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豪門生育指標
車子還行駛在南法起伏的葡萄園區間道路,成片藤蔓在落日裡鋪成無邊的墨綠。
林若若正撐著車窗,望著遠處古堡輪廓,指尖輕輕摩挲無名指上的求婚戒指,低聲和蔣錚說著:「等會兒我們去酒莊嘗嘗自家釀的白葡萄酒好不好,早就想試試了。」
蔣錚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正要應聲,放在中控的私人手機驟然急促響起。
來電備註是養正醫院,他心頭微沉,立刻接通。
短短几分鐘通話結束,蔣錚臉色沉了幾分,伸手輕輕覆住林若若放在膝頭的手。
「怎麼了?」林若若察覺到他情緒不對,笑容慢慢斂去。
「國內醫院打來的電話,你母親突發急症,情況危急,病危通知已經下發。」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若若渾身一僵,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淨,聲音發顫:「病危……怎麼會,上個月通電話她還好好的。我要立刻回國,現在就走!」
她慌亂地攥住蔣錚的衣袖,眼眶迅速泛紅。
「好,別慌。」蔣錚將她攬進懷裡,一手拿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語調冷靜沉穩,
「陳助理,立刻取消後續所有行程,安排最快一班從巴黎飛回國內的航班,另外,聯繫全國頂尖的心內專家組,即刻趕往江市養正醫院。」
他低頭,拍著林若若的後背安撫:「我已經安排人調動專家團隊,我們趕回去的同時,專家會先抵達醫院參與搶救,不會讓岳母獨自面對。」
她慌亂地攥住蔣錚的衣袖,眼眶迅速泛紅。
「好,別慌。」蔣錚將她牢牢攬進懷裡,一手拿出手機撥通陳助理電話,語調冷靜沉穩,沒有半分慌亂,「立刻取消後續所有行程,鎖定巴黎飛往國內最快的航班,協調機場開通優先通道。同步聯繫全國頂尖重症醫學專家團隊,即刻動身趕往江市養正醫院參與聯合搶救。」
林若若怔了怔,鼻尖發酸,帶著一絲茫然:「醫院怎麼先聯繫了你,沒有直接打給我?」
蔣錚伸手擦去她眼角湧出來的濕意,低聲解釋:
「上次岳母轉院登記緊急聯繫人時,我特意囑咐醫院,優先聯繫我。她想著萬一有急事,我能穩住局面、立刻安排妥當,不想一通電話突然打到你身上,讓你獨自驚慌失措。」
林若若聽完心口一澀,喉頭緊緊發堵。
漫長的跨洋航班上,林若若蜷縮在座椅里,心神不寧,整夜無法安睡。
蔣錚一邊持續和國內醫院、專家團隊保持實時通話,同步掌握搶救進展,一邊寸步不離守在她身旁。
她情緒崩潰落淚時,他沉默抱住她,不說空洞的安慰,只一遍遍告訴她:「專家已經就位,我們落地就能直奔醫院,還有機會。」
航班落地江市,車輛早已等候在出口。兩人一路疾馳衝進醫院搶救室外。
紅燈長久亮著,刺得人心慌。林若若渾身脫力,靠著冰冷牆壁,整個人陷入巨大的無助。
渾身抑制不住發抖。她幾乎失去思考能力,腦子裡只剩下母親病危的消息。
所有對外溝通、對接主治醫生、協調專家會診、審批特殊用藥、調度醫療資源的事情,全部由蔣錚一力承擔。
他有條不紊對接各方,調動人脈打通所有壁壘,遠程協調器械、藥品,敲定後續所有治療方案。
外人看不到他的焦灼,永遠冷靜清晰,成為搶救室外唯一穩定的支柱。
每當林若若快要撐不住,他便走到她身邊,穩穩托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有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漫長的十幾個小時等待過後,搶救室的燈終於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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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走出,告知眾人,經過專家團隊聯合救治,林母暫時脫離生命危險。
林若若腿一軟,險些跪倒,蔣錚及時伸手扶住她。積壓許久的情緒轟然釋放,她埋在他肩頭失聲痛哭。
