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崩壞
它知道，姜寧奚雖然好說話，但要是它現在沒回答好，以後都不會再有跟姜寧奚說話的機會了。
【對不起。】
629先一步道歉。
姜寧奚緊抿著唇沒應答。
他這副冷冰冰的樣子，讓系統更加緊張，【是我的錯，其實世界早就崩壞，完完全全偏離了最初的故事線。】
姜寧奚依舊板著臉，對系統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你是我的系統，得給我講明白。】
【在你跳海之後我才知道，姜舒嶼並不是姜家的親生孩子。】
聞言，姜寧奚大腦混亂一片，【他不是姜家的孩子？】
難怪系統說故事線偏離了。
這本書不就寫的是姜舒嶼作為姜家的小少爺，被姜霍兩家寵愛一生的故事嗎？
如果姜舒嶼不是姜家的小少爺，那姜家人還寵愛他嗎？
不過就算不是，可姜舒嶼作為主角，自帶光環，姜家人大概也會心疼他的過往，繼續疼愛他。
可系統的話，卻令他感到意外。
【他不是，你才是。】
聞言，姜寧奚手上的杯子掉到了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孟平昭聽到動靜，快步朝他走過來，「哥哥怎麼了？」
一看姜寧奚的臉色比進辦公室時更不好了，孟平昭惡狠狠地看向醫生，「你到底能不能治？」
這家醫院都是孟家的，聽到孟平昭的質問，醫生說話都哆嗦了起來，「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跟醫生無關。」姜寧奚發涼的身體在629跟醫生不停的道歉中回溫。
他穩住心神，好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失態，「我只是走神了。」
「在想姜舒嶼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他那種臭蟲，肯定是羨慕嫉妒哥哥你，」孟平昭對姜舒嶼很不屑，「你要是嫌他噁心，不想見他，你就告訴我想要怎麼處置他，我替你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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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辦得非常好，孟平昭心想，還不會給霍承焰半點見到哥哥的機會。
姜寧奚卻搖頭。
【你還好嗎？】系統怯生生地問，語氣里滿是擔憂。
它知道姜寧奚對姜家人有多失望，在對方寧願放棄一切假死也要擺脫姜家人之後，就算得知了姜寧奚才是姜家的真少爺，但它也隻字未提。
姜寧奚好不容易過上了每天都能開心的笑的生活，它不想再提姜家來給人添堵。
更何況，依照629的分析，就算姜寧奚知曉自己是姜家的親生孩子，在被一次次傷害後，也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跟姜家人相親相愛。
只不過現在，看著姜寧奚恍惚呆滯的神情，系統有些後悔了。
【我不該自作主張瞞著你這件事……】
「沒事。」姜寧奚開口。
這話既是對629說的，也是對孟平昭說的。
「有些事，我想親自跟姜舒嶼問清楚。」他說得堅定，孟平昭再不情願，也不會去否定他的話。
好在醫生做完檢查，驚訝地看著報告，說：「簡直就是奇蹟。」
在孟平昭涼絲絲的視線攻擊下，醫生沒敢把後一句話說出來。
他本想說：姜寧奚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復明。但在這樣短暫的時間內重現光明，還沒有半點副作用，實在是奇蹟。
如果不是怕被孟平昭一槍崩了腦袋，醫生甚至想要邀請姜寧奚做研究對象，搞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醫學奇蹟。
要是笨系統629的能量再多一些，就能聽到醫生的內心活動。
它大概會打破醫生的美好幻想。
告訴對方，沒有醫學奇蹟，全是某些人捨棄自己強行讓姜寧奚恢復的。
只不過這些話，它答應過，就算自己報廢了，也不會跟姜寧奚說。
姜寧奚已經很累了，不要再往他身上施加負擔。
從醫院出來之後，生怕自己說錯話的629難得裝死，安安靜靜地待在意識海里。
車子停下時，姜寧奚仰頭朝晴朗的天空看去，清晰的視野里沒有半分模糊，【629，我的眼睛，究竟為什麼會好起來。】
他問得平靜，卻給629一種下最後通牒的感覺。
【我去查查看！】說完，系統秒遁逃。
姜寧奚還沒反應過來，意識海里已經空無一統。
他正想再喚喚，眼前落下個漆黑的身影。
「醫生怎麼說？」霍承焰朝他走來。
剛到他面前，就被孟平昭挺身擋住，「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幹什麼？ 」
霍承焰依舊忽略他，逕自望著姜寧奚的眼睛，「會難受嗎？」
姜寧奚搖搖頭，「醫生說恢復得很好。」
