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婚事取消
永和宮內，昏迷的永琪被乾隆下令送回。班傑明匆匆拉來了常壽診治。
爾康則護送昏迷的紫薇回漱芳齋休息，晴兒也被老佛爺帶回了慈寧宮看管起來。
常壽仔細地為永琪把脈檢查。一旁，愉妃低聲啜泣不止，欣榮默默攙扶著她。
診脈結束後，乾隆急切追問：「常壽，永琪的情況如何？」
常壽麵色凝重：「回皇上，五阿哥這是急怒攻心，加上連日勞累未曾好好歇息，導致氣血逆亂。
心脈已有受損跡象，必須安心靜養，精心調治。萬不可再動氣，否則恐折損壽命啊！」
愉妃身形一晃，猛地抓住常壽的衣袖：「常太醫！你說什麼？永琪的壽命會受影響？」
常壽心中暗嗤，宮裡誰不知道，就是這位愉妃娘娘以死相逼，硬生生把兒子逼得答應了與欣榮格格的婚事，才釀成今日苦果。
現在裝出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又有何用？當初逼迫五阿哥就範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唉，一個「情」字，竟讓如此出色的五阿哥也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他方才特意將病情說得稍重了幾分，但若還珠格格再不回來，這位五阿哥怕是真的要垮了。
乾隆沉聲道：「好了常壽，永琪就託付給你了。其他人，都退下吧。」
愉妃卻連忙將欣榮往前推了推：「皇上，您也回宮歇息吧。這裡有欣榮照顧永琪就夠了，反正欣榮不久就要嫁進永和宮了。」
看著愉妃迫不及待地將欣榮推向病榻旁的兒子，乾隆只覺得荒唐可笑。這個愉妃，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她難道看不出永琪對這樁婚事有多厭惡嗎？為了這婚事，她竟已偏執到如此地步了？
想到小燕子的出走，再看看眼前永琪的痛苦和紫薇的暈倒，乾隆心中第一次湧上強烈的動搖和愧疚：或許，當初就不該給永琪和欣榮指婚？
因為這樁婚事，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紫薇和永琪與小燕子的關係這麼好，他們會不會有一天也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座令人窒息的皇宮？
「皇上？皇上您怎麼了？」愉妃的聲音打斷了乾隆的沉思。
乾隆將審視的目光投向愉妃，看得她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就在這時，昏迷的永琪猛地驚醒：「小燕子！小燕子！」
他掙扎著就要下床，愉妃和欣榮慌忙上前攙扶。
「永琪！你這是怎麼了？快躺下休息啊！」愉妃焦急地說。
永琪卻一把甩開兩人的手，眼神渙散，喃喃低語：「走開，我得去找小燕子！她一定氣壞了，我得去道歉。」
聽到「小燕子」三個字，愉妃的火氣瞬間又冒了上來，連身邊的乾隆都忘了顧及：
「永琪！還要我說多少遍？！別提小燕子！我聽見這三個字就煩！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蠱？讓你連五阿哥的體統都不要了！
你要是再去找那個妖女，是不是又想逼死我這個額娘？！」
乾隆聽到愉妃竟敢罵小燕子是「妖女」，怒火剛起，卻被永琪虛弱卻冰冷的聲音壓了下去：「額娘，別再罵小燕子是妖女了。她已經走了，別再侮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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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如死灰的樣子讓愉妃心頭一驚，幾天前的永琪還不是這樣。
她緩了緩語氣，再次示意欣榮，兩人上前想扶永琪：
「好好好，額娘不提她了。永琪，聽話，上床養好身子，再過半個月你就要當新郎官了。」
永琪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再次避開她們的攙扶，一步步走到乾隆面前，緩緩跪下，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沉重：
「皇阿瑪！兒臣抗旨！兒臣絕不娶欣榮！兒臣情願承受任何責罰，哪怕被逐出皇室，兒臣也心甘情願！」
「永琪！你瘋了嗎？！」愉妃失聲尖叫。
欣榮踉蹌後退，臉色煞白，巨大的羞辱感讓她心如刀絞：自己在他眼中，就這般不堪嗎？為了這場婚事，她已成為整個紫禁城的笑柄了。
