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跳崖
乾清宮內，乾隆眉頭緊鎖。那紙給永琪和欣榮的指婚聖旨已經頒下，此時驟然收回，必定引來朝臣非議，讓永琪名聲受損。
可看著兒子痛不欲生的模樣，想著小燕子因此負氣離宮、歸期未卜，這樁婚事無論如何也必須取消！他苦苦思索著周全之策。
就在這時，老佛爺在雙喜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乾隆連忙上前行禮：「老佛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老佛爺語氣帶著責備：「皇帝！眼看大婚將近，怎麼能突然說要取消永琪和欣榮的婚事？
是，小燕子離宮了，哀家知道你心疼永琪，也難過。但為了她一個人，你們父子倆連皇家的體面都不顧了嗎？聖旨可是昭告天下的大事啊！」
乾隆深深嘆了口氣，語氣沉重：「老佛爺，朕是徹底明白了。永琪心裡，除了小燕子，根本容不下別人。強逼他娶親，那簡直是要他的命啊！」
老佛爺堅持道：「我們都知道永琪將來要擔起多大的責任，小燕子她確實無法勝任那個位置，成為永琪的福晉啊！」
乾隆的情緒夾雜著痛心和不滿：「可朕是真怕永琪根本撐不到那一天！這些日子，永琪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愉妃關心過他嗎？老佛爺您關心過他真正的痛苦嗎？你們都沒有！
你們只是一味地逼他去接受欣榮，覺得這是為他好。可他真正想要的，你們給過嗎？
在他心裡，江山社稷的分量，恐怕都比不上一個小燕子！
老佛爺，您和愉妃若再這般逼迫下去，就不怕有一天，永琪也會像小燕子一樣，決絕地離開這紫禁城嗎？」
老佛爺被這番話震得後退一步，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竟已嚴重到如此地步了？」
乾隆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他們這群年輕人啊，骨子裡就是為情而生的怪物。只認定了一生一世一雙人，容不得半點勉強，旁人也休想插足其間半分！」
老佛爺仍有顧慮：「可這指婚說取消就取消，觀保那邊該如何交代？」
乾隆顯然已深思熟慮：「眼下也只能這般了。朕會讓欽天監出面，就說天象有異，預示五阿哥近兩年內不宜成親，否則恐有血光之災。至於觀保那裡……」
他頓了頓，「他兒子不是還在邊疆充軍麼？朕會格外施恩，讓其子回京，在御林軍里安排個職位，讓他們一家團聚。
這對觀保而言，難道不是天大的恩典？他定然樂意至極。」
老佛爺沉默片刻，終於無奈地點點頭：「唉，好吧！就照你說的辦吧。只是永琪他……」
乾隆望著老佛爺，語氣感慨萬千：「老佛爺，我們都上了年紀，孩子們也長大了。
他們的想法，或許早已走在了我們前面。身為九五之尊，朕成全他們這份心意，又有何不可呢？
老佛爺，該放手的時候，還是要學著放手啊。」
老佛爺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能說出什麼反駁的話：「哀家……唉……」
乾隆疲憊地擺擺手：「老佛爺，您先回去歇著吧。朕這裡還有一堆政務要處理。」
老佛爺在歡喜等宮人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了乾清宮。
夕陽的餘暉拉長了她的身影，那向來挺直的背脊，此刻竟透出幾分從未有過的沉重與佝僂。
另一邊，路途顛簸了幾個時辰，馬車早已遠離了京城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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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默默走到不遠處的懸崖邊，望著京城方向模糊的輪廓，淚水無聲地盈滿眼眶。
皇宮裡的人，此刻應該都知道自己不辭而別了吧？永琪、紫薇他們該有多著急？又該有多麼難過？
「紫薇，對不起！」她在心底默念，「我不能再陪在你身邊了。
也許沒有我這個總惹麻煩的人在，老佛爺會更喜歡你，說不定很快就能成全你和爾康的婚事。永琪！」
