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那我可以碰你的妻子嗎？」
林菀說完，湊到陸霆琛耳邊小聲告訴他：
「老公~大哥很可能在那天晚上偷看到我們……那個……所以，今天才會對白荷好奇的。」
陸霆琛驚訝之後，是很久的沉默……
這一夜，陸霆琛像糖被人拿去吃了的小孩，抱著林菀「撒氣」。一邊親吻林菀的肚子，一邊不理她的哭喊。
想到大哥看到過林菀在他懷裡嬌羞哼唧的樣子，陸霆琛整個人都不爽快了，但又無法發泄。
他只能一次一次地占有，讓自己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小妻子是屬於自己的。
陸霆琛的肩膀被林菀咬破了，她哭訴著人要麻掉了陸霆琛才罷休。
……
第二天一早，林菀是被大毛的嗓門喊醒的。
「媽媽！媽媽！妹妹什麼時候出來！」
她睜開眼，脖子和肩膀都有點酸。她環顧房間發現陸霆琛已經不在了。枕頭旁邊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潦草：「我去子安院，別等我吃飯，乖點。」
林菀把紙條折起來塞在枕頭底下。
大毛和二寶被趙姐、張媽領進來了。兩個小蘿蔔頭穿著藍色小棉襖，臉蛋凍得紅撲撲的。大毛跑得快，一頭扎進林菀懷裡，差點撞到她肚子。
「哎，慢點。」林菀扶住他，「弟弟妹妹還在裡頭呢。」
「那他們什麼時候出來？」大毛仰著臉問。
「還得等好幾個月。」
「好幾個月是多久？」
「你數到一百，再數到一百，再數到一百。」
大毛開始掰手指頭。二寶在旁邊安靜地玩林菀的衣角，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然後天真地問了句：「媽媽，昨天晚上爸爸是不是打你了？」
林菀奇怪：「怎麼這麼問呀？」
「因為媽媽晚上哭得好大聲。還有爸爸的吼聲……」
張媽聽到後，立馬抬手捂住二寶的嘴：「我的個乖乖小少爺，在外面可不要亂說。」
林菀窘迫臉紅得不行。心裡早把陸霆琛罵了八百來回。「都說了老宅子不隔音，風一吹聲音都吹過去了他還不信！討厭死了！說不定半個宅子的人都聽到了！！」
吃完早飯後，三嬸過來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家常。陸君瀾沒來，說是頭疼，在屋裡躺著。林菀心裡明白，她大概是昨晚跟趙衍晝又鬧了什麼，因為趙衍晝已經待了六七天，雖然白天也在遠程忙公事，但人還是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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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的時候，林菀讓白荷去廚房準備甜湯。
白荷應了，但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少夫人。」
「嗯？」
「那個甜湯，是我送過去，還是……」
林菀看了她一眼。白荷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手指絞著圍裙的帶子。像期待又像害怕。
「你送。」林菀又補了句，「你叫上芳華一起去吧。」
白荷捏緊了手心。「好的，少夫人。」
林菀看著白荷的背影，見門關了，才勾唇笑了下。
那天她聽到白荷說了一句：「我以後還要嫁人呢。」
這話，很明顯。其實白荷那天已經知道叫她去書房的是大哥陸霆珩了！
她在提醒他，這麼做，是要夫妻才行！
而且，白荷第一次見到芳華，盯著她的那種眼神。像極了當初她林菀看著那些靠近陸霆琛的女人一樣。
*
子安院這邊。
陸霆琛站在陸霆珩的房間外，點了支煙。
煙霧在冷風裡散開。
他抽了兩口，把煙掐滅，大步朝房裡走去。
推開房門，陸霆珩坐在屏風後的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
「你來了？」
陸霆琛關上門，走到他對面坐下。
「嗯。」
兩個人面對面，一模一樣的臉，差不多的衣服。陸霆珩淺笑，看著陸霆琛沒有說話。
陸霆琛平靜地開口問：「昨天在宅子裡玩得開心嗎？」
陸霆珩放下書。
「還行。」
「還行？」
陸霆琛靠在椅背上。「你知道你差點闖禍嗎？」
陸霆珩沉默了幾秒。
「我只是想看看。」
「看什麼？」
「看看為什麼你老婆的肚子是鼓的，那個傭人的肚子是癟的。」
陸霆珩說得很認真。
這話問得陸霆琛這當了十幾年兵的人，也無法回答。
「還有，為什麼你可以抱著林菀睡覺，而我不能抱著別人。」
陸霆琛差點嗆到。
「所以你就扒人家衣服？」
「我沒扒。」陸霆珩皺眉。「我只是讓她站好，解開衣服我想看看。」
「看什麼？」
「看看女人和男人到底有什麼不同，近距離看看。」
陸霆珩的眼神很乾淨，沒有一點邪念。「書上說，女人有子宮，可以生孩子。我想知道子宮在哪裡。母親是不是也一樣，所以我和你才出生。」
