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苦澀
出了醫院，顧珩和赫厄彌斯坐上飛行器。
他們倆蟲緊挨而坐。
氣氛卻不似從前般輕鬆愜意了。
顧珩主動打破這安靜的氛圍，他出言勸慰，「上將別擔心，醫蟲不是說有解決的辦法嗎。」
赫厄彌斯顯然沒有這麼樂觀，「但是醫蟲也說了，這藥現在僅存一份，如此珍稀的藥，南方部落的蟲未必會願意給我們。」
赫厄彌斯甚至覺得這件事絕無可能。
顧珩深知這一點，他也沒什麼把握，但是他不想見赫厄彌斯再這麼消沉下去。
顧珩出言安慰，「但是也還是有這麼一個希望在的，並不是說我們完全沒有一個努力的方向。」
顧珩在赫厄彌斯看過來的目光中繼續說，「上次卡姆過來找我給他們的首領做精神力疏導，雖然我當時沒有同意。」
「但現在，我覺得可以跟他們進行等價交換，我幫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他將聖藥作為交換。」
精神力暴亂的次數多了後，積累到一個極點，這可是會死蟲的。
那晚卡姆那麼著急的想要帶走顧珩，這也側面說明了他們的聖藥並不能解決精神力暴亂。
雖然一開始顧珩並不想給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但是沒想到赫厄彌斯這次回來受了傷，而且還恰巧需要他們部落的藥。
顧珩覺得要是能夠進行交換的話，倒也是能兩全其美了。
「雄主，您不用為了我去給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
之前卡姆他們綁架顧珩，雄主肯定是心有芥蒂的。
眼下，他聽見雄主說願意放下這些芥蒂，去給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說真的，他心裡是有些觸動的。
「要是能交換的話，我僅僅也只是做一次精神力疏導，這些倒算不上是什麼大事。」
靜默三秒，顧珩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就是怕南方部落的蟲會因此獅子大開口。」
藥在南部蟲手中，他們得知這對顧珩他們有用後，說不定會漫天要價。
這的確像是陰險狡詐的南方部落的蟲會做出來的事。
顧珩的疑慮並不是沒由來的。
想到什麼，顧珩又說，「阿岱夫元帥說你們隊伍里出了叛徒，這是怎麼一回事？」
赫厄彌斯沒想到陣營里會出現叛徒，要不是這隻蟲，也不會間接導致他受傷。
赫厄彌斯神情一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面上籠上層化不開的陰霾。
「是艾莫利叛變了，作戰途中，他偷偷灑了一瓶能讓異獸陷入狂躁的藥劑，雖然被我們的蟲發現了，可惜當時情況太過於緊急，讓他給逃走了。」
藥劑在空氣中揮發的那一瞬間，所有異獸都陷入了狂化。
赫厄彌斯到現在都沒想清楚艾莫利為什麼會突然叛變，這些可都是他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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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赫厄彌斯的話後，顧珩眉頭深鎖起來。
下飛行器後，他們回到了家。
家中的陳設，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赫厄彌斯的目光在那些芙玫珂卡上停留了很久。
紅艷艷的花瓣上還帶著露珠，看上去是才換不久的。
也是，他外出這麼久，之前的花早就枯萎了。
顧珩見赫厄彌斯的目光停在那些花上，他輕輕問，「這是我今天早上剛換上的，好看嗎？」
赫厄彌斯收回了視線，他點頭，「好看的，雄主。」
赫厄彌斯雖然從始至終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但顧珩還是能察覺到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晚上睡覺的時候，赫厄彌斯先一步回房了。
洗完澡後，顧珩看向他緊閉的房門，輕輕的推門進去。
床上的蟲似乎動了一下。
顧珩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然後鑽了進去，他從後面抱住了赫厄彌斯。
等到腰間環上一雙手的時候，薄薄的溫度透過後背傳過來。
赫厄彌斯垂了垂纖長的眼睫，說不出自己的內心是什麼滋味。
顧珩的手收緊了些，他嗓音輕緩，「上將，還是因為白日的事情而心情不好嗎？」
赫厄彌斯背僵直，顯然是被猜中了心思。
赫厄彌斯心情不好，顧珩看著內心也難受。
但是他並不能強行要求赫厄彌斯開心起來，畢竟這對一隻雌蟲來說的確是很大的打擊。
顧珩只能說，「下次我就去找柯蒂斯他們問問。」
