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不會忘的屈辱
道煦之昨晚和夏雲禾討論了很久關於和駱傅染約會的事。
夏雲禾給她出了不少主意，從餐廳的燈光顏色到上菜的順序，從背景音樂選什麼曲風到話題該從哪個方向切入，事無巨細的都捋了一遍。
道煦之一邊聽一邊記，遇到覺得太曖昧的環節就搖頭否決，兩個人折騰到將近凌晨才各自休息。
其實這些事用系統來安排也可以。
但需要花特殊值。
現在幹什麼都需要特殊值——查資料要特殊值，盯動向要特殊值，連判斷一個人對自己有沒有敵意都要特殊值。
特殊值這東西來得不容易，花起來倒是快得很，跟漏了底的米袋子似的，稍不留神就空了。
而且她不希望對系統的依賴過深。
系統再智能，也不能替她決定每一件事，她總得自己拿主意。
第二天早上，道煦之在酒店餐廳吃早飯的時候，手機響了。
夏雲禾發來的信息：【煦之，今天主演沒有來，劇組臨時調了通告，全天都拍我的戲份，可能會比較忙。】
道煦之看完消息，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主演沒來？
這部戲的主演就是青薰冬啊。
她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手，先給夏雲禾回了條消息：【安心拍戲，中午我去給你送飯。】
發完之後，她在心裡叫了一聲系統。
「拿特殊值查一下青薰冬那邊怎麼回事，為什麼沒去工作。」
【好的宿主，查詢需要消耗兩點特殊值，是否確認？】
「確認。」
不到一秒的時間，系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查詢完成。青薰冬昨晚連夜飛到了蘇夜棠所在的城市，在蘇夜棠家門口等了一整夜，今早蘇夜棠開門時，青薰冬向蘇夜棠下跪求救了。】
道煦之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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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昨天蘇夜棠發消息讓她來定會面的時間和地點，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配合。
敢情是篤定了青薰冬會低頭。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蘇夜棠這個人手腕確實利落，青薰冬前腳還在電話里梗著脖子不肯道歉，後腳就被蘇夜棠掐住了七寸，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宿主，還有一件事需要提醒您。】系統的語氣變得正式了些，【青薰冬也可以被確定為對手。】
道煦之微微挑眉：「為什麼這次可以選了？之前不是你說對手的人選是系統判定的嗎？」
【判定對手的標準是對方必須看重宿主，至少在心裡要有您的位置。青薰冬目前對您的敵意指數已經達到了對手綁定的閾值。】
道煦之沉默了一瞬，忽然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那蘇夜棠、阜筱竹、王俞棲——她們心裡都有我的位置？」
【是的。】系統回答得很乾脆。
【蘇夜棠與您同屬行業龍頭繼承人，在競爭關係下她對您有很深的忌憚和關注，在她心裡您是特殊的存在。】
【王俞棲更不用說，她和您屬於堂姐妹關係，卻因為出身的不同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命運軌跡，她非常在意您。】
【而阜筱竹稍微特殊一點——她在意的是對家，您是對家，她就敵視您；您不是對家，她就不會敵視，所以她的好感度價值要打折。】
「明白了。」道煦之在心裡把這幾個人的名字過了一遍，又問，「那青薰冬現在很敵視我？」
【是的。她目前最敵視的是蘇夜棠，但根據長期行為模式推測，最終她最敵視的人會是您。您目前可以選擇是否要綁定她為對手。】
「綁定多了不刷有什麼後果嗎？」
【主動綁定的對手有數量限制，被動綁定的沒有限制。但好感值的提升判定只以綁定的那一刻的數據為基準，綁定之後從負向推高難度會增大。相當於——】
「相當於一個人在綁定前好感度是多少都無所謂，但一旦綁定了，起點就鎖死了。」道煦之接過話頭。
【是的捏，不過越低的越容易刷起來，高到一定程度之後如果不觸發特殊場景，很可能永遠卡在上限那裡。】
道煦之心裡有數了。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很果斷：「不要綁定青薰冬。」
【確定不綁定嗎？】
「確定。」
她瞧不上青薰冬的為人。
一個在劇組欺負後輩、抽菸酗酒、潛規則男明星、造謠孤立同事的人，她連多看兩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更何況青薰冬欺負的人是夏雲禾——她最好的朋友。
她不想留著這麼一個人給夏雲禾添堵。
道煦之拿起手機，照例給阜筱竹發了條消息。