陸霆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大哥。」
他睜開眼，看著陸霆珩。「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
「因為這樣會傷害別人。」
陸霆珩歪了歪頭。「可是我沒傷害她啊，我只是想看看，摸一下。然後讓她同樣這麼對我。」
「你——」陸霆琛真的要喘不過氣了。這一點白荷沒說。
估計是說不出口吧。
「大哥！看不行，動手更不行。」
「那你為什麼可以動手，林菀也可以動手那麼摸你。」
陸霆琛扶額。「你那晚跑出來，就為了看牆角？」陸霆琛的聲音沉下來。「大哥，你記住，除了你自己的媳婦，你不能碰任何女人。」
「可是我沒有媳婦。」
陸霆珩說得很平靜。「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有，我沒有。」
陸霆琛被這句話問沉默了。
他看著陸霆珩，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說明的情緒。
他的大哥。
陸家真正的長子。
卻連最基本的人倫常識都不清楚。
不是他不想懂。
是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他，他也沒接受過外界的知識傳播。
「大哥，那之前爸給你安排的三個媳婦，你不要，是因為那不是你自己選的人，對嗎？」
陸霆珩想了想，點了頭。
「對，因為弟弟說過，糖，要送給喜歡的人。我不喜歡她們！」
陸霆琛聽到這句話內心動容，他站起來，走到陸霆珩面前蹲下。
「大哥，你想要結髮妻子嗎？」他認真地問他。
陸霆珩看著面前的陸霆琛，眼睛裡有光。
「想。」
「那你得先學會怎麼對待女人。」
「怎麼學？」
「首先，你不能隨便碰她們，男女有別。」
陸霆琛說得很慢。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她們需要被尊重，被保護。你明白嗎？」
陸霆珩想了一會，然後點了頭。
「那我可以碰你的妻子嗎？」
「不行。」
「為什麼？」陸霆珩問得很輕。
「因為她是我的。」
陸霆琛站起來。
「大哥，我只能教你一次。別人的妻子，你不能碰。別人的東西，你也不能拿。明白嗎？」
陸霆珩沉默了很久後，才看著地面說：
「可我的東西呢，都被人拿走了。」
陸霆琛捏緊拳頭，忍耐著。「大哥，是我虧欠你！我可以補償！但菀菀不行。唯她不行！」
「那我什麼時候能有自己的結髮妻子呢？」
陸霆琛沒有回答。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老公~大哥很可能在那天晚上偷看到我們……那個……所以，今天才會對白荷好奇的。」
陸霆琛驚訝之後，是很久的沉默……
這一夜，陸霆琛像糖被人拿去吃了的小孩，抱著林菀「撒氣」。一邊親吻林菀的肚子，一邊不理她的哭喊。
想到大哥看到過林菀在他懷裡嬌羞哼唧的樣子，陸霆琛整個人都不爽快了，但又無法發泄。
他只能一次一次地占有，讓自己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小妻子是屬於自己的。
陸霆琛的肩膀被林菀咬破了，她哭訴著人要麻掉了陸霆琛才罷休。
……
第二天一早，林菀是被大毛的嗓門喊醒的。
「媽媽！媽媽！妹妹什麼時候出來！」
她睜開眼，脖子和肩膀都有點酸。她環顧房間發現陸霆琛已經不在了。枕頭旁邊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潦草：「我去子安院，別等我吃飯，乖點。」
林菀把紙條折起來塞在枕頭底下。
大毛和二寶被趙姐、張媽領進來了。兩個小蘿蔔頭穿著藍色小棉襖，臉蛋凍得紅撲撲的。大毛跑得快，一頭扎進林菀懷裡，差點撞到她肚子。
「哎，慢點。」林菀扶住他，「弟弟妹妹還在裡頭呢。」
「那他們什麼時候出來？」大毛仰著臉問。
「還得等好幾個月。」
「好幾個月是多久？」
「你數到一百，再數到一百，再數到一百。」
大毛開始掰手指頭。二寶在旁邊安靜地玩林菀的衣角，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然後天真地問了句：「媽媽，昨天晚上爸爸是不是打你了？」
林菀奇怪：「怎麼這麼問呀？」
「因為媽媽晚上哭得好大聲。還有爸爸的吼聲……」
張媽聽到後，立馬抬手捂住二寶的嘴：「我的個乖乖小少爺，在外面可不要亂說。」
林菀窘迫臉紅得不行。心裡早把陸霆琛罵了八百來回。「都說了老宅子不隔音，風一吹聲音都吹過去了他還不信！討厭死了！說不定半個宅子的人都聽到了！！」
吃完早飯後，三嬸過來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家常。陸君瀾沒來，說是頭疼，在屋裡躺著。林菀心裡明白，她大概是昨晚跟趙衍晝又鬧了什麼，因為趙衍晝已經待了六七天，雖然白天也在遠程忙公事，但人還是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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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的時候，林菀讓白荷去廚房準備甜湯。
