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寵妻狂魔！超級奶爸！
林菀緊握陸霆琛的手，用手指摩挲著他的手指。
「不管查出來什麼，我都要知道。不許瞞我，不許替我過濾，不許把你覺得我承受不了的部分藏起來，我是他們的女兒，這是作為女兒該做的事。好不好？」
陸霆琛看著她。
「好。」他說。
「一個字都不許少。」
「好。」陸霆琛低頭在林菀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林菀抿唇輕輕淺笑著，躺進被子把陸霆琛的手放在臉頰邊磨著。
她看到窗外的天暗了又暗，眼見著快到十一月了。
……
十一月初，京城的天已經徹底涼了下來。風裡卷著西山落葉的味道，吹在人臉上，是那種乾燥又清冽的冷。
林菀出院了。
陸霆琛沒讓任何人插手，親自辦了手續，然後像揣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把林菀從上到下裹得嚴嚴實實。軍大衣，厚圍巾，毛線帽，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兩個孩子，陸嶼安和陸嶼舟，也被包裹在厚實的小襁褓里，由張媽和另一位新請的保姆趙姐一人抱一個。趙姐四十多歲，是趙磊家老家族裡的人，知根知底，趙姐帶孩子照顧產婦經驗豐富，她和張媽跟在後面。
老大嶼安已經完全是個健康寶寶的模樣，一路安睡。老二嶼舟還是瘦小些，但眉眼舒展，呼吸平穩，那股子頑強的生命力，任誰看了都歡喜。
今天出院回四合院，趙磊在部隊開來一輛麵包車，車裡暖氣開得足。趙磊開車，車速放得極慢，林菀靠在后座被陸霆琛擁在懷裡，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有種不真切的安寧。
她想查，迫不及待地想。但她知道這不是急的時候。
回頭看看最後排張媽和趙姐懷裡溫軟的兩個兒子，再看看身邊抱著她給她支撐，一直投來關切目光的男人，她把這種心情強行壓了下去。
月子，得好好坐。身體是本錢，她不能垮。兩個孩子還等著她餵奶。
這不光為了自己，也為了他們。
車子平穩地駛入胡同，停在四合院門口。
陸霆琛下車，先是下車打開車門，用軍大衣攏出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將林菀護在懷裡，一路抱進了正房。
十一月的京城已經冷得有點嘬牙花子了。陸霆琛提前三天就把四合院的地龍燒暖，屋裡暖得跟春天似的。
路上林菀說讓陸霆琛起小名，他直接說了個：「大毛、二寶。養得好！」
林菀笑了笑小名就隨他吧。
張媽抱著大毛，趙姐抱著二寶先進了屋，兩個崽子裹在厚實的棉襁褓里，露出兩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睛閉著，嘴巴一撅一撅的，跟兩顆剛剝殼的雞蛋似的嫩。
「慢點，台階。」林菀被陸霆琛抱著，輕聲提醒他。
「我是幹什麼的？媳婦還擔心我被台階絆倒？摔了、也墊在你身體下面。」
「討厭。、」林菀蹙眉嬌嗔地示意家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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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琛勾起唇角淺笑了下，進了臥室，他把林菀放在鋪著嶄新被褥的床上。
「太輕了，穿這麼多都這麼輕，除了這裡漲奶大了，我很滿意，其他都瘦了！回頭，我要好好給你補回來！」
「你小點聲，別光只顧著我，老公你去看看大毛和二寶好不好。看看安頓得怎麼樣了。」
陸霆琛眉眼深邃，微微傾身在林菀的唇瓣上偷親了一下，才出了房走到東廂房，剛走到門邊就聽到兩個娃娃醒了，張媽忙著哄大毛，趙姐去沖奶，二寶在床上邊哭邊伸手要抱。
陸霆琛走到二寶旁邊，想抱他，不知道如何下手。
那動作比排雷還小心。
趙磊在後面拎著三個大包小包走到東廂房，看著自家軍長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肌肉抽了好幾下，愣是沒敢笑出聲。
從這天起，陸霆琛徹底向所有人展示了，什麼叫「寵妻狂魔」和「超級奶爸」。
軍區最年輕的少將，白天在會議桌上殺伐決斷，一個眼神就能讓手下的兵蛋子們噤若寒蟬。可一回到這個四合院，他就自動切換了模式。
趙磊第一次來匯報工作，是在三天後的一個下午。他揣著一沓文件，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院子，準備跟軍長探討一下西北軍區對蘇蘭英案件的初步處理意見。
結果，他看見了什麼？
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掛著一排洗得乾乾淨淨的小尿布，在陽光下泛著皂角的清香。而他們的軍長，那個冰山閻王陸霆琛，正蹲在院子裡的水井旁，身前放著一個大木盆，盆里泡著剛換下來的尿布。
