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你們結婚第一天就圓房了，對不對！
十二月上旬，趙衍晝又來四合院了。
這是這個月第二次。
從和陸君瀾公開的這兩個多月，他每次來都帶著東西，給老爺子的茶葉、字畫、點心，花樣不重樣。
老爺子喜歡和年輕人聊天，尤其是趙衍晝這種說話有分寸、見識又廣的。兩個人往堂屋一坐，一壺茶能喝一下午。雖然老爺子知道趙衍晝之前交過幾個女友，但趙衍晝不亂來，事情處理也妥當，老爺子對這些還是了解了一二的。
張媽進來續水的時候，聽見老爺子在問趙衍晝的生意。
"小趙，晝輝實業現在做多大了？"
"還行，在南邊開了兩條新線。"趙衍晝有禮地答。
"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不過別光顧著賺錢，該成家就成家。"
趙衍晝端著茶杯，笑了笑。
"老爺子說得是。"
老爺子打量了他兩眼。
「你瘦了。」
「年底事情多，沒顧上吃。」
「不像。」老爺子端起茶杯，又看了他一眼，打趣地說：「你像心裡有事。」
趙衍晝點頭笑了兩聲沒接這話，他拿出一個精雕的木質禮盒。
「老爺子，趙家老宅那邊送來一套清代的紫砂壺，我爺爺說您當年看過一眼就念叨了三年。這次讓我帶來。」
老爺子眼睛亮了。
「你爺爺捨得了？」
「他說送給陸老爺子，不虧。」
老爺子哈哈笑了兩聲。
「行！回頭替我謝他。」
兩人聊了一陣，老爺子忽然開口。
「小趙。」
「嗯，在呢。」
「元旦我們家回老宅。你和君瀾也一起來。」
趙衍晝的手在茶盞邊緣停了一會。思考了下，他點了頭。
「好，聽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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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衍晝答得爽快。
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君瀾那丫頭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倔。你多讓著她。」
「我知道的。」
趙衍晝從四合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車停在巷口。
他坐進駕駛座，讓司機別急著發動。
他坐在后座，看著後視鏡里四合院亮著燈的大門。
門口掛了四隻大紅燈籠。
是林菀讓張媽掛的，說元旦也得有年味。
趙衍晝從燈籠上把視線收回來，拿出自己的鑰匙扣緊緊捏著。
「走吧。」
車子駛入夜色中。
*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趙衍晝的車來廠里接陸君瀾去看電影。
他剛從后座下來，在門口碰見了林菀。
而林菀身後跟著林時盈。
林時盈最近這段時間很認真，只一個月就熟悉了女工的操作，並在工作中提出節約產能人力的意見。
兩人是剛剛從辦公室下樓的。
林菀穿著某人的軍綠大衣，圍巾裹得嚴實，露出來的臉比上次見面圓潤了一些。
她的肚子在棉衣底下微微隆起。
趙衍晝站在廠房門外，和她隔了大約兩米遠的距離。
趙衍晝看了一眼林菀，又看了眼林時盈。
林時盈可見的瘦了。
趙衍晝看著她，她未曾抬頭。
趙衍晝禮貌上前，林時盈這時開口：「林菀姐，我先回宿舍了。」
「嗯，去吧。」
林菀看著林時盈朝宿舍那邊走，完全沒有回頭。
她轉過視線，發現趙衍晝看著林時盈離開的方向，沒什麼表情。
「趙總。」林菀有意提醒。
"林廠長。"
趙衍晝開了口，旁邊路過幾個工人，對著兩人點頭打招呼。
"最近身體怎麼樣？"趙衍晝上前一步。
"挺好的。"
"三廠的新訂單我看了，產能跟得上嗎？需不需要晝輝做點什麼？"
"不用。設備上個月剛檢修過。沒什麼問題。"
兩個人站著聊了不到一分鐘，沒聊那些不該說的，也沒聊林時盈換到三廠工作，全是公事。
趙衍晝的目光從始至終沒有在林菀身上多停。
這時陸君瀾趕了過來，「我來了！嫂子，和我們一起走嗎？送你一程。」
兩人老遠就聽到陸君瀾的聲音，林菀笑了下，對著陸君瀾說，「你哥的車馬上來了，你去吧。」
「行，那我們就去看電影了。」
林菀看著兩人走。
陸君瀾看著趙衍晝，發現他步子慢了很多。
"聊了什麼？"
"公事"
"只是公事？你看到林時盈沒有？"
趙衍晝沒有回答，拉開車門讓陸君瀾先上，自己繞到另一邊坐進去。