白荷應了，但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少夫人。」
「嗯？」
「那個甜湯，是我送過去，還是……」
林菀看了她一眼。白荷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手指絞著圍裙的帶子。像期待又像害怕。
「你送。」林菀又補了句，「你叫上芳華一起去吧。」
白荷捏緊了手心。「好的，少夫人。」
林菀看著白荷的背影，見門關了，才勾唇笑了下。
那天她聽到白荷說了一句：「我以後還要嫁人呢。」
這話，很明顯。其實白荷那天已經知道叫她去書房的是大哥陸霆珩了！
她在提醒他，這麼做，是要夫妻才行！
而且，白荷第一次見到芳華，盯著她的那種眼神。像極了當初她林菀看著那些靠近陸霆琛的女人一樣。
*
子安院這邊。
陸霆琛站在陸霆珩的房間外，點了支煙。
煙霧在冷風裡散開。
他抽了兩口，把煙掐滅，大步朝房裡走去。
推開房門，陸霆珩坐在屏風後的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
「你來了？」
陸霆琛關上門，走到他對面坐下。
「嗯。」
兩個人面對面，一模一樣的臉，差不多的衣服。陸霆珩淺笑，看著陸霆琛沒有說話。
陸霆琛平靜地開口問：「昨天在宅子裡玩得開心嗎？」
陸霆珩放下書。
「還行。」
「還行？」
陸霆琛靠在椅背上。「你知道你差點闖禍嗎？」
陸霆珩沉默了幾秒。
「我只是想看看。」
「看什麼？」
「看看為什麼你老婆的肚子是鼓的，那個傭人的肚子是癟的。」
陸霆珩說得很認真。
這話問得陸霆琛這當了十幾年兵的人，也無法回答。
「還有，為什麼你可以抱著林菀睡覺，而我不能抱著別人。」
陸霆琛差點嗆到。
「所以你就扒人家衣服？」
「我沒扒。」陸霆珩皺眉。「我只是讓她站好，解開衣服我想看看。」
「看什麼？」
「看看女人和男人到底有什麼不同，近距離看看。」
陸霆珩的眼神很乾淨，沒有一點邪念。「書上說，女人有子宮，可以生孩子。我想知道子宮在哪裡。母親是不是也一樣，所以我和你才出生。」
陸霆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大哥。」
他睜開眼，看著陸霆珩。「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
「因為這樣會傷害別人。」
陸霆珩歪了歪頭。「可是我沒傷害她啊，我只是想看看，摸一下。然後讓她同樣這麼對我。」
「你——」陸霆琛真的要喘不過氣了。這一點白荷沒說。
估計是說不出口吧。
「大哥！看不行，動手更不行。」
「那你為什麼可以動手，林菀也可以動手那麼摸你。」
陸霆琛扶額。「你那晚跑出來，就為了看牆角？」陸霆琛的聲音沉下來。「大哥，你記住，除了你自己的媳婦，你不能碰任何女人。」
「可是我沒有媳婦。」
陸霆珩說得很平靜。「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有，我沒有。」
陸霆琛被這句話問沉默了。
他看著陸霆珩，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說明的情緒。
他的大哥。
陸家真正的長子。
卻連最基本的人倫常識都不清楚。
不是他不想懂。
是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他，他也沒接受過外界的知識傳播。
「大哥，那之前爸給你安排的三個媳婦，你不要，是因為那不是你自己選的人，對嗎？」
陸霆珩想了想，點了頭。
「對，因為弟弟說過，糖，要送給喜歡的人。我不喜歡她們！」
陸霆琛聽到這句話內心動容，他站起來，走到陸霆珩面前蹲下。
「大哥，你想要結髮妻子嗎？」他認真地問他。
陸霆珩看著面前的陸霆琛，眼睛裡有光。
「想。」
「那你得先學會怎麼對待女人。」
「怎麼學？」
「首先，你不能隨便碰她們，男女有別。」
陸霆琛說得很慢。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她們需要被尊重，被保護。你明白嗎？」
陸霆珩想了一會，然後點了頭。
「那我可以碰你的妻子嗎？」
「不行。」
「為什麼？」陸霆珩問得很輕。
「因為她是我的。」
陸霆琛站起來。
「大哥，我只能教你一次。別人的妻子，你不能碰。別人的東西，你也不能拿。明白嗎？」
陸霆珩沉默了很久後，才看著地面說：
「可我的東西呢，都被人拿走了。」
陸霆琛捏緊拳頭，忍耐著。「大哥，是我虧欠你！我可以補償！但菀菀不行。唯她不行！」
「那我什麼時候能有自己的結髮妻子呢？」
陸霆琛沒有回答。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