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是來談生意，不是來買人
晚上六點半，保時捷911駛出江灣首府。
唐詩涵穿著一條銀白色長裙，坐在副駕駛上，手裡還拿著那張雲頂會晚宴邀請函。
她看了白川一眼。
「今晚這個晚宴，到底是幹什麼的？」
白川看著前面的路：「招商。」
唐詩涵愣住：「給誰招商？」
白川：「金貿。」
唐詩涵眨了眨眼：「你不是帶我出來見世面的？」
白川：「順便。」
唐詩涵瞪他：「什麼叫順便？」
白川：「主要是帶你，順便收點租金。」
系統：「宿主現金流緊張，建議今晚至少拿下兩個品牌。」
白川：「你現在滿腦子都是讓我搞錢。」
系統：「因為你窮。」
白川：「我手裡還有三百萬。」
系統：「對於你現在的資產規模來說，屬於貧困線。」
白川：「你閉嘴。」
唐詩涵看見他忽然不說話，問道：「你又怎麼了？」
白川：「沒什麼，有個東西罵我窮。」
唐詩涵：「誰敢罵你？」
白川：「一個不要臉的東西。」
系統：「已記錄。」
車子停在雲頂會門口。
門童立刻上前開門。
秦霜從後面那台黑色飛馳上下來，還是一身黑色西裝。
唐詩涵看了她一眼：「她今晚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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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保鏢。」
秦霜面無表情：「職責所在。」
工作人員接過邀請函，看見白川的名字，腰立刻彎了下去。
「白理事，裡面請。」
走進宴會廳，唐詩涵才真正感受到什麼叫上流社會。
水晶燈下，全是禮服、珠寶、紅酒。
真名媛端著酒杯，淡淡打量每一個人。
富家千金湊在一起，打聽今晚來了哪些年輕老闆。
還有幾個小網紅，剛進門就開始找光線最好的位置拍照。
最顯眼的位置，站著幾個女明星。
可人群里最扎眼的，還是姜寧。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吊帶長裙。
裙子不算暴露，可肩頸、鎖骨和腰線，全都被襯了出來。
裙擺側面開了一道小衩，走路的時候，能看見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個子很高，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腰細，腿長，站在人群里，背挺得筆直。
長頭髮卷著自然的弧度，耳朵上戴著一對細長的鑽石耳墜。
她臉上的妝容不濃，可皮膚白得發光，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都像是被鏡頭精挑細過。
尤其是那雙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點笑，又帶著一點距離感。
周圍那些名媛和女明星也漂亮。
可姜寧站在那裡，就像天生應該站在燈光下。
唐詩涵自認長得不差。
可她看見姜寧的第一眼，心裡還是忍不住承認。
這個女人，是真好看。
唐詩涵心裡莫名有點緊張。
白川剛帶她走進宴會廳，幾個品牌負責人已經端著酒杯圍了過來。
「白董，金貿三樓那個位置，能不能給我們留一下？」
「白董，我們品牌願意簽五年。」
「白董，租金條件可以談。」
唐詩涵愣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今晚只是普通晚宴。
沒想到這些人全是衝著白川來的。
一個國際品牌負責人笑著說：「白董，三年兩千萬，我們很有誠意。」
旁邊另一個負責人立刻開口：「我們出三年兩千四百萬，還能預付一年。」
白川端著酒杯，語氣很淡。
「明天去金貿，找運營督查競價。」
「價高者談。」
兩個負責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同時點頭。
「明白，明天一定到。」
唐詩涵站在白川身邊，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金貿到底有多值錢。
這時，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叫方媛，家裡做地產和餐飲，平時在名媛圈裡很傲。
