，鎖死了怕跑。我的規矩是吸引人的規矩——把門打開，讓外面的人想進來。」他頓了頓，「姜寧的違約金，八千萬。我昨天免了。不是不追究，是不屑。十萬，就夠了。」
姜寧聽到「十萬」這個數字，睫毛顫了一下。八千萬和十萬之間，差的不只是錢——是白川一句話，把壓了她四年的那座山，削成了一粒沙子。滿桌董事面面相覷，沒有人再反駁。他們不敢。不是因為白川說得有道理，是因為他手裡攥著70%的股份，他說十萬就是十萬。他說的不是建議，是規矩。
「第三。」白川靠在椅背上，「公司不虧錢就行，賺的錢給大家分。我有的是資源——官方、渠道、平台，你們單幹一輩子打不通的關係，我一句話就能擺平。跟著公司干，比你們自己出去單幹強一百倍。」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所有人以為他要走了。他沒走。他雙手撐著桌沿，目光一個一個掃過七個人的臉。「我改規矩，是因為這樣公司才能賺更多、活更長。她開心，只是順帶的。」他看向姜寧，手指點了點她的方向，「但規矩為她而改，這點你們記清楚。」
會議室里安靜了整整好幾秒。
姜寧站在白川身後，看著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向她彎腰。她在星輝四年，這個人從來沒正眼看過她。現在他彎了腰。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白川把規矩改了。
另外六個董事交換了眼神，一個接一個站起來。「白董，我們認。」沒人再反駁。沒人敢。不是怕他的股份——是怕他再說一句「規矩為她而改」。他們不怕股東，他們怕的是一個不在乎公司賺不賺錢、只在乎讓她開心的老闆。
門突然被推開。周總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他剛從局子裡出來，接到電話就往公司趕。他看到白川坐在主位上，看到他面前攤著的那份股權證書，看到姜寧站在他身後。「你……你憑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腿在打顫。
白川抬頭，看了他一眼。「憑這個。」手指敲了敲股權證書，「現在我是老闆，你是打工的。注意態度。」
周總的臉從灰白漲成豬肝色，又刷地褪成慘白。白川靠回椅背，看著他的眼睛。「你那八千萬違約金，我免了。不是不追究，是不屑。你可以辭職，也可以留下當普通經紀人——抽成三成，愛干不干。」周總張了張嘴，一個字說不出來。
會議結束。董事們魚貫而出，周總最後一個走，腳步踉蹌。
姜寧看著那些人離開。四年了，她在這間會議室里被罵過、被拍過桌子、被指著鼻子說「你值什麼錢」。從來沒有一個人替她說過一句話。今天他把她的名字寫在規矩里。不是寫「姜寧」兩個字——是寫「姜寧不用賠八千萬」，寫「姜寧不用被抽七成」，寫「姜寧不用怕周總」。
白川站起來，姜寧從背後抱住他。她把臉埋在他後頸，悶聲說了一句讓他愣住的話——不是「謝謝」，不是「你對我真好」，而是：「你這不是泡妞，你這是做局。」
白川沒回頭。她的手指環在他腰間，他感覺到她的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冷，是一個被關了四年籠子的鳥，突然發現籠子門開著的時候那種發抖。她會飛出去的——但不是現在，不是今天。她會先靠在他身上喘口氣。
「有用就行。」
「有用。」她抱得更緊了。
【姜寧淪陷值：70%→75%。觸發點：不是他幫了她——是他讓所有人都知道，規矩是為她改的。】
樓下，白川手機響了。唐詩涵發來一條消息：「糖醋排骨還做嗎？」白川看了一眼，正要回——姜寧的手機也響了，小唐發來的：「姜姐，周總出來了！但董事會好像變天了！」
白川把手機屏幕轉向姜寧。「回一下。」姜寧低頭打字：「嗯。知道了。」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沙發上，抬頭看白川。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同時笑了。不是曖昧的笑——是那種「今天幹了一件大事，接下來該吃飯了」的笑。
「晚上想吃什麼？」
「你做的都行。」
「那就排骨。」
「你不是要給她做嗎？」
「多做一份。」
白川坐在沙發上，手機亮著。系統面板彈出：
【補發獎勵：姜寧第二願望】
【目標：姜寧】
【顏值：91】
【身材：89】
【職業：一線女明星】
【年齡：26】
【身高：171】
【體重：49】
【契合人數：0】
【特點：表面明艷，實際極度渴望自由和掌控權】