數日之後,林母終於甦醒,意識慢慢清晰。
病床光線柔和,林若若緊緊握著母親的手,眼眶依舊泛紅。蔣錚安靜站在一旁,分寸得當,沒有多言打擾。
林母目光緩緩轉向蔣錚,氣息尚且虛弱,語氣卻格外認真:「若若……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蔣錚微微俯身,語氣溫和:「阿姨,這是我應當做的。」
「我心裡清楚,這次能撿回這條命,全靠你動用所有人脈請來專家,方方面面安排妥當。」
林母輕輕嘆息,看向自己女兒,眼底滿是釋然,「從前我還會暗自顧慮,擔心若若以後受委屈。如今親眼看見,在她最無助、天快要塌下來的時候,是你穩穩托住了她。有你在她身邊,我徹底放心了。」
林若若鼻尖一酸,轉頭看向身側的蔣錚。
林母頓了頓,繼續說道:「等我可以出院,我打算回老家休養,不在江市常住。城裡嘈雜,我想要清淨一點的環境。」
林若若一愣:「媽,這裡醫療條件最好,方便定期複查,回老家路途遠,我放心不下。」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林母目光柔和,
「城裡太喧囂,我住著心裡不踏實。老家空氣清淨,鄰里都是熟人,安安靜靜養病剛剛好。」
林若若還想勸說,蔣錚輕輕按住她的胳膊,望向林母,語氣溫和妥帖:「媽,我尊重您的想法。您要是想回老家,所有事情交給我安排。」
林母聞言眼底泛起暖意:「真是要麻煩你許多。」
「您是若若的母親,這本就是我該做的。」蔣錚轉頭看向神色仍有憂慮的林若若,低聲補充,
「你不用擔心,所有後勤我全部安排妥當,我們可以經常抽空回老家探望。要是你放心不下,也可以短時間過去陪著小住。」
林若若望著蔣錚,懸著的心稍稍落地,轉頭看向母親:「媽,既然您心意已定,那我們就聽您的。只是答應我,身體一旦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我們。」
「放心吧。」林母淺淺笑了。
走出病房,走廊里,林若若主動挽住蔣錚的手臂,輕聲開口:「在搶救室外面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垮了,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蔣錚抬手攏了攏她的髮絲,目光溫柔:「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前,替你擋住風雨。」
走出病房,走廊里,林若若靠在蔣錚肩頭,輕聲開口:「沒想到發生這麼多事,這幾天你都在醫院,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蔣錚抬手攏了攏她的髮絲:「中泰集團那麼多人,我付薪水給他們的,不至於我幾天不在就亂套吧,那要他們幹什麼。等岳母身體好了再說。」
病房裡陽光透過玻璃窗鋪灑在床沿,林母氣色好了不少,已經能夠靠著軟墊坐起身。
「我們明白你的想法。」林若若頓了頓,慢慢開口,「但是老宅房屋老舊我已經賣了,配套設施不全,看病不便蔣錚,特意在老家購置了一套低層洋房。小區離醫院很近,環境安靜,院子還能種些花草。」
林母一怔,有些意外:「怎麼還特意買房子?老宅住了大半輩子,將就著翻新一下就足夠,不必如此破費。」
林若若柔聲解釋,「新房子採光好,無障礙設計,行動方便。蔣錚已經安排妥當,聘請了專職保姆負責日常三餐起居,不用你操心家務,有人隨時照料你的日常。」
林母屏息聽著。
林若若繼續說道:「另外市醫院每個月會安排專科醫生上門體檢、複診,不用你來回奔波坐車去醫院。」
林母沉默片刻,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情緒複雜:「蔣錚這孩子,事事想得周全。我只是想著尋一處安靜地方靜養,沒想到他安排得面面俱到。」
「他只是不想我們擔心。」林若若眼眶微微發熱,「這幾天的時間,我整個人茫然無措,如果不是他撐著,我根本扛不住。他真心當成長輩看待。」
「我看得出來。」林母望向窗外,語氣由衷釋然,「那天我從鬼門關走回來,醒來之後聽說所有專家、資源都是他調動的。在你最難熬的時候,他穩穩托住了你。有他在,我再也不擔心你日後無依無靠。」
