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還有你那個好久不見的朋友
路燈下，飄起了雪花。
路上的行人從各方來，往各方去，舒莞一行人走出餐廳時，雪花已經紛紛揚揚。
南方來的人總格外偏愛雪，柳父和柳母一把年紀了也如此。
看到雪跟孩子似的，站在街邊拍照錄視頻，徐鳳給她的老友們打視頻。
「親愛的姐妹們，帝都下雪了，給你們看看，美不美？」
老友們捧場，也不忘調侃她，「想問的是你自己美不美吧，哎呦這麼一張大漂亮臉懟在屏幕上，靚爆鏡嘍。」
「哈哈哈鵝鵝鵝鵝」
徐鳳爽朗的笑聲在空氣中炸響，舒莞和柳念、蘇名夏對視一笑。
蘇名夏：「徐姨的笑聲還是這麼魔性。」
小的時候三人還學過她的笑聲，被徐鳳追著打。
雪越來越大，舒莞幫他們拍照，蘇名夏就去車裡拿了兩把傘，一把給柳念，一把他撐開擋在舒莞頭頂。
等拍得差不多，兩人站在傘下聊天，大家都知道趙宴禮過來接她，陪著她等。
趙宴禮到之時，看到的就是路燈下，雪花飄飄灑灑，年輕的男人幫女孩撐著傘，言笑晏晏。
司機將車平穩停在餐廳門口的路邊，他推開車門下來。
舒莞頓時臉上笑容更深。
「你來啦。」
趙宴禮穿著大衣，頭髮肩膀一下子落了不少雪花，對上她的目光，他微笑，也很自然的握住她手。
轉頭跟柳少文和徐鳳問候，「柳叔，徐阿姨，好久不見，剛來還習慣嗎？」
柳少文和徐鳳齜著笑臉，「習慣習慣，念念在這裡，我們每年都會來個幾次。」
趙宴禮噙著淺笑，「天公不作美，剛好就下了雪。」
柳念在旁邊搭腔，「趙先生說錯了，是天公作美，我爸媽見到雪跟八輩子沒見過雪一樣開心呢，哦，你老婆也一樣。」
趙宴禮便側眸看了眼舒莞，眉目柔和，「她也喜歡雪，在家也要去院子裡玩雪。」
舒莞莫名有點窘，說的她好像小孩一樣，她向他介紹蘇名夏，「這就是之前跟你說的我朋友名夏哥，蘇名夏。」
趙宴禮正眼看向蘇名夏，伸手，「你好，趙宴禮。」
蘇名夏與他握手，「你好，蘇名夏。」
兩人各持禮貌和分寸，之間流動的氛圍卻仿佛有一絲電流在噼里啪啦響，除了他們知道，其他人無所察覺。
柳父柳母不耽誤小兩口回家，「天太冷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們改天見，阿莞，過兩天周末了，叔叔做飯，你過來吃。」
舒莞應下，又叮囑兩人出門在外多穿點衣服。
蘇名夏將從南灣帶來的東西給舒莞，「都是你平常喜歡吃的，拿回去慢慢吃。」
舒莞還沒說話，趙宴禮先道謝並順手接過，放到副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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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莞便叫蘇名夏也趕緊回去休息，這一天來來回迴轉也夠累的。
道別完她和趙宴禮上車先走了。
見他發頂還沾了點雪花，舒莞伸手幫忙撥掉，他就目光深邃看著她。
舒莞：「怎麼了？」
「見到柳叔和徐姨開心嗎？還有你那個好久不見的朋友。」
舒莞揚起嘴角，「開心呀，他們是很開明很好玩的長輩，跟他們在一起會很放鬆，哦，名夏哥也一樣，我覺得你和他熟了之後，應該也會說得來。」
趙宴禮不這麼覺得，但還是問，「怎麼看出來的？」
舒莞：「因為你們都是很好的人。」
他似有似無笑了下，沒再多言。
回到清水灣，舒莞下了車站在屋檐下看漫天的雪花飄揚。
趙宴禮讓司機將東西拿回大廳，他陪在她身邊，兩人都沒說話，就靜靜看著待著。
過了好一會，舒莞才道，「我們進去吧。」
他就牽住她的小手，越過院子，來到廳里，脫下的大衣掛好，舒莞直奔桌面的袋子，都是一些肉乾和糕點。
舒莞拆開一盒老婆餅，遞給男人，「這是老婆餅，你試試？」
趙宴禮並不想吃，但還是捻起一塊咬了一口，然後將剩下的一半遞到她嘴邊。
舒莞就張嘴吃了，想到大家玩的一個老梗，「老婆餅沒有老婆。」
趙宴禮用紙巾擦著手指道，「我有。」
舒莞噗嗤一樂，看著他的眼眸亮晶晶，他就挑眉問，「有錯？」
她抿笑搖頭，豎起一個大拇指，「很對。」
回房洗澡，舒莞發覺男人今晚又莫名的使壞，磨得她好幾次在崩潰邊緣。
