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別浪費，拿去打廣告！
送走張珉一行人，會議室里只剩下檸檬科技的幾位核心成員。
剛才的豪情壯志散去，巨大的壓力如同潮水般湧來。
喬芷熙第一個繃不住了，她快步走到陸向陽面前，臉上寫滿了焦慮：
「老闆，你瘋了？
一年半呢？
原型機上發射架？
還有，你跟他們吹的那個『軟體定義火箭』，我們現在連PPT都還只有一個封面。
仿真是仿真，現實是現實。
從數字模型到能點火的實體發動機，中間的鴻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看著憂心忡忡的喬芷熙，陸向陽卻神秘地笑了笑。
他轉頭看向李宇航：
「誰說我們沒有？
李宇航，把我們真正的底牌，給我們的CFO大人看看吧。
免得她今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了。」
李宇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切換到了另一個程序界面。
「熙姐，你和陸總認識這麼多年，還不了解他嗎？
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屏幕上，不再是剛才那個炫酷的仿真系統，而是一個項目管理軟體的後台。
密密麻麻的進度條和任務列表，看得喬芷熙眼花繚亂。
李宇航將其中一個代號為【燧皇】的總項目展開。
下面，赫然出現了幾個子項目：
【燧皇1：液氧甲烷發動機總體設計】（進度：85%）
【燧皇2：渦輪泵3D列印技術攻關】（進度：60%，已與國內某頂尖金屬3D列印實驗室達成合作）
【燧皇3：大推力噴注器仿真與選型】（進度：92%，已鎖定三種備選方案）
【燧皇4：箭體回收氣動布局AI推演】（進度：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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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下面，還有一個總的預算條，上面顯示已支出金額：
「3.8億元。」
喬芷熙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一把搶過筆記本，死死盯著那個預算數字，手指都在發抖。
「3.8億？
什麼時候的事？
我怎麼不知道這筆錢！」
作為公司的CFO，集團任何一筆上億的支出，都不可能繞過她。
陸向陽在一旁慢悠悠地解釋道：
「這筆錢，沒走集團的帳。
是我個人出資，從我私人帳戶，直接打給星河動力離岸子公司的。
從鍾老答應做我們顧問的時候，這個項目就已經秘密啟動了。」
「你……」
喬芷熙一時語塞，她看著陸向陽，心裡五味雜陳。
震撼，感動，還有一絲後怕。
這個男人，總是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棋子擺到了幾步之後。
李宇航接過話頭，語氣中難掩興奮：
「沒錯！
陸總說的『軟體定義火箭』，不是概念，是我們過去幾個月一直在做的事情。
我們用從北美高薪挖來的一個算法團隊，加上『神機』中心10%的算力，把整個研發流程，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剛才給張總他們看的，其實是我們已經跑了上百萬次仿真後，優化過的第17個版本了。」
喬芷熙看著眼前這詳盡的項目規劃，再回想剛才陸向陽在談判桌上的從容不迫。
終於明白了狗老闆的底氣從何而來。
「好了，老喬，別心疼那點錢了。」
陸向陽拍了拍她的肩膀：
「現在，這不再是我個人的項目了。
從今天起，星河動力的預算，翻三倍。
財務上，你全力配合。」
他轉向李宇航，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一年半時間上發射架，這是軍令狀。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燒多少錢，我要聽到我們自己的發動機，在試驗台上發出轟鳴。」
「是！」
李宇航挺直了胸膛，大聲應道。
「光有發動機還不夠。」
陸向陽話鋒一轉：「我們的火箭，要從第一天起，就和別人不一樣。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手機直連衛星』嗎？」
李宇航點頭：「記得，您說這是未來星鏈計劃的終極形態。」
「沒錯！」
陸向陽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所以，我們原計劃的第一顆技術驗證星『天樞一號』，方案要改。
它不能僅僅是一顆定位和通信中繼的試驗品。
我要它，成為全球第一顆，具備手機直連通信能力的低軌衛星原型。
我們不僅要造出能把衛星打上去的火箭，更要定義衛星在天上能幹什麼。
當我們的競爭對手還在糾結髮射成本的時候，我們已經把『火箭+衛星+終端應用』的整個生態閉環，擺在了全世界面前！」
李宇航的眼睛亮了，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才是陸向陽的真正格局，發射只是手段，構建太空網際網路生態，才是最終目的。
就在這宏偉藍圖徐徐展開，眾人心潮澎湃之際，會議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了。
趙帆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臉色十分古怪。
「陸總……出事了。」
陸向陽眉頭微皺：「北美又搞事了？」
「不，不是。」
趙帆搖了搖頭，表情哭笑不得：「是……是國內，您看這個。」
他將平板遞了過去。
屏幕上，是抖音的一個熱門視頻。
視頻里，一個穿著皮衣的酷帥年輕人，騎著一輛外形極其科幻的黑色摩托車，在山路上馳騁。
視頻的焦點，是那輛摩托車巨大的液晶儀錶盤。
只見騎手在儀錶盤上輕輕一點，屏幕上赫然出現了抖音的界面，開始流暢地刷起了短視頻，甚至還能通過頭盔里的藍牙耳機，聽到視頻的聲音。