【願望一：拿回自己的經紀約，不依附公司，不依附男人，不再為了合約接不想接的戲——已提取】
【獎勵：現金1億元，資金來源合法化，已到帳】
【願望二：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再被資本裹挾，把股份和項目話語權握在自己手裡——已提取】
【獎勵：星輝娛樂70%股份，已過戶至宿主名下，絕對控股】
【積分+600，當前積分7600】
【願望三：？？？——待解鎖（80%）】
【當前淪陷值：70%】
白川合上手機，對剛從客房出來的姜寧說：「換衣服，去星輝。」
姜寧穿著他那件黑色T恤，下擺垂到大腿根，光腳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沙發後面，低頭看了一眼他手機屏幕——股權轉讓書，星輝娛樂，70%。
「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晚。」
姜寧沉默了一會兒。昨晚他擋在門口把周總轟走，關了門給她煮粥，她以為那就是全部了。原來她睡著之後，他還做了這件事。「……多少錢？」
「沒多少錢。換衣服，去星輝。收你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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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輝娛樂會議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七個人圍著長桌，吵得臉紅脖子粗。老張拍著桌子：「誰？！一夜之間收購了70%股份，我們連風聲都沒聽到！」他話音一頓，壓低聲音看向對面的李董：「老李，你那5%是不是偷偷賣了？」
李董臉漲得通紅：「放屁！我賣了能不告訴你？」王董插進來：「別吵了！現在不是追究誰賣的時候！新老闆手裡攥著絕對控股權，我們七個加起來才三成。人家一句話就能讓我們集體滾蛋。」
門被推開。
白川走進來，身後跟著何律師和姜寧。他走到主位，沒坐，把股權證書拍在桌上。「別猜了。我買的。」
會議室瞬間死寂。七個人面面相覷，看著桌上那份股權證書——白紙黑字，公章端正，70%，絕對控股。老張瞳孔地震，他在這個行業混了二十年，見過資本入駐，見過對賭收購，從來沒見過這種速度——一夜之間，連風聲都沒有，公司已經易主。
何律師上前一步：「白川先生，星輝娛樂現任絕對控股大股東，持股70%。合法轉讓，手續齊全。」
白川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他沒看任何人，目光平平地掃過整張桌子，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說三件事。」
「第一，藝人抽成從七成改三成，工作室自負盈虧，不強制接戲。」
董事會瞬間炸鍋。王董站起來：「三成？公司還怎麼運轉？！白先生，你不懂娛樂行業——」
「我不懂？」白川抬眼看他，「你們以前七成抽成，藝人拿三成，天天想著跳槽、擺爛、偷偷接私活。姜寧就是例子——你們抽了她四年，把她抽到寧可在飯局上攥拳頭也不肯多說一句話。公司管得住嗎？」
滿桌啞口無言。姜寧站在白川身後，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不是在介紹「我們公司的藝人」，是在說「她被你們抽了四年」。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四年了，董事會開會從來不提她的名字，只提「那個項目」「那個藝人」「那個IP」。他提了。不是作為商品，是作為一個被抽了四年的人。
「三成抽成，藝人拿七成。誰還願意走？誰不拼命干？誰不搶著給公司拉資源？」白川掃了一圈，「你們算過帳沒有？以前十部戲，藝人磨洋工，質量爛，公司賺七成也是虧。以後一部戲，藝人拿七成，拼命干，口碑起來，公司抽三成，量是以前的十倍。哪個多？」
會議室沒人說話。老張的嘴唇動了動，他想反駁——他在這個行業幹了二十年，從來都是公司拿大頭藝人拿零頭，從來都是。但他張不開嘴。不是因為白川說得對，是因為他算不過白川。他在心裡把三成抽成、十部爛戲、一部爆款的帳快速過了一遍，越算越沉默。
「第二。」白川豎起第二根手指，「違約金上限十萬。」
王董又站起來：「白先生，這不合行業規矩——藝人紅了就跳槽，公司投資打水漂——」