她轉頭看向女兒,輕輕握住她的手:「只是你們不必為我耗費這麼多心力,平日裡你們在江市工作忙碌,不用頻繁來回奔波,安心過好你們的日子。有空了,回來小住幾日我就很滿足。」
林若若靠過去,輕輕挨著母親:「我們會經常回去看你的。只要你平平安安,一切都值得。」
「好。」林母唇角揚起溫和的笑意,「有你們這份心意,我一定好好調養身體。」
辦理出院手續的流程全部由蔣錚安排妥當,專門調配的商務車等候在住院樓下,隨行護工一路陪同,穩妥護送林母動身前往甌市的新居。
目送車子駛離醫院大門,林若若站在原地久久望著道路盡頭,心頭依舊懸著一塊石頭。蔣錚安靜站在她身側,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肩頭。
「別太憂心,護工隨時會和我們同步消息,到了甌市會第一時間報平安。」
林若若輕輕點頭,剛準備開口說話,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堂嫂。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若若,聽說你回國了?」堂嫂溫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我剛從旁人那裡聽說消息,知道前陣子阿姨突發急症,一直不敢貿然打擾你。現在情況穩定下來了吧?」
「嗯,我媽媽已經脫離危險,今天動身回甌市休養了。」林若若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堂嫂聞言嘆了口氣:「真是遭了一場大罪。事情總算平穩下來,你也別一直緊繃著神經。等你稍微緩一緩,有空出來一起吃頓飯吧,咱們好好聊聊。」
林若若遲疑一瞬,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蔣錚。
蔣錚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頷首,示意她自行決定。
林若若對著話筒輕聲回應:「大嫂,謝謝你惦記。我最近都可以的。」
「那後天中午吧。」
「好。」
簡單寒暄幾句後,通話結束。
林若若把手機揣回包里,低聲對蔣錚說道:「堂嫂約我出去吃飯。」
蔣錚伸手攬住她的腰,緩步朝著停車場走去:「嗯,好。」
「我想起之前在奢侈品店撞見大哥的秘書叫邱琳的,不知道堂嫂找我,是不是想和我說說這件事。」林若若眉頭微蹙,「她表面看著平靜,心裡積壓了太多事。」
蔣錚淡淡開口:「如果她願意傾訴,你好好說。眼下,先顧好你自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哥在外面有人的事?」
林若若的直覺告訴她,蔣錚肯定知道。
「嗯。」
兩人回到了君庭,好幾天沒回家,覺得很是想念。
收拾好東西,一一歸置到位,林若若給曹顏打了個電話,這種話題還是和閨蜜聊比較好。
她隱隱覺得張亞若的狀態不是很好,上次去老宅的時候,蔣翰對張亞若很體貼照顧,對女兒笑笑也是疼愛,張亞若現在懷著二胎也三個多月了。
很美滿的少年夫妻,自己那天還很羨慕他們有老顧牢固的感情基礎。
他們兩個人是豪門恩愛夫妻的典範,張亞若和蔣翰結婚後就全職在家,女兒笑笑又那麼可愛,如果不是那天自己親眼看到邱秘書刷蔣翰的卡,真不敢相信蔣翰會外面有人。
枕邊人肯定是第一時間發現問題的,只是不親眼看到,總會麻痹自己說那不是真的。
雖然張亞若娘家的家世背景和蔣家沒有辦法相提並論,但是也是有一個中等企業,供的起女兒出國留學,出的起豐厚嫁妝。
張亞若娘家還有一個哥哥,總想開創企業新局面,但是創二代太有想法風險也很大。
去年對賭協議失敗,欠了一屁股債,企業差點破產,是張亞若求著蔣家施以援手,才由中泰集團出面收購,保留了她哥哥總經理的位置,但企業已經納入了中泰集團。
所以張亞若這兩年才更想拼二胎,站穩腳跟,娘家不給力,豪門媳婦不好當。
張亞若是學新聞的,輔修心理學,本來最大的夢想是去電視台當光鮮亮麗的主持人,實習的時候是去了香港的最有名的衛視,但因為做新聞的通常要熬夜,採訪還要出外景。
