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會很棘手嗎？
那團青黑色的煙霧，在別墅大廳里劇烈翻滾。
陰冷刺骨的寒意，讓所有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吳辰和王慧對視一眼。
彼此都看到了對方心中的駭然。
這已經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都別亂動！」
「它還沒完全成型，你們的陽氣對它來說是大補之物。」
刑警們聞言，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煙霧越來越凝實，越來越龐大。
直播間的彈幕。
在這一刻也詭異地停滯了。
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死死盯著屏幕。
就在這時。
馮疆忽然轉頭。
看向了二樓的衛生間方向。
「不，不止一個。」
他輕聲自語。
吳辰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那邊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什麼不止一個？」
「你們沒看到嗎？」
馮疆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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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著衛生間的角落。
「那八個可憐蟲，還蜷縮在那裡呢。」
隨著馮疆手指的方向。
刑警們手中的戰術手電立刻照了過去。
光柱之下，空空如也。
「馮先生，那裡什麼都沒有。」
王慧忍不住說道。
馮疆沒有解釋。
他只是默默地將燃燒的生犀。
朝著那個方向又推近了幾分。
青煙裊裊，飄向衛生間。
下一秒。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在手電筒的光柱照射下。
那片空無一物的角落裡。
竟然緩緩浮現出八道半透明的人影！
正是之前慘死在這裡的主播小明一行人！
他們的魂體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魂體虛幻，明滅不定，看上去隨時都會消散。
「鬼……真的有鬼！」
一名年輕的刑警失聲叫了出來。
手裡的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閉嘴！」
吳辰低聲喝斥。
「他們不是鬼！」
他雖然也震驚得無以復加。
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馮先生，這……」
「他們是魂體。」
馮疆平靜地解釋。
「或者說，是殘魂。」
「招魂儀式失敗，他們的三魂七魄被硬生生嚇散了。」
「只剩下這最懦弱的一縷殘魂，困在了此地。」
馮疆看著那八個可憐的魂體，微微搖頭。
「魂體受損到這種程度，就算入了輪迴，來世也大概率是個白痴了。」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一陣心寒。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炸開了鍋。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真的顯形了！」
「天啊，小明他們好可憐啊！主播，救救他們啊！」
「這比恐怖片刺激一萬倍！我人已經麻了！」
「主播，你一定要救救他們，他們是為我們探靈才死的！」
馮疆沒有理會彈幕。
他的注意力。
已經從那八個殘魂身上移開，重新落回了大廳中央。
不。
準確地說。
是落在了大廳旁邊。
那個已經被砸得稀爛的馬桶上。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更加邪惡的怨氣。
正從那馬桶的下水道里瘋狂湧出！
「所有看過那幾個主播招魂直播的人，留在直播間。」
馮疆突然對著手機說了一句。
「其他人，立刻退出，越快越好！」
「記住，這不是演習！」
他的話音剛落。
「咕嚕……咕嚕……」
詭異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破碎的馬桶殘骸里。
渾濁的積水竟然開始劇烈沸騰起來！
一個個黑色的氣泡不斷冒出，炸開，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與此同時。
別墅外。
原本只是有些陰沉的天空。
在短短几秒鐘內。
竟然徹底黑了下來！
伸手不見五指！
狂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和碎屑。
狠狠地砸在別墅的窗戶上。
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怎麼回事？天怎麼全黑了！」
「現在才下午四點啊！」
刑警們驚駭地看著窗外。
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遍遍地碾碎。
「來了。」
馮疆的聲音。
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話音未落。
「嘩啦！」
一聲巨響！
一道濃郁到化不開的紅衣鬼影。
夾雜著無盡的怨氣與惡念。
猛地從馬桶的下水道里沖天而起！
那不是一個具體的人形。
而是一團由怨氣和殺意凝聚成的，扭曲的、瘋狂的能量體！
它在半空中盤旋，發出一陣陣無聲的尖嘯。
那嘯聲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卻讓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都陣陣刺痛，靈魂都在戰慄！
「開火！」
吳辰幾乎是吼出來的。
多年的從警經驗讓他在此刻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徹整個別墅！
