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那些說不出口的痛
也從那時開始，許熤野經常會做噩夢，醒了之後脾氣就會變得不好，氣壓很低。
洛景知也知道許熤野這個「起床氣」的毛病，所以也會儘量在他做噩夢之後耐心的哄著。
兩人坐在長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著阿姨將房間收拾出來。
今天的許熤野和往常太不一樣，沉默許多，不會主動找話題和洛景知聊天也沒有和往常一樣將情緒擺在臉上。
好在，阿姨很快就將房間收拾出來了。
許熤野去酒櫃取了一瓶紅酒，與洛景知一起坐在他房間陪著他喝酒。
霍離也看出來許熤野今天情緒上不對勁，就沒走，回到自己房間待著。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洛景知試探的開口，「發生什麼事了，可以和我說嗎」
許熤野盯著洛景知幾秒之後移開視線。
說什麼？
怎麼說？
難道要他對著洛景知說我做個了夢，夢見我們都死嗎？
還是說：洛景知，我愛你。
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做不了！
許熤野比剛才更頹廢了。
洛景知是這麼覺得的。
到底怎麼了？洛景知有點急。
「你之前很喜歡和我分享的，無論是學校的同學，還是家裡，甚至刷到一個有意思的視頻，今天為什麼不和我說了？」洛景知有點失落。
是因為宴會上的事嗎？
是因為他送父親回家沒有留下嗎？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兩個人在沉默中喝掉了那瓶紅酒，許熤野在生日宴上也喝了一些，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暈，眼圈也越來越紅。
洛景知要比他清醒，因為他工作需要應酬，經常喝酒，酒量也自然要比許熤野好很多。
許熤野閉著眼靠在沙發上，洛景知皺著眉將酒杯收走，將房間收拾乾淨。
「阿熤，我扶你去床上睡好不好？」洛景知坐在許熤野身旁。
許熤野伸手強硬的將洛景知抱住，下巴抵在洛景知的肩膀上。
「洛景知。」
「我在。」
「洛景知，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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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洛景知輕撫許熤野的髮絲，「我將父親送回家就回來了，我知道你生氣了，可我不能看著你砸了了自己的成人禮啊...阿熤，怎麼了？」
洛景知肩膀處的布料被許熤野打濕了。
許熤野哭了？
許熤野哭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
「洛景知......」許熤野哽咽著一直喊他的名字，那些說不出口的痛，只能通過一次一次喊他的名字來緩解。
可胸口處窒息的痛苦讓許熤野很無力，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洛景知現在不可能離開洛家，他現在對洛雲爍和洛家還抱有希望。
而他也深知現在的洛景知絕對沒有愛上他，對他只當做弟弟。
他該怎麼做？
「洛景知，離開洛家好不好？我會控制不住的。」許熤野呢喃出聲。
「是心疼哥哥了？阿熤，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這些年有你和許爺爺我已經很滿足了。別哭了，這些不值得你如此。」洛景知的雙眼裡亦蓄滿了液體。
許熤野八歲那年經歷被拐都沒有掉一滴眼淚，今天卻因為心疼他將自己灌醉，為了他與洛雲爍大打出手的許熤野，洛景知握緊顫抖的雙手，卻還是順從自己的心意將手環住許熤野的腰。
「阿熤，你會一直陪著我嗎？」洛景知聲音很輕，可許熤野還是聽見了。
洛景知，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陪著你，直到我生命終止。
如果說你我註定會死在四年後，那麼洛景知在這有限的生命里，你也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我會加速洛氏的衰落，讓你不要再為洛氏操勞了，沒有了洛氏，你就會只能陪著是我了。
許熤野收緊雙手，將洛景知抱得更緊了。
幸好，他還有著四年的經驗，能夠好好籌謀一下。
