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債主的丈夫！
老城區。
胡同套著胡同，巷子連著巷子。白天是菜市場和修車鋪，到了晚上，地下的世界就活了。
賭場、黑市交易、銷贓窩點，全藏在那些不起眼的門臉後面。
陸霆琛到的時候是晚上十點。
他帶了四個人，都是特戰連出來的兵，便裝，沒帶槍，只揣了匕首。
「軍長，線人說老鬼的賭場今晚有大動靜。」跟在他身後的是特戰連排長周猛，「有人花了大價錢包了個地下包廂，說是要處理一筆'賭債'。」
「處理賭債？」
陸霆琛冷笑了一聲。
好手段。
把王添弟弄進賭場，偽造成欠了賭債被追殺，然後「畏罪自殺」。死了就是個賭徒，誰也查不到劉大富頭上。
「哪個賭場？」
「天橋底下那個，叫'聚寶盆'。地下兩層，包廂在最裡面。」
陸霆琛抬手看了看表。十點一刻。
「走。」
聚寶盆的入口藏在一家菸酒鋪子後面，推開貨架後面的暗門，下一段窄樓梯，就是另一個世界。
煙霧繚繞，骰子聲、叫罵聲混在一起。陸霆琛幾個人混在賭客中間往裡走，這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門口的壯漢攔住他們，上下打量。
「幹嘛的？」
陸霆琛從兜里掏出一沓錢，至少五十塊，在手上晃了晃。聲音刻意放低放散，帶了點痞氣：「朋友介紹來的，說這兒能來兩把。」
壯漢看著那沓錢，眼珠子轉了轉：「誰介紹的？」
「姓李，外號李禿子。」
這名字是之前情報科從線人那兒套來的，是這黑市的常客。壯漢聽了，表情鬆了些，但還是不讓路：「李禿子欠了我們三條的錢還沒還，你是他什麼人？」
「他債主的丈夫。」陸霆琛擲地有聲。
壯漢愣了一下，旁邊那個先笑了，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行了，放人進去。能找上門來要帳的都是硬茬，別耽誤人家贏錢。」
門開了。
進去後是一條窄樓梯往下。樓梯兩邊的牆上刷著綠漆，年久脫落，露出底下的紅磚。越往下走，聲音越嘈雜，煙味越濃。
地下室被打通了，至少有四五間房。最大的一間是賭場，十幾張桌子擺著，推牌九的、搖骰子的、搓麻將的，煙霧繚繞里全是紅了眼的賭徒。
陸霆琛的目光迅速掃過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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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盡頭有一道鐵門，門邊站著個瘦高個兒，手裡夾著煙，腰上鼓了一塊。
周猛打了個手勢，指向最裡面。
「包廂在裡面。」
陸霆琛掃了一眼地形。走廊窄，最多並排站兩個人。鐵門是往裡開的，踹開之后里面的空間未知。
「電閘在哪兒？」
周猛指了指走廊左側牆上的一個鐵皮箱子。
「記住位置。」陸霆琛說，「我進去之後，你們守住走廊口。如果外面的人圍過來，拉閘。」
「是。」
陸霆琛整了整夾克，大步朝鐵門走去。
門口兩個壯漢攔住他：「幹什麼的？」
陸霆琛沒說話，右手一個直拳砸在左邊那人的太陽穴上，人還沒倒地，左肘已經頂上了右邊那人的喉結。兩個人前後腳倒下去，從出手到結束不超過三秒。
他抬腳，一腳踹在鐵門上。
門鎖崩飛，鐵門砸在牆上彈了回來，被他一把推開。
包廂里的場景讓他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王添弟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嘴裡塞著破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糊了半張臉。他面前的桌上擺著一瓶白酒、一把水果刀，還有一張寫了一半的「遺書」。
五個人圍著他。其中一個正掐著王添弟的手往那張紙上按手印，另外四個手裡都攥著砍刀。
陸霆琛進來的動靜讓五個人同時回頭。
「誰？！」
沒人回答他們。
陸霆琛已經動了。
第一個人離他最近，手裡的砍刀還沒舉起來，陸霆琛一個側踢正中他的膝蓋外側。「咔」的一聲脆響，膝蓋反向彎折，那人慘叫著栽倒。
第二個人揮刀劈過來，陸霆琛側身閃過，右手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擰一折——手腕關節脫臼的聲音很清楚，刀掉在地上，人跟著跪下去。