他穿著件舊的白色襯衫，套了件毛線背心，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骨節分明的大手，此刻正抓著一塊小小的尿布，在搓衣板上賣力地搓著。那架勢，比他在訓練場上拆解一支九五式步槍還要專注。
趙磊的腳步，就那麼僵在了原地。他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出了問題。
「報告！」他下意識地立正，喊了一聲。
陸霆琛頭也沒抬，聲音從盆里傳出來，悶悶的：「進來不知道先去西屋門口的盆里洗手消毒？吵到孩子睡覺，你這個月獎金別要了。」
趙磊：「……」
他灰溜溜地跑到西屋門口，果然看見一個嶄新的搪瓷盆，裡面是兌好的酒精。他認認真真洗了手，又用陸霆琛掛在旁邊的毛巾擦乾，這才敢湊過去。
「軍長，我……」
「小點聲，孩子們睡了。」陸霆琛終於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說事。」
趙磊看著那雙曾經在演習中能洞穿一切偽裝的眼睛，此刻正因為水汽和陽光，顯得有些……居家？他清了清嗓子，把聲音壓到最低：「西北那邊來電，蘇蘭英被組織隔離審查後，已經正式被開除黨籍、以及開除公職。移交公安逮捕。法院以教唆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危害軍屬安全，從重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地方上……」趙磊看了一眼陸霆琛，見他面不改色繼續說：
「地方上更是把她當作反面典型，以後年年批判。蘇蘭英八年後就算出來，這輩子怕是也找不到婆家了。」
「嗯。」陸霆琛應了一聲，像是一點都不意外。他手上動作不停，把搓好的尿布在清水裡過了兩遍，擰乾，利索地抖開，夾在晾衣繩上。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精準和效率。
「還有，」趙磊繼續匯報：「您讓我查的那個孫建良，有眉目了。他老家是北河一個縣城的，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陸霆琛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日的冷峻。「讓他開口！不管用什麼方法。」
「是！」
「還有事？」陸霆琛擰著眉，似乎很不滿趙磊打擾了他的「洗衣時間」。
「沒、沒了。只是怎麼您自己洗尿布？」
「尿布要溫水手洗，你懂個屁！我兒子的事我當老子的樂意，快滾回去陪你媳婦和孩子，當爸的成天正事不做好，好事不做的。下次來，提前打報告，不許飯點來，不許午睡時間來，不許天黑以後來。」
陸霆琛拿著尿布，抬起長腿就要踢過去，趙磊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四合院，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他明明在這裡有個臥鋪的。
「得，我也回家陪孩子囉！」
這事很快就在軍區小範圍內傳開了。大家都知道了，陸軍長家裡添了對雙胞胎兒子，並且親自製定了一套堪稱嚴苛的《四合院坐月子守則》。
守則第一條：凡進入院內者，必須在指定地點用酒精洗手。
第二條：探望時間嚴格控制在下午三點到四點，非請勿擾。
第三條：禁止高聲喧譁，屋內禁止抽菸，禁止帶涼風進屋。
第四條：任何補品、偏方未經陸霆琛本人審核，不得給產婦食用。
……
一直寫到第十二條：嚴禁在產婦面前發表任何可能引起情緒波動的言論。
落款寫的是「陸霆琛」，旁邊還蓋了個私章。
所有進四合院看到這個通告的時候都麻了。
最慘的是陸老爺子。
他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兩個大孫子，每天都想往東廂房跑。結果第一次來，就被親兒子攔在了門口。
「我抱抱我孫子。」
「您先擦手。」
陸霆琛遞過來一個噴壺，裡面是濃度75%的酒精。
老爺子吹鬍子瞪眼：「我抱我自己孫子，還要你批准？」
「規定。」陸霆琛面無表情。
「您身上有煙味，進去前，先在院子裡站十分鐘，散散味。」
「……，你個臭小子！」老爺子氣得直跺腳，但看著兒子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後還是乖乖照做了。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兒子在房裡熟練地沖奶粉、試溫度、換尿布，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林菀身邊。那份笨拙里的溫柔，讓老爺子心裡又酸又軟。
他兒子為了讓媳婦餵奶舒服，在東廂房還放了個貴妃椅軟床。
他戎馬一生，虧欠了妻子，也疏於對兒子的照顧。兒子從小到大寡言少語，性格冷酷，如今看到兒子這般疼老婆模樣，多了煙火氣。
