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異常
雨淅淅瀝瀝地落下，程希言站在校門口，看著雨滴一點點浸濕地面。身邊擠滿了沒帶傘的同學，有人手牽手衝進雨幕，有人聚在一起討論作業試題，喧鬧聲里，只有她望著雨簾發呆。
「程李李！」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清冽的薄荷味。
她抬頭，看見李棣年撐著傘站在面前，傘朝著她的方向傾斜，光影里他的眉眼顯得格外溫柔，眼神的笑意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麼在這？」她的聲音忍不住雀躍。
「來接你回家啊。」李棣年笑得更溫柔了，伸手來牽她的手，「走吧，寶寶。」
身邊的喧鬧聲變得更大，她回頭，看見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帶著羨慕。
她心裡像是有藤蔓正在瘋狂生長，纏著她的心臟泛癢。
可她剛要邁開腿，卻發現自己的腳步重得像是灌了鉛，又像紮根進了水泥地怎麼也邁不開腿。
「怎麼不走？」李棣年回頭看她。
她急忙地搖頭，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右腿上，費力的抬起腿邁去……
伴隨著「撲通」一聲傳來的是渾身而來痛感。
程希言猛地從地上抬頭，骨頭的鈍痛讓她徹底清醒，一時不清楚是外面投射進來的陽光太刺眼，還是摔得太痛導致地眼睛發酸。
都高考完了，怎麼做夢還要夢見上學，而且李棣年什麼時候對她這麼溫柔過？真是上學上傻了！
她煩躁地用被子蒙住腦袋，心裡卻偷偷想：再睡著會不會還能夢見？
半個小時後，程希言站在房間門口，一隻手放在門把手上，一隻手無意識地咬著指節，腦子裡亂作一團，心臟更是慌亂。
別緊張，沒什麼好緊張的，就跟平常一樣就行了，又不是沒見過他，只是有點喜歡他而已，反正他也不知道，反正爺爺奶奶也不知道，但是要是表現的很異常就會被知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心拍了拍心臟，像是安撫自己，視死如歸般的打開了房門。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李棣年的聲音清晰地傳上來，「老爺子一早起身就看股市，會不會無聊了點。」
僅僅是聽到聲音，程希言的心臟就像被羽毛撩撥，瞬間加速跳動，渾身發軟地靠在欄杆上蹲了下去，失敗，很失敗！
僅僅只是因為聽到聲音就心動嗎？也太沒用了吧？
可是心跳得這麼快，好像真的至於。
怎麼辦？難道以後除了生氣以外，就沒辦法好好面對李棣年了嗎？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她猛地抬頭，正好對上李棣年的視線，對方正在打電話，看到蹲在地上的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迷惑，卻又冷靜地跟電話那頭道：「I』ve got a few things to take care of here. I』ll hit you up when I get back. Later!」
「Ok，bye！」 掛了電話，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問：「你蹲在這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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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她的聲音不由慌張，連忙扶著扶手站了起來。
「臉怎麼那麼紅？不舒服？」他伸手就要摸她的額頭。
「我沒事！」她往後一躲，動作大得差點撞到欄杆。
李棣年看著懸在半空的手，滿臉莫名其妙：「又生氣了？」
「我沒有！」 她急忙否認，臉頰卻更燙了。
李棣年皺了皺眉，沒再追問她的反常，轉而提起另一件事：「你有沒有想去哪裡玩？」
「嗯？」 程希言懵了，沒跟上他的思路。
「上次回來的時候不是答應過你嗎？等你考完就帶你出去玩，所以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李棣年簡單解釋。
程希言愣怔，好像是有這種事，她下意識搖頭，「沒有。」
「好好想想嘛，爺爺奶奶說年紀大了不想動，就我們兩個去，挑個遠一點的地方也行。」
程希言更懵了，她連在家跟他獨處都不自在，去到更不熟悉的地方和他獨處豈不是更不自在？
但李棣年興致卻很高，「出國怎麼樣？去多倫多，去看看我留學過的城市。」
「我還沒有去辦護照呢。」她的話說得很小聲。
「是哦，你還要兩個星期才成年。」李棣年恍然大悟，緊接著苦惱起來，「可是別的地方，小時候我們也都去過了。」
李淵還在世的時，每個假期都會和譚文君一起組織家庭旅行，國內很多地方他們都逛遍了。
「有個地方沒有去過。」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她的心情平靜下來。
「哪裡？」李棣年抬眼看她。