阜筱竹很快回了語音，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乖乖的匯報著今天的日程安排——上午有一節課，下午有兩節課。
並分享了一個消息：很快就是校慶了，問道煦之願不願意來轉轉，校園內的景色還是不錯的。
道煦之聽完語音，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該說不說，阜筱竹的聲音確實很令人舒適。
道煦之：【我看看，有時間的話，我會過去的。】
阜筱竹：「好的老闆，等你哦。」語音後附帶一張小人坐等的表情包。
道煦之看著，順手發了個幾千塊的紅包過去。
阜筱竹回了一個「謝謝老闆」的表情包，附帶一條十幾秒的清唱語音。
道煦之退出對話框，開始盤算給夏雲禾送什麼吃的。
至於青薰冬道歉的事——儘早解決吧。
夏雲禾今天全天都是戲，騰不出大塊的時間。如果今天晚上有空，就今天晚上把這事了了，省得拖著。
她給蘇夜棠發了條消息：【今天晚上七點，地點你定，我帶雲禾過去。】
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蘇夜棠就回了。
蘇夜棠：【中午如何？我剛下飛機，感覺事情也不是很大，儘早說開吧，不用拖到晚上。】
道煦之看著這條消息，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
中午夏雲禾有午休，大概能騰出一個半小時。夠用了。
道煦之：【可以。】
蘇夜棠：【那我定包間，地址一會兒發你。】
道煦之：【好。】
她退出聊天界面，給夏雲禾發了條消息：【青薰冬的事我們中午解決吧，不耽誤你今天晚上休息，蘇夜棠定了包間，到時候我來接你如何？】
夏雲禾回了個「OK」的表情。
夏雲禾對於什麼時候解決問題並不在意，可以說這也就是道煦之要為她出頭，不然她也就忍了。
欺負新人這種事各行各業都有，她也不是個例。
剛下飛機在咖啡廳休息的蘇夜棠看著面前老實巴交的青薰冬，某一瞬間幻視到七八年前。
那個時候青薰冬還是個跑龍套，自己也不是現在的蘇家掌權人。
數年過去青薰冬成了影后，自己也終於拿到了真正的權力和自由，但彼此間的友誼卻在攀升的途中消磨殆盡，只剩下勉強用利益連結的虛偽的朋友關係。
蘇夜棠嘆口氣：「道煦之那邊同意了，飯桌上忍著點，夏雲禾如何無所謂，道煦之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蘇總，你放心，我都懂的。」
這時候青薰冬有一萬個脾氣也不敢發出來，好不容易勸動蘇夜棠願意給她兜底，可不能因小失大。
不過蘇夜棠昨夜給她的羞辱，她絕不會忘！
夏雲禾給她出了不少主意，從餐廳的燈光顏色到上菜的順序，從背景音樂選什麼曲風到話題該從哪個方向切入，事無巨細的都捋了一遍。
道煦之一邊聽一邊記，遇到覺得太曖昧的環節就搖頭否決，兩個人折騰到將近凌晨才各自休息。
其實這些事用系統來安排也可以。
但需要花特殊值。
現在幹什麼都需要特殊值——查資料要特殊值，盯動向要特殊值，連判斷一個人對自己有沒有敵意都要特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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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不希望對系統的依賴過深。
系統再智能，也不能替她決定每一件事，她總得自己拿主意。
第二天早上，道煦之在酒店餐廳吃早飯的時候，手機響了。
夏雲禾發來的信息：【煦之，今天主演沒有來，劇組臨時調了通告，全天都拍我的戲份，可能會比較忙。】
道煦之看完消息，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主演沒來？
這部戲的主演就是青薰冬啊。
她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手，先給夏雲禾回了條消息：【安心拍戲，中午我去給你送飯。】
發完之後，她在心裡叫了一聲系統。
「拿特殊值查一下青薰冬那邊怎麼回事，為什麼沒去工作。」
【好的宿主，查詢需要消耗兩點特殊值，是否確認？】
「確認。」
不到一秒的時間，系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查詢完成。青薰冬昨晚連夜飛到了蘇夜棠所在的城市，在蘇夜棠家門口等了一整夜，今早蘇夜棠開門時，青薰冬向蘇夜棠下跪求救了。】
道煦之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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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夜棠這個人手腕確實利落，青薰冬前腳還在電話里梗著脖子不肯道歉，後腳就被蘇夜棠掐住了七寸，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宿主，還有一件事需要提醒您。】系統的語氣變得正式了些，【青薰冬也可以被確定為對手。】