方媛上下打量唐詩涵，笑了一聲。
「現在雲頂會的門檻這麼低了嗎？」
「大學生、小網紅，都能混進來了？」
旁邊幾個女人跟著笑。
白川拿出手機，撥通趙彤彤的電話，直接開免提。
「方家餐飲，是不是在談金貿入駐？」
趙彤彤的聲音傳出來：「在等審核。」
白川：「劃掉。」
趙彤彤頓了一下：「原因？」
白川看了一眼方媛。
「老闆女兒嘴太賤。」
趙彤彤：「明白，我馬上處理。」
電話掛斷。
方媛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了。
「白理事，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白川：「我開不起玩笑。」
方媛臉色發白。
唐詩涵看著她，慢慢開口：「下次拿別人開玩笑之前，先想想自己賠不賠得起。」
方媛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灰溜溜轉身離開。
唐詩涵挽緊白川的胳膊，嘴角翹起來。
【唐詩涵淪陷值：87%】
另一邊，姜寧站在人群邊緣，端著香檳，沒喝。
她看著白川帶唐詩涵進來，看著品牌方圍上去競價，看著白川從容地應付。她目光落在白川摟著唐詩涵腰的手上，停了兩秒。
她見過太多老闆，手從來不會老實放在「女伴」腰上，而是放在更暗示性的位置。白川的手很規矩，只是摟著。
姜寧嘴角動了一下，對旁邊的小唐說：「那個男人，有點意思。」
小唐壓低聲音：「周總讓您去敬白董一杯...」
姜寧本來想說「不去」，但目光又落在白川臉上。他正低頭跟唐詩涵說話，側臉被水晶燈鍍了一層光，嘴角帶著笑，不是營業微笑，是真的在笑。
姜寧把香檳杯塞給小唐：「我去看看。」
她端著酒杯走近，唐詩涵才看清，她近看比遠看還要誇張。
臉很小，皮膚細得看不見毛孔。
紅唇輕輕抿著，笑起來的弧度都像是練過的。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濃，卻讓人一下子就記住。
白川也終於明白，系統為什麼敢給她91分。
這個女人不只是臉好看。
身材、氣質、鏡頭感，全都是最頂級那一檔。
下一秒，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檢測到高匹配目標】
【目標：姜寧】
【顏值：91】
【身材：89】
【職業：一線女明星】
【年齡：26】
【身高：171】
【體重：49】
【契合人數：0】
【特點：表面明艷，實際極度渴望自由和掌控權】
【願望一：拿回自己的經紀約，不依附公司，不依附男人，不再為了合約接不想接的戲】
【願望二：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再被資本裹挾，把股份和項目話語權握在自己手裡】
【願望三：？？？（淪陷值80%解鎖）】
【淪陷值：0%】
【系統批註：美貌是錢堆出來的，自由是更多錢堆出來的。現金流是手段，掌控權才是目的】
白川看完，心裡微微一動。
「這個願望倒是不俗。」
系統：「比直接找凱子高級。」
白川：「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系統：「不能。」
白川：「獎勵呢？」
系統：「願望一獎勵類型：現金類。」
白川眼睛一亮。
「我現在正缺現金。」
系統：「檢測到宿主現金流不足，建議儘快攻略。」
白川：「你就知道催我。」
姜寧走到白川面前，目光先落在唐詩涵身上，又重新看向白川。
「白理事，久仰。」
白川：「姜小姐。」
姜寧看了眼唐詩涵，笑著問：「白理事今晚帶女朋友出來？」
唐詩涵剛想說話，白川已經摟了摟她的腰，笑：「今晚是。」
唐詩涵愣住，臉紅了，掐他腰一下，但沒掙開，反而挽得更緊。
姜寧的笑容僵了半秒。她見過太多老闆，第一次見有人當眾把身邊女人當「女朋友」而不是「女伴」。
就在這時，周總端著酒杯跟了過來。
「白董，姜寧可是我們公司的台柱子。」
「您要是有興趣，改天安排個飯局。」
「讓她單獨陪您聊聊。」
唐詩涵臉色一下冷了。
姜寧握著酒杯的手也緊了，臉上還在笑，可眼裡已經沒有笑了。
白川看著周總，語氣很淡。
「我是來談金貿招商的。」
「不是來談女人的。」
「我女朋友還在旁邊，你讓我女朋友看著我單獨聊？」
周圍瞬間安靜。
周總臉上的笑僵住了。
姜寧也愣住了。
她見過太多老闆。
有人假裝正經。
有人假裝欣賞她。
