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小時候還打過架
她從他懷裡退開些許，耳尖依舊泛著薄紅，伸手輕輕推開他攏著她的手臂，小步跑向廚房。
蔣錚看著她的纖細背影，嘴角的抑制不住的低頭輕笑了一下。
林若若來到廚房，看到蔣錚已經把肉絲拿出來放在水裡解凍，還有一小把新鮮的雞毛菜，冰箱裡沒有菌菇，可能珍姐覺得新鮮的菌菇隔夜不好，所以都是當天需要現買的。
不過泡幾朵干香菇吊湯味道更暖，她目光落向廚房最上方的吊櫃。
她看到珍姐都是把乾貨放在上層吊櫃，她下意識踮起纖細的腳尖，整個身子微微向上。纖細的腰線輕輕繃緊，小臂高高舉起，指尖堪堪擦過櫃門邊緣的玻璃罐，偏偏差了寸許，怎麼都夠不著。
她微微蹙眉，正要再踮高一點，身後驟然覆下一片滾燙熟悉的陰影。
蔣錚不知何時走近，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圈在櫥櫃與他之間，雙臂一抬，穩穩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櫃門上。
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懷抱。溫熱的氣息密密沉沉裹住她，是獨屬於他的清冽味道。
「這罐嗎？」他的氣息在吹在她的耳旁。
「嗯，我想拿香菇。」
林若若覺得這樣的姿勢特別像壁咚，如果後面不是櫥櫃的話。
他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取下那罐干香菇，低頭貼著她耳廓，嗓音低啞繾綣，帶著淺淺的笑意，
「夠不到，不會叫我嗎？」
溫熱的呼吸掃得她耳尖發麻。
後背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她慌亂的心跳疊在一起。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泛紅，聲音軟糯：「我，我本來想自己試試，長的高就是好啊！」
他的胸腔貼著她後背微微震動，壓抑的低笑漫在方寸之間，覆在她纖腰上的掌心，輕輕攏了攏，力道溫柔又占有：「傻不傻。」
「有老公不用。」
「我覺得你在幫倒忙，你不放開廚師，就你自己來煮了。」林若若美眸瞪了一眼男人。
蔣錚笑了，「好，開工吧，林大廚。」
「不用很久，我很快。」
她小聲說著，然後低頭清洗肉絲，翻出雪裡蕻鹹菜、把泡發好的香菇切絲，還有冰箱裡存放的水磨年糕。
男人跟在她身後站定，後背倚著櫥櫃，目光沉沉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方才壓抑的笑意還藏在眼底，
「折騰一晚上，還有力氣下廚？」
她把處理好的食材裝盤放在鍋旁，說話聲音依舊軟綿，
「所以我才需要補充體力，多吃一點啊。待會你洗碗。」
起鍋熱油，肉絲下鍋煸炒出鮮香，切碎的鹹菜丟進去翻炒兩下，沖入清水等待沸騰。
她拿小刀把軟糯的年糕切成條狀，指尖忙碌不停。
蔣錚緩步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
「看你忙前忙後，真不用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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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若肩頭微微一顫，臉頰再度升溫，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腰間的手臂，
「別鬧，湯要溢出來了。」
林若若側過頭問他：「你的口味是喜歡咸一點還是清淡一點，我會放一點點醬油。」
蔣錚搖搖頭說，「清淡一點，鹹菜已經是鹹的了。」
林若若又問：「雞精呢？」
蔣錚微皺眉頭，「食材本來的味道就很好，不用加那些工業香精。」
林若若扭過頭瞅了他一眼：「你是處女座的吧，這麼挑剔。」
