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適當消耗體力
「你還沒回答我。」
吻，時而溫柔，時而強烈。
他輕輕咬了咬她耳垂，問道。
舒莞呼吸微急，胸腔上下起伏著，他卻還算平穩。
只是眼尾微微泛起的猩紅泄露他的私慾。
沒聽到她的回應，他又咬了下。
「嗯？」
舒莞輕哼，「回答什麼？」
然後就聽到一聲低低悶笑。
「跳舞給我看。」
舒莞：「不跳，你咬我。」
話落她也咬，男人的鎖骨處頓時浮現粉色牙印。
趙宴禮薄唇在她脖子遊走，隨之在她唇上啄了啄。
「小貓咬人。」
她才不是小貓。
她不再跟他頂嘴，因為他將她抱到了書桌上，腳底懸空，將她整個身子鎖在懷裡。
「在這裡試試？」
舒莞就不懂事情怎麼發展到方向，明明她只是過來送個畫。
她手臂撐在身後，因受不住他的......她的手無意間蹭到筆筒。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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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散落在桌面上。
「啪嗒—」
一隻鋼筆掉落在地。
與其它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桌角邊散落著兩人的衣物。
邊上，男人雙腳沒有穿鞋，腳後跟時不時抬起，修長的小腿肌肉繃緊，線條漂亮又充滿力量感。
頸腰翹臀。
他的手肘處搭出兩條白細修長的小腿，小腳乾淨圓潤。
地板倒映著晃動的殘影。
許久之後，舒莞埋在他胸口喘息。
趙宴禮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胸口也起伏，過了會才平緩下來。
精壯的脊背在汗水浸潤下泛著亮光，等她也緩過來了，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先幫她套上，隨後穿上自己的。
「回房吧。」
舒莞渾身軟綿綿，下地板時差點沒站穩，他一把將她抱起來。
她紅著臉沒好意思看他，手卻在他腰上掐了掐。
都怪他。
笑意在趙宴禮嘴邊閃過，只覺被小貓撓了撓。
-
教練幫舒莞報了名，就在這周周四，周一下了班，舒莞就又去練車。
等到了周三，她再去練練。
周三晚上，她練完回來吃著飯，趙宴禮也回來了，知道她第二天上午就要去考試，特意坐到她對面，跟她聊聊。
趙宴禮：「明天就要考試了，練得怎麼樣？」
舒莞往嘴裡塞了口青菜。
「你要不要再吃一點？」
趙宴禮看了眼桌面的飯菜，還是跟華姨要了碗筷。
他又問，「有把握吧？」
舒莞給他夾糖醋排骨。
「試試這個，華姨這次做得賊好吃，酸酸軟軟的，酸甜度也剛剛好。」
趙宴禮不說話了。
過兩秒又驀地勾唇淡笑了下。
夾起排骨。
考試之前，舒莞最怕別人問準備的怎麼樣，有沒有把握。
說有把握吧，又怕第二天完蛋，沒把握吧，也就這樣了，她徒增心理負擔。
知道他是好意。
但她就是不想回答。
晚上躺在床上，明天要考科目二的事一直在腦子裡轉。
舒莞一會就翻一下身，一會就翻一下，還怕影響到枕邊人，她刻意放輕了動作。
但趙宴禮早已察覺。
起初沒問是想著她可能想自己消化，但眼見她再這樣焦慮下去就不用睡了。
睡不好還怎麼考。
他一直覺得考駕照很簡單，現在看她如此，是他想當然了。
舒莞又翻了下身，這次面向他這邊，趙宴禮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既然睡不著，我們做點其他的吧。」
動一動，注意力轉移了，也就沒空再想這些。
舒莞：「......」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氣息，她似抱怨似嬌羞，卻也沒推開他。
「我明天就要考試了，你還想著這個。」
「你若能好好入睡，我也不會這樣，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伸手打開他這邊的檯燈。
頓時黑暗被暖黃溫馨的光影驅走大半。
他輕撫她光滑的臉頰。
「一個人腦子處於焦慮狀態時，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適當消耗體力。」
這話倒沒錯。
她偶爾緊張焦慮時，運動出了汗，的確會緩解。
只是她從來不是以這種方式運動。
光影中，他俊臉立體如夢如幻。
像鍍上一層濾鏡。
慢慢的，她眼裡的他，變得模糊，光影浮動......