當時蔣翰被派往美國,兩人面臨異地戀,張家也怕到手的金龜婿飛了,張父親自去電視台私下幫張亞若遞了辭職信。
雖然當時張亞若還在考慮辭職中,但是還沒下決心,但是所有人都推著她往結婚生子的方向走到,她便也沒有再堅持。
她以為生了孩子後,請了保姆,她可以繼續出來完成自己的夢想。只不過晚兩三年而已。
但是事與願違,豪門有生育指標,每個媳婦都要盡力去完成這個KPI.
林若若正撐著車窗,望著遠處古堡輪廓,指尖輕輕摩挲無名指上的求婚戒指,低聲和蔣錚說著:「等會兒我們去酒莊嘗嘗自家釀的白葡萄酒好不好,早就想試試了。」
蔣錚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正要應聲,放在中控的私人手機驟然急促響起。
來電備註是養正醫院,他心頭微沉,立刻接通。
短短几分鐘通話結束,蔣錚臉色沉了幾分,伸手輕輕覆住林若若放在膝頭的手。
「怎麼了?」林若若察覺到他情緒不對,笑容慢慢斂去。
「國內醫院打來的電話,你母親突發急症,情況危急,病危通知已經下發。」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若若渾身一僵,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淨,聲音發顫:「病危……怎麼會,上個月通電話她還好好的。我要立刻回國,現在就走!」
她慌亂地攥住蔣錚的衣袖,眼眶迅速泛紅。
「好,別慌。」蔣錚將她攬進懷裡,一手拿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語調冷靜沉穩,
「陳助理,立刻取消後續所有行程,安排最快一班從巴黎飛回國內的航班,另外,聯繫全國頂尖的心內專家組,即刻趕往江市養正醫院。」
他低頭,拍著林若若的後背安撫:「我已經安排人調動專家團隊,我們趕回去的同時,專家會先抵達醫院參與搶救,不會讓岳母獨自面對。」
她慌亂地攥住蔣錚的衣袖,眼眶迅速泛紅。
「好,別慌。」蔣錚將她牢牢攬進懷裡,一手拿出手機撥通陳助理電話,語調冷靜沉穩,沒有半分慌亂,「立刻取消後續所有行程,鎖定巴黎飛往國內最快的航班,協調機場開通優先通道。同步聯繫全國頂尖重症醫學專家團隊,即刻動身趕往江市養正醫院參與聯合搶救。」
林若若怔了怔,鼻尖發酸,帶著一絲茫然:「醫院怎麼先聯繫了你,沒有直接打給我?」
蔣錚伸手擦去她眼角湧出來的濕意,低聲解釋:
「上次岳母轉院登記緊急聯繫人時,我特意囑咐醫院,優先聯繫我。她想著萬一有急事,我能穩住局面、立刻安排妥當,不想一通電話突然打到你身上,讓你獨自驚慌失措。」
林若若聽完心口一澀,喉頭緊緊發堵。
漫長的跨洋航班上,林若若蜷縮在座椅里,心神不寧,整夜無法安睡。
蔣錚一邊持續和國內醫院、專家團隊保持實時通話,同步掌握搶救進展,一邊寸步不離守在她身旁。
她情緒崩潰落淚時,他沉默抱住她,不說空洞的安慰,只一遍遍告訴她:「專家已經就位,我們落地就能直奔醫院,還有機會。」
航班落地江市,車輛早已等候在出口。兩人一路疾馳衝進醫院搶救室外。
紅燈長久亮著,刺得人心慌。林若若渾身脫力,靠著冰冷牆壁,整個人陷入巨大的無助。
渾身抑制不住發抖。她幾乎失去思考能力,腦子裡只剩下母親病危的消息。
所有對外溝通、對接主治醫生、協調專家會診、審批特殊用藥、調度醫療資源的事情,全部由蔣錚一力承擔。
他有條不紊對接各方,調動人脈打通所有壁壘,遠程協調器械、藥品,敲定後續所有治療方案。
外人看不到他的焦灼,永遠冷靜清晰,成為搶救室外唯一穩定的支柱。
每當林若若快要撐不住,他便走到她身邊,穩穩托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有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漫長的十幾個小時等待過後,搶救室的燈終於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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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走出,告知眾人,經過專家團隊聯合救治,林母暫時脫離生命危險。
