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沒有磕到
照片背景在熱鬧商場，應該是俯拍，扶手梯上站了幾人，他一眼捕捉到夾在中間的新婚妻子，纖纖細影，側耳傾聽的姿態，眉眼彎彎染著笑意。
趙珞寧：【本來想下去跟她打招呼，他們進了餐廳，就沒去了。】
要吃午飯了趙母才發現女兒不在家，趙母：
【又去哪了，一直以為你還在睡懶覺，叫王姨給你煲了阿膠烏雞湯。】
趙珞寧：【陽陽約我，我想和你們說來著，你和我爸一直在房間，才沒去打擾你們。】
趙宴禮關了手機，繼續吃飯。
腦海卻跳出早上起床時他朝旁側睡得安靜的妻子看的一眼。
平平躺著，就連睡覺都透著一股乖巧。
群里趙珞寧已經在討論嫂子的美貌，並把舒莞拉進群。
古籍部有個同事今天生日，請大家吃午飯，舒莞一起去，正吃著，微信收到一個群名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艾特。
她疑惑點開，然後群里依次蹦出：
趙珞寧：【放鞭炮，歡迎嫂子！】
趙母：【歡迎莞莞。】
趙父：【歡迎。】
舒莞低笑一聲，在群里跟大家聊了幾句，才知道趙珞寧也在這個商場，吃完飯距離午休結束沒多少時間，她就沒約趙珞寧見面。
-
下午臨下班前，舒莞寫好工作日誌，師傅簡單交代幾句明天要做的工作，便到了下班時間。
回到清水灣，吃晚飯時她才知道趙宴禮不回來吃飯，她知道他工作忙，沒想到到晚上十點半了還沒回。
舒莞一般十一點前睡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發出去。
趙宴禮一看就是不喜歡被人多管的性子，她發過去問會不會顯得她多事？
儘管以妻子關心的角度去問好像沒問題，可他是趙宴禮，想到他那張冷邦邦的臉。
算了。
舒莞檢查了遍鬧鐘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扯扯被子蓋好，安然閉眼。
趙宴禮回到家正好十一點，別墅靜悄悄，他摘了眼鏡坐在沙發上捏了捏鼻樑骨，每次忙碌完回到家他都會在大廳坐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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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華姨倒的水，他重新戴上眼鏡上了樓，推門而進，臥室寂靜只留一盞床頭小燈。
床上的人如他早上離開時一樣的躺姿，趙宴禮目光只是一掃而過便走進浴室。
等洗完澡換了睡衣，他來到床的左側掀被躺下。
舒莞不知自己幾點睡著，只知道睡夢中床的另側動了動，待醒來已是鬧鐘響之時。
旁邊仍舊空空無人，被角整齊。
若不是浴室洗衣籃里放著男士襯衫西褲，她還以為他昨晚沒回。
-
周四，舒莞準時下班，回到清水灣正好五點半，走進大廳沒看到華姨身影，她便上樓換泳衣去地下層泳池游泳。
這幾天天氣比較熱，她下班回來就會下來游一會。
邊下樓梯邊伸展雙手活動身體，突然她腳步一頓。
偌大的泳池裡，男人正往另一頭游去，雙臂劃撥，緊實有力的雙腿拍打著水，如一條靈活的魚。
她怔怔看了會，等反應過來要偷偷溜時，男人已經從水裡鑽出來，隨手擼了下滴著水的短髮，俊臉面向她，「去哪？」
嗓音不大不小，只是平淡的問句都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舒莞將剛抬起的腳默默收回，轉身。
「不知道你在這裡，我上去熱熱身，你繼續游吧。」
不知道他回來，從兩人周日那晚同眠之後她就再沒與他打過照面，她起床時，他已經出門，她睡覺時，他還沒回來，已經幾天沒見過他。
若知道他在這裡游泳，她怎麼也不會下來，倒不是不想看，而是沒那個膽。
趙宴禮視線在她身上轉一圈。
她穿了套淺色泳衣，上面披了件薄紗外衣，纖細的骨架看著瘦小卻而不柴。
該飽滿的飽滿，該翹的翹。
一雙長腿甚是扎眼，修長瑩白，骨肉勻稱緊緻，就連膝蓋處的皮膚都是細膩不見橫紋。
趙宴禮目光在她長腿停留一瞬才收回，上了岸，「你游吧。」
他走到休息椅撿起浴巾擦擦頭髮，又拿起礦泉水擰開喝一口，身上僅穿著一件泳褲，高大挺拔的身材，肌肉紋理流暢結實。
光站著就給人壓迫感。
舒莞刻意磨磨蹭蹭擺手弄腳熱身，想著他趕緊上去，然而男人坐下又喝一口水，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舒莞：......
