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7章 提利昂
最終並沒有打起來。
畢竟只是神經緊張加誤會，真要是能擦槍走火，那守夜人也別叫軍團了，野人都比他們靠譜。白茫茫的大雪之中，史塔克、曼德勒等家族紛紛打起旗幟靠近，守夜人只要還沒瞎就知道來人是誰。眼下維斯特洛的南邊，貴族們忙著互相廝殺，搶奪更多的宣稱、權力，而北邊就只有北境人和野人。野人可不懂這些貴族之間紛繁混亂，還各有淵源的家徽旗幟是怎麼回事兒。
紋章學可正兒八經是一門貴族顯學呢。
「我們沒想到，史塔克大人您競然會在這個時候帶著眾多大人一起過來。」
黑城堡中，守夜人總司令傑奧·莫爾蒙親自出來迎接一眾人。
這位總司令已經鬚髮全白，只在鬚根處有些殘留的黑色、紅褐色痕跡，但是身形依舊健碩。守夜人的黑色皮甲加上肩頭的黑色熊皮披風，讓他簡直像是一頭人形的老熊。
人們也尊稱他為熊老，因為在加入守夜人之前，他是北境熊島的領主。
因為加入了守夜人後，將會宣誓此後一生都將忠實履行守夜人的職責，所以相當於跟社會做了切割。犯人加入守夜人將會不再追究其犯下的罪，貴族子嗣加入守夜人被視為自動放棄繼承權。而貴族本人加入守夜人，則視為這個人已經死了，後代自動按照繼承權接任位置。
熊老就是這個情況，他想給自己的兒子提前襲爵，於是自己就加入守夜人為其讓路。
但沒想到他的兒子並不爭氣，襲爵之後好像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的缺錢而開始販奴，接著被艾德·史塔克抓住，判處流放之刑。
不論七神還是舊神，兩種信仰里販奴都不可容忍。
但好在熊老是個重視榮譽的傳統北境人，即便兒子出了事，但他認罰，也認自己許下的誓言，只當自己死在長城上了，熊島的事情一概不再管。 此時熊老站出來迎接，大雪在他的熊皮披風上掛著毛髮形成了板結。
艾德·史塔克上前，兩人先是擁抱，接著一起朝著黑城堡內走去。
他對熊老的兒子秉公執法，熊老也完全認可處罰，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嫌隙。
黑城堡說是城堡，其實可以看做是一個四周都加高了不少的大院子。
長城守衛著守夜人軍團的北邊，所以守夜人的城堡在以前往往是為了防禦那些零星繞過了長城，進入北境後又扭身反打的南方野人。
他們通過一套類似電梯的配重裝置，實現上下長城。
而在二十萬野人已經進入北境的現在，守夜人軍團難免對自己的南方更加戒備。
「請見諒，大人。」傑奧·莫爾蒙一邊邀請眾人進入黑城堡，一邊半是解釋半是求助地說道，「贈地里的野人來襲擊許多次了，他們丟下了數百具屍體，兄弟們草木皆兵。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理解。」艾德·史塔克則沉聲說道，「我們這次來，也正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熊老斑駁的鬍鬚顫抖兩下，他不知道這種情況還能怎麼解決。但是跟現今黑城堡中的所有人一樣，他往艾德的身後某人身上看了一眼。
「瞧見了嗎，瓊恩？」黑城堡大院的圍牆上方，提利昂踩著個箱子才讓自己的視線能高過圍欄扶手，他低聲跟旁邊的年輕男人笑著說。
「現在真是什麼古靈精怪都一股腦的往外冒啊，咱們今天看見戰士下凡了！」
侏儒那略有歪曲的下巴朝著藍恩的方向隱蔽地揚了揚，嘴裡的語氣不知是調侃還是羨慕：「瞧瞧，高貴又美麗，我敢跟你打賭：他和七神大主教站在一起，君臨的那些居民們肯定爭著搶著先親吻他的腳！」「還有那隻獨角獸，你見過那麼優雅的野獸嗎？媽的，諸神為什麼就總是喜歡在一個可憐的侏儒面前顯擺自己造物的能耐？」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提利昂的低語，或者只是單純地感覺到了他那羨慕又討厭的目光。
隔著老遠，他們看見藍恩瞧向了這邊。
「咕嚕』一聲，矮小的提利昂腳下一滑，從箱子上出溜下來。
他身邊的瓊恩·雪諾也被他和藍恩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蹲了下來，同樣藏在了圍欄之後。「瓊恩！瓊恩！」
