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窮！很窮！非常窮！
遇事不決，就問豆包。
「豆包，豆包，我在三樓洗澡，一個陌生女技師，未經我同意闖進來，現在警察在外面，我會被當成嫖客嘛？」
林凡拿著手機快速詢問。
八號技師目瞪口呆看著林凡。
大哥，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豆包的反應很快，開啟豆言豆語模式。
「我直接給你，最直白，最清晰，最實用，最準確的結論：不會的，你正在洗澡，技師未經你的同意擅自進來，這是技師侵犯了你的隱私，你只需要如實跟警察叔叔說清楚，他們會相信你的，如果不信，請讓他們跟我交流，我給你作證。」
屋內很安靜。
八號技師眨了眨眼，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確。
大哥，你這方面是不是有點毛病？
「靠，果然是傻逼豆包。」
林凡來到窗邊，朝樓下看去，三樓，少說六七米，看著是真高啊，坐以待斃不可能的。
要是被抓起來，五千以內罰款，還得拘留，想想都覺得可怕。
五千，這可是五千啊。
把他全身家當掏空，也湊不出這五千。
三樓的窗戶能打開。
對洗浴中心的人來說，三樓你都敢跳，這單你能逃掉，我們也認了。
「大哥，別跳，這是三樓啊。」技師喊道。
林凡手腳並用，蹲在窗戶上，回頭，眼神決然道：「別說三樓，就算是五樓都沒用。」
砰！
門被踹開。
「裡面的人別動，雙手抱……哎呦，我的媽，別跳，千萬別跳，沒什麼大事，犯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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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警察闖進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懵了。
這又不是要命的事情，犯得著這麼拼命嗎？
這是三樓，落地的姿勢稍微有些不對，那可都是要人命的。
此時的林凡身處在半空中，身體快速墜落，不知為何，他有種能在半空中打一套軍體拳的感覺。
雙腳落地，毫髮無傷，腿不麻，腰不疼，渾身舒坦。
「站住，別跑。」
林凡聽到三樓窗戶有人喊，想都沒想，頭也不回，拔腿就跑。
【震驚！】
【你從毫無生還可能性的合歡宗分部無傷逃脫出來，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收回先前對你的評價，我將會重新評價你的實力。】
【獎勵合歡宗頂級功法：采陽補陰天地大法】
跑著，跑著。
確定沒人追上來後。
「靠，什麼玩意，采陽補陰天地大法？補陰我懂，采陽是什麼鬼？」
「這功法真的正經嗎？」
林凡被這莫名其妙的狗系統給的獎勵弄的腦袋懵懵的，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給點實在的好不好。
要求不高。
給點靈丹妙藥，什麼服用一粒就能白日飛升的那種。
輕嘆一聲。
蒜鳥，蒜鳥，總歸會好的。
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想去看看紅玫瑰洗浴中心那邊的情況，畢竟犯了錯的人，永遠都喜歡到現場看一看。
哇嗚！哇嗚！
警車一輛輛，燈光閃爍，警鈴聲仿佛擁有某種魔力似的，將路過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混在人群里的林凡看著眼前一幕。
一眼就看到了八號技師……不對，應該稱呼為合歡宗分部聖女，只是此時的聖女很狼狽，披著外套，戴著手銬，低著腦袋被警察押了出來。
「兄弟，這邊怎麼了？」林凡好奇問道。
「嘿，能怎麼了，掃黃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咱們區負責這裡的局長換人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做點事情怎麼能行？」
「嗯，這倒也是。」林凡非常認可地點著頭，「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就該掃掉，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有志青年。」