他抿唇，低頭避開霍承焰幽幽的眸子，很輕很小地說：「不難受了。」
「哥哥你不用搭理他，」孟平昭先回頭，跟姜寧奚輕聲細語地說完，又轉身，朝霍承焰齜牙，「你別在這兒礙哥哥的眼，他會更舒服。」
霍承焰冷淡的眸子越過他，看向被孟平昭擋住，拼命往外探頭的姜寧奚。
他沒說話，但看過來的下垂的眼眸，卻又像是在詢問他，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礙眼。
姜寧奚半個身子縮在孟平昭身後，心中愧疚，總覺得自己像是辜負了霍承焰的渣男。
可他知道霍承焰是多麼厲害的人物。
當初他假死，是對人撒謊。
現在他還摸不准霍承焰是什麼態度，萬萬不敢得罪人。
他無奈地扯了扯對霍承焰做出攻擊狀的孟平昭，「我待會兒要進去姜舒嶼單獨聊聊，你在外面，不要對霍先生態度這麼惡劣。」
姜寧奚抬手遮擋住口型，用氣音對孟平昭叮囑。
這是耳朵靈敏的霍承焰第二次聽到姜寧奚叫他霍先生。
好不容易改成了承焰哥，甚至還在他的誘哄下叫過哥哥的人，現在姿態親密地跟旁人說著悄悄話，對他這個「外人」客客氣氣。
不過——
最讓霍承焰跟孟平昭在意的，還是姜寧奚的話。
什麼叫要跟姜舒嶼單獨聊聊？
霍承焰眉鋒微微蹙起，薄唇一動。
「不行！」孟平昭生怕自己嘴皮子慢了一步，姜寧奚就被姜舒嶼給欺負了。
「那小子說不定有什麼妖法，你不能單獨跟他待著。」
難得地，霍承焰也贊同孟平昭的說法，只不過他觀察著姜寧奚的反應，沒再著急開口。
眼見無論孟平昭如何軟磨硬泡，姜寧奚都不打算鬆口。
他便轉頭，朝手下眼神示意。
「我不會讓自己出事，」姜寧奚對孟平昭安撫道：「有危險我第一個喊救命。」
孟平昭才不信他的話。
一想到曾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姜寧奚從遊輪跳進汪洋大海差點殞命，他的心就疼得不行。
「好。」
孟平昭梗著頭不同意，身後的霍承焰卻忽然開口。
「好個屁！你懂什麼？！」孟平昭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姜寧奚被他嚇了一跳，生怕他躥起來去毆打霍承焰。
「平昭，聽話。」姜寧奚語氣無奈。
孟平昭瞬間耷拉著耳朵，蔫吧了下來。
他乖乖站到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霍承焰的保鏢帶著姜寧奚往光著姜舒嶼的屋子裡走。
在跟姜寧奚擦肩而過時，霍承焰薄唇輕啟，「寧奚，你才是姜家的親生孩子。」
【對不起。】
629先一步道歉。
姜寧奚緊抿著唇沒應答。
他這副冷冰冰的樣子，讓系統更加緊張，【是我的錯，其實世界早就崩壞，完完全全偏離了最初的故事線。】
姜寧奚依舊板著臉，對系統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你是我的系統，得給我講明白。】
【在你跳海之後我才知道，姜舒嶼並不是姜家的親生孩子。】
聞言，姜寧奚大腦混亂一片，【他不是姜家的孩子？】
難怪系統說故事線偏離了。
這本書不就寫的是姜舒嶼作為姜家的小少爺，被姜霍兩家寵愛一生的故事嗎？
如果姜舒嶼不是姜家的小少爺，那姜家人還寵愛他嗎？
不過就算不是，可姜舒嶼作為主角，自帶光環，姜家人大概也會心疼他的過往，繼續疼愛他。
可系統的話，卻令他感到意外。
【他不是，你才是。】
聞言，姜寧奚手上的杯子掉到了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孟平昭聽到動靜，快步朝他走過來，「哥哥怎麼了？」
一看姜寧奚的臉色比進辦公室時更不好了，孟平昭惡狠狠地看向醫生，「你到底能不能治？」
這家醫院都是孟家的，聽到孟平昭的質問，醫生說話都哆嗦了起來，「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跟醫生無關。」姜寧奚發涼的身體在629跟醫生不停的道歉中回溫。
他穩住心神，好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失態，「我只是走神了。」
「在想姜舒嶼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他那種臭蟲，肯定是羨慕嫉妒哥哥你，」孟平昭對姜舒嶼很不屑，「你要是嫌他噁心，不想見他，你就告訴我想要怎麼處置他，我替你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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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辦得非常好，孟平昭心想，還不會給霍承焰半點見到哥哥的機會。
姜寧奚卻搖頭。
【你還好嗎？】系統怯生生地問，語氣里滿是擔憂。
它知道姜寧奚對姜家人有多失望，在對方寧願放棄一切假死也要擺脫姜家人之後，就算得知了姜寧奚才是姜家的真少爺，但它也隻字未提。