結果緊接著，圍牆下面就傳來了招呼他的聲音。瓊恩·雪諾聽得分明，那是他的哥哥和妹妹的聲音。雖然他是私生子，按理來說壓根都不能算進史塔克後代的隊列之中，但他們幾個關係其實一直不錯。即便是之前對他一直不怎麼好的珊莎，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他也只覺得懷念，而沒有任何記恨了。「我幹嘛跟你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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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雪諾突然反應過來，對身邊的侏儒說道。
「誰知道？」提利昂則撇了撒嘴，「你自己腦子抽了唄。」
瓊恩又站直了身體，並且快步走下圍牆：「羅伯！小妹！」
他們三個穿得厚厚的，但仍舊很開心地抱在了一起。
理所當然，熊老在黑城堡里十分鄭重地招待了眾人。這是必不可少的禮數，即便當今日子不好過，但總該堅持些禮數。
「只可惜禮數到了，正主們卻大都缺席。』
提利昂手裡拎著一杯熱過的黃油啤酒，喝了一口後想著。 大廳里十分熱鬧，並且充斥著食物的香氣。
瓊恩正在他身邊掰下一隻蟹爪，那螃蟹是東海望抓來的，這種天氣下壓根不用考慮腐敗問題，所以到了現在入嘴的時候依舊鮮美甘甜。
而提利昂面前的螃蟹則比別人大一圈，蘭尼斯特在哪兒都得是最體面的。
「為什麼這個蘭尼斯特還有黃油啤酒？」
艾麗婭一邊嗦著蟹鉗一邊問。
他們兄妹三個跟提利昂坐在一塊。
「好問題！小姐！」提利昂放下杯子說道，「可能是因為在兩位的母親綁架了我，又把我送到長城之後，我哥哥和我父親不忍我在這苦寒之地無依無靠，就只能用冰冷的金龍來安撫我這顆心了吧。」實際上，提利昂本人來到長城的時候淒淒涼涼，只有押送者和他兩個人。後續他父親得知他已經許下了守夜人的誓言，往這裡送了一批物資。
而遠在君臨還在當人質的哥哥，也跟當時的藍禮國王搭上了話，以他的名義也送過來一批。提利昂得承認，藍禮這人確實還挺好說話的。
同時他也慶幸：幸虧他父親出錢的時候，他姐姐還沒被送回西境凱岩城。不然那個恨不得他早死的姐姐，不知道還要在這事上搞什麼么蛾子。
而守夜人軍團本身就青黃不接、物資緊缺，現在又正值多事之秋，因為提利昂而來的這些物資確實讓他在這裡也成了個體面人。
「我得提醒你一下，小惡魔。」羅伯面對自己小妹和私生子兄弟時的笑臉，在轉到提利昂身上時就消失無蹤了，「母親對你的抓捕是懷疑你派人刺殺了布蘭，你在鷹巢城提議比武審判，而你輸了。沒有當場將你推下月門而是准許你披上黑衣，這已經是開恩。」
「哇哦哇哦！」提利昂衝著羅伯舉杯，「將人直接抓到親戚的城堡里審判，四周全都是她的人。我真是再沒見過比這還公正的審判了。」 但這時，他身邊的瓊恩卻開口：「不論如何，不論證人證據，反正最後到了比武審判的地步，不是嗎？而你輸了。」
「正是如此，」提利昂聳了聳肩，「所以我其實沒什麼好說的，畢竟是神聖的傳統嘛。只是那個拿了我錢的傭兵實在倒霉，誰知道他能腳滑了呢？」
「至少這沒讓你深陷南方的戰爭，」艾麗婭此時發表的見地讓瓊恩大感意外，「恐怕就連泰溫·蘭尼斯特大人，對於此刻的形勢都會感覺力不從心呢。你當時要是能回去，指不定這會兒都得站上金牙城的城牆了吧？」
「單從生活條件來說，」侏儒笑了笑，「在金牙城的城牆上站著，可比在黑城堡站著舒服多了，小姐。在這兒撒泡尿，我都得嗬護著我的命根子，生怕它被凍掉了。」
「提利昂！」
瓊恩生氣地看了身邊的侏儒一眼。讓他注意在自己小妹面前的禮貌。
其實相較於這位私生子的哥哥和弟弟妹妹們，人們都說他的長相才著實是一個北境史塔克。他體格精幹、長臉，有著棕色頭髮和灰色眼睛。跟艾德站在一起，不用說別人就能知道他們的親緣關係。
而其餘五個艾德的婚生子，他們好像受母親那河間地徒利家族的影響更深。
羅伯臉色也不好看。
「這么小題大做幹什麼，諸位？別當我沒聽過小狼女的傳說。」冰原狼環繞之中的唯一一頭獅子毫不在意，「這位小姐親手追緝、幹掉的野人比我這一輩子都多，她切開男人的脖子和下體不比切奶酪費勁，我說兩句髒話就能污了她的耳朵不成？」
話是這麼說，但是群狼的不待見也讓獅子順勢轉換了目標。