趙宴禮抓起她的長腿，「我是誰？」
「趙宴禮。」
舒莞受不住下意識想抽回來，他壓得更緊，「趙宴禮是你的誰？」
舒莞哼哼吟吟，似哭似某種愉悅，實在是在雲裡霧裡無暇回答他。
他不放過她，「回答我。」
舒莞：「......合法丈夫。」
倒也沒錯，趙宴禮似笑非笑，「換個說法，是誰？」
舒莞就在搖搖晃晃中想了想道，老公。」
說完她臉發燙，領證以來，她從未這樣叫過他。
男人卻很滿意，笑容在嘴邊散開，他將她抱起來坐著吻，「再叫一遍。」
舒莞不叫。
他就使壞，「叫老公。」
舒莞實在受不住他，緊緊咬住唇真的要崩潰了，她喉間溢出兩字，「老公。」
他繼續問，「趙宴禮是你的誰？」
「老公。」
「叫我什麼？」
「老公。」
「再叫一遍。」
「老公。」
男人滿意了。
事後從浴室再回到床上，他將她摟在懷裡，握著她手的手，輕輕摩挲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舒莞已經累得睡過去。
他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老婆。」
大雪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跨年夜那天，中間舒莞和趙宴禮去柳念的公寓吃了柳父做的飯。
趙宴禮送了柳少文一套青花瓷茶具，以及一幅價值不菲的明代古畫。
把柳少文驚到，連連推辭。
「你的心意柳叔收到了，這套茶具我收下，平時我也愛喝茶，正好用得上，畫你就帶回去吧。」
趙宴禮：「我聽莞莞說柳叔喜歡看畫，叔叔的審美高，莫非是看不上這畫？」
柳少文：「......你太高看我了，哪是什麼審美高，是太貴重啦。」
雖說他對這幅畫很眼熱，但哪能就這麼收下人家的貴重禮物，又不是人家的岳父啥的。
要真是岳父啥的，他推辭推辭，厚著臉皮就收下了。
柳少文有自知之明，這一切都是沾舒莞的光。
確實沾了舒莞的光，但也是他們該得的，趙宴禮看他們一家對舒莞這麼好，才會如此敬重他們。
況且，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路上的行人從各方來，往各方去，舒莞一行人走出餐廳時，雪花已經紛紛揚揚。
南方來的人總格外偏愛雪，柳父和柳母一把年紀了也如此。
看到雪跟孩子似的，站在街邊拍照錄視頻，徐鳳給她的老友們打視頻。
「親愛的姐妹們，帝都下雪了，給你們看看，美不美？」
老友們捧場，也不忘調侃她，「想問的是你自己美不美吧，哎呦這麼一張大漂亮臉懟在屏幕上，靚爆鏡嘍。」
「哈哈哈鵝鵝鵝鵝」
徐鳳爽朗的笑聲在空氣中炸響，舒莞和柳念、蘇名夏對視一笑。
蘇名夏：「徐姨的笑聲還是這麼魔性。」
小的時候三人還學過她的笑聲，被徐鳳追著打。
雪越來越大，舒莞幫他們拍照，蘇名夏就去車裡拿了兩把傘，一把給柳念，一把他撐開擋在舒莞頭頂。
等拍得差不多，兩人站在傘下聊天，大家都知道趙宴禮過來接她，陪著她等。
趙宴禮到之時，看到的就是路燈下，雪花飄飄灑灑，年輕的男人幫女孩撐著傘，言笑晏晏。
司機將車平穩停在餐廳門口的路邊，他推開車門下來。
舒莞頓時臉上笑容更深。
「你來啦。」
趙宴禮穿著大衣，頭髮肩膀一下子落了不少雪花，對上她的目光，他微笑，也很自然的握住她手。
轉頭跟柳少文和徐鳳問候，「柳叔，徐阿姨，好久不見，剛來還習慣嗎？」
柳少文和徐鳳齜著笑臉，「習慣習慣，念念在這裡，我們每年都會來個幾次。」
趙宴禮噙著淺笑，「天公不作美，剛好就下了雪。」
柳念在旁邊搭腔，「趙先生說錯了，是天公作美，我爸媽見到雪跟八輩子沒見過雪一樣開心呢，哦，你老婆也一樣。」
趙宴禮便側眸看了眼舒莞，眉目柔和，「她也喜歡雪，在家也要去院子裡玩雪。」
舒莞莫名有點窘，說的她好像小孩一樣，她向他介紹蘇名夏，「這就是之前跟你說的我朋友名夏哥，蘇名夏。」
趙宴禮正眼看向蘇名夏，伸手，「你好，趙宴禮。」
蘇名夏與他握手，「你好，蘇名夏。」
兩人各持禮貌和分寸，之間流動的氛圍卻仿佛有一絲電流在噼里啪啦響，除了他們知道，其他人無所察覺。