火舌噴吐，子彈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朝著那團紅影傾瀉而去。
然而。
子彈穿過了紅影，打在後面的牆壁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和水泥碎屑。
那團紅影，卻毫髮無傷！
物理攻擊，完全無效！
「用火！」
一名刑警大吼著。
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型噴火器。
對準紅影就噴了過去。
呼！
一道長長的火龍，瞬間吞沒了那團紅影。
可還沒等眾人鬆一口氣。
那團紅影猛地一漲。
竟然將那火龍硬生生給「吹」滅了！
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
離得最近的年輕刑警吳東，雙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他被活活嚇暈了！
不，不止是嚇暈。
馮疆能看到。
他頭頂的三盞陽火，已經熄滅了兩盞，剩下的一盞也搖搖欲墜。
這是驚魂過度，魂魄離體的徵兆！
「廢物。」
馮疆低罵一句，一步跨到吳東身邊，並指如劍，點在他的額頭。
一縷微弱的淨化白光，沒入其體內。
【身體淨化術，發動。】
原本還在抽搐的吳東，立刻安靜了下來。
「把它弄出去！」
王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哭腔。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紅影在半空中越發凝實。
甚至隱隱幻化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那股幾乎要將人逼瘋的恐懼感，讓她連抬起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恐懼是它最好的養料。」
馮疆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想死的，就給我吼起來！」
「用你們的怒火，去對抗恐懼！」
「罵它！用你們這輩子會的所有髒話去罵它！」
刑警們都是一愣。
罵人？
這是什麼操作？
但求生的本能。
讓他們來不及多想。
「我草你大爺的！」
吳辰第一個反應過來。
扯著嗓子就吼了出來。
「你個不人不鬼的狗東西！有本事沖老子來！」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一時間。
別墅大廳里。
各種國粹不絕於耳。
一群身經百戰的刑警。
此刻就像街頭的混混一樣。
用最粗鄙的語言，宣洩著心中的恐懼與憤怒。
別說，這方法還真有點用。
隨著怒吼聲響起。
那股壓在心頭的窒息感，確實減輕了不少。
那團紅影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國粹」給弄得一滯。
它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
然後，猛地調轉方向。
朝著這裡陽氣最盛。
也最「淡定」的馮疆撲了過來！
那速度，快到極致！
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馮疆面前！
「來得好！」
馮疆不退反進。
他深吸一口氣，右拳猛地攥緊。
一層聖潔的白色光華。
瞬間覆蓋了他的整個拳頭。
淨化之力，凝聚！
面對那撲面而來的無盡怨氣。
馮疆沒有絲毫花哨的動作。
就是那麼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一拳。
對著那團紅影的中心，狠狠地轟了過去！
「給我，散！」
拳頭與紅影碰撞的瞬間，沒有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仿佛氣球被戳破的輕微悶響。
「噗。」
那團凝聚了無盡怨氣的紅衣鬼影。
在馮疆這蘊含著淨化之力的一拳下。
竟然被硬生生打爆了！
它炸成漫天黑紅色的菸絲，四散紛飛。
又在空中不甘地扭動著，試圖重新凝聚。
「這……這就解決了？」
王慧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還讓他們束手無策。
連子彈和火焰都無效的恐怖存在。
就這麼被一拳打散了？
「解決？」
馮疆甩了甩手。
「早著呢。」
「這只是它怨氣凝聚的一個化身，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他指了指地上破碎的馬桶。
「它的本體，順著水源跑了。」
「怨氣可以通過水源傳播。」
「如果不找到源頭。」
「今晚之後，整個柘城的水源都會被污染。」
聽到這話，吳辰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整個柘城的水源！
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馮先生，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吳辰急切地問道。
馮疆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走到角落，看著那八個依舊在瑟瑟發抖的殘魂。
他伸出手，輕輕一招。
那八道殘魂便化作八個微弱的光點。
不受控制地飛入了他左手食指上的一枚古樸戒指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
「去北山。」
「北山？」
吳辰一愣。
「這座別墅的排污管道，最終通向哪裡？」
馮疆問道。
吳辰立刻回答。
「通向城北的廢棄排污渠，那條渠的盡頭，就是北山腳下的一個荒村！」
馮疆點了點頭。
他邁步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那就沒錯了。」
「帶上你的人，我們去會會它的本尊。」
他拉開別墅的大門。
門外是如同墨染的黑夜，狂風卷著寒意撲面而來。
馮疆沒有一絲猶豫。