再磨蹭也該下水了，舒莞咬咬牙脫下薄紗外衣，脫下人字拖來到池邊。
因趙宴禮上來時帶起一些水花，地板濕漉漉，她一走神沒注意腳下，腳底一出溜，她出溜到池裡，砸出一陣大水花。
趙宴禮：「......」
舒莞嚇得尖叫一聲，從水裡掙扎出來抹掉臉上的水，驚恐未退。
趙宴禮已來到池邊，「有沒有磕到？」
小妻子一張小臉嚇得蒼白，圓溜溜的眼眸驚嚇未散，眼睫毛掛著水珠，看著可憐又委屈，他下意識朝她伸手，「能上來嗎？」
舒莞既被嚇到又覺得在他面前這樣掉進池裡丟人，搖搖頭，「我沒事。」
然後一頭扎入水裡像只逃避的小烏龜。
見她慢慢往前游去，動作無異樣，背部腿上也不見有傷的痕跡，趙宴禮又多看了一眼，便披著浴巾先上樓。
等舒莞游完回臥室洗澡，趙宴禮已經洗好換上一套黑色家居服，鼻樑也架上了眼鏡，坐在大廳看新聞。
夕陽已落盡，主持人字正腔圓的播報聲在空氣飄蕩，待舒莞再下樓，他這才挪動視線，視線在她身上的家居長裙一掃而過，關掉電視走去餐廳。
舒莞跟在後面。
趙珞寧：【本來想下去跟她打招呼，他們進了餐廳，就沒去了。】
要吃午飯了趙母才發現女兒不在家，趙母：
【又去哪了，一直以為你還在睡懶覺，叫王姨給你煲了阿膠烏雞湯。】
趙珞寧：【陽陽約我，我想和你們說來著，你和我爸一直在房間，才沒去打擾你們。】
趙宴禮關了手機，繼續吃飯。
腦海卻跳出早上起床時他朝旁側睡得安靜的妻子看的一眼。
平平躺著，就連睡覺都透著一股乖巧。
群里趙珞寧已經在討論嫂子的美貌，並把舒莞拉進群。
古籍部有個同事今天生日，請大家吃午飯，舒莞一起去，正吃著，微信收到一個群名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艾特。
她疑惑點開，然後群里依次蹦出：
趙珞寧：【放鞭炮，歡迎嫂子！】
趙母：【歡迎莞莞。】
趙父：【歡迎。】
舒莞低笑一聲，在群里跟大家聊了幾句，才知道趙珞寧也在這個商場，吃完飯距離午休結束沒多少時間，她就沒約趙珞寧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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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臨下班前，舒莞寫好工作日誌，師傅簡單交代幾句明天要做的工作，便到了下班時間。
回到清水灣，吃晚飯時她才知道趙宴禮不回來吃飯，她知道他工作忙，沒想到到晚上十點半了還沒回。
舒莞一般十一點前睡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發出去。
趙宴禮一看就是不喜歡被人多管的性子，她發過去問會不會顯得她多事？
儘管以妻子關心的角度去問好像沒問題，可他是趙宴禮，想到他那張冷邦邦的臉。
算了。
舒莞檢查了遍鬧鐘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扯扯被子蓋好，安然閉眼。
趙宴禮回到家正好十一點，別墅靜悄悄，他摘了眼鏡坐在沙發上捏了捏鼻樑骨，每次忙碌完回到家他都會在大廳坐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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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華姨倒的水，他重新戴上眼鏡上了樓，推門而進，臥室寂靜只留一盞床頭小燈。
