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求助無門，犧牲色相！
來到鎮上，
林默直奔當地最大的張記藥材鋪而去。
張記藥材鋪內，
「哎，你們聽到沒，昨日傍晚，那祁雲山上虎嘯連連，群鳥驚飛，百獸逃跑，真把人嚇個半死！」
剛一進門，就聽到藥店裡一名夥計正誇張地比劃著名。
「哪能聽不到，我家離那祁雲山不到十五里，嚇得一夜都沒敢合眼，我和婆娘在床底下躲了一晚上。」
另一個夥計揉著通紅的眼睛抱怨道。
「誰說不是，前段時間就聽說老虎咬死了好幾個進山打獵的獵戶，想不到這禍害還在祁雲山外圍活動，以後不曉得有多少人要葬身虎口嘍……」
「哼！先別管旁人，老虎咬不死你們，先餓死你們！」掌柜忽然開口道。
櫃檯里的掌柜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捋著尖尖的山羊鬍，滿臉憂心忡忡。
此人是藥材鋪的掌柜張順，他擔心的倒不是老虎吃人，而是自己藥店的生意。
他店裡的藥材，絕大部分都來自祁雲山上，如今有了老虎為害，哪裡還有人敢上山採藥？
沒了藥材來源，他這藥鋪的生意自然也就做不下去。
他這話一開口，兩個夥計也滿臉愁容地閉嘴了。
讓他們去採藥，他們還是覺得餓死好。
……
「掌柜的，賣東西！」
直到林默主動開口，店裡的三人才注意到他的到來。
不等幾人反應過來，林默已經將帶來的虎骨，虎血，虎皮和一部分虎肉啪地一聲甩在了柜上。
溫熱的虎血濺了三人一臉。
「我……艹！」
「這……這……」
掌柜的張順先是眉頭皺起，看起柜上的東西，瞳孔驟然縮小。
繼而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露出極為難以置信的神色，夾雜著無盡的興奮，用手撫摸著柜上的東西，忍不住顫抖。
「這……是虎皮！」
「皮毛還有餘溫，剝下來絕對不超過一個時辰！」
「這……是虎骨！哎吆，還新鮮，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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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夥計也認了出來。
這種東西雖然極為少見，不過作為藥材鋪的夥計，他們也都見過。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虎皮和虎骨都帶著血腥味，極其新鮮。
「這是虎肉和虎血？」
掌柜的張順低頭聞了聞，「沒錯，就是這個氣息！」
「你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他激動地從櫃檯里跑出來，抓住林默的胳膊。
「也沒啥，昨天去山上打獵，遇見一隻大蟲，便隨手殺了！」
林默並不想說太多，一天一夜未歸，他只想趕緊把東西賣了回家。
這年頭可亂得很，家裡三位如花似玉的嫂嫂，個個勾魂奪魄，可保不齊有人惦記。
「什麼！」
「隨手？！這是說的人話嗎？」
「昨天那老虎被你殺了？」
張順和兩名夥計相顧駭然，都覺得難以置信。
昨晚剛出現的老虎，今天就直接被宰了？
可眼前新鮮的虎肉虎血虎骨，確實是剛殺的老虎，掌柜仔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
雖是粗布麻衣，渾身血污，身形消瘦，但卻站如松，尤其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充滿自信。
腰背弓箭，也確實是獵戶打扮。
而且，看著有點眼熟，只是和印象中的那個人有點對不上。
「小兄弟，你快說說經過……」
張順拉著林默就要坐下。
一個這般年紀的少年，能殺死一隻大老虎，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對不起，我趕時間，東西你們收不收？不收我去別家。」
林默拿起東西便要離開。
「收！當然收！」
掌柜的張順立刻把他拉住。
「那你開個價吧。」
林默只想儘快搞定。
「小兄弟，這些東西都很是難得，我絕對給你個滿意的價格，虎血不多，我給三十兩！
全副虎骨，給你一百兩，虎皮和虎肉我也要了，這整張的虎皮，也給你一百兩，虎肉算五十兩，加起來一共二百八十兩，你看怎樣？」
張順報出的價格，讓兩位夥計一陣面面相覷。
這還是他們那個摳門掌柜？
