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比某些人乾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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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鶴雪突然有些狼狽,竟不敢看向陳斯衍,他被點破了心思,有些難堪。

  是為陳琳琳感到難堪,那麼美好的一個小姑娘,居然會被他這種爛人喜歡。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他知道,這種喜歡是美好的,是輕鬆的,是愉悅的,同時,也是苦澀的。

  他的身體髒了,被宋嘉言給弄髒了,在他十八歲那年,被誤導那一刻起。

  他覺得自己是個gay,他覺得自己將來都會喜歡男人,實則,他卻對一個女人動了心。

  或許一開始與陳琳琳相識並不美好,但後來的種種,每時每刻。

  這個美好的小姑娘總會把他從深淵之中反覆拉回,沒有繼續墜落。

  應鶴雪明確,自己喜歡上了陳琳琳,喜歡這份美好,喜歡跟她待在同一空間。

  有陳琳琳在,哪怕什麼話都不說,空氣都像是帶著安撫的氣息。

  可這件事被點破出來,陳斯衍不想讓他接近陳琳琳,仿佛自己這苦難一生中唯一的解藥,要被拿走。

  他難過,失落,更多的也是鬆了口氣,死心了,他不配。

  「不要……告訴她。」應鶴雪垂眸,聲音輕得仿佛讓人聽不見,又像是帶著哀求。

  他不想陳琳琳知道這份喜歡,因為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是拿不出手的一份喜歡。

  能夠成為朋友,已經是莫大榮幸,他願意一輩子在朋友的位置上,窺伺這份喜歡。

  他只想陳琳琳可以天天開心,未來能夠幸福,這就夠了。

  陳斯衍嗤笑了一聲,「我不可能會告訴她,當然,這份喜歡,你藏好了。」

  「不要把旁觀者當成傻子,喜歡琳琳算你有眼光,但這份喜歡沒有結果,所以不要妄想。」

  應鶴雪苦澀一笑,抬頭,看向男人,直視對方,有些冷漠的語氣。

  「那總裁你呢?你覺得我配不上她,可你又為什麼想要得到我?」

  陳斯衍走過去,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掐住了青年下巴,當看到這雙倔強又乾淨的眸子,他喉結不由微微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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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內心忍不住罵髒話,這人有毒吧,不然為什麼可以輕易勾起他身體的渴望反應。

  「琳琳是姑娘家,心思單純,乾淨,她被我保護得很好,將來一輩子也該在保護圈裡無憂無慮,我不一樣。」

  陳斯衍湊近過去,嘴角勾起,金絲邊框眼鏡下的雙眸,藏著危險的侵略感。

  「我有能力,我不僅可以為自己兜底,還能給家人兜底,甚至,能給你兜底。」

  「這份能力,足夠我為所欲為,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應鶴雪被迫抬起頭,仰視著這個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明明他也不矮。

  可在陳斯衍面前,他仿佛變得很渺小,渺小到毫無反抗之力。

  「我要離職。」應鶴雪眼神倔強不減,一字一字堅定的說出來。

  陳斯衍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青年下巴細膩的肌膚,嘴角上揚,「可以,我同意。」

  ……

  晚上九點半。

  在魚塘那邊釣魚回來的人,終於滿載而歸。

  赫爾曼以及安德魯也被釣魚給吸引了,哪怕有妍妍還有許星躍這兩人在,也暫時把注意力給轉移到釣魚上。

  陳琳琳,白雅和妍妍三位姑娘家釣了好幾條大的,許星躍最倒霉,空軍。

  所以當趙硯修看許星躍一臉鬱悶的提著他的空桶時,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弧度,清冷的聲音問:「要不要我把桶里的一條魚分給你?」

  許星躍剜了一眼過去,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不用。」

  沈山遠走上來,今晚所有人都有收穫,只有許星躍沒有。

  他納悶的說:「許少,我這魚塘的魚很好釣的,有手就行,你怎麼那麼久一條沒有?」

  許星躍絕望的閉上眼,內心咆哮,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人人都釣上來了,偏偏他的魚竿一條都不上鉤,用料都是一樣的。

  在後面的白雅笑得花枝亂顫,「沒辦法,咱們小星星太倒霉了,哈哈哈,沒事,我們釣的魚多,等會兒我分過去。」

  陳琳琳打趣,「還用咱們分嗎?有我們太子爺在,餓不著小星星。」

  趙硯修難得露出一抹淺笑,看到許星躍這副低落又生氣的表情,覺得很逗。

  此時,走在最後的妍妍,手中的魚桶被赫爾曼給大力接過去了。

  她愣了一下,禮貌笑道:「不用,我釣的都是小魚,自己提著可以。」

  赫爾曼挑了挑眉,哪怕現在已經是晚上,但莊園裡的路燈明亮,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對方表情。

  「紳士哪有讓女士提東西的道理?」

  妍妍尷尬的「呵呵」一笑,剛想說話,就看到高大的男人湊近過來,貼著她的耳朵。

  「晚上來我房間嗎?」赫爾曼笑問。

  前面的人走路很快,所以沒注意到後邊的兩人。

  妍妍聽罷,內心反感,沒給對方面子,瞪了一眼過去。

  她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赫爾曼,這可不是你的地盤,這是在我的國家,而且我提醒你,咱倆已經分手了,我可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

  如果赫爾曼是個實打實的好人,妍妍也不介意溫存一番,畢竟這小子活挺好。

  但上次海島應鶴雪那件事,讓妍妍看透了這小子是個什麼樣的爛人,把人命不當回事,她才不跟這種人攪合在一塊,晦氣。

  赫爾曼冷哼,被拒絕了,很是不爽,「我看出來了,自從畢業後,準確來說是海島聚會那件事後,你們都在刻意疏遠我,為什麼?」

  妍妍眼神詫異,這個直白的話,倒也像赫爾曼的風格。

  國外人大多數不會說話委婉,這位出身貴族的赫爾曼更不可能委婉。

  「哪有,你誤會了,我們都還是朋友啊。」妍妍違心笑道。

  「呵」赫爾曼瞥了她一眼,「別想騙我,我經常跟東方人打交道,你們慣會虛偽那一套,嘴上說的跟心裡想的都不是一個意思。」

  妍妍轉頭一邊去翻了一個白眼,「別人我不知道,但我想說,像你們這種把普通人的人生當成玩樂的人,跟我終究不是一路。」

  「就因為應鶴雪?」赫爾曼冷笑,「一名貧困生,一名孤兒,一個攀上你們討好你們的狗,你們在為一條不值錢的狗而疏遠我?」

  妍妍眼神冷下,「一條狗也是生命,何況那是一個人,你任由那幾個人給應鶴雪餵違禁品,是否想過,他的生命,他的人生,因你們而毀掉?」

  「而且他並沒有攀上我們,討好我們,他也不是我們的狗。」

  「他沒有向我們索取任何利益,也沒有對我們抱有任何目的,比某些人乾淨多了。」

  妍妍說完,搶過了男人手中的魚桶,加快了幾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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