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可以適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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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溫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

  最後是意志堅持不住了,最後睡姿不雅,她和衣躺在了賀庭初的懷裡,懷裡傳來女人均勻的呼吸聲。

  溫璽終於睡著了,可是,賀庭初沒有睡著。

  他從不喝酒,但酒量也不至於一杯倒。

  喝下那杯酒後,謝春喜一直給他擠眉弄眼,一直拍著他的胳膊暗示,

  「庭初,你是不是醉了?你肯定醉了…」

  他明明沒醉,但不知道丈母娘為什麼一直說他醉了。

  他就醉了吧。

  他很快就開始裝了醉,趴在桌子上傻傻地笑。

  謝春喜讓溫璽幫他扶進房間,他也不想回家,新婚第一天就一個人孤零零的回賀家,還不被白雪笑掉大牙。

  他身子故意靠在溫璽的肩膀上,但還是卸了力。

  他只是想試探下溫七七而已,結果,這麼禁不起誘惑。

  顧廉羽說得對,頂著這張臉,果真可以為所欲為。

  他嘗試著掐了掐懷裡的女人的臉,手感還不錯。

  小哭包好香,好軟呀,掐起來好舒服呀。

  他薄唇輕勾,又有點「惡劣」的用手指擠了擠她的嘴唇,殷紅的櫻唇微微嘟起。

  好可愛,好好玩。

  溫璽跟個洋娃娃似任他揉捏。

  原來,結婚是這種感覺,感覺還不太壞。

  就是,衣櫃裡面賀庭佑的那張臉有點討厭。

  想到這裡,賀庭初睡不著,半夜,他不知道去哪裡找了針,替賀庭佑放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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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總算舒服了,他又輕手輕腳的躺回床上,長臂一撈,摟著懷裡的小哭包,眼皮沉沉的閉上。

  次日,溫璽在賀庭初的懷裡醒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發現她整個蜷縮著身體被賀庭初緊緊鎖在懷裡,

  身下男人緊實的胸膛傳來不容忽視的熱量。

  靠,溫璽,你還是沒忍住抱了賀庭初。

  真是讓人絕望的事情。

  她被緊緊鎖住,一動不敢動,就怕稍微發出動靜就會驚醒身下的男人,

  他喝醉了,她可沒喝醉。

  這算什麼,算她占他便宜?

  被賀庭初知道了,這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了吧。

  她輕輕推了推賀庭初的肩膀,那時,他翻了個身,解開了對她身子的封鎖,溫璽趁這空隙,抽了下肩膀,

  「咚咚咚…七七,庭初,吃早餐了。」謝春喜在門口道。

  親媽呀,這時候敲什麼門呀?

  賀庭初揉了揉眼,她趴在他的身上,她俯視,他仰視,賀庭初看起來好似都被嚇到了,

  「溫七七,你…」賀庭初捏著被子,好似被欺負了似的。

  「我沒占你便宜,我就是…睡相不太好。」溫璽擺手,快哭了。

  「那個,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你…如果有需求,直接說,我可以滿足你的。」床上的男人曬笑。

  溫璽瞳孔地震,她為什麼要心虛?

  「...應該有需求的是你吧~畢竟你都一把年紀了,不要過分克制,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我也可以適當配合你的。」打嘴仗,她絕對不能輸。

  這都是什麼驚天之言,腦子被門夾了,為什麼要回擊?

  瓦特。

  話音砸下,室內的空氣好似凝滯。

  溫璽雙腳一併,幾乎是百米加速去了公衛洗漱,她拘起一捧冷水撲在滾燙的臉頰上。

  有病啊,為什麼要逞一時嘴快。

  話既出,她也不帶怕的。

  懷裡的那抹柔軟消失了,被窩裡還有她身上的淡淡餘溫和香氣,賀庭初唇角不動聲色的上揚。

  「七七,庭初應該沒帶衣服,這是你爸的衣服,給庭初穿。」謝春喜把疊好的老頭背心和拉夫勞倫的Polo衫遞給她。

  溫璽迎著頭皮推開門,衛生間傳來嘩啦啦花灑的聲音,隔著磨砂玻璃門,只見浴室內水霧縈繞,熱氣朦朧,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口乾舌燥卷土襲來,