乾隆深深嘆了口氣，把手放在永琪顫抖的肩膀上：「永琪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永琪抬起頭，目光直視乾隆，然後重重磕下一個頭：「兒臣清楚！絕不後悔！求皇阿瑪成全！」
「不！不！」愉妃哭喊著撲過來，「皇上！永琪他病了！他在說胡話啊皇上！您千萬別當真！」
她用力捶打著永琪的肩膀，「永琪！快跟你皇阿瑪說，你剛才說的是氣話！是假的！」
然而永琪保持著叩首的姿勢，一動不動，沉默卻無比堅定。
乾隆注視著兒子痛苦決絕的身影，心終究是軟了。
他長嘆一聲：「好！永琪，朕答應你！取消你和欣榮的指婚！至於你和小燕子的事容後再議。」
「謝皇阿瑪！」永琪的聲音帶著一絲解脫的顫抖。
「皇上！」愉妃絕望地呼喊。
乾隆猛地轉向她，眼神凌厲如刀：「愉妃！你平時就是這樣辱罵小燕子的？！
妖女？虧你說得出口！你還總說小燕子沒規矩，你自己呢？張口就敢辱罵朕親封的還珠格格是妖女，誰給你的膽子？！」
他逼近一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愉妃，收起你那套上吊自殺的把戲！香妃的凝香丸，不會再救你第二次！妃嬪自盡的後果，你可清楚？！
想想你的家族！從現在起，給朕老老實實待在永和宮照顧永琪！若再讓朕從你嘴裡聽到一句對小燕子的侮辱……」
乾隆冷哼一聲，「你這愉妃的頭銜，朕看也可以摘了！」
愉妃如遭雷擊，瞬間癱軟在地。而跪在一旁的永琪，自始至終，沒有給她一個眼神，一句話。
乾隆的目光又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欣榮：「欣榮！你一個未出閣的格格，整日往阿哥的寢宮跑，成何體統？規矩禮儀都學到哪裡去了？
你們總說小燕子不懂禮數，朕看你們這些自詡懂規矩的，也沒好到哪裡去！
從今日起，待在慈寧宮好好學你的宮廷禮儀，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再來永和宮！」
「是，皇上！欣榮遵旨！」欣榮慌忙跪伏在地，聲音帶著哭腔。
乾隆最後看了一眼依舊跪著的永琪，眼中情緒複雜，再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開了永和宮。
沉重的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留下殿內一片冰冷的死寂與破碎的幻夢。
爾康則護送昏迷的紫薇回漱芳齋休息，晴兒也被老佛爺帶回了慈寧宮看管起來。
常壽仔細地為永琪把脈檢查。一旁，愉妃低聲啜泣不止，欣榮默默攙扶著她。
診脈結束後，乾隆急切追問：「常壽，永琪的情況如何？」
常壽麵色凝重：「回皇上，五阿哥這是急怒攻心，加上連日勞累未曾好好歇息，導致氣血逆亂。
心脈已有受損跡象，必須安心靜養，精心調治。萬不可再動氣，否則恐折損壽命啊！」
愉妃身形一晃，猛地抓住常壽的衣袖：「常太醫！你說什麼？永琪的壽命會受影響？」
常壽心中暗嗤，宮裡誰不知道，就是這位愉妃娘娘以死相逼，硬生生把兒子逼得答應了與欣榮格格的婚事，才釀成今日苦果。
現在裝出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又有何用？當初逼迫五阿哥就範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唉，一個「情」字，竟讓如此出色的五阿哥也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他方才特意將病情說得稍重了幾分，但若還珠格格再不回來，這位五阿哥怕是真的要垮了。
乾隆沉聲道：「好了常壽，永琪就託付給你了。其他人，都退下吧。」
愉妃卻連忙將欣榮往前推了推：「皇上，您也回宮歇息吧。這裡有欣榮照顧永琪就夠了，反正欣榮不久就要嫁進永和宮了。」
看著愉妃迫不及待地將欣榮推向病榻旁的兒子，乾隆只覺得荒唐可笑。這個愉妃，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她難道看不出永琪對這樁婚事有多厭惡嗎？為了這婚事，她竟已偏執到如此地步了？
想到小燕子的出走，再看看眼前永琪的痛苦和紫薇的暈倒，乾隆心中第一次湧上強烈的動搖和愧疚：或許，當初就不該給永琪和欣榮指婚？
因為這樁婚事，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紫薇和永琪與小燕子的關係這麼好，他們會不會有一天也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座令人窒息的皇宮？
「皇上？皇上您怎麼了？」愉妃的聲音打斷了乾隆的沉思。