舒莞哼哼唧唧了大半個小時，逐漸出了汗。
他比第一次還溫柔，讓她滿足又心裡踏實。
不知何時睡過去的，只模糊記得被他抱去了一次浴室，之後再醒來就是早上了。
舒莞伸展四肢，覺得精神狀態挺好，於是元氣滿滿起來洗漱換衣。
收拾好下樓前，特意檢查了下身份證。
趙宴禮已經在樓下。
穿好了上班的衣服。
灰色的高定西服，內搭白襯衫，繫著暗紋領帶。
像畫一樣站在窗前。
手中端著一個白瓷咖啡杯。
煙氣裊裊。
舒莞跟他打招呼，「趙先生早。」
然後就特想給他提個建議。
趙宴禮：「早。」
見她盯著自己身上看，又道，「有問題？」
舒莞撓撓頭笑得又乖又憨。
「也沒什麼，就是發覺你好像很少用領帶夾胸針這些。」
她哥就喜歡這些，衣帽間的首飾櫃裡有各種各樣的領帶夾胸針袖扣。
趙宴禮眉眼微挑。
「你幫我挑一個？」
舒莞：「可以呀，我覺得可以配個領帶夾。」
「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現在就上去給你挑。」舒莞轉頭就想上樓。
他快一步叫住她。
「不急，先吃早餐。」
「好吧。」
吃早餐時，華姨給她加油，讓她放寬心，舒莞半開玩笑。
「你不說我還不緊張，你一說我又心怦怦跳了。」
華姨：「哎呦呦，怪我多嘴了。」
舒莞就笑，「逗你的。」
吃完早餐，她上樓去衣帽間幫趙宴禮挑領帶夾，他也跟了上去。
站在她身旁，看著她在他身前比了一個又一個，第三個之後。
她捏著一個與西服同色系，銀色，但設計有點小巧思的問他，「這個可以嗎？」
「嗯。」
他掃了眼。
舒莞就認認真真選定位置幫他夾上，又看了看。
「我覺得挺好的，你看呢？」
「嗯。」
趙先生向來該說時說，不需多言時一個「嗯」足矣。
舒莞習慣了。
卻是下一秒，他驀地湊到她唇角親了一口。
舒莞腦袋後縮，抿住了唇。
圓溜溜的眼眸望著他。
他若無其事扶了下眼鏡。
「謝謝。」
舒莞：「不謝。」
下樓時，他走在前面，她在後面，摸了摸嘴角，嘴角上揚。
「我送你去考場。」
他的聲音忽地響起。
她立馬端正身體，「好。」
-
從清水灣到考場，司機開了四十來分鐘，趙宴禮陪舒莞下了車。
她穿得簡單休閒，扎了個高馬尾，沒有化妝，小臉白白淨淨。
肩上挎著個油畫風格的帆布包。
趙宴禮忽然有種送女兒進考場的錯覺，摸摸她後腦。
「能平常心對待最好，若不能，就和緊張共處，不用去回應它，你只管專注你的。」
這是他的經驗。
他處在現在這個位置，管理那麼大的集團，也不是一直如此波瀾不驚。
是人就會有緊張時刻，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消解緊張，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消解，面對它，與它共處，它存在由它存在，我做我的。
舒莞微笑點點頭。
「那我進去了，你也趕緊忙去吧，耽誤你不少時間。」
揮揮手，她挎著包包熟門熟路往簽到大廳走去。
趙宴禮就見不得她這樣乖乖巧巧獨自一人的背影。
大邁步跟上去。
吻，時而溫柔，時而強烈。
他輕輕咬了咬她耳垂，問道。
舒莞呼吸微急，胸腔上下起伏著，他卻還算平穩。
只是眼尾微微泛起的猩紅泄露他的私慾。
沒聽到她的回應，他又咬了下。
「嗯？」
舒莞輕哼，「回答什麼？」
然後就聽到一聲低低悶笑。
「跳舞給我看。」
舒莞：「不跳，你咬我。」
話落她也咬，男人的鎖骨處頓時浮現粉色牙印。
趙宴禮薄唇在她脖子遊走，隨之在她唇上啄了啄。
「小貓咬人。」
她才不是小貓。
她不再跟他頂嘴，因為他將她抱到了書桌上，腳底懸空，將她整個身子鎖在懷裡。
「在這裡試試？」
舒莞就不懂事情怎麼發展到方向，明明她只是過來送個畫。