有人嘴上說尊重，轉頭就開始談條件。
可白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了一句：
我女朋友還在旁邊。
【姜寧淪陷值：5%】
周總臉色鐵青，但沒有當場發作——白川是商會理事，他得罪不起。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經過姜寧身邊時腳步停了半拍，壓低聲音說了句：「回去再跟你算帳。」聲音不大，但姜寧聽見了。
她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不動聲色，心裡那根弦卻繃得更緊了。
唐詩涵看著白川，心裡忽然很踏實。
她本來以為，白川身邊女人多，肯定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可剛才那句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白川不是那種看見漂亮女明星，就挪不動腿的人。
【唐詩涵淪陷值：90%】
周總臉色難看，卻不敢發作。
白川放下酒杯，帶著唐詩涵準備離開。
姜寧忽然開口：
「白理事。」
白川停下腳步。
姜寧看著他：「如果有機會，能不能跟您談一次真正的生意？」
白川回頭。
「可以。」
姜寧笑了笑：「那我等你。」
白川帶著唐詩涵離開。
系統：
【目標姜寧，主動意願已生成】
白川：「你這系統連這個都能檢測？」
系統：「不能。」
白川：「那你剛才說什麼？」
系統：「我猜的。」
白川：「……」
晚宴結束，白川和唐詩涵走出會所。秦霜已經等在黑色飛馳旁邊，看見兩人出來，拉開後排車門。白川把保時捷鑰匙交給門童代駕，和唐詩涵一起上了飛馳后座。
秦霜發動車子，駛出會所。透過後視鏡，她看見唐詩涵靠在白川肩上，嘴角一直翹著。秦霜收回目光，目視前方，車速穩得和平時一模一樣。
後面那台銀白色保時捷911，由門童開著，不遠不近地跟著。
回到公寓，秦霜把車停好，沒有立刻上樓。她翻開執勤日誌，在今晚的記錄欄里寫了一行字：「目標出席閉門晚宴，帶女伴一名。
目標對女伴稱『女朋友』，女伴全程挽手臂，未鬆開。」
寫完這行字，她停了很久，又在下面加了一句：「晚宴內容：談生意。」然後她合上日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唐詩涵穿著一條銀白色長裙，坐在副駕駛上，手裡還拿著那張雲頂會晚宴邀請函。
她看了白川一眼。
「今晚這個晚宴，到底是幹什麼的？」
白川看著前面的路：「招商。」
唐詩涵愣住：「給誰招商？」
白川：「金貿。」
唐詩涵眨了眨眼：「你不是帶我出來見世面的？」
白川：「順便。」
唐詩涵瞪他：「什麼叫順便？」
白川：「主要是帶你，順便收點租金。」
系統：「宿主現金流緊張，建議今晚至少拿下兩個品牌。」
白川：「你現在滿腦子都是讓我搞錢。」
系統：「因為你窮。」
白川：「我手裡還有三百萬。」
系統：「對於你現在的資產規模來說，屬於貧困線。」
白川：「你閉嘴。」
唐詩涵看見他忽然不說話，問道：「你又怎麼了？」
白川：「沒什麼，有個東西罵我窮。」
唐詩涵：「誰敢罵你？」
白川：「一個不要臉的東西。」
系統：「已記錄。」
車子停在雲頂會門口。
門童立刻上前開門。
秦霜從後面那台黑色飛馳上下來，還是一身黑色西裝。
唐詩涵看了她一眼：「她今晚也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白川：「保鏢。」
秦霜面無表情：「職責所在。」
工作人員接過邀請函，看見白川的名字，腰立刻彎了下去。
「白理事，裡面請。」
走進宴會廳，唐詩涵才真正感受到什麼叫上流社會。
水晶燈下，全是禮服、珠寶、紅酒。
真名媛端著酒杯，淡淡打量每一個人。
富家千金湊在一起，打聽今晚來了哪些年輕老闆。
還有幾個小網紅，剛進門就開始找光線最好的位置拍照。
最顯眼的位置，站著幾個女明星。
可人群里最扎眼的，還是姜寧。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吊帶長裙。
裙子不算暴露，可肩頸、鎖骨和腰線，全都被襯了出來。
裙擺側面開了一道小衩，走路的時候，能看見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個子很高，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腰細，腿長，站在人群里，背挺得筆直。