乾隆將審視的目光投向愉妃，看得她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就在這時，昏迷的永琪猛地驚醒：「小燕子！小燕子！」
他掙扎著就要下床，愉妃和欣榮慌忙上前攙扶。
「永琪！你這是怎麼了？快躺下休息啊！」愉妃焦急地說。
永琪卻一把甩開兩人的手，眼神渙散，喃喃低語：「走開，我得去找小燕子！她一定氣壞了，我得去道歉。」
聽到「小燕子」三個字，愉妃的火氣瞬間又冒了上來，連身邊的乾隆都忘了顧及：
「永琪！還要我說多少遍？！別提小燕子！我聽見這三個字就煩！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蠱？讓你連五阿哥的體統都不要了！
你要是再去找那個妖女，是不是又想逼死我這個額娘？！」
乾隆聽到愉妃竟敢罵小燕子是「妖女」，怒火剛起，卻被永琪虛弱卻冰冷的聲音壓了下去：「額娘，別再罵小燕子是妖女了。她已經走了，別再侮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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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如死灰的樣子讓愉妃心頭一驚，幾天前的永琪還不是這樣。
她緩了緩語氣，再次示意欣榮，兩人上前想扶永琪：
「好好好，額娘不提她了。永琪，聽話，上床養好身子，再過半個月你就要當新郎官了。」
永琪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再次避開她們的攙扶，一步步走到乾隆面前，緩緩跪下，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沉重：
「皇阿瑪！兒臣抗旨！兒臣絕不娶欣榮！兒臣情願承受任何責罰，哪怕被逐出皇室，兒臣也心甘情願！」
「永琪！你瘋了嗎？！」愉妃失聲尖叫。
欣榮踉蹌後退，臉色煞白，巨大的羞辱感讓她心如刀絞：自己在他眼中，就這般不堪嗎？為了這場婚事，她已成為整個紫禁城的笑柄了。
乾隆深深嘆了口氣，把手放在永琪顫抖的肩膀上：「永琪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永琪抬起頭，目光直視乾隆，然後重重磕下一個頭：「兒臣清楚！絕不後悔！求皇阿瑪成全！」
「不！不！」愉妃哭喊著撲過來，「皇上！永琪他病了！他在說胡話啊皇上！您千萬別當真！」
她用力捶打著永琪的肩膀，「永琪！快跟你皇阿瑪說，你剛才說的是氣話！是假的！」
然而永琪保持著叩首的姿勢，一動不動，沉默卻無比堅定。
乾隆注視著兒子痛苦決絕的身影，心終究是軟了。
他長嘆一聲：「好！永琪，朕答應你！取消你和欣榮的指婚！至於你和小燕子的事容後再議。」
「謝皇阿瑪！」永琪的聲音帶著一絲解脫的顫抖。
「皇上！」愉妃絕望地呼喊。
乾隆猛地轉向她，眼神凌厲如刀：「愉妃！你平時就是這樣辱罵小燕子的？！
妖女？虧你說得出口！你還總說小燕子沒規矩，你自己呢？張口就敢辱罵朕親封的還珠格格是妖女，誰給你的膽子？！」
他逼近一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愉妃，收起你那套上吊自殺的把戲！香妃的凝香丸，不會再救你第二次！妃嬪自盡的後果，你可清楚？！
想想你的家族！從現在起，給朕老老實實待在永和宮照顧永琪！若再讓朕從你嘴裡聽到一句對小燕子的侮辱……」
乾隆冷哼一聲，「你這愉妃的頭銜，朕看也可以摘了！」
愉妃如遭雷擊，瞬間癱軟在地。而跪在一旁的永琪，自始至終，沒有給她一個眼神，一句話。
乾隆的目光又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欣榮：「欣榮！你一個未出閣的格格，整日往阿哥的寢宮跑，成何體統？規矩禮儀都學到哪裡去了？
你們總說小燕子不懂禮數，朕看你們這些自詡懂規矩的，也沒好到哪裡去！
從今日起，待在慈寧宮好好學你的宮廷禮儀，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再來永和宮！」
「是，皇上！欣榮遵旨！」欣榮慌忙跪伏在地，聲音帶著哭腔。
乾隆最後看了一眼依舊跪著的永琪，眼中情緒複雜，再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開了永和宮。
沉重的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留下殿內一片冰冷的死寂與破碎的幻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