「還是咱們聊聊吧，我的侏儒兄弟。」
畢竟只是神經緊張加誤會，真要是能擦槍走火，那守夜人也別叫軍團了，野人都比他們靠譜。白茫茫的大雪之中，史塔克、曼德勒等家族紛紛打起旗幟靠近，守夜人只要還沒瞎就知道來人是誰。眼下維斯特洛的南邊，貴族們忙著互相廝殺，搶奪更多的宣稱、權力，而北邊就只有北境人和野人。野人可不懂這些貴族之間紛繁混亂，還各有淵源的家徽旗幟是怎麼回事兒。
紋章學可正兒八經是一門貴族顯學呢。
「我們沒想到，史塔克大人您競然會在這個時候帶著眾多大人一起過來。」
黑城堡中，守夜人總司令傑奧·莫爾蒙親自出來迎接一眾人。
這位總司令已經鬚髮全白，只在鬚根處有些殘留的黑色、紅褐色痕跡，但是身形依舊健碩。守夜人的黑色皮甲加上肩頭的黑色熊皮披風，讓他簡直像是一頭人形的老熊。
人們也尊稱他為熊老，因為在加入守夜人之前，他是北境熊島的領主。
因為加入了守夜人後，將會宣誓此後一生都將忠實履行守夜人的職責，所以相當於跟社會做了切割。犯人加入守夜人將會不再追究其犯下的罪，貴族子嗣加入守夜人被視為自動放棄繼承權。而貴族本人加入守夜人，則視為這個人已經死了，後代自動按照繼承權接任位置。
熊老就是這個情況，他想給自己的兒子提前襲爵，於是自己就加入守夜人為其讓路。
但沒想到他的兒子並不爭氣，襲爵之後好像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的缺錢而開始販奴，接著被艾德·史塔克抓住，判處流放之刑。
不論七神還是舊神，兩種信仰里販奴都不可容忍。
但好在熊老是個重視榮譽的傳統北境人，即便兒子出了事，但他認罰，也認自己許下的誓言，只當自己死在長城上了，熊島的事情一概不再管。 此時熊老站出來迎接，大雪在他的熊皮披風上掛著毛髮形成了板結。
艾德·史塔克上前，兩人先是擁抱，接著一起朝著黑城堡內走去。
他對熊老的兒子秉公執法，熊老也完全認可處罰，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嫌隙。
黑城堡說是城堡，其實可以看做是一個四周都加高了不少的大院子。
長城守衛著守夜人軍團的北邊，所以守夜人的城堡在以前往往是為了防禦那些零星繞過了長城，進入北境後又扭身反打的南方野人。
他們通過一套類似電梯的配重裝置，實現上下長城。
而在二十萬野人已經進入北境的現在，守夜人軍團難免對自己的南方更加戒備。
「請見諒，大人。」傑奧·莫爾蒙一邊邀請眾人進入黑城堡，一邊半是解釋半是求助地說道，「贈地里的野人來襲擊許多次了，他們丟下了數百具屍體，兄弟們草木皆兵。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理解。」艾德·史塔克則沉聲說道，「我們這次來，也正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熊老斑駁的鬍鬚顫抖兩下，他不知道這種情況還能怎麼解決。但是跟現今黑城堡中的所有人一樣，他往艾德的身後某人身上看了一眼。
「瞧見了嗎，瓊恩？」黑城堡大院的圍牆上方，提利昂踩著個箱子才讓自己的視線能高過圍欄扶手，他低聲跟旁邊的年輕男人笑著說。
「現在真是什麼古靈精怪都一股腦的往外冒啊，咱們今天看見戰士下凡了！」
侏儒那略有歪曲的下巴朝著藍恩的方向隱蔽地揚了揚，嘴裡的語氣不知是調侃還是羨慕：「瞧瞧，高貴又美麗，我敢跟你打賭：他和七神大主教站在一起，君臨的那些居民們肯定爭著搶著先親吻他的腳！」「還有那隻獨角獸，你見過那麼優雅的野獸嗎？媽的，諸神為什麼就總是喜歡在一個可憐的侏儒面前顯擺自己造物的能耐？」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提利昂的低語，或者只是單純地感覺到了他那羨慕又討厭的目光。
隔著老遠，他們看見藍恩瞧向了這邊。
「咕嚕』一聲，矮小的提利昂腳下一滑，從箱子上出溜下來。
他身邊的瓊恩·雪諾也被他和藍恩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蹲了下來，同樣藏在了圍欄之後。「瓊恩！瓊恩！」