「行吧。」
林默點頭同意。
畢竟這裡是邊陲小鎮，物價不高，再加上著急出手，這樣的收購價已經算是不錯。
這邊進行著交易，他卻不知道家中早就亂了套。
……
三個嫂子昨晚幾乎整夜未眠，一大早又都在門口翹首以盼，等著他回家。
倒不是因為三人對他多有感情，畢竟他以前太過混帳，對三人非打即罵。
而是她三人都是林家媳婦，想要為林家延續香火，所以對於林默這個林家僅剩的獨苗就算再不喜歡，也不想他出事。
更何況如今當逢亂世，她們更是罪臣之女，家裡若是沒個男人，隨時都會被人啃的不剩骨頭。
「不行，不能再等了！」
「必須要去找他！」
大嫂陳玉淑神色堅決。
「大嫂，且不說咱們都是女子，主要都沒上過祁雲山，路都不熟，該如何去找？」
沈月容面露難色。
「要不咱們找人幫忙吧，村裡的男人大都去山上採藥打獵過，總不會都袖手旁觀。」
秦曉雨也跟著出主意。
「也只能這樣了。」
陳玉淑最終拍板，帶著兩人去村里找人。
「林大叔，求求你幫我們去找一下林默，他昨天去了祁雲山，到此時都還未歸……」
「趙大哥，你跟林默的哥哥當初是至交好友，求你……」
「王兄弟，你跟林默是好友，他……」
……
然而接連找了大半個村莊，可人家一聽說是去祁雲山，立刻就連連擺手。
昨晚的虎嘯聲，早就已經傳遍整個鎮上，把人嚇破了膽。
「這可咋辦？」
村道上，沈月容和秦曉雨眼巴巴地看著陳玉淑，神色中儘是淒涼與無奈。
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還找不到人幫忙，三人越發絕望。
「有個人或許願意！」
陳玉淑咬了咬牙，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戶人家。
「潑皮李三！」
沈月容和秦曉雨兩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時都驚呼出聲。
這李三是村里最有名的潑皮賴漢，平日裡偷雞摸狗，調戲女人，除了殺人放火，也算是無惡不作。
「大嫂，不行！」
「絕對不行！」
二女連忙反對。
知道要求的人是李三之後，兩人便明白了陳玉淑的用意。
那李三平日裡便對她們這個大嫂垂涎已久，時時刻刻想占便宜。
陳玉淑這是擺明了要犧牲色相。
「現在把四郎找回來最重要，其他的……其他的都無所謂！」
陳玉淑語氣堅決，邁步往李三家裡走去。
「大嫂！」
沈月容和秦曉雨連忙從後面追趕。
等兩人追上，陳玉淑已經進了李三的院子。
「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雞給黃鼠狼拜……呸！」
獨居的破落戶李三才剛起床，正在院子裡洗臉，聽到腳步聲響，轉頭看過來，頓時兩眼一花，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林家的三個絕色美人兒，居然同時來到他的院中。
他趕緊掐了掐胳膊，生怕是還在夢中。
「李三兄弟，請你幫個忙，我家四郎昨日進山打獵至今未歸……求你幫我們去找找他。」
陳玉淑直接說明來意。
「求我？嘿嘿！」
李三一雙猥瑣的眼睛，在陳玉淑凹凸的身段上來回掃過，喉嚨聳動，大口吞咽口水。
還真是雞給黃鼠狼拜年來了！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行。」
李三滿臉邪笑著靠近過來，離陳玉淑的玉體不過一步之遙，深深吸了口氣，滿臉陶醉。
「不過……我可有個條件！」
「大嫂，我們走吧，再找找別人！」
沈月容和秦曉雨看著李三的模樣，心中便覺得萬分噁心。
即便李三還沒說出來，她們也知道對方要提什麼條件。
陳玉淑卻沒有動。
她知道，村里已經沒人能幫忙了。
要在平日裡，請人幫忙找下人，算不得什麼，可昨晚的虎嘯聲傳來，誰都知道上祁雲山極有可能葬身虎口。
也就李三這種膽大的光棍潑皮才有可能。
「你說吧！」
陳玉淑來時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林家娘子，你也知道，我李三是個光棍，命根子熬苦的很，更沒嘗過你這般的美嬌娘，只消你陪我耍上一次，我即刻就去幫你找回你家老四！」
李三靠的更近，已經忍不住伸手過來，直奔陳玉淑圓臀。
他知道林家的事，當初還沒入洞房，林家三兄弟就嗝屁了，眼前的女人還是黃花閨女。
「你滾開！」
「嫂子，你絕不能答應！」
沈月容和秦曉雨趕緊把李三推開，只覺得簡直要嘔吐出來。