長頭髮卷著自然的弧度，耳朵上戴著一對細長的鑽石耳墜。
她臉上的妝容不濃，可皮膚白得發光，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都像是被鏡頭精挑細過。
尤其是那雙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點笑，又帶著一點距離感。
周圍那些名媛和女明星也漂亮。
可姜寧站在那裡，就像天生應該站在燈光下。
唐詩涵自認長得不差。
可她看見姜寧的第一眼，心裡還是忍不住承認。
這個女人，是真好看。
唐詩涵心裡莫名有點緊張。
白川剛帶她走進宴會廳，幾個品牌負責人已經端著酒杯圍了過來。
「白董，金貿三樓那個位置，能不能給我們留一下？」
「白董，我們品牌願意簽五年。」
「白董，租金條件可以談。」
唐詩涵愣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今晚只是普通晚宴。
沒想到這些人全是衝著白川來的。
一個國際品牌負責人笑著說：「白董，三年兩千萬，我們很有誠意。」
旁邊另一個負責人立刻開口：「我們出三年兩千四百萬，還能預付一年。」
白川端著酒杯，語氣很淡。
「明天去金貿，找運營督查競價。」
「價高者談。」
兩個負責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同時點頭。
「明白，明天一定到。」
唐詩涵站在白川身邊，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金貿到底有多值錢。
這時，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叫方媛，家裡做地產和餐飲，平時在名媛圈裡很傲。
方媛上下打量唐詩涵，笑了一聲。
「現在雲頂會的門檻這麼低了嗎？」
「大學生、小網紅，都能混進來了？」
旁邊幾個女人跟著笑。
白川拿出手機，撥通趙彤彤的電話，直接開免提。
「方家餐飲，是不是在談金貿入駐？」
趙彤彤的聲音傳出來：「在等審核。」
白川：「劃掉。」
趙彤彤頓了一下：「原因？」
白川看了一眼方媛。
「老闆女兒嘴太賤。」
趙彤彤：「明白，我馬上處理。」
電話掛斷。
方媛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了。
「白理事，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白川：「我開不起玩笑。」
方媛臉色發白。
唐詩涵看著她，慢慢開口：「下次拿別人開玩笑之前，先想想自己賠不賠得起。」
方媛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灰溜溜轉身離開。
唐詩涵挽緊白川的胳膊，嘴角翹起來。
【唐詩涵淪陷值：87%】
另一邊，姜寧站在人群邊緣，端著香檳，沒喝。
她看著白川帶唐詩涵進來，看著品牌方圍上去競價，看著白川從容地應付。她目光落在白川摟著唐詩涵腰的手上，停了兩秒。
她見過太多老闆，手從來不會老實放在「女伴」腰上，而是放在更暗示性的位置。白川的手很規矩，只是摟著。
姜寧嘴角動了一下，對旁邊的小唐說：「那個男人，有點意思。」
小唐壓低聲音：「周總讓您去敬白董一杯...」
姜寧本來想說「不去」，但目光又落在白川臉上。他正低頭跟唐詩涵說話，側臉被水晶燈鍍了一層光，嘴角帶著笑，不是營業微笑，是真的在笑。
姜寧把香檳杯塞給小唐：「我去看看。」
她端著酒杯走近，唐詩涵才看清，她近看比遠看還要誇張。
臉很小，皮膚細得看不見毛孔。
紅唇輕輕抿著，笑起來的弧度都像是練過的。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濃，卻讓人一下子就記住。
白川也終於明白，系統為什麼敢給她91分。
這個女人不只是臉好看。
身材、氣質、鏡頭感，全都是最頂級那一檔。
下一秒，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檢測到高匹配目標】
【目標：姜寧】
【顏值：91】
【身材：89】
【職業：一線女明星】
【年齡：26】