她手臂撐在身後，因受不住他的......她的手無意間蹭到筆筒。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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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散落在桌面上。
「啪嗒—」
一隻鋼筆掉落在地。
與其它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桌角邊散落著兩人的衣物。
邊上，男人雙腳沒有穿鞋，腳後跟時不時抬起，修長的小腿肌肉繃緊，線條漂亮又充滿力量感。
頸腰翹臀。
他的手肘處搭出兩條白細修長的小腿，小腳乾淨圓潤。
地板倒映著晃動的殘影。
許久之後，舒莞埋在他胸口喘息。
趙宴禮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胸口也起伏，過了會才平緩下來。
精壯的脊背在汗水浸潤下泛著亮光，等她也緩過來了，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先幫她套上，隨後穿上自己的。
「回房吧。」
舒莞渾身軟綿綿，下地板時差點沒站穩，他一把將她抱起來。
她紅著臉沒好意思看他，手卻在他腰上掐了掐。
都怪他。
笑意在趙宴禮嘴邊閃過，只覺被小貓撓了撓。
-
教練幫舒莞報了名，就在這周周四，周一下了班，舒莞就又去練車。
等到了周三，她再去練練。
周三晚上，她練完回來吃著飯，趙宴禮也回來了，知道她第二天上午就要去考試，特意坐到她對面，跟她聊聊。
趙宴禮：「明天就要考試了，練得怎麼樣？」
舒莞往嘴裡塞了口青菜。
「你要不要再吃一點？」
趙宴禮看了眼桌面的飯菜，還是跟華姨要了碗筷。
他又問，「有把握吧？」
舒莞給他夾糖醋排骨。
「試試這個，華姨這次做得賊好吃，酸酸軟軟的，酸甜度也剛剛好。」
趙宴禮不說話了。
過兩秒又驀地勾唇淡笑了下。
夾起排骨。
考試之前，舒莞最怕別人問準備的怎麼樣，有沒有把握。
說有把握吧，又怕第二天完蛋，沒把握吧，也就這樣了，她徒增心理負擔。
知道他是好意。
但她就是不想回答。
晚上躺在床上，明天要考科目二的事一直在腦子裡轉。
舒莞一會就翻一下身，一會就翻一下，還怕影響到枕邊人，她刻意放輕了動作。
但趙宴禮早已察覺。
起初沒問是想著她可能想自己消化，但眼見她再這樣焦慮下去就不用睡了。
睡不好還怎麼考。
他一直覺得考駕照很簡單，現在看她如此，是他想當然了。
舒莞又翻了下身，這次面向他這邊，趙宴禮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既然睡不著，我們做點其他的吧。」
動一動，注意力轉移了，也就沒空再想這些。
舒莞：「......」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氣息，她似抱怨似嬌羞，卻也沒推開他。
「我明天就要考試了，你還想著這個。」
「你若能好好入睡，我也不會這樣，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伸手打開他這邊的檯燈。
頓時黑暗被暖黃溫馨的光影驅走大半。
他輕撫她光滑的臉頰。
「一個人腦子處於焦慮狀態時，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適當消耗體力。」
這話倒沒錯。
她偶爾緊張焦慮時，運動出了汗，的確會緩解。
只是她從來不是以這種方式運動。
光影中，他俊臉立體如夢如幻。
像鍍上一層濾鏡。
慢慢的，她眼裡的他，變得模糊，光影浮動......
