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婆管老公,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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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莞和趙宴禮與他們兩人去了酒吧,還把柯嬈叫了過來。

  柯嬈一直忙著畫廊開業的事情,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她剛從自己的畫廊里過來,到了酒吧,說胃不舒服。

  舒莞就覺得這幫人怎麼個個都有胃病,柯嬈是餓過頭了,忙起來時沒胃口,也忘了吃。

  舒莞幫她點粥,「小米山藥粥吧,本身就是養胃的,你現在最好不要亂吃其他的。」

  柯嬈:「好。」

  舒莞放下手機,「把手給我,我幫你按按合谷穴。」

  柯嬈把手給她,見她熟練的按住她的虎口,片刻後輕笑了聲。

  「我記得你家那位也胃不好,也經常幫他按?」

  舒莞含笑點頭,「偶爾吧,他現在準時吃飯了些,胃痛的次數少了。」

  柯嬈就對在座的各位道,「還是得有老婆。」

  沈尋笑意懶懶,「可不,像我們這種單身狗,胃痛了只能自己吃藥,自己按,自己按還沒什麼效果。」

  舒莞被大家打趣的臉微紅,但也從容道,「那你們就更加要好好吃飯啦。」

  沈尋:「有老婆我也天天早早下班回家吃飯。」

  江清霖有話說了,「沈阿姨給你介紹了那麼多,找個結了不就有了。」

  沈尋面無表情,「你應付完你家老爺子的催婚了?」

  江清霖就一言難盡,又想到自家親弟,「本來我以為清予要談戀愛了,可以暫時替我轉移戰火,不知那小子怎麼了,啞火了,到現在身邊也沒個女人的影,最終還是我一人承擔了所有啊。」

  沒怎麼開口的趙宴禮,聞言看了眼自己老婆,見她神色如常,然後就聽江清霖問她。

  「嫂子,清予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

  舒莞還在幫柯嬈按虎口,「沒有,他不會跟我說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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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捉弄她的男人,脾氣桀驁,就算有喜歡的人也不會告訴她吧。


  舒莞這時才真切反應過來,自從她結婚後,他確實很少再捉弄逗弄她。

  這樣看,還算有分寸。

  趙宴禮不動聲色抿了口酒,讓舒莞停下來,讓手緩緩,這麼一直按著手很快就會算。

  柯嬈也笑道,「對,緩一緩,謝謝你啊莞莞,我感覺有好受一點。」

  外賣到了後她慢慢吃著,舒莞和趙宴禮待的差不多也回去了。

  清水灣,華姨留著燈,等兩人回來了,各倒一杯水給他們。

  下午打了一下午球,又在外面轉了那麼久,舒莞很累了,隨便沖了澡就想睡覺。

  趙宴禮也洗了下,穿上睡衣後,她已躺在床上,他便將燈關掉,留了一盞檯燈。

  掀開被子躺下, 再關上檯燈。

  這周為避免他又驀然起反應,又不能做,兩人睡覺方式回到一開始那樣,各占一邊,老老實實睡。

  可到了半夜,舒莞總會不自覺滾向他,而他翻身靠近她。

  等第二天起來時,兩人就會發現又抱在一起,男人早晨生機勃勃。

  舒莞就趕緊跳下床,「冷靜一下,冷靜冷靜就好了。」

  趙宴禮就獨自鬱悶,獨自冷靜。

  假期的最後一天,早上,兩人又抱在一起,舒莞見他還閉著眼,卻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異常。

  她掀開被角,小心翼翼的拿起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放到旁邊,再小心翼翼的翻身,就要坐起來挪去床邊。

  後面忽地靠過來一股力量,將她包圍住,她又倒在一個寬闊溫暖的懷裡。

  舒莞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吵到你了?」

  男人腦袋埋在她頸窩耳鬢一帶蹭了蹭,鼻腔鑽入她身上的清香,他吸取著清香在她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吻痕。

