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姜婉兒皺著眉，仔細回憶著當時醫生的話：「醫生說，他的胃癌已經到了晚期，癌細胞已經擴散了，情況不太好，最多也就兩個月的時間了。」
鄭天陽的臉色更沉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最少呢？最少能活多久？」
「這就說不準了。」姜婉兒搖了搖頭，語氣也有些沉重，「晚期癌症的病情變化很快，有可能半個月，也有可能一個月，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出事。」
鄭天陽沉默了，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巧合。
他剛摸到重大案件的突破口，就遭遇「意外」車禍，而肇事司機偏偏是個胃癌晚期、隨時能咽氣的人？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鄭天陽猛地抬眼，眼神銳利如刀：「這是人為安排！譚立濤肯定被人利用了，對方選他，就是因為他快死了，就算事後暴露，也能以『病逝』掩蓋真相！」
他心頭一緊，後背驚出一層冷汗：譚立濤是車禍的關鍵，要是他現在出事，所有線索就徹底斷了！
不行！必須儘快找到譚立濤，哪怕他還剩最後一口氣，只要還活著，他就能靠心聲聆聽的能力，挖出背後的主謀！
姜婉兒看著他凝重的神色，心裡也跟著揪了起來，輕聲安慰道：「天陽，你別著急，我再幫你問問其他同事，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關於譚立濤的消息，還有他出院後的去向。」
這話像一道靈光，瞬間點亮了鄭天陽的思緒！
他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興奮道：「婉兒！他的病歷上，是不是留了電話號碼？！」
姜婉兒好像想到了什麼，隨即點頭道：「對！住院記錄里肯定有，我當時好像看到過！」
鄭天陽眼睛亮了起來，語速飛快地叮囑：「太好了！婉兒，你現在去調出他的號碼，用醫院的公話打過去，就說你是醫院的，出院後回訪，問問他現在怎麼樣、在什麼地方。」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姜婉兒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用力點頭，「我馬上就去，一有消息立刻告訴你，絕不耽誤事！」
隨即姜婉兒的心聲在鄭天陽的耳邊響起：【天陽，你放心，就算拼盡全力，我也會幫你查到真相，絕不會讓那些害你的人逍遙法外，更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鄭天陽聽到她的心聲，心底的寒意瞬間被暖意驅散，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頭一暖。
有婉兒這個可靠的幫手，查清真相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事不宜遲，姜婉兒壓著心底的激動，轉身就往病房門走去，沒走幾步又折回來，眉頭一皺：「記得把我給你熬的米湯喝了。」
鄭天陽看著她故作嚴肅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輕輕點頭：「知道了。」
姜婉兒急匆匆來到護士站，臉上的興奮還沒來得及掩飾，旁邊年長的護士就笑著打趣：「婉兒，看你風風火火的，遇上什麼好事了？」
姜婉兒心頭一緊，連忙壓下情緒，擺了擺手，含糊道：「沒什麼李姐，就是突然有點感觸而已。」
「哦？什麼感觸，說來聽聽？」李護士湊過來，一臉好奇。
姜婉兒趕緊轉移話題，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大事，就是覺得，人活著總得有個念想，萬一實現了呢？」
李護士呵呵一笑，也沒再多問，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姜婉兒鬆了口氣，趁著沒人注意，迅速打開醫院的住院內網系統，手指飛快地搜索「譚立濤」的名字，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住院記錄。
點開一看，果然有一串手機號碼！
她趕緊掏出紙筆，快速記下來，又小心翼翼地關掉頁面，假裝整理病歷，等護士站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立刻抓起桌上的座機，按下了那串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聽，姜婉兒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手心都冒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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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再次撥號。
這一次，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邊傳來一個沙啞、疲憊，還帶著哽咽的女聲：「餵……誰啊？」
姜婉兒立刻調整好語氣，儘量溫柔又官方：「您好，請問是譚立濤先生的家人嗎？」
「是……我是他老伴，你有什麼事？」女人的聲音里滿是疲憊和悲傷。
「您好，我是江北大學附屬醫院的回訪人員，今天給譚先生做出院後的回訪，想問一下他現在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他……他快不行了……沒什麼好問的了，掛了。」
「等一下！請問他現在在……」
「啪！」
不等姜婉兒問出地址，電話就被粗暴地掛斷了，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姜婉兒心頭一沉，不敢耽擱，抓起紙筆就往鄭天陽的病房跑，進門就反手關上了門，臉色凝重得厲害。
此時鄭天陽閉著眼睛，假裝沒有醒來。
姜婉兒走到鄭天陽床頭前，低聲道：「是我，姜婉兒。」
鄭天陽立刻睜開眼，眼神急切地問道：「怎麼樣？打通了嗎？譚立濤現在怎麼樣，現在在哪？」
姜婉兒壓低聲音，快速把電話里的情況說了一遍：「打通了，是他老伴接的，說譚立濤快不行了，但沒說具體地址，我還沒問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鄭天陽眼神一凝，立刻分析道：「快不行了，但還沒死！他肯定在家，這個時候，他的家人不可能把他送到別的地方去！」
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雖然腿部仍然無力，但他絲毫沒有停下動作：「我必須現在就去見他，時間不多了，一旦他死了，線索就徹底斷了！」
姜婉兒連忙按住他，秀眉緊緊皺起，語氣里滿是擔憂：「你瘋了嗎？你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怎麼出去？而且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護士長六點就要來查房，你要是沒趕回來，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鄭天陽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婉兒，譚立濤是唯一的突破口，我必須去！」