  「賀庭初?」溫璽扣門。

  「等等…我快了。」

  「換洗衣服放門口了。」

  「好,謝謝。」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

  好似一陣電流涌過。

  -

  客廳簡單的早餐擺放整齊

  賀庭初換好衣服出來,老頭背心加Polo衫的疊穿,也被他穿得像超模,依然是清貴的氣質,幾縷濕發貼在頭皮上,漏出飽滿的額頭,

  哪是什麼衣服襯人,分明是人襯衣服。

  在賀庭初這裡,溫璽見識了,他這身材在配上他清冷貴公子的臉,哪怕穿麻布都好看。

  「庭初穿什麼都好看。」謝春喜毫不吝嗇地誇讚自家女婿。

  溫璽撇過頭去,專心乾飯。

  早上那翻讓她心跳異常的話,明明是一句玩笑話,但就是如雷貫耳。

  「庭初,七七,海城總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們今天就回海城了,中午的飛機。」溫士元昨晚接到了電話,說臨床那邊的病人出了突發症狀,他需要回去善後。

  「爸…」能不能不走。

  後半句卡在喉嚨你,溫璽低頭乾飯,一言不發,捏著筷子的手輕輕顫了顫,

  她長到了23,可是,她是媽寶女,她從沒離開過父母。

  哪怕上大學她也不願離開海城,海城醫學院距離溫家不到10KM。

  這是她第一次和父母遠隔千里。

  飯後,溫璽就關上門整理情緒,她不能讓家人擔心。

  康德現在正是生死存在的時候,她知道的,怎麼能甩小孩子脾氣。

  「庭初,七七就交給你了,她沒離開過我們,這段時間,你多陪陪她。」謝春喜交代。

  行李整理的很快,溫家人來的時候就是簡裝,司機在樓下等了,

  商務車旁,司機把行李放好,溫璽還在樓上,夫妻兩望了望單元門,長嘆一口氣。

  正準備上車,溫璽穿著拖鞋身後拖著三個大大皮箱出現在單元門,

  溫璽不會想跟著回海城吧?

  這就不要他了?

  賀庭初心猛地一沉,霎時,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腦門上爬上密密麻麻的冷汗,這下子,他怎麼向老爺子交代?

  點一首【涼涼】送給他?

  「爸媽,等等。」

  「這是幹嘛?」溫士元愣住。

  「爸,這是我收的彩禮,現在康德正是用錢之際,沒準關鍵時候可以救康德。」

  聞訊,賀庭初總算鬆了一口氣。

  「你這丫頭,這都是賀家那邊親戚給的,你都拿著,庭初沒意見?」謝春喜把閨女拉到一旁,低聲問。

  「媽,我的就是七七的,既然我們是夫妻了,我名下的資產隨她處置,更別說這紅包了…」身後的男人適時的出聲。

  溫士元欣慰地一笑。

  「你爸還沒這麼沒用吧?惦記閨女的紅包?」

  話雖這麼說,賀庭初還是把皮箱整整齊齊地裝在後備箱,

  溫璽把卡遞給溫士元,轉帳她都處理過了,全部存在卡里,有好幾千萬呢。

  上車前,賀庭初對溫士元說,

  「爸,裕豐的合同,務必讓法務細細審核,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一定要聘請三方機構對康德進行內審,康德的資金出問題不乏有內鬼作祟。」

  「庭初,爸聽你的。」

  商務車很快浸入滾滾車流,謝春喜探出頭,用力的揮手,溫璽往前跑了一截,拖鞋也跑掉了,追不上了,她快碎了,乾脆一屁股坐在路邊捂著眼,任由大顆、大顆的珍珠砸落。

  她終於被丟下了。

  「┭┮﹏┭┮,嗚嗚嗚…」小哭包一如既往地穩定發揮。

  賀庭初雙手叉腰,無奈地搖搖頭,好想笑,但此刻不能笑,他老婆心理年齡還沒斷奶,謝春喜說得對,媽寶女實錘。

  男人微微彎腰,單膝跪地,撐著她因抽泣而輕顫的肩膀,摟在懷裡,指骨彎曲擦了擦她的眼角那摸潮濕,

  「好了,沒事了呀,我還在呢…」男人低啞的聲線中裹著安撫。

  溫璽靠在他的懷裡,吸了吸鼻子,好似沒那麼難受了。

  「現在幾點了…」

  賀庭初抬起手腕,

  「十二點多了。」

  「遭了,我兩點報到。」猛女抬頭,「砰…」一聲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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