「把人當人的公司，才有人願意來。」白川打斷他，「人多了，資源多了，公司還怕不賺？你們以前的規矩是留人的規矩——把人當商品，鎖死了怕跑。我的規矩是吸引人的規矩——把門打開，讓外面的人想進來。」他頓了頓，「姜寧的違約金，八千萬。我昨天免了。不是不追究，是不屑。十萬，就夠了。」
姜寧聽到「十萬」這個數字，睫毛顫了一下。八千萬和十萬之間，差的不只是錢——是白川一句話，把壓了她四年的那座山，削成了一粒沙子。滿桌董事面面相覷，沒有人再反駁。他們不敢。不是因為白川說得有道理，是因為他手裡攥著70%的股份，他說十萬就是十萬。他說的不是建議，是規矩。
「第三。」白川靠在椅背上，「公司不虧錢就行，賺的錢給大家分。我有的是資源——官方、渠道、平台，你們單幹一輩子打不通的關係，我一句話就能擺平。跟著公司干，比你們自己出去單幹強一百倍。」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所有人以為他要走了。他沒走。他雙手撐著桌沿，目光一個一個掃過七個人的臉。「我改規矩，是因為這樣公司才能賺更多、活更長。她開心，只是順帶的。」他看向姜寧，手指點了點她的方向，「但規矩為她而改，這點你們記清楚。」
會議室里安靜了整整好幾秒。
姜寧站在白川身後，看著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向她彎腰。她在星輝四年，這個人從來沒正眼看過她。現在他彎了腰。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白川把規矩改了。
另外六個董事交換了眼神，一個接一個站起來。「白董，我們認。」沒人再反駁。沒人敢。不是怕他的股份——是怕他再說一句「規矩為她而改」。他們不怕股東，他們怕的是一個不在乎公司賺不賺錢、只在乎讓她開心的老闆。
門突然被推開。周總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他剛從局子裡出來，接到電話就往公司趕。他看到白川坐在主位上，看到他面前攤著的那份股權證書，看到姜寧站在他身後。「你……你憑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腿在打顫。
白川抬頭，看了他一眼。「憑這個。」手指敲了敲股權證書，「現在我是老闆，你是打工的。注意態度。」
周總的臉從灰白漲成豬肝色，又刷地褪成慘白。白川靠回椅背，看著他的眼睛。「你那八千萬違約金，我免了。不是不追究，是不屑。你可以辭職，也可以留下當普通經紀人——抽成三成，愛干不干。」周總張了張嘴，一個字說不出來。
會議結束。董事們魚貫而出，周總最後一個走，腳步踉蹌。
姜寧看著那些人離開。四年了，她在這間會議室里被罵過、被拍過桌子、被指著鼻子說「你值什麼錢」。從來沒有一個人替她說過一句話。今天他把她的名字寫在規矩里。不是寫「姜寧」兩個字——是寫「姜寧不用賠八千萬」，寫「姜寧不用被抽七成」，寫「姜寧不用怕周總」。
白川站起來，姜寧從背後抱住他。她把臉埋在他後頸，悶聲說了一句讓他愣住的話——不是「謝謝」，不是「你對我真好」，而是：「你這不是泡妞，你這是做局。」
白川沒回頭。她的手指環在他腰間，他感覺到她的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冷，是一個被關了四年籠子的鳥，突然發現籠子門開著的時候那種發抖。她會飛出去的——但不是現在，不是今天。她會先靠在他身上喘口氣。
「有用就行。」
「有用。」她抱得更緊了。
【姜寧淪陷值：70%→75%。觸發點：不是他幫了她——是他讓所有人都知道，規矩是為她改的。】
樓下，白川手機響了。唐詩涵發來一條消息：「糖醋排骨還做嗎？」白川看了一眼，正要回——姜寧的手機也響了，小唐發來的：「姜姐，周總出來了！但董事會好像變天了！」
白川把手機屏幕轉向姜寧。「回一下。」姜寧低頭打字：「嗯。知道了。」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沙發上，抬頭看白川。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同時笑了。不是曖昧的笑——是那種「今天幹了一件大事，接下來該吃飯了」的笑。
「晚上想吃什麼？」
「你做的都行。」
「那就排骨。」
「你不是要給她做嗎？」
「多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