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招架不住
在沈嬌月蠱蟲徹底被吃掉的那一刻，花清池也筋疲力盡地陷入了昏睡之中。
花顏寸步不離地守在花清池榻邊，托著下巴憂心忡忡地瞧著長睫微顫，眉山擰緊的兄長。
他像是做了噩夢。
花顏嘗試性地第不知多少次想替花清池撫平眉心，卻都無果。
小姑娘只好眼巴巴等著他醒過來。
花清池確實正身陷夢魘之中。
花顏曾經在烏厥刑室所言的痛苦，花清池從未放下，皆一一完好地記在心裡，如今又呈現在了他眼前。
他像一個旁觀者，正站在困住妹妹的蟲箱外，昏昧的燈光找不亮咫尺之遙的路，他想過去卻觸碰不到她，只能聽到花顏恐懼的尖叫。
花清池疼得心在滴血，甚至自己都想痛苦地嚎叫。
他悲憤著，心如刀絞著。
淚水滑落間，他闔眼，卻又有奔騰的江河之聲入耳。
花清池迷茫地一睜眼，他又跪坐在鰲江邊，正正好好地看見起伏的大鰲一點點撕扯掉妹妹的血肉，血液染紅了半邊江水。
極刑不過如此了。
他自責，他懊惱，他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甚至想要不就這樣和花顏一起死掉吧。
阿顏，他的阿顏啊。
花清池深陷於上一世讓花顏慘死的悔恨里。
他甚至覺得自己算得上是個「幫凶」。
鰲江的血紅從江水開始蔓延，染紅了大地，還未停止，一直從地面暈染到了天空，接著讓花清池夢裡的天空都成了悚然的赤色。
他難受得窒息，就要喘不上氣。
直至掌心傳來溫軟滑膩的觸感。
還有少女喃喃乖乖地低語：「哥哥在做什麼夢呀？你快醒過來吧，阿顏好擔心你，也好想你......」
小姑娘柔軟的嗓音是萬物復甦般的輕妙，花清池淚流滿面地跪著仰頭望天，看到了撥開血霧的陽光勢不可擋地撕裂了可怖的夢境。
是阿顏的聲音。
阿顏說，好想他。
紛涌的噩夢化成虛幻的泡影，花清池黑沉的眸子緩慢地睜開，世界變得清晰，可心臟仍舊在後怕地狂跳。
「你醒啦？」花顏一驚，興高采烈地起身就往外頭跑，「軍醫！軍醫呢？主公醒了，快請軍醫！」
門口隨侍的士兵萬不敢耽擱，立馬前去請醫師。
花顏從門口退回來，紅著眼臥在床榻邊，小臉兒歪在花清池大掌間，可憐巴巴道：「哥哥，你終於醒了，阿顏快要嚇死了......」
是鮮活明媚的妹妹。
不是死在他眼前的妹妹。
劇烈的心跳終於輕而緩地平靜下來。
他鬆了口氣。
花清池半撐起身體，一愣，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內力在復甦，經脈也在修復。
以往身負沈嬌月交情蠱時，但凡他對花顏有一丁點的心緒波動，交情蠱就會躁動得令他難受不適，可現在瞧見花顏後，花清池整個人都......也是躁動得不適起來。
但此躁動非彼躁動。
他陡然間意識到不對。
少女春花秋月般的芙蓉面灼灼映在他眸間，胸腔處的滿腔情意滿到快要爆炸，他喉結滾了又滾，罕見地臉在發燙。
花顏敏銳地覺得不太對勁，她眨巴著眼睛憂心問：「哥哥，你臉好紅，是不舒服麼？」
男人垂眸，清冷的眸一動不動地錮住花顏，半晌後，花清池俯身，毫無徵兆地圈起花顏的腰，用力， 一把就將她摟上了床。
花顏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卻順從乖到不行。
「花顏。」他掐著她的腰，只著少女淺淡漂亮的臉都開始難受起來。
男人偏過眼，喘了口氣，本是想看向別處解一解不適的，誰成想剛不見花顏一會兒，整個人叫囂得更難受，好似一刻都離不了她。
花清池：「.........」
他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花顏正在等著哥哥的下文，結果哥哥喚了她一聲之後就不說話了，她有點著急，湊過頭去問：「怎麼了嘛？」