  舒莞提醒,「趙先生,冷靜。」

  他吻得更狠,鼻腔發出一聲難耐的哼,嗓子微啞道,「不能吃肉,喝點湯也不行?」

  他埋頭輕咬她敏感的位置,「喝湯滋補。」

  舒莞身體流過一陣顫慄,失笑,補不補不知道,反正等會難受他還得冷靜解決。

  趙宴禮嘆息,又道,「戒了七天,藥也吃完了,其實也可以不用等到半個月後吧?一次應該沒問題的。」

  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蕭大夫故意將時間限制長了。

  舒莞可以給他喝點湯解解饞,但吃肉不行,「趙先生,得遵醫囑,當時你也答應過我的。」

  趙宴禮想起她說他的那句「知錯但不改」,不說話了,只是一味的吻了又吻。

  吃過早餐後,舒莞在後院捯飭花草時,見邊角有塊七八平的空地,可以種種菜。

  她跑回去跟華姨講,華姨也有這個想法,但還沒跟他們夫妻倆說,她就先提了。

  舒莞等趙宴禮忙完事情從書房下來,又跟他提到這個事。

  趙宴禮沒意見。

  於是下午舒莞和華姨從工具房拿了小鐵鍬和小鐵鋤,去到後院除草翻地。

  趙宴禮端著咖啡站在後門看了會,放下咖啡杯來到兩人身旁。

  兩人像兩隻勤勞的蜜蜂挖呀挖,莫名喜慶,午後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又讓人踏實。

  趙宴禮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來到兩人身旁,「我來吧。」

  他朝舒莞要小鐵鍬。

  舒莞不想給他,乖乖一笑,「你會嗎?」

  趙宴禮:「......」

  華姨在旁邊偷笑,然後說道,「先生這是怕太太你累著,太太要不你歇會?」

  舒莞當然知道他的本意,她彎了彎眼,「我不累,不過有點渴,趙先生幫我倒杯水來吧。」

  趙宴禮便只好回去倒水。

  華姨對這種活熟悉些,在她指導下,還沒到傍晚就將地開出來了。

  舒莞還是讓趙宴禮弄了會,就當讓他體驗一下農活的感覺。

  其實趙宴禮以前還真在農莊幹過,把趙珞寧丟去農莊幹活,他也試過。

  舒莞就看出這位老公幹起活來有模有樣,她在背後偷偷錄了視頻。

  只是他揮小鋤頭的背影。

  舒莞想了想,發了朋友圈。

  等趙宴禮洗了手又將自己收拾乾淨,才打開手機看到她發的朋友圈,共同好友都給她點了贊和評論。

  沈尋:哪來的農民伯伯?