舒莞哼哼唧唧了大半個小時，逐漸出了汗。
他比第一次還溫柔，讓她滿足又心裡踏實。
不知何時睡過去的，只模糊記得被他抱去了一次浴室，之後再醒來就是早上了。
舒莞伸展四肢，覺得精神狀態挺好，於是元氣滿滿起來洗漱換衣。
收拾好下樓前，特意檢查了下身份證。
趙宴禮已經在樓下。
穿好了上班的衣服。
灰色的高定西服，內搭白襯衫，繫著暗紋領帶。
像畫一樣站在窗前。
手中端著一個白瓷咖啡杯。
煙氣裊裊。
舒莞跟他打招呼，「趙先生早。」
然後就特想給他提個建議。
趙宴禮：「早。」
見她盯著自己身上看，又道，「有問題？」
舒莞撓撓頭笑得又乖又憨。
「也沒什麼，就是發覺你好像很少用領帶夾胸針這些。」
她哥就喜歡這些，衣帽間的首飾櫃裡有各種各樣的領帶夾胸針袖扣。
趙宴禮眉眼微挑。
「你幫我挑一個？」
舒莞：「可以呀，我覺得可以配個領帶夾。」
「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現在就上去給你挑。」舒莞轉頭就想上樓。
他快一步叫住她。
「不急，先吃早餐。」
「好吧。」
吃早餐時，華姨給她加油，讓她放寬心，舒莞半開玩笑。
「你不說我還不緊張，你一說我又心怦怦跳了。」
華姨：「哎呦呦，怪我多嘴了。」
舒莞就笑，「逗你的。」
吃完早餐，她上樓去衣帽間幫趙宴禮挑領帶夾，他也跟了上去。
站在她身旁，看著她在他身前比了一個又一個，第三個之後。
她捏著一個與西服同色系，銀色，但設計有點小巧思的問他，「這個可以嗎？」
「嗯。」
他掃了眼。
舒莞就認認真真選定位置幫他夾上，又看了看。
「我覺得挺好的，你看呢？」
「嗯。」
趙先生向來該說時說，不需多言時一個「嗯」足矣。
舒莞習慣了。
卻是下一秒，他驀地湊到她唇角親了一口。
舒莞腦袋後縮，抿住了唇。
圓溜溜的眼眸望著他。
他若無其事扶了下眼鏡。
「謝謝。」
舒莞：「不謝。」
下樓時，他走在前面，她在後面，摸了摸嘴角，嘴角上揚。
「我送你去考場。」
他的聲音忽地響起。
她立馬端正身體，「好。」
-
從清水灣到考場，司機開了四十來分鐘，趙宴禮陪舒莞下了車。
她穿得簡單休閒，扎了個高馬尾，沒有化妝，小臉白白淨淨。
肩上挎著個油畫風格的帆布包。
趙宴禮忽然有種送女兒進考場的錯覺，摸摸她後腦。
「能平常心對待最好，若不能，就和緊張共處，不用去回應它，你只管專注你的。」
這是他的經驗。
他處在現在這個位置，管理那麼大的集團，也不是一直如此波瀾不驚。
是人就會有緊張時刻，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消解緊張，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消解，面對它，與它共處，它存在由它存在，我做我的。
舒莞微笑點點頭。
「那我進去了，你也趕緊忙去吧，耽誤你不少時間。」
揮揮手，她挎著包包熟門熟路往簽到大廳走去。
趙宴禮就見不得她這樣乖乖巧巧獨自一人的背影。
大邁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