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錄取
直到錄取通知書寄到家裡，李玉明看著信封上「景和醫學院。」幾個字，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程希言，「京市？而且還是醫學院？一讀就是八年啊！」
沈萍也湊過來，看著通知書上的學校名稱，眉頭緊皺，「你怎麼突然填這麼遠的學校？」
「蘇大的醫學院不好嗎？我跟蘇大的院長都認識，還能幫你打打招呼，離家裡又近，想回來隨時就能回來。」李玉明語氣里滿是不理解。
「京市那麼遠，冬天又冷，夏天又乾燥，你從小在蘇市待慣了，怎麼受得了？而且你從到大，都沒離開過我們這麼遠，你一個人怎麼照顧好自己？」她越說越著急，似乎程希言下一秒就要離她而去了。
程希言低著頭，心虛地解釋：「景和是全國最好的醫學院，而且今年開設了新的專業，分數線也比較低，我有同學報了那個學校，所以我才想去的……」
李玉明嘆了一口氣：「也不是不讓你去，只是你事先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要是早告訴他們的話，她可能就會按照他們的意思填了蘇市的學校了。
「至少要給我們一點心理準備嘛！」沈萍說著眼眶居然有些紅了。
程希言瞬間慌了，立即坐到她身旁，摟著她的肩膀，「奶奶……」
「好不容易阿年上完學就要回來了，結果你又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去上學。」沈萍語氣里滿是失落。
程希言眼神暗了暗，就是因為他要回來，她才想要離開的。
「算了算了，你自己喜歡就好了。」李玉明擺了擺手，像是終於妥協了，「你也長大了，也確實該出去見見世面，接觸點新鮮事的。」
沈萍拍了拍她的手，似乎也是想通了，「也是，你這個年紀也不能總待在我們兩個老人身邊的。」
程希言見她的態度軟和下來，立即伸手抱住她，「別捨不得我嘛，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呢，這一個月我天天陪著你們，而且不管我在哪裡，我都會想著你們的。」
「你啊，也就只有對著我們的時候才這麼會說話了！」沈萍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語氣里卻滿是寵溺。
她把頭靠在沈萍肩上蹭了蹭，她忍著眼睛的酸澀，她本來以為，自己面對離開會很堅定，不會有太多不舍，可真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心裡滿是愧疚 ，實在太惡劣了，為了自己的私心，就丟下了疼她愛她的爺爺奶奶。還曾經那麼篤定自己不會成為 「忘恩負義」的人，可現在，卻只能用這樣狼狽的方式離開。
出發去京市的那天，蘇市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空氣里滿是潮濕的黏膩感，跟程希言此刻的心情有些相似。
她打開手機里的共享位置，看著屏幕上逐漸靠近的光標，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抬頭就看見譚文君正站在那裡，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長裙，素淨又優雅，見她過來，立刻溫柔地揮了揮手，眼裡滿是欣慰的笑意。
「寶寶。」 譚文君走上前，輕柔把她抱進懷裡，聲音溫柔。
「媽媽，好久不見。」程希言輕輕回抱住她，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讓人忍不住眷戀。
「你也知道好久不見啊？」 譚文君鬆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嗔怪，「暑假那麼長時間，我叫你來滬市陪我，你也不願意來，真是傷媽媽的心。」
程希言微微愣怔，她其實一直很怕，長時間的分離會讓她們的感情變得生疏，怕譚文君對她會客氣、會疏離，可現在，譚文君的語氣里滿是熟稔的親昵，沒有一點生分，讓她的心臟瞬間軟了下來：「對不起，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媽媽怎麼會真的怪你呢？」 譚文君笑著搖頭，伸手輕輕撫摸她的短髮，「我知道你不習慣滬市，是媽媽不好，沒考慮到你的感受。」
「不是的！」 程希言急忙辯解，「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你沒關係。」
譚文君沒再反駁，只是溫柔地笑了笑：「頭髮剪得這麼短，我都有點認不出你了。」
「沒關係，很快就會長長的。」 程希言安慰她。
「不管長頭髮短頭髮，我的寶寶都好看。」 譚文君說著，又把她抱進了懷裡，力道比剛才更緊了些。
程希言靠在她的懷裡，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份溫柔里，這種失而復得的溫暖，讓她既幸福又失落，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樣的幸福是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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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很想你。」 她把臉埋在譚文君的肩膀上，聲音發悶。
「我也想你。」譚文君似有所感拍了拍她的背。
耳邊傳來了廣播聲，正在提醒著乘客登機。
譚文君鬆開她，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去過安檢。」
程希言的腳步頓了頓，有些為難地皺眉：「媽媽，其實我一個人去京市也可以，你不用特意陪我……」
「說什麼傻話？」 譚文君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責怪，「你第一次離開家去這麼遠的地方，別說你爺爺奶奶不放心，我也不放心啊。」
「可是當初哥哥去加拿大不也是一個人嗎？」程希言的語氣試探。
「不一樣的，你哥哥是男孩子，是該堅強點的，再說了，他雖然是一個人去加拿大，但是那邊還有人接應他，你不一樣，去到京市就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呢？」譚文君牽著她的手緊了緊。
程希言沒說話，這種久違的疼愛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沒事，我陪你報到完就回來，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她接著溫柔道：「而且媽媽好不容易有時間陪你，你也要給我媽媽一個機會啊。」
「媽媽……」程希言的眼眶瞬間紅了。
譚文君被她的模樣可愛的逗笑，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臉，語氣有些無奈：「快走吧，不然一會就真的趕不上了。」