許熤野現在的酒量是真不太好，抱著洛景知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洛景知聽著耳邊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氣笑了。
他擔心了一晚上，許熤野就這麼睡著了。
哎！
洛景知嘆了口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把許熤野拖床上了。
去浴室將毛巾打濕，給許熤野擦了臉之後躺在他身旁，他不想動了，就睡在這裡吧。
他的小孩今天噴了古龍水，是和他一樣味道的，雪松味道的。
洛景知吸取著許熤野身上的氣息，他的小孩長大了。
長大後的許熤野心疼洛景知了。
洛景知高興的握住許熤野的手，「只我這一會兒，趁著你睡著了。」
滿意的閉上眼睛，洛景知也困了，臉上還在微微刺痛，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第一次，在被洛雲爍打完之後沒有沮喪，沒有難過，只有可以在他的男孩身邊的滿足。
在洛景知睡著之後，許熤野睜開了雙眼，任由淚水划過臉頰落在床單上，若不是裝睡他恐怕永遠不會知道洛景知的心思。
這一次，我不會放開你了。
我不要你為我殉情。
洛景知你為什麼不能在我活著的時候好好愛我呢。
洛景知，這一次，我會將你鎖在身邊，所以你要聽話。
我不會在重蹈覆轍了。
所以，洛景知你乖乖聽話。
我不想真的把你鎖住。
許熤野將手放在洛景知心口處，感受著他的心跳，洛景知的心跳聲讓他心安。
許熤野撐起手肘側著身體，看著洛景知的臉，雖然在黑暗中並不清晰但是他還是能夠看到輪廓。
想親！
那就親！
重來一遍許熤野不想委屈自己了。
輕輕的在洛景知的唇上落下一吻，軟軟的。原來這個時候洛景知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卻從來沒表露半分。
許熤野還想更深入一點，撬開牙關去嘗嘗更美好的，但是不行。
洛景知會醒，會害怕，會縮回他的龜殼裡。
可這樣的蜻蜓點水般的吻或者說連吻都算不上。
望梅止渴！
許熤野不滿足，但是進度條不能太快。
現在已經很好了，他還能再看見洛景知，還能抱著他，欺負他，甚至還可以睡在一張床上。
這樣就夠了！
其實不夠，只不過是許熤野自己安慰自己的理由罷了。
洛景知也知道許熤野這個「起床氣」的毛病，所以也會儘量在他做噩夢之後耐心的哄著。
兩人坐在長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著阿姨將房間收拾出來。
今天的許熤野和往常太不一樣，沉默許多，不會主動找話題和洛景知聊天也沒有和往常一樣將情緒擺在臉上。
好在，阿姨很快就將房間收拾出來了。
許熤野去酒櫃取了一瓶紅酒，與洛景知一起坐在他房間陪著他喝酒。
霍離也看出來許熤野今天情緒上不對勁，就沒走，回到自己房間待著。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洛景知試探的開口，「發生什麼事了，可以和我說嗎」
許熤野盯著洛景知幾秒之後移開視線。
說什麼？
怎麼說？
難道要他對著洛景知說我做個了夢，夢見我們都死嗎？
還是說：洛景知，我愛你。
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做不了！
許熤野比剛才更頹廢了。
洛景知是這麼覺得的。
到底怎麼了？洛景知有點急。
「你之前很喜歡和我分享的，無論是學校的同學，還是家裡，甚至刷到一個有意思的視頻，今天為什麼不和我說了？」洛景知有點失落。
是因為宴會上的事嗎？
是因為他送父親回家沒有留下嗎？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兩個人在沉默中喝掉了那瓶紅酒，許熤野在生日宴上也喝了一些，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暈，眼圈也越來越紅。
洛景知要比他清醒，因為他工作需要應酬，經常喝酒，酒量也自然要比許熤野好很多。
許熤野閉著眼靠在沙發上，洛景知皺著眉將酒杯收走，將房間收拾乾淨。
「阿熤，我扶你去床上睡好不好？」洛景知坐在許熤野身旁。
許熤野伸手強硬的將洛景知抱住，下巴抵在洛景知的肩膀上。
「洛景知。」
「我在。」