  宋時允:以前的活沒白干,瞧這個熟練勁。

  趙珞寧:掐人中ing,勾起了我痛苦的回憶。

  趙父趙母也發了評論,說等著能吃到蔬果的那天。

  舒莞先回房泡了半小時多澡,等她洗完出來,他坐在沙發上無聲無息的,嚇得她一抖。

  她很容易被嚇到,有時都會被自己的影子給嚇到。

  趙宴禮起身跟在她背後進了衣帽間,倚在門上,看她從衣櫃挑選出一套居家長裙。

  舒莞正要換,意識到他還在這裡,她默默走過去,朝他甜甜一笑。

  關上門。

  趙宴禮倒也沒阻止,有時候還挺喜歡她這樣,在他看來是多此一舉,兩人的身體彼此看過多少遍了,可她就會有這種羞澀的邊界感。

  做那事是做那事,日常換衣又是另一回事。

  舒莞換好拉開門,見他還在門口,不知是不是錯覺,不知何時起,她做點什麼時,他會一直在後面跟著。

  趙宴禮牽她手,「晚飯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下去吃飯吧。」

  「好。」

  走到樓梯口,她讓他先下,他就將一隻手背到身後,還是握著她手。

  他一級一級往下邁,她跟著他步伐,看了眼兩人握住的手,有種在談戀愛的錯覺。

  吃飯時,華姨也上了桌,舒莞跟她聊要種什麼菜。

  華姨:「除了蔥蒜芹菜這種,還可以種點番茄青瓜茄子。」

  舒莞問,「是直接買種子還是小菜苗?」

  她以前看過養父母種菜,多少懂點,華姨說,「明天忙完家裡的事,我去農貿市場那邊轉轉。」

  趙宴禮插了句,「可以讓農莊那邊送過來。」

  這樣省事,華姨沒意見,但她照樣還要去農貿市場那邊轉轉,買些東西。

  小假期過後,又恢復了上班的作息,節假日後的第一天上午,狀態游離在神外,舒莞喝了杯咖啡才回過神。

  汪元跟舒莞提到下個月去古城看古法造紙的事,想帶舒莞一起去。

  舒莞很願意,對這些很感興趣,還沒畢業時她曾在閩南那邊參觀過一種造紙術,師傅這次去的是另個地方,兩地之間的造紙術有所不同。

  傍晚下班回到清水灣,問華姨菜種有準備沒。

  華姨說,「先生說等周末了再讓人送過來,我從農貿市場也買了些種子,到時太太你休息了,正好可以一起種。」

  趙宴禮就是這個意思,舒莞應下,晚餐趙宴禮沒回來吃,去參加飯局了。

  舒莞洗完澡就進了三樓的書房,繼續修補老爺子的舊書。

  燈光下的大寬桌,調好的漿糊在手旁擺著,她捏著竹篾一點點將紙張上的洞口修補。

  沉靜、專注、心無旁騖。

  白熾光將她身影映照在牆上、地板上,影子時而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動。

  不知過多久,走廊傳來腳步聲,她正好修復好一個口,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

  她聽得出他的腳步聲與華姨腳步聲的區別,扭扭泛酸的脖子,站起身。

  房門也在這一刻被敲響。

  「請進。」

  她邊收拾邊看向門,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眉眼彎彎,「回來啦。」

  燈光下的她,越發映照得她皮膚白嫩,嘴角縈繞著淺笑。

  趙宴禮在飯局上喝了幾杯酒,並沒有醉,但此時看著她的笑容,他有點頭暈。

  他嗯了聲,倚住門框,嘴邊也牽起淡淡笑意,身上的西服外套早已脫掉,此時穿著白襯衫,黑西褲。

  腰間精緻高級的皮帶將他的腰勾勒得又窄又柔韌。

  修長絕佳的比例展露出來,靠著門框身子有點慵懶,長腿就越顯得直而長。

  舒莞感覺不像他平時的狀態,聲音輕柔問,「喝了多少酒?」

  他目光一定不定盯著她,過了幾秒才應,「趙太太是在管我嗎?」

  舒莞回頭看他,「哪敢呀,我只是關心你,喝了蜂蜜水沒有?」

  趙宴禮:「為什麼不敢,我是你老公,老婆管老公,天經地義。」

  舒莞低笑,「那你是想我管你還是不管?」

  然後她有點調皮補充道,「我記得我們剛領證那會,趙先生可是說得清清楚楚,不喜歡被人管哦。」

  他還是盯著她看,嘴角沒了笑容,金絲眼鏡後的眸色卻愈發深沉。

  「是啊,當時說得清清楚楚。」

  舒莞就道,「所以,趙先生你應該喝了不少。」

  她將要洗的東西先放下,過去扶他,「我扶你下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卻是趙宴禮猛地摟住她腰肢,強勢的吻她,舒莞被他按在門上,一時承接不住他的來勢洶洶。

  吻了幾秒就有點換不來氣,她推了推他,避開他唇,「你真的喝多了?」

  她湊近聞了聞他身上的酒味,與過去參加飯局回來也差不多。

  所以並沒有醉。

  她就覺得他似有心事,放柔語氣問,「是不是飯局上不順心?」

  他似有似無搖頭,像是又不像是,他不願意說她就不問,他一直都就喜歡她的乖和聽話,不給他添亂。

  既然不想說,就不給他添堵,她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親。

  趙宴禮將眼鏡摘下,單手扣著她腰就繼續吻了起來。

  含吻勾唇,纏綿廝磨,又時而要把她生吞了一樣。

  舒莞好幾次招架不住,身子在他懷裡往下滑,他將眼鏡一丟,雙手托起她。

  她就跨在了他身上,他把她抱起沙發上,唇遊走,落座一個個吻。

  昨天還言辭鑿鑿不讓她碰,要堅持滿十五天,可此時面對他的強勢,她竟然屈服了。

  她想,可能是因為他眼底浮起的她看不明白的情緒,看著強勢,卻又有點.....

  有點像一隻大狗被暴雨淋濕後回到家,可憐巴巴看著她的那種感覺。

  唉,大狗子。

  舒莞摟住他脖子,這更給了他信號一般,他喘息......

  結束後,舒莞扯過薄毯披在身上,挨在他懷裡道,「咱們沒遵醫囑。」

  趙宴禮一聽終於又笑了下,尋到她唇又纏綿吻了吻。

  還想要,舒莞這回繼續堅持原則,「不行,適可而止。」

  他一把把她抱到書桌上。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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