「港府。」
李棣年很明顯頓了頓，隨後點頭，「行。」
程希言愣住，她提出這個地方是想李棣年拒絕的，畢竟他上次去是和林雅晴，她以為他會迴避，可他居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程李李！」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清冽的薄荷味。
她抬頭，看見李棣年撐著傘站在面前，傘朝著她的方向傾斜，光影里他的眉眼顯得格外溫柔，眼神的笑意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麼在這？」她的聲音忍不住雀躍。
「來接你回家啊。」李棣年笑得更溫柔了，伸手來牽她的手，「走吧，寶寶。」
身邊的喧鬧聲變得更大，她回頭，看見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帶著羨慕。
她心裡像是有藤蔓正在瘋狂生長，纏著她的心臟泛癢。
可她剛要邁開腿，卻發現自己的腳步重得像是灌了鉛，又像紮根進了水泥地怎麼也邁不開腿。
「怎麼不走？」李棣年回頭看她。
她急忙地搖頭，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右腿上，費力的抬起腿邁去……
伴隨著「撲通」一聲傳來的是渾身而來痛感。
程希言猛地從地上抬頭，骨頭的鈍痛讓她徹底清醒，一時不清楚是外面投射進來的陽光太刺眼，還是摔得太痛導致地眼睛發酸。
都高考完了，怎麼做夢還要夢見上學，而且李棣年什麼時候對她這麼溫柔過？真是上學上傻了！
她煩躁地用被子蒙住腦袋，心裡卻偷偷想：再睡著會不會還能夢見？
半個小時後，程希言站在房間門口，一隻手放在門把手上，一隻手無意識地咬著指節，腦子裡亂作一團，心臟更是慌亂。
別緊張，沒什麼好緊張的，就跟平常一樣就行了，又不是沒見過他，只是有點喜歡他而已，反正他也不知道，反正爺爺奶奶也不知道，但是要是表現的很異常就會被知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心拍了拍心臟，像是安撫自己，視死如歸般的打開了房門。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李棣年的聲音清晰地傳上來，「老爺子一早起身就看股市，會不會無聊了點。」
僅僅是聽到聲音，程希言的心臟就像被羽毛撩撥，瞬間加速跳動，渾身發軟地靠在欄杆上蹲了下去，失敗，很失敗！
僅僅只是因為聽到聲音就心動嗎？也太沒用了吧？
可是心跳得這麼快，好像真的至於。
怎麼辦？難道以後除了生氣以外，就沒辦法好好面對李棣年了嗎？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她猛地抬頭，正好對上李棣年的視線，對方正在打電話，看到蹲在地上的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迷惑，卻又冷靜地跟電話那頭道：「I』ve got a few things to take care of here. I』ll hit you up when I get back.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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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怎麼那麼紅？不舒服？」他伸手就要摸她的額頭。
「我沒事！」她往後一躲，動作大得差點撞到欄杆。
李棣年看著懸在半空的手，滿臉莫名其妙：「又生氣了？」
「我沒有！」 她急忙否認，臉頰卻更燙了。
李棣年皺了皺眉，沒再追問她的反常，轉而提起另一件事：「你有沒有想去哪裡玩？」
「嗯？」 程希言懵了，沒跟上他的思路。
「上次回來的時候不是答應過你嗎？等你考完就帶你出去玩，所以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李棣年簡單解釋。
程希言愣怔，好像是有這種事，她下意識搖頭，「沒有。」
「好好想想嘛，爺爺奶奶說年紀大了不想動，就我們兩個去，挑個遠一點的地方也行。」
程希言更懵了，她連在家跟他獨處都不自在，去到更不熟悉的地方和他獨處豈不是更不自在？
但李棣年興致卻很高，「出國怎麼樣？去多倫多，去看看我留學過的城市。」
「我還沒有去辦護照呢。」她的話說得很小聲。
「是哦，你還要兩個星期才成年。」李棣年恍然大悟，緊接著苦惱起來，「可是別的地方，小時候我們也都去過了。」
李淵還在世的時，每個假期都會和譚文君一起組織家庭旅行，國內很多地方他們都逛遍了。
「有個地方沒有去過。」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她的心情平靜下來。
「哪裡？」李棣年抬眼看她。
「港府。」
李棣年很明顯頓了頓，隨後點頭，「行。」
程希言愣住，她提出這個地方是想李棣年拒絕的，畢竟他上次去是和林雅晴，她以為他會迴避，可他居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