車子開出紡織廠的時候，陸君瀾側頭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看到林時盈到三廠了，在我嫂子眼皮子底下，跟我嫂子說話的時候，連眼神都不敢多給。怎麼，是怕我吃醋？"
趙衍晝看向車窗外。
"不是。"
"那是怕我哥？"
"也不是。"
"那你怕什麼？"
趙衍晝沒回答。
陸君瀾哼了一聲，「原來是怕我嫂子啊。」
趙衍晝閉了閉眼，一路靜坐著未做理論。
那天晚上，陸君瀾在四合院喝醉了。
看電影回來後，抱著一瓶老爺子的黃酒，一個人悶著灌。
林菀聽到動靜的時候，陸君瀾已經趴在桌上了。
一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嫂子——」
「你又幹嘛？」林菀走過去扶住她。
陸君瀾仰起臉，眼睛紅紅的，「嫂子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很醜？」
林菀給她倒了杯熱水。
「說什麼胡話。」
「趙衍晝他、他都不願意親近我！」
陸君瀾猛地坐直，委屈得聲音變了調。
「我們處了兩個多月了！他對我很好。約會、吃飯、送東西、接我上下班，該做的都做了。"
"那不好嗎？"林菀疑問。
"好是好。但是！"陸君瀾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他碰都不碰我。嗚嗚……"
林菀愣了愣，嘆了口氣，還以為陸君瀾要說什麼。「這有什麼好急的，你們還沒有結婚呢！」
陸君瀾越想越委屈，大聲喊了起來：「結婚？我和他都是留學回來的，思想沒那麼傳統。他早就不是處男了，投懷送抱的女人以前多少個，我就不提那些了。那林時盈在他家住那麼久，他們也睡過了吧？可我呢？正式的女朋友，那又怎麼樣？親都沒親過一次。我他媽都快急死了——我長得很醜嗎？別說碰我了。嫂子，你知不知道，連牽手都是我先拉的！他就那麼被我牽著！跟遛狗似的！」
「噗、呵呵。」林菀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笑！你還笑！」陸君瀾抓起桌上一顆花生米砸過來，「你跟我哥那會兒多長時間？你說！」
林菀憋住笑聲，"好好，不笑不笑。君瀾，你聽我說。我和你哥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你們結婚第一天就、就圓房了，對不對！」
「你小點聲！」林菀趕緊捂她的嘴。
這是這個月第二次。
從和陸君瀾公開的這兩個多月，他每次來都帶著東西，給老爺子的茶葉、字畫、點心，花樣不重樣。
老爺子喜歡和年輕人聊天，尤其是趙衍晝這種說話有分寸、見識又廣的。兩個人往堂屋一坐，一壺茶能喝一下午。雖然老爺子知道趙衍晝之前交過幾個女友，但趙衍晝不亂來，事情處理也妥當，老爺子對這些還是了解了一二的。
張媽進來續水的時候，聽見老爺子在問趙衍晝的生意。
"小趙，晝輝實業現在做多大了？"
"還行，在南邊開了兩條新線。"趙衍晝有禮地答。
"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不過別光顧著賺錢，該成家就成家。"
趙衍晝端著茶杯，笑了笑。
"老爺子說得是。"
老爺子打量了他兩眼。
「你瘦了。」
「年底事情多，沒顧上吃。」
「不像。」老爺子端起茶杯，又看了他一眼，打趣地說：「你像心裡有事。」
趙衍晝點頭笑了兩聲沒接這話，他拿出一個精雕的木質禮盒。
「老爺子，趙家老宅那邊送來一套清代的紫砂壺，我爺爺說您當年看過一眼就念叨了三年。這次讓我帶來。」
老爺子眼睛亮了。
「你爺爺捨得了？」
「他說送給陸老爺子，不虧。」
老爺子哈哈笑了兩聲。
「行！回頭替我謝他。」
兩人聊了一陣，老爺子忽然開口。
「小趙。」
「嗯，在呢。」
「元旦我們家回老宅。你和君瀾也一起來。」
趙衍晝的手在茶盞邊緣停了一會。思考了下，他點了頭。
「好，聽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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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衍晝答得爽快。
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君瀾那丫頭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倔。你多讓著她。」
「我知道的。」
趙衍晝從四合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車停在巷口。