第三個、第四個一起撲上來。陸霆琛退了半步，抄起桌上那瓶白酒砸在第三個人腦袋上，玻璃碎了一地，酒水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第四個人的刀尖堪堪划過他的小臂，割開了夾克袖子，皮肉上一道淺口子。
陸霆琛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抓住第四個人的衣領，一個過肩摔把人砸在地上，緊跟著一肘砸在對方胸口，肋骨斷裂的觸感從肘尖傳上來。
最後一個。
就是那個按手印的已經嚇傻了，舉著手往後退：「大哥大哥別打了我就是個跑腿的！！！」
陸霆琛兩步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胃上。那人弓著腰倒下去，嘔吐物噴了一地。
從踹門到最後一個人倒地，前後不到五十秒。
包廂里安靜了。只剩下五個人的哀嚎和王添弟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嗚咽聲。
陸霆琛走過去，扯掉王添弟嘴裡的破布，從口袋裡掏出軍官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京城軍區，陸霆琛。想活命，跟我走。」
王添弟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拼命點頭：「我走我走我跟您走長官救命啊——」
陸霆琛割斷繩子把人拽起來，王添弟的腿軟得站不住，他直接架著人往外拖。
走廊里已經亂了。賭場的打手聽到動靜圍了過來，黑壓壓一片，少說十幾個人，手裡棍棒刀具都有。
「軍長！」周猛在走廊口喊了一聲。
「拉閘！」
「啪」的一聲，整個地下賭場陷入一片漆黑。
尖叫聲、碰撞聲、罵娘聲響成一片。陸霆琛對這裡的地形早有準備，黑暗中架著王添弟沿牆根走，周猛幾個人在前面開路，專往人少的地方鑽。
等賭場的人找到備用蠟燭點上的時候，走廊里已經空了。
出了聚寶盆，門外冷風一灌，王添弟在他肩膀上哆嗦得更凶了。
趙磊已經在胡同口等著了，吉普車引擎沒熄。
「上車！」
陸霆琛把王添弟塞進后座，自己跳上副駕，一拍儀表台，震懾一吼：「走！」
——
胡同套著胡同，巷子連著巷子。白天是菜市場和修車鋪，到了晚上，地下的世界就活了。
賭場、黑市交易、銷贓窩點，全藏在那些不起眼的門臉後面。
陸霆琛到的時候是晚上十點。
他帶了四個人，都是特戰連出來的兵，便裝，沒帶槍，只揣了匕首。
「軍長，線人說老鬼的賭場今晚有大動靜。」跟在他身後的是特戰連排長周猛，「有人花了大價錢包了個地下包廂，說是要處理一筆'賭債'。」
「處理賭債？」
陸霆琛冷笑了一聲。
好手段。
把王添弟弄進賭場，偽造成欠了賭債被追殺，然後「畏罪自殺」。死了就是個賭徒，誰也查不到劉大富頭上。
「哪個賭場？」
「天橋底下那個，叫'聚寶盆'。地下兩層，包廂在最裡面。」
陸霆琛抬手看了看表。十點一刻。
「走。」
聚寶盆的入口藏在一家菸酒鋪子後面，推開貨架後面的暗門，下一段窄樓梯，就是另一個世界。
煙霧繚繞，骰子聲、叫罵聲混在一起。陸霆琛幾個人混在賭客中間往裡走，這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門口的壯漢攔住他們，上下打量。
「幹嘛的？」
陸霆琛從兜里掏出一沓錢，至少五十塊，在手上晃了晃。聲音刻意放低放散，帶了點痞氣：「朋友介紹來的，說這兒能來兩把。」
壯漢看著那沓錢，眼珠子轉了轉：「誰介紹的？」
「姓李，外號李禿子。」
這名字是之前情報科從線人那兒套來的，是這黑市的常客。壯漢聽了，表情鬆了些，但還是不讓路：「李禿子欠了我們三條的錢還沒還，你是他什麼人？」
「他債主的丈夫。」陸霆琛擲地有聲。
壯漢愣了一下，旁邊那個先笑了，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行了，放人進去。能找上門來要帳的都是硬茬，別耽誤人家贏錢。」
門開了。
進去後是一條窄樓梯往下。樓梯兩邊的牆上刷著綠漆，年久脫落，露出底下的紅磚。越往下走，聲音越嘈雜，煙味越濃。
地下室被打通了，至少有四五間房。最大的一間是賭場，十幾張桌子擺著，推牌九的、搖骰子的、搓麻將的，煙霧繚繞里全是紅了眼的賭徒。
陸霆琛的目光迅速掃過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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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盡頭有一道鐵門，門邊站著個瘦高個兒，手裡夾著煙，腰上鼓了一塊。