女孩笑起來眉眼彎成兩道軟乎乎的月牙，眼尾漾開淺淺的笑意，肌膚襯著暖黃廚房的燈光，柔和得晃眼。
蔣錚垂眸凝著她笑盈盈的模樣，只剩滿心柔軟。
「我是獅子座，和雙子很配。」
林若若把煮好的年糕湯關火，「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個，你是不是查過我是雙子。」
她今天覺得蔣錚很不一樣，他們在慢慢的給彼此機會了解對方，從美食、星座開始。
「你們女孩子不都挺喜歡研究這些匹配度嗎？」
蔣錚顧左右而言它，沒有正面回答。
林若若笑意盈盈，有條不紊的從碗櫃裡拿出兩個碗，準備開始盛年糕湯。
蔣錚看著她這般鮮活明媚的笑容，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只想把人牢牢攏在懷中私藏。
「有點燙，你幫忙端過去，我拿筷子。」
林若若指揮大名鼎鼎、冷峻強勢的蔣總幹活，牛馬指揮資本家幹活，這感覺真不錯。
蔣錚點點頭，有點不捨得鬆開手臂。
「好，筷子我拿好了，你去坐著就好了。」
女孩一雙大眼睛水光瀲灩，長長的睫毛輕快地撲閃兩下，眼底裹著藏不住的笑意，乾淨純粹的歡喜毫無遮掩，直直撞進他心底。
蔣錚:「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他聲音啞了幾分，威脅道：「不想吃，我們可以做點別的有意思的事。」
「明天是周末，我們都休息。」
林若若咧開的嘴角猛地一僵，「不，我餓了。」
蔣錚看著她這沒出息的樣子，「吃吧，你怎麼會做飯，現在很多女孩子都不太會。」
剛才林若若切菜，做飯動作都很熟稔，應該是經常做的。
但是林若若的外表有點欺騙性，總給人一種從小在蜜罐里泡大，無憂無慮的感覺，像是從小被嬌養的女孩。以前她的室友們就以為她在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公主。
她的笑容很漂亮，說話溫柔軟糯，讓人無法聯想到這是一個從小獨立的女孩子，從初中開始就住校，大學就做兼職賺生活費的人。
他知道林若若是私生女，但畢竟是親生女兒，林啟山難道沒有任何資助，任由她們母女自生自滅，如果是這樣，那就太過分了。
他會為她討回公道。
她從小的具體生活條件如何，經歷了什麼，他想從她那裡知道會更好。
他想要了解她。
林若若說，「我七歲就學會做飯了。」
蔣錚有點不可置信，「七歲？你媽媽呢？」
林若若仿佛覺得他問的很奇怪，解釋道：「我媽開店啊，那條街有夜市，晚上客流量會大些，每天要晚上九點才關門，回到家都要十點了。」
「我還要去老師家上輔導班，所以放學後都是自己做飯，然後留一份給我媽下班回來吃。不然誰給我們做飯啊。」
蔣錚聽著覺得心裡一緊，心疼的問：「你媽媽老家是在甌市吧，那邊沒有娘家親戚可以幫忙嗎？」
他心裡其實隱隱知道在一個傳統的小鎮，她們是怎麼生活的，但是他有點期望林若若沒有經歷過那些苦澀。
林若若目光軟軟地纏在他身上，眼尾微微泛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純粹柔和的依賴。
蔣錚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疼惜，
「不想說就別說了，對不起。」
林若若舀起一口年糕湯，喝下去，暖暖的，現在一切都挺好的。
「不用說對不起，也不是什麼秘密。」
「我媽未婚先孕，前幾年外婆家那邊的親戚幾乎和我們都斷了聯繫，鄰居對我們也指指點點。」
「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還和一個女同學在教室里打過架，我把她打哭了，你能想像嗎？我可是班長，年級第一名。」
蔣錚看著她，「為什麼打架？你那時有沒有受傷？」
林若若又吃了一口，「你吃啊，別辜負我的廚藝。」
接著說：「你知道女生打架都是扯頭髮的嘛，我把她頭髮都打散了，厲害吧。不過她也把我推到了，我撞在後邊儲物柜上，膝蓋都磕破了，後來不敢讓我媽知道，就去學校醫務室要了幾個創口貼，一周才好。」
她對母親溫玉梅的感情很複雜，她愛她媽媽，但是長大後又有種淡淡的疏遠，她是怨她的，她沒有保護好她，在沒有能力生孩子的時候，把她帶來了這個世界，磕磕絆絆的成長。