柳父柳母不耽誤小兩口回家，「天太冷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們改天見，阿莞，過兩天周末了，叔叔做飯，你過來吃。」
舒莞應下，又叮囑兩人出門在外多穿點衣服。
蘇名夏將從南灣帶來的東西給舒莞，「都是你平常喜歡吃的，拿回去慢慢吃。」
舒莞還沒說話，趙宴禮先道謝並順手接過，放到副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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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莞便叫蘇名夏也趕緊回去休息，這一天來來回迴轉也夠累的。
道別完她和趙宴禮上車先走了。
見他發頂還沾了點雪花，舒莞伸手幫忙撥掉，他就目光深邃看著她。
舒莞：「怎麼了？」
「見到柳叔和徐姨開心嗎？還有你那個好久不見的朋友。」
舒莞揚起嘴角，「開心呀，他們是很開明很好玩的長輩，跟他們在一起會很放鬆，哦，名夏哥也一樣，我覺得你和他熟了之後，應該也會說得來。」
趙宴禮不這麼覺得，但還是問，「怎麼看出來的？」
舒莞：「因為你們都是很好的人。」
他似有似無笑了下，沒再多言。
回到清水灣，舒莞下了車站在屋檐下看漫天的雪花飄揚。
趙宴禮讓司機將東西拿回大廳，他陪在她身邊，兩人都沒說話，就靜靜看著待著。
過了好一會，舒莞才道，「我們進去吧。」
他就牽住她的小手，越過院子，來到廳里，脫下的大衣掛好，舒莞直奔桌面的袋子，都是一些肉乾和糕點。
舒莞拆開一盒老婆餅，遞給男人，「這是老婆餅，你試試？」
趙宴禮並不想吃，但還是捻起一塊咬了一口，然後將剩下的一半遞到她嘴邊。
舒莞就張嘴吃了，想到大家玩的一個老梗，「老婆餅沒有老婆。」
趙宴禮用紙巾擦著手指道，「我有。」
舒莞噗嗤一樂，看著他的眼眸亮晶晶，他就挑眉問，「有錯？」
她抿笑搖頭，豎起一個大拇指，「很對。」
回房洗澡，舒莞發覺男人今晚又莫名的使壞，磨得她好幾次在崩潰邊緣。
趙宴禮抓起她的長腿，「我是誰？」
「趙宴禮。」
舒莞受不住下意識想抽回來，他壓得更緊，「趙宴禮是你的誰？」
舒莞哼哼吟吟，似哭似某種愉悅，實在是在雲裡霧裡無暇回答他。
他不放過她，「回答我。」
舒莞：「......合法丈夫。」
倒也沒錯，趙宴禮似笑非笑，「換個說法，是誰？」
舒莞就在搖搖晃晃中想了想道，老公。」
說完她臉發燙，領證以來，她從未這樣叫過他。
男人卻很滿意，笑容在嘴邊散開，他將她抱起來坐著吻，「再叫一遍。」
舒莞不叫。
他就使壞，「叫老公。」
舒莞實在受不住他，緊緊咬住唇真的要崩潰了，她喉間溢出兩字，「老公。」
他繼續問，「趙宴禮是你的誰？」
「老公。」
「叫我什麼？」
「老公。」
「再叫一遍。」
「老公。」
男人滿意了。
事後從浴室再回到床上，他將她摟在懷裡，握著她手的手，輕輕摩挲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舒莞已經累得睡過去。
他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老婆。」
大雪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跨年夜那天，中間舒莞和趙宴禮去柳念的公寓吃了柳父做的飯。
趙宴禮送了柳少文一套青花瓷茶具，以及一幅價值不菲的明代古畫。
把柳少文驚到，連連推辭。
「你的心意柳叔收到了，這套茶具我收下，平時我也愛喝茶，正好用得上，畫你就帶回去吧。」
趙宴禮：「我聽莞莞說柳叔喜歡看畫，叔叔的審美高，莫非是看不上這畫？」
柳少文：「......你太高看我了，哪是什麼審美高，是太貴重啦。」
雖說他對這幅畫很眼熱，但哪能就這麼收下人家的貴重禮物，又不是人家的岳父啥的。
要真是岳父啥的，他推辭推辭，厚著臉皮就收下了。
柳少文有自知之明，這一切都是沾舒莞的光。
確實沾了舒莞的光，但也是他們該得的，趙宴禮看他們一家對舒莞這麼好，才會如此敬重他們。
況且，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