「洛景知，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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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洛景知輕撫許熤野的髮絲，「我將父親送回家就回來了，我知道你生氣了，可我不能看著你砸了了自己的成人禮啊...阿熤，怎麼了？」
洛景知肩膀處的布料被許熤野打濕了。
許熤野哭了？
許熤野哭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
「洛景知......」許熤野哽咽著一直喊他的名字，那些說不出口的痛，只能通過一次一次喊他的名字來緩解。
可胸口處窒息的痛苦讓許熤野很無力，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洛景知現在不可能離開洛家，他現在對洛雲爍和洛家還抱有希望。
而他也深知現在的洛景知絕對沒有愛上他，對他只當做弟弟。
他該怎麼做？
「洛景知，離開洛家好不好？我會控制不住的。」許熤野呢喃出聲。
「是心疼哥哥了？阿熤，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這些年有你和許爺爺我已經很滿足了。別哭了，這些不值得你如此。」洛景知的雙眼裡亦蓄滿了液體。
許熤野八歲那年經歷被拐都沒有掉一滴眼淚，今天卻因為心疼他將自己灌醉，為了他與洛雲爍大打出手的許熤野，洛景知握緊顫抖的雙手，卻還是順從自己的心意將手環住許熤野的腰。
「阿熤，你會一直陪著我嗎？」洛景知聲音很輕，可許熤野還是聽見了。
洛景知，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陪著你，直到我生命終止。
如果說你我註定會死在四年後，那麼洛景知在這有限的生命里，你也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我會加速洛氏的衰落，讓你不要再為洛氏操勞了，沒有了洛氏，你就會只能陪著是我了。
許熤野收緊雙手，將洛景知抱得更緊了。
幸好，他還有著四年的經驗，能夠好好籌謀一下。
許熤野現在的酒量是真不太好，抱著洛景知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洛景知聽著耳邊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氣笑了。
他擔心了一晚上，許熤野就這麼睡著了。
哎！
洛景知嘆了口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把許熤野拖床上了。
去浴室將毛巾打濕，給許熤野擦了臉之後躺在他身旁，他不想動了，就睡在這裡吧。
他的小孩今天噴了古龍水，是和他一樣味道的，雪松味道的。
洛景知吸取著許熤野身上的氣息，他的小孩長大了。
長大後的許熤野心疼洛景知了。
洛景知高興的握住許熤野的手，「只我這一會兒，趁著你睡著了。」
滿意的閉上眼睛，洛景知也困了，臉上還在微微刺痛，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第一次，在被洛雲爍打完之後沒有沮喪，沒有難過，只有可以在他的男孩身邊的滿足。
在洛景知睡著之後，許熤野睜開了雙眼，任由淚水划過臉頰落在床單上，若不是裝睡他恐怕永遠不會知道洛景知的心思。
這一次，我不會放開你了。
我不要你為我殉情。
洛景知你為什麼不能在我活著的時候好好愛我呢。
洛景知，這一次，我會將你鎖在身邊，所以你要聽話。
我不會在重蹈覆轍了。
所以，洛景知你乖乖聽話。
我不想真的把你鎖住。
許熤野將手放在洛景知心口處，感受著他的心跳，洛景知的心跳聲讓他心安。
許熤野撐起手肘側著身體，看著洛景知的臉，雖然在黑暗中並不清晰但是他還是能夠看到輪廓。
想親！
那就親！
重來一遍許熤野不想委屈自己了。
輕輕的在洛景知的唇上落下一吻，軟軟的。原來這個時候洛景知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卻從來沒表露半分。
許熤野還想更深入一點，撬開牙關去嘗嘗更美好的，但是不行。
洛景知會醒，會害怕，會縮回他的龜殼裡。
可這樣的蜻蜓點水般的吻或者說連吻都算不上。
望梅止渴！
許熤野不滿足，但是進度條不能太快。
現在已經很好了，他還能再看見洛景知，還能抱著他，欺負他，甚至還可以睡在一張床上。
這樣就夠了！
其實不夠，只不過是許熤野自己安慰自己的理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