路人斜著腦袋，「呵，你還踏馬夠正能量的。」
「必須的，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
這時，林凡一眼就看到了拉聳著腦袋，頹廢無比的計程車司機王大海。
靠，還真是邪修，竟然是拉皮條的。
警車旁。
「你說有個嫖客從三樓跳下去跑了？」一位老警察有些不信地問道。
「是啊，師傅，我親眼看著他跳下去的，那可是三樓啊，足足有六七米高，跳下去一點事情沒有，跑得比兔子還快。」
吳浩是剛畢業的新警，分配到海城東風區當一名幹警，眼前的老警察叫顧傲，警齡二十五年，是他的師傅。
得知要掃蕩紅玫瑰洗浴中心，他渾身來勁，直接沖在最前面，他可太清楚這些嫖蟲的心理想法了，必須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算了，跑了就跑了，經過這件事情，我看那人也被嚇得幾年不敢進這些地方。」
顧傲擺擺手，並不在意，他們掃這些地方，抓的是幕後組織者，至於那些客人，能跑算他們本事。
吳浩點著頭，學到了。
就在他準備維持秩序，讓市民們不要靠得太近，目光一瞥，落在了林凡身上，當時他沒看到林凡的臉，但在專業警校深造過的他，一眼便發現這人的衣服跟體型很像那從三樓逃走的嫖客。
林凡察覺到吳浩的目光，心裡咯吱一下，好傢夥，這眼神有點銳利啊。
轉身，離開。
「站住！」吳浩吼道。
短暫的0.01秒。
林凡拔腿就跑，但凡猶豫一秒，那都是對自身的不尊重。
「怎麼了？」顧傲問道。
吳浩道：「師傅，剛剛那傢伙就是從三樓跳下來的嫖客，他竟然回現場了。」
「什麼？」顧傲怒目一瞪，「好傢夥，這分明就是沒將我們放在眼裡啊，我要是讓他給跑了，我這一身警服豈不是白穿了。」
「調動天網識別，將他身份信息全部調出來。」
「是，師傅。」
原先站在林凡身邊的吃瓜群眾，張著嘴。
「好小子，我還真以為你正能量呢。」
……
幸福小區。
這是林凡居住的地方，看似幸福實則不幸福，這是90年代建的房子，到現在三十多年了。
一棟五層，他住在最高層。
不是風景美，而是價格便宜，月租只要八百塊。
在寸土寸金的海城，哪怕是偏僻的東風區，那也是神仙級別的價格了。
手機鈴聲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
「媽，怎麼了？」
林凡輕鬆地問著，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接到父母電話的時候，總是表現的很輕鬆，很好，一點都不累。
就是不想讓父母擔心。
他來自蘇省小縣城，來海城三年了，什麼活都幹過，唯一可惜的就是，讀書不行，高中念完就出來拼搏了。
有幹勁是好事，就是沒幹出什麼名堂來。
「放心吧，我這裡好得很，今天我接了一個大活，賺了不少呢，老闆看我勤快，還給了額外獎金，我等會轉給你，你跟爸別捨不得，想吃啥就買啥，我年輕，我能賺，我有錢。」
林凡笑呵呵著，點開免提，打開微信，看了眼微信餘額：1252。
直接轉帳一千，自己留二百五十二。
夠生活了。
「媽，等會你記得收下來，還有別讓我爸出去做小工，對了，我妹呢，她最近學習怎麼樣？」
「哦哦，又考前三啊，那就好，讓她好好學習，等放暑假，我接她來海城。」
「哎呀，媽，我有錢，我能吃飽，你別瞎擔心了。」
聊了會後，掛掉電話。
林凡輕嘆一聲。
他的家庭條件以前還可以的，但那時老爸生了一場大病，花了很多錢，就連家裡房子都賣了，還跟親戚借了些，這才將人給救回來。
至此以後，生活就變得有些苦。
這也是他沒能上大學的原因之一，當時他只想著出來打工賺錢，哪裡還有心思讀書。
只是海城太踏馬的卷了，在這裡一本如路邊野狗，一本之下連狗都不如，更別說只有高中文憑的他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此時的林凡鬥志滿滿。
他現在可是有掛的人，還真就不信在海城混不下來，不能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
「搞錢！搞錢！我現在滿腦子只想搞錢！」
「對了，得先看看這鍛體一重到底有多牛逼，從三樓跳下來安然無恙，說明已經很牛逼了，但……還遠遠不夠通透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啊？」林凡打開門，當看清楚來人的時候了，臉色微變，連忙滿臉笑容，「房東姐姐，你怎麼來了？」
站在門口的是位四十歲左右，留著一頭大波浪捲髮，穿著酒紅色睡衣的女人。
雖然歲數大了，但還是有些韻味的。
