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趁你的心才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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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溫和的提了提嘴角:「你做的很好,你想吃什麼,我也可以學的。」

  白霧歪頭,他願意為她學。

  她眯著眼睛仔細看了江逾白好一會兒:「江逾白,其實,你不用遷就我的。」

  她想知道,江逾白這麼做是不是與她有關。

  江逾白難得笑出了聲,鳳眸輕眯,一笑,清冷的眉目誘的她心裡酥酥麻麻的。

  「一直是我的生活方式,不過……」

  江逾白打轉方向盤,利落的將車停在家裡的停車位。

  白霧沒想到這麼快就到家了。

  江逾白看向白霧,說:「不過,我更希望你自在些。」

  「……」

  東西已經送到了,物業也安排人送到了門口。

  兩人配合著把白霧買的種子,肥料、工具之類的東西放在院子裡的操作間。

  他伸手,把垂落在臉上的頭髮輕輕撥到她的耳後。

  白霧搓著發燙的耳朵:「晚上,吃什麼?」

  說完,莫名的臉紅透了。

  「我來做飯吧,你去休息。」江逾白說話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的往白霧貼過去。

  她一個沒站穩,摟住了他結實的腰身,一抬頭,正好對上江逾白漆黑的鳳眸。

  「晚上,我要你。」

  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呼吸發沉,目光灼熱。

  晚飯還是兩個人一起做的,葷素搭配,白霧的目光注視著江逾白拿筷子的手,心裡想的全是一會兒怎麼辦。

  她想起扶在江逾白腰身上燙人的溫度,腿軟的感覺揮之不去,還有耳邊的低語—

  「晚上,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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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逾白夾了片牛肉放在她碗裡,白霧趕緊低頭吃碗裡的米飯,長長呼了口氣:「白霧,想和你們呢。」

  他輕咳兩聲:「別光吃飯,吃菜。」

  這一天天怎麼過的這麼快,上班的時候也沒這麼覺得。

  尤其吃飽了飯,人就容易犯困,可太早上床是不是顯得她不矜持。

  乾脆去看看婆婆給她拿了什麼衣服。


  前面的衣服設計倒是日常,試衣服的時候沒忍住哼唱了起來。

  江逾白很難將注意力放在手裡的書上,抬眼看向不是在試衣服,而是對著衣櫃發呆的白霧。

  「真的不需要幫忙?」他問。

  白霧深呼吸一口,看著手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有些為難的問:「和你在一起,真的要這麼打扮嗎?」

  她放下手上的高跟鞋,拎起一條黑絲長裙,吊帶細的感覺穿在身上都不堪負擔。

  江逾白解釋:「媽不確定你的喜好,拿的款式比較多,挑你喜歡的。」

  「可這都是媽的心意。」

  「既然是心意,趁你的心才是心意。」

  白霧傻傻怔住,好一會兒才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穿的。」

  江逾白清淡的嗓音傳來:「我江逾白的女人不需要勉強自己。」

  這話聽的白霧很是喜歡,揚了揚眉毛:「江逾白,要不你穿給我看。」

  說完她就想咬舌自盡,蹬鼻子上臉了,膽兒肥了,說話不過腦子了。

  本來不覺得有什麼,可江逾白起身走過來的時候,氛圍瞬間就變得曖昧起來了。

  白霧臉上發熱,為了打破這微妙的尷尬,連忙解釋:「對不起,我錯了。」

  江逾白盯著她,聲音里有淡淡的笑意:「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穿給你看。」

  白霧抬頭,一根修長帶著點淡淡溫度的手指摩挲在她唇間,溫潤、柔軟嬌嫩。

  白霧咬牙:「拿開。」

  江逾白聽話的拿開手指,攤開胳膊:「任你擺布。」

  白霧搖頭,順勢放下他的胳膊。

  「江逾白,你是不會拒絕我嗎?」她擰眉。

  兩人雙雙陷入沉默,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

  江逾白微微皺眉:「我只是想讓你自在一些。」

  白霧踮腳撫著他的眉心:「江逾白,我們結婚了,我很自在的。」

  她臉上有些僵硬,不再理會江逾白,挑了一件柔粉色的吊帶套在身上,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誘人。

  她領口低的有些過分,江逾白能輕易看到,她白的耀眼的肌膚,飽滿緊緻的渾圓,還有喜歡纏在他腰上修長的雙腿。

  「我想吻你。」江逾白沉了沉眼。

  沉浸在照鏡子的白霧回頭,「什麼?」

  江逾白抬手按住她的後頸,炙熱的唇用力的深吻住她。

  他的吻越來越嫻熟,越來越讓人意亂情迷……

  白霧呼吸亂了,唇齒間溢出一絲歡愉,這糾纏的吻才慢慢、慢慢停了下來。

  扯著她肩帶的手沒有撤回。

  江逾白眸色深沉,額頭抵在她的頸窩處,向她低聲懇求:「白霧,要我。」

  白霧怔了怔,看向江逾白。

  「我也不怕告訴你,江逾白的妹妹親口告訴我的,他哥的書房有別的女人的照片,你還真把自己當江太太了。」

  她不該這個時候想起杜敏的話。

  「瞧你的樣子,沒想到吧?」

  「你等著被拋棄吧。」

  ……

  要說杜敏的這些話,白霧一點兒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只是,他的過去,她想她也沒有資格問,難得糊塗,挺好。

  看著白霧走神,他垂眸,調整呼吸,很快恢復冷靜,恢復克制:「我去書房。」

  白霧知道江逾白肯定以為她是不願意,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身,不忍看到美男此刻的脆弱和無辜。

  白霧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江逾白為愛低頭,躬身回吻她。

  她的吻溫柔,他的吻熱烈,彼此試探、糾纏,白霧覺得自己變了,變得失常了,是受了他眼神的蠱惑?好像又不是?

  他經不住,理智占據了上風,抬手抓住遊走在他身上的手,和她扯開一段距離:「白霧,我們去……」

  睡覺吧,沒有說出口,白霧摩挲著他的頸間痣:「不是說讓我要你。」

  好幾次了,好像她特別喜歡他這顆痣,顧不得全身的血液沸騰:「喜歡它?」

  「喜歡。」白霧呼吸輕促。

  「為什麼?」

  這顆痣對她來說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忍不住有些激動。

  「聽人說,有這顆痣的人容易為愛小心翼翼,捧著一顆真心讓人珍視,謀愛之人,甘心為愛做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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