結果緊接著，圍牆下面就傳來了招呼他的聲音。瓊恩·雪諾聽得分明，那是他的哥哥和妹妹的聲音。雖然他是私生子，按理來說壓根都不能算進史塔克後代的隊列之中，但他們幾個關係其實一直不錯。即便是之前對他一直不怎麼好的珊莎，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他也只覺得懷念，而沒有任何記恨了。「我幹嘛跟你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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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雪諾突然反應過來，對身邊的侏儒說道。
「誰知道？」提利昂則撇了撒嘴，「你自己腦子抽了唄。」
瓊恩又站直了身體，並且快步走下圍牆：「羅伯！小妹！」
他們三個穿得厚厚的，但仍舊很開心地抱在了一起。
理所當然，熊老在黑城堡里十分鄭重地招待了眾人。這是必不可少的禮數，即便當今日子不好過，但總該堅持些禮數。
「只可惜禮數到了，正主們卻大都缺席。』
提利昂手裡拎著一杯熱過的黃油啤酒，喝了一口後想著。 大廳里十分熱鬧，並且充斥著食物的香氣。
瓊恩正在他身邊掰下一隻蟹爪，那螃蟹是東海望抓來的，這種天氣下壓根不用考慮腐敗問題，所以到了現在入嘴的時候依舊鮮美甘甜。
而提利昂面前的螃蟹則比別人大一圈，蘭尼斯特在哪兒都得是最體面的。
「為什麼這個蘭尼斯特還有黃油啤酒？」
艾麗婭一邊嗦著蟹鉗一邊問。
他們兄妹三個跟提利昂坐在一塊。
「好問題！小姐！」提利昂放下杯子說道，「可能是因為在兩位的母親綁架了我，又把我送到長城之後，我哥哥和我父親不忍我在這苦寒之地無依無靠，就只能用冰冷的金龍來安撫我這顆心了吧。」實際上，提利昂本人來到長城的時候淒淒涼涼，只有押送者和他兩個人。後續他父親得知他已經許下了守夜人的誓言，往這裡送了一批物資。
而遠在君臨還在當人質的哥哥，也跟當時的藍禮國王搭上了話，以他的名義也送過來一批。提利昂得承認，藍禮這人確實還挺好說話的。
同時他也慶幸：幸虧他父親出錢的時候，他姐姐還沒被送回西境凱岩城。不然那個恨不得他早死的姐姐，不知道還要在這事上搞什麼么蛾子。
而守夜人軍團本身就青黃不接、物資緊缺，現在又正值多事之秋，因為提利昂而來的這些物資確實讓他在這裡也成了個體面人。
「我得提醒你一下，小惡魔。」羅伯面對自己小妹和私生子兄弟時的笑臉，在轉到提利昂身上時就消失無蹤了，「母親對你的抓捕是懷疑你派人刺殺了布蘭，你在鷹巢城提議比武審判，而你輸了。沒有當場將你推下月門而是准許你披上黑衣，這已經是開恩。」
「哇哦哇哦！」提利昂衝著羅伯舉杯，「將人直接抓到親戚的城堡里審判，四周全都是她的人。我真是再沒見過比這還公正的審判了。」 但這時，他身邊的瓊恩卻開口：「不論如何，不論證人證據，反正最後到了比武審判的地步，不是嗎？而你輸了。」
「正是如此，」提利昂聳了聳肩，「所以我其實沒什麼好說的，畢竟是神聖的傳統嘛。只是那個拿了我錢的傭兵實在倒霉，誰知道他能腳滑了呢？」
「至少這沒讓你深陷南方的戰爭，」艾麗婭此時發表的見地讓瓊恩大感意外，「恐怕就連泰溫·蘭尼斯特大人，對於此刻的形勢都會感覺力不從心呢。你當時要是能回去，指不定這會兒都得站上金牙城的城牆了吧？」
「單從生活條件來說，」侏儒笑了笑，「在金牙城的城牆上站著，可比在黑城堡站著舒服多了，小姐。在這兒撒泡尿，我都得嗬護著我的命根子，生怕它被凍掉了。」
「提利昂！」
瓊恩生氣地看了身邊的侏儒一眼。讓他注意在自己小妹面前的禮貌。
其實相較於這位私生子的哥哥和弟弟妹妹們，人們都說他的長相才著實是一個北境史塔克。他體格精幹、長臉，有著棕色頭髮和灰色眼睛。跟艾德站在一起，不用說別人就能知道他們的親緣關係。
而其餘五個艾德的婚生子，他們好像受母親那河間地徒利家族的影響更深。
羅伯臉色也不好看。
「這么小題大做幹什麼，諸位？別當我沒聽過小狼女的傳說。」冰原狼環繞之中的唯一一頭獅子毫不在意，「這位小姐親手追緝、幹掉的野人比我這一輩子都多，她切開男人的脖子和下體不比切奶酪費勁，我說兩句髒話就能污了她的耳朵不成？」
話是這麼說，但是群狼的不待見也讓獅子順勢轉換了目標。
「還是咱們聊聊吧，我的侏儒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