床上的人如他早上離開時一樣的躺姿，趙宴禮目光只是一掃而過便走進浴室。
等洗完澡換了睡衣，他來到床的左側掀被躺下。
舒莞不知自己幾點睡著，只知道睡夢中床的另側動了動，待醒來已是鬧鐘響之時。
旁邊仍舊空空無人，被角整齊。
若不是浴室洗衣籃里放著男士襯衫西褲，她還以為他昨晚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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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舒莞準時下班，回到清水灣正好五點半，走進大廳沒看到華姨身影，她便上樓換泳衣去地下層泳池游泳。
這幾天天氣比較熱，她下班回來就會下來游一會。
邊下樓梯邊伸展雙手活動身體，突然她腳步一頓。
偌大的泳池裡，男人正往另一頭游去，雙臂劃撥，緊實有力的雙腿拍打著水，如一條靈活的魚。
她怔怔看了會，等反應過來要偷偷溜時，男人已經從水裡鑽出來，隨手擼了下滴著水的短髮，俊臉面向她，「去哪？」
嗓音不大不小，只是平淡的問句都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舒莞將剛抬起的腳默默收回，轉身。
「不知道你在這裡，我上去熱熱身，你繼續游吧。」
不知道他回來，從兩人周日那晚同眠之後她就再沒與他打過照面，她起床時，他已經出門，她睡覺時，他還沒回來，已經幾天沒見過他。
若知道他在這裡游泳，她怎麼也不會下來，倒不是不想看，而是沒那個膽。
趙宴禮視線在她身上轉一圈。
她穿了套淺色泳衣，上面披了件薄紗外衣，纖細的骨架看著瘦小卻而不柴。
該飽滿的飽滿，該翹的翹。
一雙長腿甚是扎眼，修長瑩白，骨肉勻稱緊緻，就連膝蓋處的皮膚都是細膩不見橫紋。
趙宴禮目光在她長腿停留一瞬才收回，上了岸，「你游吧。」
他走到休息椅撿起浴巾擦擦頭髮，又拿起礦泉水擰開喝一口，身上僅穿著一件泳褲，高大挺拔的身材，肌肉紋理流暢結實。
光站著就給人壓迫感。
舒莞刻意磨磨蹭蹭擺手弄腳熱身，想著他趕緊上去，然而男人坐下又喝一口水，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舒莞：......
再磨蹭也該下水了，舒莞咬咬牙脫下薄紗外衣，脫下人字拖來到池邊。
因趙宴禮上來時帶起一些水花，地板濕漉漉，她一走神沒注意腳下，腳底一出溜，她出溜到池裡，砸出一陣大水花。
趙宴禮：「......」
舒莞嚇得尖叫一聲，從水裡掙扎出來抹掉臉上的水，驚恐未退。
趙宴禮已來到池邊，「有沒有磕到？」
小妻子一張小臉嚇得蒼白，圓溜溜的眼眸驚嚇未散，眼睫毛掛著水珠，看著可憐又委屈，他下意識朝她伸手，「能上來嗎？」
舒莞既被嚇到又覺得在他面前這樣掉進池裡丟人，搖搖頭，「我沒事。」
然後一頭扎入水裡像只逃避的小烏龜。
見她慢慢往前游去，動作無異樣，背部腿上也不見有傷的痕跡，趙宴禮又多看了一眼，便披著浴巾先上樓。
等舒莞游完回臥室洗澡，趙宴禮已經洗好換上一套黑色家居服，鼻樑也架上了眼鏡，坐在大廳看新聞。
夕陽已落盡，主持人字正腔圓的播報聲在空氣飄蕩，待舒莞再下樓，他這才挪動視線，視線在她身上的家居長裙一掃而過，關掉電視走去餐廳。
舒莞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