林若若腿一軟,險些跪倒,蔣錚及時伸手扶住她。積壓許久的情緒轟然釋放,她埋在他肩頭失聲痛哭。
數日之後,林母終於甦醒,意識慢慢清晰。
病床光線柔和,林若若緊緊握著母親的手,眼眶依舊泛紅。蔣錚安靜站在一旁,分寸得當,沒有多言打擾。
林母目光緩緩轉向蔣錚,氣息尚且虛弱,語氣卻格外認真:「若若……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蔣錚微微俯身,語氣溫和:「阿姨,這是我應當做的。」
「我心裡清楚,這次能撿回這條命,全靠你動用所有人脈請來專家,方方面面安排妥當。」
林母輕輕嘆息,看向自己女兒,眼底滿是釋然,「從前我還會暗自顧慮,擔心若若以後受委屈。如今親眼看見,在她最無助、天快要塌下來的時候,是你穩穩托住了她。有你在她身邊,我徹底放心了。」
林若若鼻尖一酸,轉頭看向身側的蔣錚。
林母頓了頓,繼續說道:「等我可以出院,我打算回老家休養,不在江市常住。城裡嘈雜,我想要清淨一點的環境。」
林若若一愣:「媽,這裡醫療條件最好,方便定期複查,回老家路途遠,我放心不下。」
「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林母目光柔和,
「城裡太喧囂,我住著心裡不踏實。老家空氣清淨,鄰里都是熟人,安安靜靜養病剛剛好。」
林若若還想勸說,蔣錚輕輕按住她的胳膊,望向林母,語氣溫和妥帖:「媽,我尊重您的想法。您要是想回老家,所有事情交給我安排。」
林母聞言眼底泛起暖意:「真是要麻煩你許多。」
「您是若若的母親,這本就是我該做的。」蔣錚轉頭看向神色仍有憂慮的林若若,低聲補充,
「你不用擔心,所有後勤我全部安排妥當,我們可以經常抽空回老家探望。要是你放心不下,也可以短時間過去陪著小住。」
林若若望著蔣錚,懸著的心稍稍落地,轉頭看向母親:「媽,既然您心意已定,那我們就聽您的。只是答應我,身體一旦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我們。」
「放心吧。」林母淺淺笑了。
走出病房,走廊里,林若若主動挽住蔣錚的手臂,輕聲開口:「在搶救室外面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垮了,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撐下去。」
蔣錚抬手攏了攏她的髮絲,目光溫柔:「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前,替你擋住風雨。」
走出病房,走廊里,林若若靠在蔣錚肩頭,輕聲開口:「沒想到發生這麼多事,這幾天你都在醫院,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蔣錚抬手攏了攏她的髮絲:「中泰集團那麼多人,我付薪水給他們的,不至於我幾天不在就亂套吧,那要他們幹什麼。等岳母身體好了再說。」
病房裡陽光透過玻璃窗鋪灑在床沿,林母氣色好了不少,已經能夠靠著軟墊坐起身。
「我們明白你的想法。」林若若頓了頓,慢慢開口,「但是老宅房屋老舊我已經賣了,配套設施不全,看病不便蔣錚,特意在老家購置了一套低層洋房。小區離醫院很近,環境安靜,院子還能種些花草。」
林母一怔,有些意外:「怎麼還特意買房子?老宅住了大半輩子,將就著翻新一下就足夠,不必如此破費。」
林若若柔聲解釋,「新房子採光好,無障礙設計,行動方便。蔣錚已經安排妥當,聘請了專職保姆負責日常三餐起居,不用你操心家務,有人隨時照料你的日常。」
林母屏息聽著。
林若若繼續說道:「另外市醫院每個月會安排專科醫生上門體檢、複診,不用你來回奔波坐車去醫院。」
林母沉默片刻,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情緒複雜:「蔣錚這孩子,事事想得周全。我只是想著尋一處安靜地方靜養,沒想到他安排得面面俱到。」