花清池很急促地喘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答。
緩了會兒，他說：「確實有點不舒服。」
他屈膝而坐，低垂著頭，說話又模稜兩可，花顏還以為他是怕她擔心才不詳細說，於是小姑娘手忙腳亂地爬到了男人雙腿間的位置，有禮有節，沒碰到哪兒，只是微微矮下身子，對上兄長的眼睛，問：「哪兒不舒服？」
姿勢實在是過於曖昧。
花清池有點難頂。
他抬起頭，與半跪在他腿間的少女四目相對。
良久，花清池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摁了摁額角：「阿顏，你再這個姿勢，我只會更難受。」
花顏澄澈明亮的眼困惑地倒映著花清池的臉。
首輔大人無奈道：「阿顏或許猜到了交情蠱的大部分功效，但約莫並不那麼準確......」花清池有點惆悵：「師父說，西域交情蠱世間難尋，由誰種下，便要與誰交歡才得解。若是一月內不與種蠱之人圓房，必會血急攻心而亡......」
這個她有點猜到了，花顏接著問：「然後呢？」
花清池摸了摸她的頭，耐心道：「然後，除去交歡之外，交情蠱還能讓人對下蠱之人情根深種，難以自拔，而我本就愛阿顏愛得難以自制，所以......」
他頓了頓，適才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花顏半跪著不假，只是方才她為了瞧清楚花清池到底是怎麼了，所以整個人俯身時腰是塌下來的。
少女窈窕腰肢纖纖若柳，隨著她的動作，腰肢往後到臀的那處緊繃出嫵媚豐滿的曲線。
她懵懂地擺著這樣一副姿勢，像是在邀請他去後面......
花清池的眸光越來越暗，男人視線從上到下，一遍遍地打量著她。
好美。
好想......
首輔大人舔了舔乾燥的唇。
小姑娘全然不知如今他的危險。
「所以什麼呀？」
哥哥好奇怪哦。
花清池危險的視線遊走過少女的全身，聽到她的問題，下意識地摩挲了下佛珠，壓低了聲音調情似得一字一句道：「所以現在哥哥對阿顏，有些......情深不能自抑。」
情深不能自抑？
花顏反覆咀嚼著花清池的話中意，適才慢慢地有點回過味道來。
他想要她。
「這樣嗎？」少女就著這姿勢毫不避諱地跨坐在花清池腰間，花清池本以為她想明白之後會害怕，可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紅著臉軟聲說：「阿顏自然是願意幫哥哥解蠱的呀。」
「你......」花清池話都沒說完，花顏就垂首摟著他的脖頸輕啄了下，唇唇相撞，花清池立刻啞火。
「阿顏以往看了許多繪本，」她有點羞於啟齒，窘迫地抬起眼瞼瞧了眼花清池後，又垂下眼睛聲弱如蚊蚋似得道：「阿顏知道哥哥現在身體不適，阿顏可以自己......」
小姑娘直白又坦蕩，花清池瞳色深沉，抬手捏住小姑娘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他。
花清池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明知故問：「哦？阿顏先前為何要看那麼多這種繪本呢？」
花顏杏眸亂瞟，咬著唇，卻很聽話地實話實說，支支吾吾道：「我、我當時......是為了......勾、勾引哥哥......」
談到這兒，她耳朵尖兒都紅了，花清池卻微不可察地彎了下唇。
小姑娘緊張地絞著手指，想確認什麼，於是遲疑了會兒，但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那、那哥哥覺得，我......我成功了麼？」
花清池手扶著她的腰，聞言啞聲低笑：「顯而易見。」