徑直踏入了那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陰冷刺骨的寒意，讓所有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吳辰和王慧對視一眼。
彼此都看到了對方心中的駭然。
這已經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都別亂動！」
「它還沒完全成型，你們的陽氣對它來說是大補之物。」
刑警們聞言，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煙霧越來越凝實，越來越龐大。
直播間的彈幕。
在這一刻也詭異地停滯了。
所有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死死盯著屏幕。
就在這時。
馮疆忽然轉頭。
看向了二樓的衛生間方向。
「不，不止一個。」
他輕聲自語。
吳辰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那邊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什麼不止一個？」
「你們沒看到嗎？」
馮疆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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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著衛生間的角落。
「那八個可憐蟲，還蜷縮在那裡呢。」
隨著馮疆手指的方向。
刑警們手中的戰術手電立刻照了過去。
光柱之下，空空如也。
「馮先生，那裡什麼都沒有。」
王慧忍不住說道。
馮疆沒有解釋。
他只是默默地將燃燒的生犀。
朝著那個方向又推近了幾分。
青煙裊裊，飄向衛生間。
下一秒。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在手電筒的光柱照射下。
那片空無一物的角落裡。
竟然緩緩浮現出八道半透明的人影！
正是之前慘死在這裡的主播小明一行人！
他們的魂體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魂體虛幻，明滅不定，看上去隨時都會消散。
「鬼……真的有鬼！」
一名年輕的刑警失聲叫了出來。
手裡的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閉嘴！」
吳辰低聲喝斥。
「他們不是鬼！」
他雖然也震驚得無以復加。
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馮先生，這……」
「他們是魂體。」
馮疆平靜地解釋。
「或者說，是殘魂。」
「招魂儀式失敗，他們的三魂七魄被硬生生嚇散了。」
「只剩下這最懦弱的一縷殘魂，困在了此地。」
馮疆看著那八個可憐的魂體，微微搖頭。
「魂體受損到這種程度，就算入了輪迴，來世也大概率是個白痴了。」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一陣心寒。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炸開了鍋。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真的顯形了！」
「天啊，小明他們好可憐啊！主播，救救他們啊！」
「這比恐怖片刺激一萬倍！我人已經麻了！」
「主播，你一定要救救他們，他們是為我們探靈才死的！」
馮疆沒有理會彈幕。
他的注意力。
已經從那八個殘魂身上移開，重新落回了大廳中央。
不。
準確地說。
是落在了大廳旁邊。
那個已經被砸得稀爛的馬桶上。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更加邪惡的怨氣。
正從那馬桶的下水道里瘋狂湧出！
「所有看過那幾個主播招魂直播的人，留在直播間。」
馮疆突然對著手機說了一句。
「其他人，立刻退出，越快越好！」
「記住，這不是演習！」
他的話音剛落。
「咕嚕……咕嚕……」
詭異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破碎的馬桶殘骸里。
渾濁的積水竟然開始劇烈沸騰起來！
一個個黑色的氣泡不斷冒出，炸開，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與此同時。
別墅外。
原本只是有些陰沉的天空。
在短短几秒鐘內。
竟然徹底黑了下來！
伸手不見五指！
狂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和碎屑。
狠狠地砸在別墅的窗戶上。
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怎麼回事？天怎麼全黑了！」
「現在才下午四點啊！」
刑警們驚駭地看著窗外。
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遍遍地碾碎。
「來了。」
馮疆的聲音。
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話音未落。
「嘩啦！」
一聲巨響！
一道濃郁到化不開的紅衣鬼影。
夾雜著無盡的怨氣與惡念。
猛地從馬桶的下水道里沖天而起！
那不是一個具體的人形。
而是一團由怨氣和殺意凝聚成的，扭曲的、瘋狂的能量體！
它在半空中盤旋，發出一陣陣無聲的尖嘯。
那嘯聲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卻讓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都陣陣刺痛，靈魂都在戰慄！
「開火！」
吳辰幾乎是吼出來的。
多年的從警經驗讓他在此刻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徹整個別墅！