道煦之微微挑眉：「為什麼這次可以選了？之前不是你說對手的人選是系統判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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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煦之沉默了一瞬，忽然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那蘇夜棠、阜筱竹、王俞棲——她們心裡都有我的位置？」
【是的。】系統回答得很乾脆。
【蘇夜棠與您同屬行業龍頭繼承人，在競爭關係下她對您有很深的忌憚和關注，在她心裡您是特殊的存在。】
【王俞棲更不用說，她和您屬於堂姐妹關係，卻因為出身的不同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命運軌跡，她非常在意您。】
【而阜筱竹稍微特殊一點——她在意的是對家，您是對家，她就敵視您；您不是對家，她就不會敵視，所以她的好感度價值要打折。】
「明白了。」道煦之在心裡把這幾個人的名字過了一遍，又問，「那青薰冬現在很敵視我？」
【是的。她目前最敵視的是蘇夜棠，但根據長期行為模式推測，最終她最敵視的人會是您。您目前可以選擇是否要綁定她為對手。】
「綁定多了不刷有什麼後果嗎？」
【主動綁定的對手有數量限制，被動綁定的沒有限制。但好感值的提升判定只以綁定的那一刻的數據為基準，綁定之後從負向推高難度會增大。相當於——】
「相當於一個人在綁定前好感度是多少都無所謂，但一旦綁定了，起點就鎖死了。」道煦之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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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煦之心裡有數了。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很果斷：「不要綁定青薰冬。」
【確定不綁定嗎？】
「確定。」
她瞧不上青薰冬的為人。
一個在劇組欺負後輩、抽菸酗酒、潛規則男明星、造謠孤立同事的人，她連多看兩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更何況青薰冬欺負的人是夏雲禾——她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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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青薰冬道歉的事——儘早解決吧。
夏雲禾今天全天都是戲，騰不出大塊的時間。如果今天晚上有空，就今天晚上把這事了了，省得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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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蘇夜棠就回了。
蘇夜棠：【中午如何？我剛下飛機，感覺事情也不是很大，儘早說開吧，不用拖到晚上。】
道煦之看著這條消息，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
中午夏雲禾有午休，大概能騰出一個半小時。夠用了。
道煦之：【可以。】
蘇夜棠：【那我定包間，地址一會兒發你。】
道煦之：【好。】
她退出聊天界面，給夏雲禾發了條消息：【青薰冬的事我們中午解決吧，不耽誤你今天晚上休息，蘇夜棠定了包間，到時候我來接你如何？】
夏雲禾回了個「OK」的表情。
夏雲禾對於什麼時候解決問題並不在意，可以說這也就是道煦之要為她出頭，不然她也就忍了。
欺負新人這種事各行各業都有，她也不是個例。
剛下飛機在咖啡廳休息的蘇夜棠看著面前老實巴交的青薰冬，某一瞬間幻視到七八年前。
那個時候青薰冬還是個跑龍套，自己也不是現在的蘇家掌權人。
數年過去青薰冬成了影后，自己也終於拿到了真正的權力和自由，但彼此間的友誼卻在攀升的途中消磨殆盡，只剩下勉強用利益連結的虛偽的朋友關係。
蘇夜棠嘆口氣：「道煦之那邊同意了，飯桌上忍著點，夏雲禾如何無所謂，道煦之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蘇總，你放心，我都懂的。」
這時候青薰冬有一萬個脾氣也不敢發出來，好不容易勸動蘇夜棠願意給她兜底，可不能因小失大。
不過蘇夜棠昨夜給她的羞辱，她絕不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