周猛打了個手勢，指向最裡面。
「包廂在裡面。」
陸霆琛掃了一眼地形。走廊窄，最多並排站兩個人。鐵門是往裡開的，踹開之后里面的空間未知。
「電閘在哪兒？」
周猛指了指走廊左側牆上的一個鐵皮箱子。
「記住位置。」陸霆琛說，「我進去之後，你們守住走廊口。如果外面的人圍過來，拉閘。」
「是。」
陸霆琛整了整夾克，大步朝鐵門走去。
門口兩個壯漢攔住他：「幹什麼的？」
陸霆琛沒說話，右手一個直拳砸在左邊那人的太陽穴上，人還沒倒地，左肘已經頂上了右邊那人的喉結。兩個人前後腳倒下去，從出手到結束不超過三秒。
他抬腳，一腳踹在鐵門上。
門鎖崩飛，鐵門砸在牆上彈了回來，被他一把推開。
包廂里的場景讓他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王添弟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嘴裡塞著破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糊了半張臉。他面前的桌上擺著一瓶白酒、一把水果刀，還有一張寫了一半的「遺書」。
五個人圍著他。其中一個正掐著王添弟的手往那張紙上按手印，另外四個手裡都攥著砍刀。
陸霆琛進來的動靜讓五個人同時回頭。
「誰？！」
沒人回答他們。
陸霆琛已經動了。
第一個人離他最近，手裡的砍刀還沒舉起來，陸霆琛一個側踢正中他的膝蓋外側。「咔」的一聲脆響，膝蓋反向彎折，那人慘叫著栽倒。
第二個人揮刀劈過來，陸霆琛側身閃過，右手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擰一折——手腕關節脫臼的聲音很清楚，刀掉在地上，人跟著跪下去。
第三個、第四個一起撲上來。陸霆琛退了半步，抄起桌上那瓶白酒砸在第三個人腦袋上，玻璃碎了一地，酒水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第四個人的刀尖堪堪划過他的小臂，割開了夾克袖子，皮肉上一道淺口子。
陸霆琛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抓住第四個人的衣領，一個過肩摔把人砸在地上，緊跟著一肘砸在對方胸口，肋骨斷裂的觸感從肘尖傳上來。
最後一個。
就是那個按手印的已經嚇傻了，舉著手往後退：「大哥大哥別打了我就是個跑腿的！！！」
陸霆琛兩步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胃上。那人弓著腰倒下去，嘔吐物噴了一地。
從踹門到最後一個人倒地，前後不到五十秒。
包廂里安靜了。只剩下五個人的哀嚎和王添弟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嗚咽聲。
陸霆琛走過去，扯掉王添弟嘴裡的破布，從口袋裡掏出軍官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京城軍區，陸霆琛。想活命，跟我走。」
王添弟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拼命點頭：「我走我走我跟您走長官救命啊——」
陸霆琛割斷繩子把人拽起來，王添弟的腿軟得站不住，他直接架著人往外拖。
走廊里已經亂了。賭場的打手聽到動靜圍了過來，黑壓壓一片，少說十幾個人，手裡棍棒刀具都有。
「軍長！」周猛在走廊口喊了一聲。
「拉閘！」
「啪」的一聲，整個地下賭場陷入一片漆黑。
尖叫聲、碰撞聲、罵娘聲響成一片。陸霆琛對這裡的地形早有準備，黑暗中架著王添弟沿牆根走，周猛幾個人在前面開路，專往人少的地方鑽。
等賭場的人找到備用蠟燭點上的時候，走廊里已經空了。
出了聚寶盆，門外冷風一灌，王添弟在他肩膀上哆嗦得更凶了。
趙磊已經在胡同口等著了，吉普車引擎沒熄。
「上車！」
陸霆琛把王添弟塞進后座，自己跳上副駕，一拍儀表台，震懾一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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