【警告！警告！你已經被精通采陽老怪盯上，萬萬不可被其迷惑，否則你將成為對方爐鼎，任由對方汲取精元，活不過七日。】
「……」
6！
這踏馬神經系統。
「幾號了？」
「十號了。」
「嗯，房租該交了吧？」房東倚靠在門邊，直勾勾盯著林凡，咦，這鄉下來的窮小子，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男人味足了啊。
「房東姐姐，能不能寬限幾天，就幾天。」林凡道。
房東抬手，撥弄了一下頭髮，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別說姐姐沒提醒你，你被你女朋友甩掉了吧。」
「姐姐跟你說過，有一條少走二十年的直路就在面前，你非得走彎路。」
林凡哪能不知道房東的意思。
說實話。
如果今天系統沒來，又被眼前的形勢所迫，他還真能咬咬牙直接沖了。
犧牲自己，造福全家。
這買賣值了。
唯一缺陷，還是有些年輕了，歲數再大個三十歲剛剛好。
他要跟聖僧學習，忍辱負重，活到最後，才能笑到最後。
但現在……他只想說，我林凡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豈能委屈了自己。
「房東姐姐，就寬限幾天唄，拜託。」林凡道。
「榆木腦袋。」房東姐姐不滿的很，「三天，最多三天，還是沒錢，就趕緊滾蛋。」
「謝謝房東姐姐。」
房東姐姐一甩大波浪，扭動著腰肢，下樓了。
林凡大喜，他還真就不信，三天時間賺不到八百塊。
【好樣的！】
【你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修行者了，你已經能抵擋住魅惑無雙的采陽老怪的誘惑，超越了上古大陸99%的修行者。】
【獎勵身法：八步趕蟬】
【獎勵發布。】
林凡內心愉悅的很，沒想到還能有獎勵。
身法不用想，不就是輕功嘛。
在現代，他感覺系統獎勵的任何東西，都是神技。
就在林凡準備找東西嘗試自身力量極限的時候，又有人敲門了。
咚咚咚！
「誰啊！」
林凡無奈，怎麼一個接著一個，不會是房東後悔了吧？
開門的那一刻，林凡剛想說房東姐姐你怎麼的時候，他直接呆滯在原地，說話都開始不自信了。
「那個……那個，請問你們找誰？」
「豆包，豆包，我在三樓洗澡，一個陌生女技師，未經我同意闖進來，現在警察在外面，我會被當成嫖客嘛？」
林凡拿著手機快速詢問。
八號技師目瞪口呆看著林凡。
大哥，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豆包的反應很快，開啟豆言豆語模式。
「我直接給你，最直白，最清晰，最實用，最準確的結論：不會的，你正在洗澡，技師未經你的同意擅自進來，這是技師侵犯了你的隱私，你只需要如實跟警察叔叔說清楚，他們會相信你的，如果不信，請讓他們跟我交流，我給你作證。」
屋內很安靜。
八號技師眨了眨眼，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確。
大哥，你這方面是不是有點毛病？
「靠，果然是傻逼豆包。」
林凡來到窗邊，朝樓下看去，三樓，少說六七米，看著是真高啊，坐以待斃不可能的。
要是被抓起來，五千以內罰款，還得拘留，想想都覺得可怕。
五千，這可是五千啊。
把他全身家當掏空，也湊不出這五千。
三樓的窗戶能打開。
對洗浴中心的人來說，三樓你都敢跳，這單你能逃掉，我們也認了。
「大哥，別跳，這是三樓啊。」技師喊道。
林凡手腳並用，蹲在窗戶上，回頭，眼神決然道：「別說三樓，就算是五樓都沒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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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人別動，雙手抱……哎呦，我的媽，別跳，千萬別跳，沒什麼大事，犯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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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不是要命的事情，犯得著這麼拼命嗎？
這是三樓，落地的姿勢稍微有些不對，那可都是要人命的。
此時的林凡身處在半空中，身體快速墜落，不知為何，他有種能在半空中打一套軍體拳的感覺。