程希言看著被她牽著的手，聽著機場外還在下的雨，原本還有些失落髮酸的內心，在這一刻變得充盈。
沈萍也湊過來，看著通知書上的學校名稱，眉頭緊皺，「你怎麼突然填這麼遠的學校？」
「蘇大的醫學院不好嗎？我跟蘇大的院長都認識，還能幫你打打招呼，離家裡又近，想回來隨時就能回來。」李玉明語氣里滿是不理解。
「京市那麼遠，冬天又冷，夏天又乾燥，你從小在蘇市待慣了，怎麼受得了？而且你從到大，都沒離開過我們這麼遠，你一個人怎麼照顧好自己？」她越說越著急，似乎程希言下一秒就要離她而去了。
程希言低著頭，心虛地解釋：「景和是全國最好的醫學院，而且今年開設了新的專業，分數線也比較低，我有同學報了那個學校，所以我才想去的……」
李玉明嘆了一口氣：「也不是不讓你去，只是你事先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要是早告訴他們的話，她可能就會按照他們的意思填了蘇市的學校了。
「至少要給我們一點心理準備嘛！」沈萍說著眼眶居然有些紅了。
程希言瞬間慌了，立即坐到她身旁，摟著她的肩膀，「奶奶……」
「好不容易阿年上完學就要回來了，結果你又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去上學。」沈萍語氣里滿是失落。
程希言眼神暗了暗，就是因為他要回來，她才想要離開的。
「算了算了，你自己喜歡就好了。」李玉明擺了擺手，像是終於妥協了，「你也長大了，也確實該出去見見世面，接觸點新鮮事的。」
沈萍拍了拍她的手，似乎也是想通了，「也是，你這個年紀也不能總待在我們兩個老人身邊的。」
程希言見她的態度軟和下來，立即伸手抱住她，「別捨不得我嘛，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呢，這一個月我天天陪著你們，而且不管我在哪裡，我都會想著你們的。」
「你啊，也就只有對著我們的時候才這麼會說話了！」沈萍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語氣里卻滿是寵溺。
她把頭靠在沈萍肩上蹭了蹭，她忍著眼睛的酸澀，她本來以為，自己面對離開會很堅定，不會有太多不舍，可真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心裡滿是愧疚 ，實在太惡劣了，為了自己的私心，就丟下了疼她愛她的爺爺奶奶。還曾經那麼篤定自己不會成為 「忘恩負義」的人，可現在，卻只能用這樣狼狽的方式離開。
出發去京市的那天，蘇市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空氣里滿是潮濕的黏膩感，跟程希言此刻的心情有些相似。
她打開手機里的共享位置，看著屏幕上逐漸靠近的光標，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抬頭就看見譚文君正站在那裡，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長裙，素淨又優雅，見她過來，立刻溫柔地揮了揮手，眼裡滿是欣慰的笑意。
「寶寶。」 譚文君走上前，輕柔把她抱進懷裡，聲音溫柔。
「媽媽，好久不見。」程希言輕輕回抱住她，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讓人忍不住眷戀。
「你也知道好久不見啊？」 譚文君鬆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嗔怪，「暑假那麼長時間，我叫你來滬市陪我，你也不願意來，真是傷媽媽的心。」
程希言微微愣怔，她其實一直很怕，長時間的分離會讓她們的感情變得生疏，怕譚文君對她會客氣、會疏離，可現在，譚文君的語氣里滿是熟稔的親昵，沒有一點生分，讓她的心臟瞬間軟了下來：「對不起，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媽媽怎麼會真的怪你呢？」 譚文君笑著搖頭，伸手輕輕撫摸她的短髮，「我知道你不習慣滬市，是媽媽不好，沒考慮到你的感受。」
「不是的！」 程希言急忙辯解，「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你沒關係。」
譚文君沒再反駁，只是溫柔地笑了笑：「頭髮剪得這麼短，我都有點認不出你了。」
「沒關係，很快就會長長的。」 程希言安慰她。
「不管長頭髮短頭髮，我的寶寶都好看。」 譚文君說著，又把她抱進了懷裡，力道比剛才更緊了些。
程希言靠在她的懷裡，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份溫柔里，這種失而復得的溫暖，讓她既幸福又失落，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樣的幸福是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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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很想你。」 她把臉埋在譚文君的肩膀上，聲音發悶。
「我也想你。」譚文君似有所感拍了拍她的背。
耳邊傳來了廣播聲，正在提醒著乘客登機。
譚文君鬆開她，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去過安檢。」
程希言的腳步頓了頓，有些為難地皺眉：「媽媽，其實我一個人去京市也可以，你不用特意陪我……」
「說什麼傻話？」 譚文君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責怪，「你第一次離開家去這麼遠的地方，別說你爺爺奶奶不放心，我也不放心啊。」
「可是當初哥哥去加拿大不也是一個人嗎？」程希言的語氣試探。
「不一樣的，你哥哥是男孩子，是該堅強點的，再說了，他雖然是一個人去加拿大，但是那邊還有人接應他，你不一樣，去到京市就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呢？」譚文君牽著她的手緊了緊。
程希言沒說話，這種久違的疼愛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沒事，我陪你報到完就回來，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她接著溫柔道：「而且媽媽好不容易有時間陪你，你也要給我媽媽一個機會啊。」
「媽媽……」程希言的眼眶瞬間紅了。
譚文君被她的模樣可愛的逗笑，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臉，語氣有些無奈：「快走吧，不然一會就真的趕不上了。」
程希言看著被她牽著的手，聽著機場外還在下的雨，原本還有些失落髮酸的內心，在這一刻變得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