赫厄彌斯忽地翻了個身，他撞進顧珩的眼中，心口緊了緊，「要是他們不願意呢？」
顧珩皺了皺眉，赫厄彌斯的擔心不無道理，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性，但他本能的不願意去想這個最壞的結果。
赫厄彌斯靜靜地注視著雄主，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而後一字一句的開口，「那我可能永遠都會是一隻無法生 育的雌蟲，也無法為您誕下蟲崽。」
赫厄彌斯眸底深處一閃而過的脆弱，被顧珩精準地捕捉到，他心口也抽痛的一瞬。
半晌，顧珩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以不要蟲崽。」
聞言，赫厄彌斯猛然抬頭看向雄主，他神色神情錯愕，眼底儘是不可置信。
他再次開口的聲音晦澀，「可是您不是喜歡蟲崽的嗎？」
顧珩的手徐緩地覆上赫厄彌斯臉龐似在描繪他的輪廓，眉眼多了幾分柔軟繾綣，「可是我更喜歡的是你，上將。」
在赫厄彌斯情緒翻湧的眼中，顧珩說話聲未停，「我想要蟲崽，那前提是我和上將的蟲崽。蟲崽就像是我和上將的愛情結晶。因為喜歡上將，所以我也會喜歡我們的蟲崽。」
「但現在是因為不可抗力因素……」
顧珩話鋒一轉，「我覺得上將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我們不要蟲崽也沒關係。」
赫厄彌斯已經被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雄主說他是最重要的，甚至可以為了他而不要蟲崽。
雄主對他這般好，赫厄彌斯內心受到譴責，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自私，剝奪雄主做雄父的資格。
沉默良久，赫厄彌斯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開口，「或許您可以納一些雌侍，他們的身體健康完好，可以為您生下蟲崽。」
說完，赫厄彌斯唇角浮現一抹苦澀的笑。
他也是有私慾的，但飽受內心煎熬後，他還是決定作出讓步。
顧珩眼神中流露出無奈之色，一聲輕輕的嘆息從他口中傳出，「上將，您還沒有聽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我說過，我只會有你一個，其他雌蟲我是不會娶的。」
「你不用因為以後可能無法生 育而自責，我們不要蟲崽也沒關係的。」
他們倆蟲緊挨而坐。
氣氛卻不似從前般輕鬆愜意了。
顧珩主動打破這安靜的氛圍，他出言勸慰，「上將別擔心，醫蟲不是說有解決的辦法嗎。」
赫厄彌斯顯然沒有這麼樂觀，「但是醫蟲也說了，這藥現在僅存一份，如此珍稀的藥，南方部落的蟲未必會願意給我們。」
赫厄彌斯甚至覺得這件事絕無可能。
顧珩深知這一點，他也沒什麼把握，但是他不想見赫厄彌斯再這麼消沉下去。
顧珩出言安慰，「但是也還是有這麼一個希望在的，並不是說我們完全沒有一個努力的方向。」
顧珩在赫厄彌斯看過來的目光中繼續說，「上次卡姆過來找我給他們的首領做精神力疏導，雖然我當時沒有同意。」
「但現在，我覺得可以跟他們進行等價交換，我幫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他將聖藥作為交換。」
精神力暴亂的次數多了後，積累到一個極點，這可是會死蟲的。
那晚卡姆那麼著急的想要帶走顧珩，這也側面說明了他們的聖藥並不能解決精神力暴亂。
雖然一開始顧珩並不想給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但是沒想到赫厄彌斯這次回來受了傷，而且還恰巧需要他們部落的藥。
顧珩覺得要是能夠進行交換的話，倒也是能兩全其美了。
「雄主，您不用為了我去給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
之前卡姆他們綁架顧珩，雄主肯定是心有芥蒂的。
眼下，他聽見雄主說願意放下這些芥蒂，去給柯蒂斯做精神力疏導，說真的，他心裡是有些觸動的。
「要是能交換的話，我僅僅也只是做一次精神力疏導，這些倒算不上是什麼大事。」
靜默三秒，顧珩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就是怕南方部落的蟲會因此獅子大開口。」
藥在南部蟲手中，他們得知這對顧珩他們有用後，說不定會漫天要價。
這的確像是陰險狡詐的南方部落的蟲會做出來的事。
顧珩的疑慮並不是沒由來的。
想到什麼，顧珩又說，「阿岱夫元帥說你們隊伍里出了叛徒，這是怎麼一回事？」
赫厄彌斯沒想到陣營里會出現叛徒，要不是這隻蟲，也不會間接導致他受傷。
赫厄彌斯神情一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面上籠上層化不開的陰霾。