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答應！」
林默直奔當地最大的張記藥材鋪而去。
張記藥材鋪內，
「哎，你們聽到沒，昨日傍晚，那祁雲山上虎嘯連連，群鳥驚飛，百獸逃跑，真把人嚇個半死！」
剛一進門，就聽到藥店裡一名夥計正誇張地比劃著名。
「哪能聽不到，我家離那祁雲山不到十五里，嚇得一夜都沒敢合眼，我和婆娘在床底下躲了一晚上。」
另一個夥計揉著通紅的眼睛抱怨道。
「誰說不是，前段時間就聽說老虎咬死了好幾個進山打獵的獵戶，想不到這禍害還在祁雲山外圍活動，以後不曉得有多少人要葬身虎口嘍……」
「哼！先別管旁人，老虎咬不死你們，先餓死你們！」掌柜忽然開口道。
櫃檯里的掌柜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捋著尖尖的山羊鬍，滿臉憂心忡忡。
此人是藥材鋪的掌柜張順，他擔心的倒不是老虎吃人，而是自己藥店的生意。
他店裡的藥材，絕大部分都來自祁雲山上，如今有了老虎為害，哪裡還有人敢上山採藥？
沒了藥材來源，他這藥鋪的生意自然也就做不下去。
他這話一開口，兩個夥計也滿臉愁容地閉嘴了。
讓他們去採藥，他們還是覺得餓死好。
……
「掌柜的，賣東西！」
直到林默主動開口，店裡的三人才注意到他的到來。
不等幾人反應過來，林默已經將帶來的虎骨，虎血，虎皮和一部分虎肉啪地一聲甩在了柜上。
溫熱的虎血濺了三人一臉。
「我……艹！」
「這……這……」
掌柜的張順先是眉頭皺起，看起柜上的東西，瞳孔驟然縮小。
繼而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露出極為難以置信的神色，夾雜著無盡的興奮，用手撫摸著柜上的東西，忍不住顫抖。
「這……是虎皮！」
「皮毛還有餘溫，剝下來絕對不超過一個時辰！」
「這……是虎骨！哎吆，還新鮮，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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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夥計也認了出來。
這種東西雖然極為少見，不過作為藥材鋪的夥計，他們也都見過。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虎皮和虎骨都帶著血腥味，極其新鮮。
「這是虎肉和虎血？」
掌柜的張順低頭聞了聞，「沒錯，就是這個氣息！」
「你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他激動地從櫃檯里跑出來，抓住林默的胳膊。
「也沒啥，昨天去山上打獵，遇見一隻大蟲，便隨手殺了！」
林默並不想說太多，一天一夜未歸，他只想趕緊把東西賣了回家。
這年頭可亂得很，家裡三位如花似玉的嫂嫂，個個勾魂奪魄，可保不齊有人惦記。
「什麼！」
「隨手？！這是說的人話嗎？」
「昨天那老虎被你殺了？」
張順和兩名夥計相顧駭然，都覺得難以置信。
昨晚剛出現的老虎，今天就直接被宰了？
可眼前新鮮的虎肉虎血虎骨，確實是剛殺的老虎，掌柜仔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
雖是粗布麻衣，渾身血污，身形消瘦，但卻站如松，尤其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充滿自信。
腰背弓箭，也確實是獵戶打扮。
而且，看著有點眼熟，只是和印象中的那個人有點對不上。
「小兄弟，你快說說經過……」
張順拉著林默就要坐下。
一個這般年紀的少年，能殺死一隻大老虎，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對不起，我趕時間，東西你們收不收？不收我去別家。」
林默拿起東西便要離開。
「收！當然收！」
掌柜的張順立刻把他拉住。
「那你開個價吧。」
林默只想儘快搞定。
「小兄弟，這些東西都很是難得，我絕對給你個滿意的價格，虎血不多，我給三十兩！
全副虎骨，給你一百兩，虎皮和虎肉我也要了，這整張的虎皮，也給你一百兩，虎肉算五十兩，加起來一共二百八十兩，你看怎樣？」
張順報出的價格，讓兩位夥計一陣面面相覷。
這還是他們那個摳門掌柜？
「行吧。」
林默點頭同意。