姜寧奚好不容易過上了每天都能開心的笑的生活，它不想再提姜家來給人添堵。
更何況，依照629的分析，就算姜寧奚知曉自己是姜家的親生孩子，在被一次次傷害後，也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跟姜家人相親相愛。
只不過現在，看著姜寧奚恍惚呆滯的神情，系統有些後悔了。
【我不該自作主張瞞著你這件事……】
「沒事。」姜寧奚開口。
這話既是對629說的，也是對孟平昭說的。
「有些事，我想親自跟姜舒嶼問清楚。」他說得堅定，孟平昭再不情願，也不會去否定他的話。
好在醫生做完檢查，驚訝地看著報告，說：「簡直就是奇蹟。」
在孟平昭涼絲絲的視線攻擊下，醫生沒敢把後一句話說出來。
他本想說：姜寧奚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復明。但在這樣短暫的時間內重現光明，還沒有半點副作用，實在是奇蹟。
如果不是怕被孟平昭一槍崩了腦袋，醫生甚至想要邀請姜寧奚做研究對象，搞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醫學奇蹟。
要是笨系統629的能量再多一些，就能聽到醫生的內心活動。
它大概會打破醫生的美好幻想。
告訴對方，沒有醫學奇蹟，全是某些人捨棄自己強行讓姜寧奚恢復的。
只不過這些話，它答應過，就算自己報廢了，也不會跟姜寧奚說。
姜寧奚已經很累了，不要再往他身上施加負擔。
從醫院出來之後，生怕自己說錯話的629難得裝死，安安靜靜地待在意識海里。
車子停下時，姜寧奚仰頭朝晴朗的天空看去，清晰的視野里沒有半分模糊，【629，我的眼睛，究竟為什麼會好起來。】
他問得平靜，卻給629一種下最後通牒的感覺。
【我去查查看！】說完，系統秒遁逃。
姜寧奚還沒反應過來，意識海里已經空無一統。
他正想再喚喚，眼前落下個漆黑的身影。
「醫生怎麼說？」霍承焰朝他走來。
剛到他面前，就被孟平昭挺身擋住，「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幹什麼？ 」
霍承焰依舊忽略他，逕自望著姜寧奚的眼睛，「會難受嗎？」
姜寧奚搖搖頭，「醫生說恢復得很好。」
他抿唇，低頭避開霍承焰幽幽的眸子，很輕很小地說：「不難受了。」
「哥哥你不用搭理他，」孟平昭先回頭，跟姜寧奚輕聲細語地說完，又轉身，朝霍承焰齜牙，「你別在這兒礙哥哥的眼，他會更舒服。」
霍承焰冷淡的眸子越過他，看向被孟平昭擋住，拼命往外探頭的姜寧奚。
他沒說話，但看過來的下垂的眼眸，卻又像是在詢問他，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礙眼。
姜寧奚半個身子縮在孟平昭身後，心中愧疚，總覺得自己像是辜負了霍承焰的渣男。
可他知道霍承焰是多麼厲害的人物。
當初他假死，是對人撒謊。
現在他還摸不准霍承焰是什麼態度，萬萬不敢得罪人。
他無奈地扯了扯對霍承焰做出攻擊狀的孟平昭，「我待會兒要進去姜舒嶼單獨聊聊，你在外面，不要對霍先生態度這麼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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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最讓霍承焰跟孟平昭在意的，還是姜寧奚的話。
什麼叫要跟姜舒嶼單獨聊聊？
霍承焰眉鋒微微蹙起，薄唇一動。
「不行！」孟平昭生怕自己嘴皮子慢了一步，姜寧奚就被姜舒嶼給欺負了。
「那小子說不定有什麼妖法，你不能單獨跟他待著。」
難得地，霍承焰也贊同孟平昭的說法，只不過他觀察著姜寧奚的反應，沒再著急開口。
眼見無論孟平昭如何軟磨硬泡，姜寧奚都不打算鬆口。
他便轉頭，朝手下眼神示意。
「我不會讓自己出事，」姜寧奚對孟平昭安撫道：「有危險我第一個喊救命。」
孟平昭才不信他的話。
一想到曾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姜寧奚從遊輪跳進汪洋大海差點殞命，他的心就疼得不行。
「好。」
孟平昭梗著頭不同意，身後的霍承焰卻忽然開口。
「好個屁！你懂什麼？！」孟平昭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姜寧奚被他嚇了一跳，生怕他躥起來去毆打霍承焰。
「平昭，聽話。」姜寧奚語氣無奈。
孟平昭瞬間耷拉著耳朵，蔫吧了下來。
他乖乖站到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霍承焰的保鏢帶著姜寧奚往光著姜舒嶼的屋子裡走。
在跟姜寧奚擦肩而過時，霍承焰薄唇輕啟，「寧奚，你才是姜家的親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