【身高：171】
【體重：49】
【契合人數：0】
【特點：表面明艷，實際極度渴望自由和掌控權】
【願望一：拿回自己的經紀約，不依附公司，不依附男人，不再為了合約接不想接的戲】
【願望二：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再被資本裹挾，把股份和項目話語權握在自己手裡】
【願望三：？？？（淪陷值80%解鎖）】
【淪陷值：0%】
【系統批註：美貌是錢堆出來的，自由是更多錢堆出來的。現金流是手段，掌控權才是目的】
白川看完，心裡微微一動。
「這個願望倒是不俗。」
系統：「比直接找凱子高級。」
白川：「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系統：「不能。」
白川：「獎勵呢？」
系統：「願望一獎勵類型：現金類。」
白川眼睛一亮。
「我現在正缺現金。」
系統：「檢測到宿主現金流不足，建議儘快攻略。」
白川：「你就知道催我。」
姜寧走到白川面前，目光先落在唐詩涵身上，又重新看向白川。
「白理事，久仰。」
白川：「姜小姐。」
姜寧看了眼唐詩涵，笑著問：「白理事今晚帶女朋友出來？」
唐詩涵剛想說話，白川已經摟了摟她的腰，笑：「今晚是。」
唐詩涵愣住，臉紅了，掐他腰一下，但沒掙開，反而挽得更緊。
姜寧的笑容僵了半秒。她見過太多老闆，第一次見有人當眾把身邊女人當「女朋友」而不是「女伴」。
就在這時，周總端著酒杯跟了過來。
「白董，姜寧可是我們公司的台柱子。」
「您要是有興趣，改天安排個飯局。」
「讓她單獨陪您聊聊。」
唐詩涵臉色一下冷了。
姜寧握著酒杯的手也緊了，臉上還在笑，可眼裡已經沒有笑了。
白川看著周總，語氣很淡。
「我是來談金貿招商的。」
「不是來談女人的。」
「我女朋友還在旁邊，你讓我女朋友看著我單獨聊？」
周圍瞬間安靜。
周總臉上的笑僵住了。
姜寧也愣住了。
她見過太多老闆。
有人假裝正經。
有人假裝欣賞她。
有人嘴上說尊重，轉頭就開始談條件。
可白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了一句：
我女朋友還在旁邊。
【姜寧淪陷值：5%】
周總臉色鐵青，但沒有當場發作——白川是商會理事，他得罪不起。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經過姜寧身邊時腳步停了半拍，壓低聲音說了句：「回去再跟你算帳。」聲音不大，但姜寧聽見了。
她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不動聲色，心裡那根弦卻繃得更緊了。
唐詩涵看著白川，心裡忽然很踏實。
她本來以為，白川身邊女人多，肯定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可剛才那句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白川不是那種看見漂亮女明星，就挪不動腿的人。
【唐詩涵淪陷值：90%】
周總臉色難看，卻不敢發作。
白川放下酒杯，帶著唐詩涵準備離開。
姜寧忽然開口：
「白理事。」
白川停下腳步。
姜寧看著他：「如果有機會，能不能跟您談一次真正的生意？」
白川回頭。
「可以。」
姜寧笑了笑：「那我等你。」
白川帶著唐詩涵離開。
系統：
【目標姜寧，主動意願已生成】
白川：「你這系統連這個都能檢測？」
系統：「不能。」
白川：「那你剛才說什麼？」
系統：「我猜的。」
白川：「……」
晚宴結束，白川和唐詩涵走出會所。秦霜已經等在黑色飛馳旁邊，看見兩人出來，拉開後排車門。白川把保時捷鑰匙交給門童代駕，和唐詩涵一起上了飛馳后座。
秦霜發動車子，駛出會所。透過後視鏡，她看見唐詩涵靠在白川肩上，嘴角一直翹著。秦霜收回目光，目視前方，車速穩得和平時一模一樣。
後面那台銀白色保時捷911，由門童開著，不遠不近地跟著。
回到公寓，秦霜把車停好，沒有立刻上樓。她翻開執勤日誌，在今晚的記錄欄里寫了一行字：「目標出席閉門晚宴，帶女伴一名。
目標對女伴稱『女朋友』，女伴全程挽手臂，未鬆開。」
寫完這行字，她停了很久，又在下面加了一句：「晚宴內容：談生意。」然後她合上日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