畢竟這裡是邊陲小鎮，物價不高，再加上著急出手，這樣的收購價已經算是不錯。
這邊進行著交易，他卻不知道家中早就亂了套。
……
三個嫂子昨晚幾乎整夜未眠，一大早又都在門口翹首以盼，等著他回家。
倒不是因為三人對他多有感情，畢竟他以前太過混帳，對三人非打即罵。
而是她三人都是林家媳婦，想要為林家延續香火，所以對於林默這個林家僅剩的獨苗就算再不喜歡，也不想他出事。
更何況如今當逢亂世，她們更是罪臣之女，家裡若是沒個男人，隨時都會被人啃的不剩骨頭。
「不行，不能再等了！」
「必須要去找他！」
大嫂陳玉淑神色堅決。
「大嫂，且不說咱們都是女子，主要都沒上過祁雲山，路都不熟，該如何去找？」
沈月容面露難色。
「要不咱們找人幫忙吧，村裡的男人大都去山上採藥打獵過，總不會都袖手旁觀。」
秦曉雨也跟著出主意。
「也只能這樣了。」
陳玉淑最終拍板，帶著兩人去村里找人。
「林大叔，求求你幫我們去找一下林默，他昨天去了祁雲山，到此時都還未歸……」
「趙大哥，你跟林默的哥哥當初是至交好友，求你……」
「王兄弟，你跟林默是好友，他……」
……
然而接連找了大半個村莊，可人家一聽說是去祁雲山，立刻就連連擺手。
昨晚的虎嘯聲，早就已經傳遍整個鎮上，把人嚇破了膽。
「這可咋辦？」
村道上，沈月容和秦曉雨眼巴巴地看著陳玉淑，神色中儘是淒涼與無奈。
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還找不到人幫忙，三人越發絕望。
「有個人或許願意！」
陳玉淑咬了咬牙，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戶人家。
「潑皮李三！」
沈月容和秦曉雨兩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時都驚呼出聲。
這李三是村里最有名的潑皮賴漢，平日裡偷雞摸狗，調戲女人，除了殺人放火，也算是無惡不作。
「大嫂，不行！」
「絕對不行！」
二女連忙反對。
知道要求的人是李三之後，兩人便明白了陳玉淑的用意。
那李三平日裡便對她們這個大嫂垂涎已久，時時刻刻想占便宜。
陳玉淑這是擺明了要犧牲色相。
「現在把四郎找回來最重要，其他的……其他的都無所謂！」
陳玉淑語氣堅決，邁步往李三家裡走去。
「大嫂！」
沈月容和秦曉雨連忙從後面追趕。
等兩人追上，陳玉淑已經進了李三的院子。
「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雞給黃鼠狼拜……呸！」
獨居的破落戶李三才剛起床，正在院子裡洗臉，聽到腳步聲響，轉頭看過來，頓時兩眼一花，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林家的三個絕色美人兒，居然同時來到他的院中。
他趕緊掐了掐胳膊，生怕是還在夢中。
「李三兄弟，請你幫個忙，我家四郎昨日進山打獵至今未歸……求你幫我們去找找他。」
陳玉淑直接說明來意。
「求我？嘿嘿！」
李三一雙猥瑣的眼睛，在陳玉淑凹凸的身段上來回掃過，喉嚨聳動，大口吞咽口水。
還真是雞給黃鼠狼拜年來了！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行。」
李三滿臉邪笑著靠近過來，離陳玉淑的玉體不過一步之遙，深深吸了口氣，滿臉陶醉。
「不過……我可有個條件！」
「大嫂，我們走吧，再找找別人！」
沈月容和秦曉雨看著李三的模樣，心中便覺得萬分噁心。
即便李三還沒說出來，她們也知道對方要提什麼條件。
陳玉淑卻沒有動。
她知道，村里已經沒人能幫忙了。
要在平日裡，請人幫忙找下人，算不得什麼，可昨晚的虎嘯聲傳來，誰都知道上祁雲山極有可能葬身虎口。
也就李三這種膽大的光棍潑皮才有可能。
「你說吧！」
陳玉淑來時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林家娘子，你也知道，我李三是個光棍，命根子熬苦的很，更沒嘗過你這般的美嬌娘，只消你陪我耍上一次，我即刻就去幫你找回你家老四！」
李三靠的更近，已經忍不住伸手過來，直奔陳玉淑圓臀。
他知道林家的事，當初還沒入洞房，林家三兄弟就嗝屁了，眼前的女人還是黃花閨女。
「你滾開！」
「嫂子，你絕不能答應！」
沈月容和秦曉雨趕緊把李三推開，只覺得簡直要嘔吐出來。
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