他忽然覺得，這才叫……過日子。
「不管查出來什麼，我都要知道。不許瞞我，不許替我過濾，不許把你覺得我承受不了的部分藏起來，我是他們的女兒，這是作為女兒該做的事。好不好？」
陸霆琛看著她。
「好。」他說。
「一個字都不許少。」
「好。」陸霆琛低頭在林菀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林菀抿唇輕輕淺笑著，躺進被子把陸霆琛的手放在臉頰邊磨著。
她看到窗外的天暗了又暗，眼見著快到十一月了。
……
十一月初，京城的天已經徹底涼了下來。風裡卷著西山落葉的味道，吹在人臉上，是那種乾燥又清冽的冷。
林菀出院了。
陸霆琛沒讓任何人插手，親自辦了手續，然後像揣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把林菀從上到下裹得嚴嚴實實。軍大衣，厚圍巾，毛線帽，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兩個孩子，陸嶼安和陸嶼舟，也被包裹在厚實的小襁褓里，由張媽和另一位新請的保姆趙姐一人抱一個。趙姐四十多歲，是趙磊家老家族裡的人，知根知底，趙姐帶孩子照顧產婦經驗豐富，她和張媽跟在後面。
老大嶼安已經完全是個健康寶寶的模樣，一路安睡。老二嶼舟還是瘦小些，但眉眼舒展，呼吸平穩，那股子頑強的生命力，任誰看了都歡喜。
今天出院回四合院，趙磊在部隊開來一輛麵包車，車裡暖氣開得足。趙磊開車，車速放得極慢，林菀靠在后座被陸霆琛擁在懷裡，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有種不真切的安寧。
她想查，迫不及待地想。但她知道這不是急的時候。
回頭看看最後排張媽和趙姐懷裡溫軟的兩個兒子，再看看身邊抱著她給她支撐，一直投來關切目光的男人，她把這種心情強行壓了下去。
月子，得好好坐。身體是本錢，她不能垮。兩個孩子還等著她餵奶。
這不光為了自己，也為了他們。
車子平穩地駛入胡同，停在四合院門口。
陸霆琛下車，先是下車打開車門，用軍大衣攏出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將林菀護在懷裡，一路抱進了正房。
十一月的京城已經冷得有點嘬牙花子了。陸霆琛提前三天就把四合院的地龍燒暖，屋裡暖得跟春天似的。
路上林菀說讓陸霆琛起小名，他直接說了個：「大毛、二寶。養得好！」
林菀笑了笑小名就隨他吧。
張媽抱著大毛，趙姐抱著二寶先進了屋，兩個崽子裹在厚實的棉襁褓里，露出兩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睛閉著，嘴巴一撅一撅的，跟兩顆剛剝殼的雞蛋似的嫩。
「慢點，台階。」林菀被陸霆琛抱著，輕聲提醒他。
「我是幹什麼的？媳婦還擔心我被台階絆倒？摔了、也墊在你身體下面。」
「討厭。、」林菀蹙眉嬌嗔地示意家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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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琛勾起唇角淺笑了下，進了臥室，他把林菀放在鋪著嶄新被褥的床上。
「太輕了，穿這麼多都這麼輕，除了這裡漲奶大了，我很滿意，其他都瘦了！回頭，我要好好給你補回來！」
「你小點聲，別光只顧著我，老公你去看看大毛和二寶好不好。看看安頓得怎麼樣了。」
陸霆琛眉眼深邃，微微傾身在林菀的唇瓣上偷親了一下，才出了房走到東廂房，剛走到門邊就聽到兩個娃娃醒了，張媽忙著哄大毛，趙姐去沖奶，二寶在床上邊哭邊伸手要抱。
陸霆琛走到二寶旁邊，想抱他，不知道如何下手。
那動作比排雷還小心。
趙磊在後面拎著三個大包小包走到東廂房，看著自家軍長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肌肉抽了好幾下，愣是沒敢笑出聲。
從這天起，陸霆琛徹底向所有人展示了，什麼叫「寵妻狂魔」和「超級奶爸」。
軍區最年輕的少將，白天在會議桌上殺伐決斷，一個眼神就能讓手下的兵蛋子們噤若寒蟬。可一回到這個四合院，他就自動切換了模式。
趙磊第一次來匯報工作，是在三天後的一個下午。他揣著一沓文件，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院子，準備跟軍長探討一下西北軍區對蘇蘭英案件的初步處理意見。
結果，他看見了什麼？
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掛著一排洗得乾乾淨淨的小尿布，在陽光下泛著皂角的清香。而他們的軍長，那個冰山閻王陸霆琛，正蹲在院子裡的水井旁，身前放著一個大木盆，盆里泡著剛換下來的尿布。