雙腳落地，毫髮無傷，腿不麻，腰不疼，渾身舒坦。
「站住，別跑。」
林凡聽到三樓窗戶有人喊，想都沒想，頭也不回，拔腿就跑。
【震驚！】
【你從毫無生還可能性的合歡宗分部無傷逃脫出來，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收回先前對你的評價，我將會重新評價你的實力。】
【獎勵合歡宗頂級功法：采陽補陰天地大法】
跑著，跑著。
確定沒人追上來後。
「靠，什麼玩意，采陽補陰天地大法？補陰我懂，采陽是什麼鬼？」
「這功法真的正經嗎？」
林凡被這莫名其妙的狗系統給的獎勵弄的腦袋懵懵的，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給點實在的好不好。
要求不高。
給點靈丹妙藥，什麼服用一粒就能白日飛升的那種。
輕嘆一聲。
蒜鳥，蒜鳥，總歸會好的。
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想去看看紅玫瑰洗浴中心那邊的情況，畢竟犯了錯的人，永遠都喜歡到現場看一看。
哇嗚！哇嗚！
警車一輛輛，燈光閃爍，警鈴聲仿佛擁有某種魔力似的，將路過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混在人群里的林凡看著眼前一幕。
一眼就看到了八號技師……不對，應該稱呼為合歡宗分部聖女，只是此時的聖女很狼狽，披著外套，戴著手銬，低著腦袋被警察押了出來。
「兄弟，這邊怎麼了？」林凡好奇問道。
「嘿，能怎麼了，掃黃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咱們區負責這裡的局長換人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做點事情怎麼能行？」
「嗯，這倒也是。」林凡非常認可地點著頭，「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就該掃掉，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有志青年。」
路人斜著腦袋，「呵，你還踏馬夠正能量的。」
「必須的，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
這時，林凡一眼就看到了拉聳著腦袋，頹廢無比的計程車司機王大海。
靠，還真是邪修，竟然是拉皮條的。
警車旁。
「你說有個嫖客從三樓跳下去跑了？」一位老警察有些不信地問道。
「是啊，師傅，我親眼看著他跳下去的，那可是三樓啊，足足有六七米高，跳下去一點事情沒有，跑得比兔子還快。」
吳浩是剛畢業的新警，分配到海城東風區當一名幹警，眼前的老警察叫顧傲，警齡二十五年，是他的師傅。
得知要掃蕩紅玫瑰洗浴中心，他渾身來勁，直接沖在最前面，他可太清楚這些嫖蟲的心理想法了，必須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算了，跑了就跑了，經過這件事情，我看那人也被嚇得幾年不敢進這些地方。」
顧傲擺擺手，並不在意，他們掃這些地方，抓的是幕後組織者，至於那些客人，能跑算他們本事。
吳浩點著頭，學到了。
就在他準備維持秩序，讓市民們不要靠得太近，目光一瞥，落在了林凡身上，當時他沒看到林凡的臉，但在專業警校深造過的他，一眼便發現這人的衣服跟體型很像那從三樓逃走的嫖客。
林凡察覺到吳浩的目光，心裡咯吱一下，好傢夥，這眼神有點銳利啊。
轉身，離開。
「站住！」吳浩吼道。
短暫的0.01秒。
林凡拔腿就跑，但凡猶豫一秒，那都是對自身的不尊重。
「怎麼了？」顧傲問道。
吳浩道：「師傅，剛剛那傢伙就是從三樓跳下來的嫖客，他竟然回現場了。」
「什麼？」顧傲怒目一瞪，「好傢夥，這分明就是沒將我們放在眼裡啊，我要是讓他給跑了，我這一身警服豈不是白穿了。」
「調動天網識別，將他身份信息全部調出來。」
「是，師傅。」
原先站在林凡身邊的吃瓜群眾，張著嘴。
「好小子，我還真以為你正能量呢。」
……
幸福小區。
這是林凡居住的地方，看似幸福實則不幸福，這是90年代建的房子，到現在三十多年了。
一棟五層，他住在最高層。
不是風景美，而是價格便宜，月租只要八百塊。
在寸土寸金的海城，哪怕是偏僻的東風區，那也是神仙級別的價格了。
手機鈴聲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
「媽，怎麼了？」