「你哥哥快要招架不住了。」
花顏寸步不離地守在花清池榻邊，托著下巴憂心忡忡地瞧著長睫微顫，眉山擰緊的兄長。
他像是做了噩夢。
花顏嘗試性地第不知多少次想替花清池撫平眉心，卻都無果。
小姑娘只好眼巴巴等著他醒過來。
花清池確實正身陷夢魘之中。
花顏曾經在烏厥刑室所言的痛苦，花清池從未放下，皆一一完好地記在心裡，如今又呈現在了他眼前。
他像一個旁觀者，正站在困住妹妹的蟲箱外，昏昧的燈光找不亮咫尺之遙的路，他想過去卻觸碰不到她，只能聽到花顏恐懼的尖叫。
花清池疼得心在滴血，甚至自己都想痛苦地嚎叫。
他悲憤著，心如刀絞著。
淚水滑落間，他闔眼，卻又有奔騰的江河之聲入耳。
花清池迷茫地一睜眼，他又跪坐在鰲江邊，正正好好地看見起伏的大鰲一點點撕扯掉妹妹的血肉，血液染紅了半邊江水。
極刑不過如此了。
他自責，他懊惱，他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甚至想要不就這樣和花顏一起死掉吧。
阿顏，他的阿顏啊。
花清池深陷於上一世讓花顏慘死的悔恨里。
他甚至覺得自己算得上是個「幫凶」。
鰲江的血紅從江水開始蔓延，染紅了大地，還未停止，一直從地面暈染到了天空，接著讓花清池夢裡的天空都成了悚然的赤色。
他難受得窒息，就要喘不上氣。
直至掌心傳來溫軟滑膩的觸感。
還有少女喃喃乖乖地低語：「哥哥在做什麼夢呀？你快醒過來吧，阿顏好擔心你，也好想你......」
小姑娘柔軟的嗓音是萬物復甦般的輕妙，花清池淚流滿面地跪著仰頭望天，看到了撥開血霧的陽光勢不可擋地撕裂了可怖的夢境。
是阿顏的聲音。
阿顏說，好想他。
紛涌的噩夢化成虛幻的泡影，花清池黑沉的眸子緩慢地睜開，世界變得清晰，可心臟仍舊在後怕地狂跳。
「你醒啦？」花顏一驚，興高采烈地起身就往外頭跑，「軍醫！軍醫呢？主公醒了，快請軍醫！」
門口隨侍的士兵萬不敢耽擱，立馬前去請醫師。
花顏從門口退回來，紅著眼臥在床榻邊，小臉兒歪在花清池大掌間，可憐巴巴道：「哥哥，你終於醒了，阿顏快要嚇死了......」
是鮮活明媚的妹妹。
不是死在他眼前的妹妹。
劇烈的心跳終於輕而緩地平靜下來。
他鬆了口氣。
花清池半撐起身體，一愣，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內力在復甦，經脈也在修復。
以往身負沈嬌月交情蠱時，但凡他對花顏有一丁點的心緒波動，交情蠱就會躁動得令他難受不適，可現在瞧見花顏後，花清池整個人都......也是躁動得不適起來。
但此躁動非彼躁動。
他陡然間意識到不對。
少女春花秋月般的芙蓉面灼灼映在他眸間，胸腔處的滿腔情意滿到快要爆炸，他喉結滾了又滾，罕見地臉在發燙。
花顏敏銳地覺得不太對勁，她眨巴著眼睛憂心問：「哥哥，你臉好紅，是不舒服麼？」
男人垂眸，清冷的眸一動不動地錮住花顏，半晌後，花清池俯身，毫無徵兆地圈起花顏的腰，用力， 一把就將她摟上了床。
花顏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卻順從乖到不行。
「花顏。」他掐著她的腰，只著少女淺淡漂亮的臉都開始難受起來。
男人偏過眼，喘了口氣，本是想看向別處解一解不適的，誰成想剛不見花顏一會兒，整個人叫囂得更難受，好似一刻都離不了她。
花清池：「.........」
他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花顏正在等著哥哥的下文，結果哥哥喚了她一聲之後就不說話了，她有點著急，湊過頭去問：「怎麼了嘛？」
花清池很急促地喘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答。