他穿著件舊的白色襯衫，套了件毛線背心，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骨節分明的大手，此刻正抓著一塊小小的尿布，在搓衣板上賣力地搓著。那架勢，比他在訓練場上拆解一支九五式步槍還要專注。
趙磊的腳步，就那麼僵在了原地。他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出了問題。
「報告！」他下意識地立正，喊了一聲。
陸霆琛頭也沒抬，聲音從盆里傳出來，悶悶的：「進來不知道先去西屋門口的盆里洗手消毒？吵到孩子睡覺，你這個月獎金別要了。」
趙磊：「……」
他灰溜溜地跑到西屋門口，果然看見一個嶄新的搪瓷盆，裡面是兌好的酒精。他認認真真洗了手，又用陸霆琛掛在旁邊的毛巾擦乾，這才敢湊過去。
「軍長，我……」
「小點聲，孩子們睡了。」陸霆琛終於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說事。」
趙磊看著那雙曾經在演習中能洞穿一切偽裝的眼睛，此刻正因為水汽和陽光，顯得有些……居家？他清了清嗓子，把聲音壓到最低：「西北那邊來電，蘇蘭英被組織隔離審查後，已經正式被開除黨籍、以及開除公職。移交公安逮捕。法院以教唆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危害軍屬安全，從重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地方上……」趙磊看了一眼陸霆琛，見他面不改色繼續說：
「地方上更是把她當作反面典型，以後年年批判。蘇蘭英八年後就算出來，這輩子怕是也找不到婆家了。」
「嗯。」陸霆琛應了一聲，像是一點都不意外。他手上動作不停，把搓好的尿布在清水裡過了兩遍，擰乾，利索地抖開，夾在晾衣繩上。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精準和效率。
「還有，」趙磊繼續匯報：「您讓我查的那個孫建良，有眉目了。他老家是北河一個縣城的，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陸霆琛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日的冷峻。「讓他開口！不管用什麼方法。」
「是！」
「還有事？」陸霆琛擰著眉，似乎很不滿趙磊打擾了他的「洗衣時間」。
「沒、沒了。只是怎麼您自己洗尿布？」
「尿布要溫水手洗，你懂個屁！我兒子的事我當老子的樂意，快滾回去陪你媳婦和孩子，當爸的成天正事不做好，好事不做的。下次來，提前打報告，不許飯點來，不許午睡時間來，不許天黑以後來。」
陸霆琛拿著尿布，抬起長腿就要踢過去，趙磊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四合院，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他明明在這裡有個臥鋪的。
「得，我也回家陪孩子囉！」
這事很快就在軍區小範圍內傳開了。大家都知道了，陸軍長家裡添了對雙胞胎兒子，並且親自製定了一套堪稱嚴苛的《四合院坐月子守則》。
守則第一條：凡進入院內者，必須在指定地點用酒精洗手。
第二條：探望時間嚴格控制在下午三點到四點，非請勿擾。
第三條：禁止高聲喧譁，屋內禁止抽菸，禁止帶涼風進屋。
第四條：任何補品、偏方未經陸霆琛本人審核，不得給產婦食用。
……
一直寫到第十二條：嚴禁在產婦面前發表任何可能引起情緒波動的言論。
落款寫的是「陸霆琛」，旁邊還蓋了個私章。
所有進四合院看到這個通告的時候都麻了。
最慘的是陸老爺子。
他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兩個大孫子，每天都想往東廂房跑。結果第一次來，就被親兒子攔在了門口。
「我抱抱我孫子。」
「您先擦手。」
陸霆琛遞過來一個噴壺，裡面是濃度75%的酒精。
老爺子吹鬍子瞪眼：「我抱我自己孫子，還要你批准？」
「規定。」陸霆琛面無表情。
「您身上有煙味，進去前，先在院子裡站十分鐘，散散味。」
「……，你個臭小子！」老爺子氣得直跺腳，但看著兒子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後還是乖乖照做了。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兒子在房裡熟練地沖奶粉、試溫度、換尿布，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到林菀身邊。那份笨拙里的溫柔，讓老爺子心裡又酸又軟。
他兒子為了讓媳婦餵奶舒服，在東廂房還放了個貴妃椅軟床。
他戎馬一生，虧欠了妻子，也疏於對兒子的照顧。兒子從小到大寡言少語，性格冷酷，如今看到兒子這般疼老婆模樣，多了煙火氣。
他忽然覺得，這才叫……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