林凡輕鬆地問著，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接到父母電話的時候，總是表現的很輕鬆，很好，一點都不累。
就是不想讓父母擔心。
他來自蘇省小縣城，來海城三年了，什麼活都幹過，唯一可惜的就是，讀書不行，高中念完就出來拼搏了。
有幹勁是好事，就是沒幹出什麼名堂來。
「放心吧，我這裡好得很，今天我接了一個大活，賺了不少呢，老闆看我勤快，還給了額外獎金，我等會轉給你，你跟爸別捨不得，想吃啥就買啥，我年輕，我能賺，我有錢。」
林凡笑呵呵著，點開免提，打開微信，看了眼微信餘額：1252。
直接轉帳一千，自己留二百五十二。
夠生活了。
「媽，等會你記得收下來，還有別讓我爸出去做小工，對了，我妹呢，她最近學習怎麼樣？」
「哦哦，又考前三啊，那就好，讓她好好學習，等放暑假，我接她來海城。」
「哎呀，媽，我有錢，我能吃飽，你別瞎擔心了。」
聊了會後，掛掉電話。
林凡輕嘆一聲。
他的家庭條件以前還可以的，但那時老爸生了一場大病，花了很多錢，就連家裡房子都賣了，還跟親戚借了些，這才將人給救回來。
至此以後，生活就變得有些苦。
這也是他沒能上大學的原因之一，當時他只想著出來打工賺錢，哪裡還有心思讀書。
只是海城太踏馬的卷了，在這裡一本如路邊野狗，一本之下連狗都不如，更別說只有高中文憑的他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此時的林凡鬥志滿滿。
他現在可是有掛的人，還真就不信在海城混不下來，不能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
「搞錢！搞錢！我現在滿腦子只想搞錢！」
「對了，得先看看這鍛體一重到底有多牛逼，從三樓跳下來安然無恙，說明已經很牛逼了，但……還遠遠不夠通透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啊？」林凡打開門，當看清楚來人的時候了，臉色微變，連忙滿臉笑容，「房東姐姐，你怎麼來了？」
站在門口的是位四十歲左右，留著一頭大波浪捲髮，穿著酒紅色睡衣的女人。
雖然歲數大了，但還是有些韻味的。
【警告！警告！你已經被精通采陽老怪盯上，萬萬不可被其迷惑，否則你將成為對方爐鼎，任由對方汲取精元，活不過七日。】
「……」
6！
這踏馬神經系統。
「幾號了？」
「十號了。」
「嗯，房租該交了吧？」房東倚靠在門邊，直勾勾盯著林凡，咦，這鄉下來的窮小子，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男人味足了啊。
「房東姐姐，能不能寬限幾天，就幾天。」林凡道。
房東抬手，撥弄了一下頭髮，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別說姐姐沒提醒你，你被你女朋友甩掉了吧。」
「姐姐跟你說過，有一條少走二十年的直路就在面前，你非得走彎路。」
林凡哪能不知道房東的意思。
說實話。
如果今天系統沒來，又被眼前的形勢所迫，他還真能咬咬牙直接沖了。
犧牲自己，造福全家。
這買賣值了。
唯一缺陷，還是有些年輕了，歲數再大個三十歲剛剛好。
他要跟聖僧學習，忍辱負重，活到最後，才能笑到最後。
但現在……他只想說，我林凡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豈能委屈了自己。
「房東姐姐，就寬限幾天唄，拜託。」林凡道。
「榆木腦袋。」房東姐姐不滿的很，「三天，最多三天，還是沒錢，就趕緊滾蛋。」
「謝謝房東姐姐。」
房東姐姐一甩大波浪，扭動著腰肢，下樓了。
林凡大喜，他還真就不信，三天時間賺不到八百塊。
【好樣的！】
【你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修行者了，你已經能抵擋住魅惑無雙的采陽老怪的誘惑，超越了上古大陸99%的修行者。】
【獎勵身法：八步趕蟬】
【獎勵發布。】
林凡內心愉悅的很，沒想到還能有獎勵。
身法不用想，不就是輕功嘛。
在現代，他感覺系統獎勵的任何東西，都是神技。
就在林凡準備找東西嘗試自身力量極限的時候，又有人敲門了。
咚咚咚！
「誰啊！」
林凡無奈，怎麼一個接著一個，不會是房東後悔了吧？
開門的那一刻，林凡剛想說房東姐姐你怎麼的時候，他直接呆滯在原地，說話都開始不自信了。
「那個……那個，請問你們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