蔣錚看著她的纖細背影，嘴角的抑制不住的低頭輕笑了一下。
林若若來到廚房，看到蔣錚已經把肉絲拿出來放在水裡解凍，還有一小把新鮮的雞毛菜，冰箱裡沒有菌菇，可能珍姐覺得新鮮的菌菇隔夜不好，所以都是當天需要現買的。
不過泡幾朵干香菇吊湯味道更暖，她目光落向廚房最上方的吊櫃。
她看到珍姐都是把乾貨放在上層吊櫃，她下意識踮起纖細的腳尖，整個身子微微向上。纖細的腰線輕輕繃緊，小臂高高舉起，指尖堪堪擦過櫃門邊緣的玻璃罐，偏偏差了寸許，怎麼都夠不著。
她微微蹙眉，正要再踮高一點，身後驟然覆下一片滾燙熟悉的陰影。
蔣錚不知何時走近，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圈在櫥櫃與他之間，雙臂一抬，穩穩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櫃門上。
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懷抱。溫熱的氣息密密沉沉裹住她，是獨屬於他的清冽味道。
「這罐嗎？」他的氣息在吹在她的耳旁。
「嗯，我想拿香菇。」
林若若覺得這樣的姿勢特別像壁咚，如果後面不是櫥櫃的話。
他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取下那罐干香菇，低頭貼著她耳廓，嗓音低啞繾綣，帶著淺淺的笑意，
「夠不到，不會叫我嗎？」
溫熱的呼吸掃得她耳尖發麻。
後背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她慌亂的心跳疊在一起。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泛紅，聲音軟糯：「我，我本來想自己試試，長的高就是好啊！」
他的胸腔貼著她後背微微震動，壓抑的低笑漫在方寸之間，覆在她纖腰上的掌心，輕輕攏了攏，力道溫柔又占有：「傻不傻。」
「有老公不用。」
「我覺得你在幫倒忙，你不放開廚師，就你自己來煮了。」林若若美眸瞪了一眼男人。
蔣錚笑了，「好，開工吧，林大廚。」
「不用很久，我很快。」
她小聲說著，然後低頭清洗肉絲，翻出雪裡蕻鹹菜、把泡發好的香菇切絲，還有冰箱裡存放的水磨年糕。
男人跟在她身後站定，後背倚著櫥櫃，目光沉沉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方才壓抑的笑意還藏在眼底，
「折騰一晚上，還有力氣下廚？」
她把處理好的食材裝盤放在鍋旁，說話聲音依舊軟綿，
「所以我才需要補充體力，多吃一點啊。待會你洗碗。」
起鍋熱油，肉絲下鍋煸炒出鮮香，切碎的鹹菜丟進去翻炒兩下，沖入清水等待沸騰。
她拿小刀把軟糯的年糕切成條狀，指尖忙碌不停。
蔣錚緩步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
「看你忙前忙後，真不用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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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若肩頭微微一顫，臉頰再度升溫，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腰間的手臂，
「別鬧，湯要溢出來了。」
林若若側過頭問他：「你的口味是喜歡咸一點還是清淡一點，我會放一點點醬油。」
蔣錚搖搖頭說，「清淡一點，鹹菜已經是鹹的了。」
林若若又問：「雞精呢？」
蔣錚微皺眉頭，「食材本來的味道就很好，不用加那些工業香精。」
林若若扭過頭瞅了他一眼：「你是處女座的吧，這麼挑剔。」
女孩笑起來眉眼彎成兩道軟乎乎的月牙，眼尾漾開淺淺的笑意，肌膚襯著暖黃廚房的燈光，柔和得晃眼。
蔣錚垂眸凝著她笑盈盈的模樣，只剩滿心柔軟。
「我是獅子座，和雙子很配。」