火舌噴吐，子彈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朝著那團紅影傾瀉而去。
然而。
子彈穿過了紅影，打在後面的牆壁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和水泥碎屑。
那團紅影，卻毫髮無傷！
物理攻擊，完全無效！
「用火！」
一名刑警大吼著。
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型噴火器。
對準紅影就噴了過去。
呼！
一道長長的火龍，瞬間吞沒了那團紅影。
可還沒等眾人鬆一口氣。
那團紅影猛地一漲。
竟然將那火龍硬生生給「吹」滅了！
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
離得最近的年輕刑警吳東，雙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他被活活嚇暈了！
不，不止是嚇暈。
馮疆能看到。
他頭頂的三盞陽火，已經熄滅了兩盞，剩下的一盞也搖搖欲墜。
這是驚魂過度，魂魄離體的徵兆！
「廢物。」
馮疆低罵一句，一步跨到吳東身邊，並指如劍，點在他的額頭。
一縷微弱的淨化白光，沒入其體內。
【身體淨化術，發動。】
原本還在抽搐的吳東，立刻安靜了下來。
「把它弄出去！」
王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哭腔。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紅影在半空中越發凝實。
甚至隱隱幻化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那股幾乎要將人逼瘋的恐懼感，讓她連抬起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恐懼是它最好的養料。」
馮疆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想死的，就給我吼起來！」
「用你們的怒火，去對抗恐懼！」
「罵它！用你們這輩子會的所有髒話去罵它！」
刑警們都是一愣。
罵人？
這是什麼操作？
但求生的本能。
讓他們來不及多想。
「我草你大爺的！」
吳辰第一個反應過來。
扯著嗓子就吼了出來。
「你個不人不鬼的狗東西！有本事沖老子來！」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一時間。
別墅大廳里。
各種國粹不絕於耳。
一群身經百戰的刑警。
此刻就像街頭的混混一樣。
用最粗鄙的語言，宣洩著心中的恐懼與憤怒。
別說，這方法還真有點用。
隨著怒吼聲響起。
那股壓在心頭的窒息感，確實減輕了不少。
那團紅影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國粹」給弄得一滯。
它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
然後，猛地調轉方向。
朝著這裡陽氣最盛。
也最「淡定」的馮疆撲了過來！
那速度，快到極致！
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馮疆面前！
「來得好！」
馮疆不退反進。
他深吸一口氣，右拳猛地攥緊。
一層聖潔的白色光華。
瞬間覆蓋了他的整個拳頭。
淨化之力，凝聚！
面對那撲面而來的無盡怨氣。
馮疆沒有絲毫花哨的動作。
就是那麼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一拳。
對著那團紅影的中心，狠狠地轟了過去！
「給我，散！」
拳頭與紅影碰撞的瞬間，沒有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仿佛氣球被戳破的輕微悶響。
「噗。」
那團凝聚了無盡怨氣的紅衣鬼影。
在馮疆這蘊含著淨化之力的一拳下。
竟然被硬生生打爆了！
它炸成漫天黑紅色的菸絲，四散紛飛。
又在空中不甘地扭動著，試圖重新凝聚。
「這……這就解決了？」
王慧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還讓他們束手無策。
連子彈和火焰都無效的恐怖存在。
就這麼被一拳打散了？
「解決？」
馮疆甩了甩手。
「早著呢。」
「這只是它怨氣凝聚的一個化身，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他指了指地上破碎的馬桶。
「它的本體，順著水源跑了。」
「怨氣可以通過水源傳播。」
「如果不找到源頭。」
「今晚之後，整個柘城的水源都會被污染。」
聽到這話，吳辰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整個柘城的水源！
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馮先生，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吳辰急切地問道。
馮疆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走到角落，看著那八個依舊在瑟瑟發抖的殘魂。
他伸出手，輕輕一招。
那八道殘魂便化作八個微弱的光點。
不受控制地飛入了他左手食指上的一枚古樸戒指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
「去北山。」
「北山？」
吳辰一愣。
「這座別墅的排污管道，最終通向哪裡？」
馮疆問道。
吳辰立刻回答。
「通向城北的廢棄排污渠，那條渠的盡頭，就是北山腳下的一個荒村！」
馮疆點了點頭。
他邁步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那就沒錯了。」
「帶上你的人，我們去會會它的本尊。」
他拉開別墅的大門。
門外是如同墨染的黑夜，狂風卷著寒意撲面而來。
馮疆沒有一絲猶豫。
徑直踏入了那片深沉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