他坐進駕駛座，讓司機別急著發動。
他坐在后座，看著後視鏡里四合院亮著燈的大門。
門口掛了四隻大紅燈籠。
是林菀讓張媽掛的，說元旦也得有年味。
趙衍晝從燈籠上把視線收回來，拿出自己的鑰匙扣緊緊捏著。
「走吧。」
車子駛入夜色中。
*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趙衍晝的車來廠里接陸君瀾去看電影。
他剛從后座下來，在門口碰見了林菀。
而林菀身後跟著林時盈。
林時盈最近這段時間很認真，只一個月就熟悉了女工的操作，並在工作中提出節約產能人力的意見。
兩人是剛剛從辦公室下樓的。
林菀穿著某人的軍綠大衣，圍巾裹得嚴實，露出來的臉比上次見面圓潤了一些。
她的肚子在棉衣底下微微隆起。
趙衍晝站在廠房門外，和她隔了大約兩米遠的距離。
趙衍晝看了一眼林菀，又看了眼林時盈。
林時盈可見的瘦了。
趙衍晝看著她，她未曾抬頭。
趙衍晝禮貌上前，林時盈這時開口：「林菀姐，我先回宿舍了。」
「嗯，去吧。」
林菀看著林時盈朝宿舍那邊走，完全沒有回頭。
她轉過視線，發現趙衍晝看著林時盈離開的方向，沒什麼表情。
「趙總。」林菀有意提醒。
"林廠長。"
趙衍晝開了口，旁邊路過幾個工人，對著兩人點頭打招呼。
"最近身體怎麼樣？"趙衍晝上前一步。
"挺好的。"
"三廠的新訂單我看了，產能跟得上嗎？需不需要晝輝做點什麼？"
"不用。設備上個月剛檢修過。沒什麼問題。"
兩個人站著聊了不到一分鐘，沒聊那些不該說的，也沒聊林時盈換到三廠工作，全是公事。
趙衍晝的目光從始至終沒有在林菀身上多停。
這時陸君瀾趕了過來，「我來了！嫂子，和我們一起走嗎？送你一程。」
兩人老遠就聽到陸君瀾的聲音，林菀笑了下，對著陸君瀾說，「你哥的車馬上來了，你去吧。」
「行，那我們就去看電影了。」
林菀看著兩人走。
陸君瀾看著趙衍晝，發現他步子慢了很多。
"聊了什麼？"
"公事"
"只是公事？你看到林時盈沒有？"
趙衍晝沒有回答，拉開車門讓陸君瀾先上，自己繞到另一邊坐進去。
車子開出紡織廠的時候，陸君瀾側頭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看到林時盈到三廠了，在我嫂子眼皮子底下，跟我嫂子說話的時候，連眼神都不敢多給。怎麼，是怕我吃醋？"
趙衍晝看向車窗外。
"不是。"
"那是怕我哥？"
"也不是。"
"那你怕什麼？"
趙衍晝沒回答。
陸君瀾哼了一聲，「原來是怕我嫂子啊。」
趙衍晝閉了閉眼，一路靜坐著未做理論。
那天晚上，陸君瀾在四合院喝醉了。
看電影回來後，抱著一瓶老爺子的黃酒，一個人悶著灌。
林菀聽到動靜的時候，陸君瀾已經趴在桌上了。
一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嫂子——」
「你又幹嘛？」林菀走過去扶住她。
陸君瀾仰起臉，眼睛紅紅的，「嫂子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很醜？」
林菀給她倒了杯熱水。
「說什麼胡話。」
「趙衍晝他、他都不願意親近我！」
陸君瀾猛地坐直，委屈得聲音變了調。
「我們處了兩個多月了！他對我很好。約會、吃飯、送東西、接我上下班，該做的都做了。"
"那不好嗎？"林菀疑問。
"好是好。但是！"陸君瀾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他碰都不碰我。嗚嗚……"
林菀愣了愣，嘆了口氣，還以為陸君瀾要說什麼。「這有什麼好急的，你們還沒有結婚呢！」
陸君瀾越想越委屈，大聲喊了起來：「結婚？我和他都是留學回來的，思想沒那麼傳統。他早就不是處男了，投懷送抱的女人以前多少個，我就不提那些了。那林時盈在他家住那麼久，他們也睡過了吧？可我呢？正式的女朋友，那又怎麼樣？親都沒親過一次。我他媽都快急死了——我長得很醜嗎？別說碰我了。嫂子，你知不知道，連牽手都是我先拉的！他就那麼被我牽著！跟遛狗似的！」
「噗、呵呵。」林菀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笑！你還笑！」陸君瀾抓起桌上一顆花生米砸過來，「你跟我哥那會兒多長時間？你說！」
林菀憋住笑聲，"好好，不笑不笑。君瀾，你聽我說。我和你哥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你們結婚第一天就、就圓房了，對不對！」
「你小點聲！」林菀趕緊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