……
鄭天陽的臉色更沉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最少呢？最少能活多久？」
「這就說不準了。」姜婉兒搖了搖頭，語氣也有些沉重，「晚期癌症的病情變化很快，有可能半個月，也有可能一個月，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出事。」
鄭天陽沉默了，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巧合。
他剛摸到重大案件的突破口，就遭遇「意外」車禍，而肇事司機偏偏是個胃癌晚期、隨時能咽氣的人？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鄭天陽猛地抬眼，眼神銳利如刀：「這是人為安排！譚立濤肯定被人利用了，對方選他，就是因為他快死了，就算事後暴露，也能以『病逝』掩蓋真相！」
他心頭一緊，後背驚出一層冷汗：譚立濤是車禍的關鍵，要是他現在出事，所有線索就徹底斷了！
不行！必須儘快找到譚立濤，哪怕他還剩最後一口氣，只要還活著，他就能靠心聲聆聽的能力，挖出背後的主謀！
姜婉兒看著他凝重的神色，心裡也跟著揪了起來，輕聲安慰道：「天陽，你別著急，我再幫你問問其他同事，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關於譚立濤的消息，還有他出院後的去向。」
這話像一道靈光，瞬間點亮了鄭天陽的思緒！
他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興奮道：「婉兒！他的病歷上，是不是留了電話號碼？！」
姜婉兒好像想到了什麼，隨即點頭道：「對！住院記錄里肯定有，我當時好像看到過！」
鄭天陽眼睛亮了起來，語速飛快地叮囑：「太好了！婉兒，你現在去調出他的號碼，用醫院的公話打過去，就說你是醫院的，出院後回訪，問問他現在怎麼樣、在什麼地方。」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姜婉兒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用力點頭，「我馬上就去，一有消息立刻告訴你，絕不耽誤事！」
隨即姜婉兒的心聲在鄭天陽的耳邊響起：【天陽，你放心，就算拼盡全力，我也會幫你查到真相，絕不會讓那些害你的人逍遙法外，更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鄭天陽聽到她的心聲，心底的寒意瞬間被暖意驅散，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頭一暖。
有婉兒這個可靠的幫手，查清真相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事不宜遲，姜婉兒壓著心底的激動，轉身就往病房門走去，沒走幾步又折回來，眉頭一皺：「記得把我給你熬的米湯喝了。」
鄭天陽看著她故作嚴肅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輕輕點頭：「知道了。」
姜婉兒急匆匆來到護士站，臉上的興奮還沒來得及掩飾，旁邊年長的護士就笑著打趣：「婉兒，看你風風火火的，遇上什麼好事了？」
姜婉兒心頭一緊，連忙壓下情緒，擺了擺手，含糊道：「沒什麼李姐，就是突然有點感觸而已。」
「哦？什麼感觸，說來聽聽？」李護士湊過來，一臉好奇。
姜婉兒趕緊轉移話題，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大事，就是覺得，人活著總得有個念想，萬一實現了呢？」
李護士呵呵一笑，也沒再多問，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姜婉兒鬆了口氣，趁著沒人注意，迅速打開醫院的住院內網系統，手指飛快地搜索「譚立濤」的名字，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住院記錄。
點開一看，果然有一串手機號碼！
她趕緊掏出紙筆，快速記下來，又小心翼翼地關掉頁面，假裝整理病歷，等護士站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立刻抓起桌上的座機，按下了那串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聽，姜婉兒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手心都冒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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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再次撥號。
這一次，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邊傳來一個沙啞、疲憊，還帶著哽咽的女聲：「餵……誰啊？」
姜婉兒立刻調整好語氣，儘量溫柔又官方：「您好，請問是譚立濤先生的家人嗎？」
「是……我是他老伴，你有什麼事？」女人的聲音里滿是疲憊和悲傷。
「您好，我是江北大學附屬醫院的回訪人員，今天給譚先生做出院後的回訪，想問一下他現在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他……他快不行了……沒什麼好問的了，掛了。」
「等一下！請問他現在在……」
「啪！」
不等姜婉兒問出地址，電話就被粗暴地掛斷了，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姜婉兒心頭一沉，不敢耽擱，抓起紙筆就往鄭天陽的病房跑，進門就反手關上了門，臉色凝重得厲害。
此時鄭天陽閉著眼睛，假裝沒有醒來。
姜婉兒走到鄭天陽床頭前，低聲道：「是我，姜婉兒。」
鄭天陽立刻睜開眼，眼神急切地問道：「怎麼樣？打通了嗎？譚立濤現在怎麼樣，現在在哪？」
姜婉兒壓低聲音，快速把電話里的情況說了一遍：「打通了，是他老伴接的，說譚立濤快不行了，但沒說具體地址，我還沒問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鄭天陽眼神一凝，立刻分析道：「快不行了，但還沒死！他肯定在家，這個時候，他的家人不可能把他送到別的地方去！」
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雖然腿部仍然無力，但他絲毫沒有停下動作：「我必須現在就去見他，時間不多了，一旦他死了，線索就徹底斷了！」
姜婉兒連忙按住他，秀眉緊緊皺起，語氣里滿是擔憂：「你瘋了嗎？你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怎麼出去？而且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護士長六點就要來查房，你要是沒趕回來，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鄭天陽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婉兒，譚立濤是唯一的突破口，我必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