視頻下方的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摩托車儀錶盤刷抖音？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我查了，這是『戰斧機車』的新車，儀錶盤用的晶片，竟然是檸檬『綠手機』同款的破曉P3！」
「暴殄天物啊！拿旗艦手機晶片去做個摩托車儀錶盤？陸向陽這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嗎？」
「笑死，殺雞用牛刀的終極版，檸檬科技不務正業石錘了！」
「性能嚴重過剩！純粹是噱頭！」
「為了這點破功能，車價得貴多少？坐等暴死！」
趙帆一臉愁容地匯報：「陸總，這是你讓我投的那個林博然的機車項目。
他們剛做出樣車，找了幾個網紅做宣傳，結果就因為這個『抖音儀錶盤』，在網上被群嘲了。
現在全網都在說我們檸檬科技，用高端晶片去做低端應用，是在糟蹋晶片，嚴重影響了我們P3晶片的品牌形象。」
聽完匯報，喬芷熙和李宇航都皺起了眉。
這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公關危機。
辛苦建立起來的高端晶片形象，很可能因為這個騷操作而變得廉價。
陸向陽卻盯著屏幕，看了半天，非但沒有生氣。
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一臉懵逼的趙帆，問道：
「現在罵我們的人多嗎？」
「多，非常多。」
趙帆老實回答：「都罵上熱搜了。」
陸向陽一拍大腿：「好啊，太好了！」
他心裡樂開了花。
林博然這小子，真是會搞事情！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不是，這哪有意思了？」
趙帆不太理解。
陸向陽笑道：「這不就是我想要的RWOS（現實世界作業系統）的雛形嗎？
把強大的算力，部署到手機以外的每一個現實世界終端上，實現萬物互聯。
他們現在罵得越凶，說明這個概念對市場的衝擊越大，越新穎。
這免費的廣告，不要白不要啊！」
陸向陽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看著趙帆，眼神里閃爍著興奮：
「趙帆，你立刻去安排。明天上午，我們召開一個緊急媒體發布會。」
「發布會？」
趙帆一愣：「是要澄清嗎？」
「誰說要澄清了？」
陸向陽打斷他，站起身，意氣風發地宣布：
「我們不是為了澄清，是為了宣布一件事，檸檬科技正式成立【智能終端事業部】。
我們的目標，就是為這個世界上所有能通電的東西，都裝上一顆聰明的大腦。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也是你身邊的每一塊屏幕，每一台機器！
就從這塊，被全網嘲諷糟蹋了的摩托車儀錶盤開始！
別浪費，拿去打廣告！」
「？？？」
老闆的腦迴路，真是不一樣啊！
「……」
剛才的豪情壯志散去，巨大的壓力如同潮水般湧來。
喬芷熙第一個繃不住了，她快步走到陸向陽面前，臉上寫滿了焦慮：
「老闆，你瘋了？
一年半呢？
原型機上發射架？
還有，你跟他們吹的那個『軟體定義火箭』，我們現在連PPT都還只有一個封面。
仿真是仿真，現實是現實。
從數字模型到能點火的實體發動機，中間的鴻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看著憂心忡忡的喬芷熙，陸向陽卻神秘地笑了笑。
他轉頭看向李宇航：
「誰說我們沒有？
李宇航，把我們真正的底牌，給我們的CFO大人看看吧。
免得她今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了。」
李宇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切換到了另一個程序界面。
「熙姐，你和陸總認識這麼多年，還不了解他嗎？
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屏幕上，不再是剛才那個炫酷的仿真系統，而是一個項目管理軟體的後台。
密密麻麻的進度條和任務列表，看得喬芷熙眼花繚亂。
李宇航將其中一個代號為【燧皇】的總項目展開。
下面，赫然出現了幾個子項目：
【燧皇1：液氧甲烷發動機總體設計】（進度：85%）
【燧皇2：渦輪泵3D列印技術攻關】（進度：60%，已與國內某頂尖金屬3D列印實驗室達成合作）
【燧皇3：大推力噴注器仿真與選型】（進度：92%，已鎖定三種備選方案）
【燧皇4：箭體回收氣動布局AI推演】（進度：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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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下面，還有一個總的預算條，上面顯示已支出金額：
「3.8億元。」
喬芷熙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一把搶過筆記本，死死盯著那個預算數字，手指都在發抖。
「3.8億？
什麼時候的事？
我怎麼不知道這筆錢！」
作為公司的CFO，集團任何一筆上億的支出，都不可能繞過她。
陸向陽在一旁慢悠悠地解釋道：
「這筆錢，沒走集團的帳。
是我個人出資，從我私人帳戶，直接打給星河動力離岸子公司的。
從鍾老答應做我們顧問的時候，這個項目就已經秘密啟動了。」
「你……」
喬芷熙一時語塞，她看著陸向陽，心裡五味雜陳。
震撼，感動，還有一絲後怕。
這個男人，總是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棋子擺到了幾步之後。
李宇航接過話頭，語氣中難掩興奮：
「沒錯！
陸總說的『軟體定義火箭』，不是概念，是我們過去幾個月一直在做的事情。
我們用從北美高薪挖來的一個算法團隊，加上『神機』中心10%的算力，把整個研發流程，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剛才給張總他們看的，其實是我們已經跑了上百萬次仿真後，優化過的第17個版本了。」