「他只是不想我們擔心。」林若若眼眶微微發熱,「這幾天的時間,我整個人茫然無措,如果不是他撐著,我根本扛不住。他真心當成長輩看待。」
「我看得出來。」林母望向窗外,語氣由衷釋然,「那天我從鬼門關走回來,醒來之後聽說所有專家、資源都是他調動的。在你最難熬的時候,他穩穩托住了你。有他在,我再也不擔心你日後無依無靠。」
她轉頭看向女兒,輕輕握住她的手:「只是你們不必為我耗費這麼多心力,平日裡你們在江市工作忙碌,不用頻繁來回奔波,安心過好你們的日子。有空了,回來小住幾日我就很滿足。」
林若若靠過去,輕輕挨著母親:「我們會經常回去看你的。只要你平平安安,一切都值得。」
「好。」林母唇角揚起溫和的笑意,「有你們這份心意,我一定好好調養身體。」
辦理出院手續的流程全部由蔣錚安排妥當,專門調配的商務車等候在住院樓下,隨行護工一路陪同,穩妥護送林母動身前往甌市的新居。
目送車子駛離醫院大門,林若若站在原地久久望著道路盡頭,心頭依舊懸著一塊石頭。蔣錚安靜站在她身側,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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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若輕輕點頭,剛準備開口說話,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堂嫂。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若若,聽說你回國了?」堂嫂溫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我剛從旁人那裡聽說消息,知道前陣子阿姨突發急症,一直不敢貿然打擾你。現在情況穩定下來了吧?」
「嗯,我媽媽已經脫離危險,今天動身回甌市休養了。」林若若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堂嫂聞言嘆了口氣:「真是遭了一場大罪。事情總算平穩下來,你也別一直緊繃著神經。等你稍微緩一緩,有空出來一起吃頓飯吧,咱們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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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若對著話筒輕聲回應:「大嫂,謝謝你惦記。我最近都可以的。」
「那後天中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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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是豪門恩愛夫妻的典範,張亞若和蔣翰結婚後就全職在家,女兒笑笑又那麼可愛,如果不是那天自己親眼看到邱秘書刷蔣翰的卡,真不敢相信蔣翰會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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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張亞若這兩年才更想拼二胎,站穩腳跟,娘家不給力,豪門媳婦不好當。
張亞若是學新聞的,輔修心理學,本來最大的夢想是去電視台當光鮮亮麗的主持人,實習的時候是去了香港的最有名的衛視,但因為做新聞的通常要熬夜,採訪還要出外景。
當時蔣翰被派往美國,兩人面臨異地戀,張家也怕到手的金龜婿飛了,張父親自去電視台私下幫張亞若遞了辭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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