緩了會兒，他說：「確實有點不舒服。」
他屈膝而坐，低垂著頭，說話又模稜兩可，花顏還以為他是怕她擔心才不詳細說，於是小姑娘手忙腳亂地爬到了男人雙腿間的位置，有禮有節，沒碰到哪兒，只是微微矮下身子，對上兄長的眼睛，問：「哪兒不舒服？」
姿勢實在是過於曖昧。
花清池有點難頂。
他抬起頭，與半跪在他腿間的少女四目相對。
良久，花清池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摁了摁額角：「阿顏，你再這個姿勢，我只會更難受。」
花顏澄澈明亮的眼困惑地倒映著花清池的臉。
首輔大人無奈道：「阿顏或許猜到了交情蠱的大部分功效，但約莫並不那麼準確......」花清池有點惆悵：「師父說，西域交情蠱世間難尋，由誰種下，便要與誰交歡才得解。若是一月內不與種蠱之人圓房，必會血急攻心而亡......」
這個她有點猜到了，花顏接著問：「然後呢？」
花清池摸了摸她的頭，耐心道：「然後，除去交歡之外，交情蠱還能讓人對下蠱之人情根深種，難以自拔，而我本就愛阿顏愛得難以自制，所以......」
他頓了頓，適才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花顏半跪著不假，只是方才她為了瞧清楚花清池到底是怎麼了，所以整個人俯身時腰是塌下來的。
少女窈窕腰肢纖纖若柳，隨著她的動作，腰肢往後到臀的那處緊繃出嫵媚豐滿的曲線。
她懵懂地擺著這樣一副姿勢，像是在邀請他去後面......
花清池的眸光越來越暗，男人視線從上到下，一遍遍地打量著她。
好美。
好想......
首輔大人舔了舔乾燥的唇。
小姑娘全然不知如今他的危險。
「所以什麼呀？」
哥哥好奇怪哦。
花清池危險的視線遊走過少女的全身，聽到她的問題，下意識地摩挲了下佛珠，壓低了聲音調情似得一字一句道：「所以現在哥哥對阿顏，有些......情深不能自抑。」
情深不能自抑？
花顏反覆咀嚼著花清池的話中意，適才慢慢地有點回過味道來。
他想要她。
「這樣嗎？」少女就著這姿勢毫不避諱地跨坐在花清池腰間，花清池本以為她想明白之後會害怕，可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紅著臉軟聲說：「阿顏自然是願意幫哥哥解蠱的呀。」
「你......」花清池話都沒說完，花顏就垂首摟著他的脖頸輕啄了下，唇唇相撞，花清池立刻啞火。
「阿顏以往看了許多繪本，」她有點羞於啟齒，窘迫地抬起眼瞼瞧了眼花清池後，又垂下眼睛聲弱如蚊蚋似得道：「阿顏知道哥哥現在身體不適，阿顏可以自己......」
小姑娘直白又坦蕩，花清池瞳色深沉，抬手捏住小姑娘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他。
花清池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明知故問：「哦？阿顏先前為何要看那麼多這種繪本呢？」
花顏杏眸亂瞟，咬著唇，卻很聽話地實話實說，支支吾吾道：「我、我當時......是為了......勾、勾引哥哥......」
談到這兒，她耳朵尖兒都紅了，花清池卻微不可察地彎了下唇。
小姑娘緊張地絞著手指，想確認什麼，於是遲疑了會兒，但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那、那哥哥覺得，我......我成功了麼？」
花清池手扶著她的腰，聞言啞聲低笑：「顯而易見。」
「你哥哥快要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