「是艾莫利叛變了，作戰途中，他偷偷灑了一瓶能讓異獸陷入狂躁的藥劑，雖然被我們的蟲發現了，可惜當時情況太過於緊急，讓他給逃走了。」
藥劑在空氣中揮發的那一瞬間，所有異獸都陷入了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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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赫厄彌斯的話後，顧珩眉頭深鎖起來。
下飛行器後，他們回到了家。
家中的陳設，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赫厄彌斯的目光在那些芙玫珂卡上停留了很久。
紅艷艷的花瓣上還帶著露珠，看上去是才換不久的。
也是，他外出這麼久，之前的花早就枯萎了。
顧珩見赫厄彌斯的目光停在那些花上，他輕輕問，「這是我今天早上剛換上的，好看嗎？」
赫厄彌斯收回了視線，他點頭，「好看的，雄主。」
赫厄彌斯雖然從始至終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但顧珩還是能察覺到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晚上睡覺的時候，赫厄彌斯先一步回房了。
洗完澡後，顧珩看向他緊閉的房門，輕輕的推門進去。
床上的蟲似乎動了一下。
顧珩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然後鑽了進去，他從後面抱住了赫厄彌斯。
等到腰間環上一雙手的時候，薄薄的溫度透過後背傳過來。
赫厄彌斯垂了垂纖長的眼睫，說不出自己的內心是什麼滋味。
顧珩的手收緊了些，他嗓音輕緩，「上將，還是因為白日的事情而心情不好嗎？」
赫厄彌斯背僵直，顯然是被猜中了心思。
赫厄彌斯心情不好，顧珩看著內心也難受。
但是他並不能強行要求赫厄彌斯開心起來，畢竟這對一隻雌蟲來說的確是很大的打擊。
顧珩只能說，「下次我就去找柯蒂斯他們問問。」
赫厄彌斯忽地翻了個身，他撞進顧珩的眼中，心口緊了緊，「要是他們不願意呢？」
顧珩皺了皺眉，赫厄彌斯的擔心不無道理，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性，但他本能的不願意去想這個最壞的結果。
赫厄彌斯靜靜地注視著雄主，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而後一字一句的開口，「那我可能永遠都會是一隻無法生 育的雌蟲，也無法為您誕下蟲崽。」
赫厄彌斯眸底深處一閃而過的脆弱，被顧珩精準地捕捉到，他心口也抽痛的一瞬。
半晌，顧珩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以不要蟲崽。」
聞言，赫厄彌斯猛然抬頭看向雄主，他神色神情錯愕，眼底儘是不可置信。
他再次開口的聲音晦澀，「可是您不是喜歡蟲崽的嗎？」
顧珩的手徐緩地覆上赫厄彌斯臉龐似在描繪他的輪廓，眉眼多了幾分柔軟繾綣，「可是我更喜歡的是你，上將。」
在赫厄彌斯情緒翻湧的眼中，顧珩說話聲未停，「我想要蟲崽，那前提是我和上將的蟲崽。蟲崽就像是我和上將的愛情結晶。因為喜歡上將，所以我也會喜歡我們的蟲崽。」
「但現在是因為不可抗力因素……」
顧珩話鋒一轉，「我覺得上將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我們不要蟲崽也沒關係。」
赫厄彌斯已經被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雄主說他是最重要的，甚至可以為了他而不要蟲崽。
雄主對他這般好，赫厄彌斯內心受到譴責，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自私，剝奪雄主做雄父的資格。
沉默良久，赫厄彌斯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開口，「或許您可以納一些雌侍，他們的身體健康完好，可以為您生下蟲崽。」
說完，赫厄彌斯唇角浮現一抹苦澀的笑。
他也是有私慾的，但飽受內心煎熬後，他還是決定作出讓步。
顧珩眼神中流露出無奈之色，一聲輕輕的嘆息從他口中傳出，「上將，您還沒有聽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我說過，我只會有你一個，其他雌蟲我是不會娶的。」
「你不用因為以後可能無法生 育而自責，我們不要蟲崽也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