林若若把煮好的年糕湯關火，「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個，你是不是查過我是雙子。」
她今天覺得蔣錚很不一樣，他們在慢慢的給彼此機會了解對方，從美食、星座開始。
「你們女孩子不都挺喜歡研究這些匹配度嗎？」
蔣錚顧左右而言它，沒有正面回答。
林若若笑意盈盈，有條不紊的從碗櫃裡拿出兩個碗，準備開始盛年糕湯。
蔣錚看著她這般鮮活明媚的笑容，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只想把人牢牢攏在懷中私藏。
「有點燙，你幫忙端過去，我拿筷子。」
林若若指揮大名鼎鼎、冷峻強勢的蔣總幹活，牛馬指揮資本家幹活，這感覺真不錯。
蔣錚點點頭，有點不捨得鬆開手臂。
「好，筷子我拿好了，你去坐著就好了。」
女孩一雙大眼睛水光瀲灩，長長的睫毛輕快地撲閃兩下，眼底裹著藏不住的笑意，乾淨純粹的歡喜毫無遮掩，直直撞進他心底。
蔣錚:「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他聲音啞了幾分，威脅道：「不想吃，我們可以做點別的有意思的事。」
「明天是周末，我們都休息。」
林若若咧開的嘴角猛地一僵，「不，我餓了。」
蔣錚看著她這沒出息的樣子，「吃吧，你怎麼會做飯，現在很多女孩子都不太會。」
剛才林若若切菜，做飯動作都很熟稔，應該是經常做的。
但是林若若的外表有點欺騙性，總給人一種從小在蜜罐里泡大，無憂無慮的感覺，像是從小被嬌養的女孩。以前她的室友們就以為她在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公主。
她的笑容很漂亮，說話溫柔軟糯，讓人無法聯想到這是一個從小獨立的女孩子，從初中開始就住校，大學就做兼職賺生活費的人。
他知道林若若是私生女，但畢竟是親生女兒，林啟山難道沒有任何資助，任由她們母女自生自滅，如果是這樣，那就太過分了。
他會為她討回公道。
她從小的具體生活條件如何，經歷了什麼，他想從她那裡知道會更好。
他想要了解她。
林若若說，「我七歲就學會做飯了。」
蔣錚有點不可置信，「七歲？你媽媽呢？」
林若若仿佛覺得他問的很奇怪，解釋道：「我媽開店啊，那條街有夜市，晚上客流量會大些，每天要晚上九點才關門，回到家都要十點了。」
「我還要去老師家上輔導班，所以放學後都是自己做飯，然後留一份給我媽下班回來吃。不然誰給我們做飯啊。」
蔣錚聽著覺得心裡一緊，心疼的問：「你媽媽老家是在甌市吧，那邊沒有娘家親戚可以幫忙嗎？」
他心裡其實隱隱知道在一個傳統的小鎮，她們是怎麼生活的，但是他有點期望林若若沒有經歷過那些苦澀。
林若若目光軟軟地纏在他身上，眼尾微微泛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純粹柔和的依賴。
蔣錚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疼惜，
「不想說就別說了，對不起。」
林若若舀起一口年糕湯，喝下去，暖暖的，現在一切都挺好的。
「不用說對不起，也不是什麼秘密。」
「我媽未婚先孕，前幾年外婆家那邊的親戚幾乎和我們都斷了聯繫，鄰居對我們也指指點點。」
「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還和一個女同學在教室里打過架，我把她打哭了，你能想像嗎？我可是班長，年級第一名。」
蔣錚看著她，「為什麼打架？你那時有沒有受傷？」
林若若又吃了一口，「你吃啊，別辜負我的廚藝。」
接著說：「你知道女生打架都是扯頭髮的嘛，我把她頭髮都打散了，厲害吧。不過她也把我推到了，我撞在後邊儲物柜上，膝蓋都磕破了，後來不敢讓我媽知道，就去學校醫務室要了幾個創口貼，一周才好。」
她對母親溫玉梅的感情很複雜，她愛她媽媽，但是長大後又有種淡淡的疏遠，她是怨她的，她沒有保護好她，在沒有能力生孩子的時候，把她帶來了這個世界，磕磕絆絆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