喬芷熙看著眼前這詳盡的項目規劃，再回想剛才陸向陽在談判桌上的從容不迫。
終於明白了狗老闆的底氣從何而來。
「好了，老喬，別心疼那點錢了。」
陸向陽拍了拍她的肩膀：
「現在，這不再是我個人的項目了。
從今天起，星河動力的預算，翻三倍。
財務上，你全力配合。」
他轉向李宇航，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一年半時間上發射架，這是軍令狀。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燒多少錢，我要聽到我們自己的發動機，在試驗台上發出轟鳴。」
「是！」
李宇航挺直了胸膛，大聲應道。
「光有發動機還不夠。」
陸向陽話鋒一轉：「我們的火箭，要從第一天起，就和別人不一樣。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手機直連衛星』嗎？」
李宇航點頭：「記得，您說這是未來星鏈計劃的終極形態。」
「沒錯！」
陸向陽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所以，我們原計劃的第一顆技術驗證星『天樞一號』，方案要改。
它不能僅僅是一顆定位和通信中繼的試驗品。
我要它，成為全球第一顆，具備手機直連通信能力的低軌衛星原型。
我們不僅要造出能把衛星打上去的火箭，更要定義衛星在天上能幹什麼。
當我們的競爭對手還在糾結髮射成本的時候，我們已經把『火箭+衛星+終端應用』的整個生態閉環，擺在了全世界面前！」
李宇航的眼睛亮了，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才是陸向陽的真正格局，發射只是手段，構建太空網際網路生態，才是最終目的。
就在這宏偉藍圖徐徐展開，眾人心潮澎湃之際，會議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了。
趙帆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臉色十分古怪。
「陸總……出事了。」
陸向陽眉頭微皺：「北美又搞事了？」
「不，不是。」
趙帆搖了搖頭，表情哭笑不得：「是……是國內，您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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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抖音的一個熱門視頻。
視頻里，一個穿著皮衣的酷帥年輕人，騎著一輛外形極其科幻的黑色摩托車，在山路上馳騁。
視頻的焦點，是那輛摩托車巨大的液晶儀錶盤。
只見騎手在儀錶盤上輕輕一點，屏幕上赫然出現了抖音的界面，開始流暢地刷起了短視頻，甚至還能通過頭盔里的藍牙耳機，聽到視頻的聲音。
視頻下方的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摩托車儀錶盤刷抖音？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我查了，這是『戰斧機車』的新車，儀錶盤用的晶片，竟然是檸檬『綠手機』同款的破曉P3！」
「暴殄天物啊！拿旗艦手機晶片去做個摩托車儀錶盤？陸向陽這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嗎？」
「笑死，殺雞用牛刀的終極版，檸檬科技不務正業石錘了！」
「性能嚴重過剩！純粹是噱頭！」
「為了這點破功能，車價得貴多少？坐等暴死！」
趙帆一臉愁容地匯報：「陸總，這是你讓我投的那個林博然的機車項目。
他們剛做出樣車，找了幾個網紅做宣傳，結果就因為這個『抖音儀錶盤』，在網上被群嘲了。
現在全網都在說我們檸檬科技，用高端晶片去做低端應用，是在糟蹋晶片，嚴重影響了我們P3晶片的品牌形象。」
聽完匯報，喬芷熙和李宇航都皺起了眉。
這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公關危機。
辛苦建立起來的高端晶片形象，很可能因為這個騷操作而變得廉價。
陸向陽卻盯著屏幕，看了半天，非但沒有生氣。
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一臉懵逼的趙帆，問道：
「現在罵我們的人多嗎？」
「多，非常多。」
趙帆老實回答：「都罵上熱搜了。」
陸向陽一拍大腿：「好啊，太好了！」
他心裡樂開了花。
林博然這小子，真是會搞事情！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不是，這哪有意思了？」
趙帆不太理解。
陸向陽笑道：「這不就是我想要的RWOS（現實世界作業系統）的雛形嗎？
把強大的算力，部署到手機以外的每一個現實世界終端上，實現萬物互聯。
他們現在罵得越凶，說明這個概念對市場的衝擊越大，越新穎。
這免費的廣告，不要白不要啊！」
陸向陽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看著趙帆，眼神里閃爍著興奮：
「趙帆，你立刻去安排。明天上午，我們召開一個緊急媒體發布會。」
「發布會？」
趙帆一愣：「是要澄清嗎？」
「誰說要澄清了？」
陸向陽打斷他，站起身，意氣風發地宣布：
「我們不是為了澄清，是為了宣布一件事，檸檬科技正式成立【智能終端事業部】。
我們的目標，就是為這個世界上所有能通電的東西，都裝上一顆聰明的大腦。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也是你身邊的每一塊屏幕，每一台機器！
就從這塊，被全網嘲諷糟蹋了的摩托車儀錶盤開始！
別浪費，拿去打廣告！」
「？？？」
老闆的腦迴路，真是不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