想到那個溫潤如玉的身影，她的心揪得更緊了，「離開我，你就能娶一位對你前途有幫助的福晉了，你額娘也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為你高興了吧！皇阿瑪，大家，再見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擦掉臉上的淚痕，正準備轉身回到車隊。
然而，剛走進路旁的樹林沒多遠，一陣冷風掠過，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瞬間將她包圍！
小燕子下意識地抓緊了肩上的包袱，警惕地環顧四周：「你們是誰？！」
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聲音冰冷：「還珠格格，我等奉命來取你性命！」
小燕子心頭猛跳，強作鎮定地反駁：「什麼還珠格格？你、你認錯人了！我是男人，不是什麼姑娘！」
她試圖用蹩腳的偽裝矇混過去。
巴郎發出一聲嗤笑：「格格，不必再裝了，掙扎也是徒勞。我們會讓你走得痛快些！」
話音未落，他眼神一厲，周圍的黑衣人立刻挺劍刺來！
「你們瘋了？！我哪裡得罪你們了！」小燕子驚叫著，憑藉著僅有的一點花拳繡腿左躲右閃。
但雙拳難敵眾手，她那點功夫根本支撐不了多久，很快便被逼得氣喘吁吁，連連後退。
慌不擇路間，竟然走到了懸崖邊上！她驚恐地回頭，腳下已是萬丈深淵！
老天爺！難道我小燕子今天真要命喪於此？絕望瞬間攫住了她。
巴郎提著刀，一步步逼近，眼神冷酷無情。
小燕子背靠懸崖，退無可退，死死盯著對方：「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讓我死也死個明白！」
巴郎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奉愉妃娘娘之命，特來送還珠格格上路！
免得你這禍害，礙著五阿哥與欣榮格格的大婚吉日！」
如同晴天霹靂！小燕子渾身劇震，臉色瞬間慘白：「愉妃娘娘？！永琪…」
巨大的悲憤和難以置信瞬間淹沒了她，「你額娘竟然恨我恨到如此地步，非要置我於死地？！」
看著殺手們步步緊逼的刀光和巴郎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一股冰冷的絕望涌遍全身。
皇宮的溫情、永琪的誓言、紫薇的眼淚…
一切都在這一刻粉碎。沒有退路，也沒有生機。與其死在仇人刀下，不如…
心念電轉，絕望化作決絕。小燕子最後望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幽谷，猛地轉身，張開雙臂，縱身躍入了那片令人窒息的虛空！
黑衣人迅速圍攏到崖邊，探頭向下望去。雲霧繚繞，深不見底。
「老大，這懸崖深不見底，要不要下去確認一下？」一個手下遲疑地問。
巴郎冷哼一聲，收刀入鞘：「哼，這麼高的懸崖摔下去，她一個弱女子，鐵定粉身碎骨，絕無生還可能！走，回去向娘娘復命！」
「是！」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密林中，只留下懸崖邊冰冷的空氣。
風捲起一片枯葉，拂過地面上一個被遺落的物件——那是一個小巧精緻的香囊，上面繡著活靈活現的小燕子圖案，幾滴暗紅的血跡沾染其上，顯得格外刺眼。
可看著兒子痛不欲生的模樣，想著小燕子因此負氣離宮、歸期未卜，這樁婚事無論如何也必須取消！他苦苦思索著周全之策。
就在這時，老佛爺在雙喜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乾隆連忙上前行禮：「老佛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老佛爺語氣帶著責備：「皇帝！眼看大婚將近，怎麼能突然說要取消永琪和欣榮的婚事？
是，小燕子離宮了，哀家知道你心疼永琪，也難過。但為了她一個人，你們父子倆連皇家的體面都不顧了嗎？聖旨可是昭告天下的大事啊！」
乾隆深深嘆了口氣，語氣沉重：「老佛爺，朕是徹底明白了。永琪心裡，除了小燕子，根本容不下別人。強逼他娶親，那簡直是要他的命啊！」
老佛爺堅持道：「我們都知道永琪將來要擔起多大的責任，小燕子她確實無法勝任那個位置，成為永琪的福晉啊！」
乾隆的情緒夾雜著痛心和不滿：「可朕是真怕永琪根本撐不到那一天！這些日子，永琪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愉妃關心過他嗎？老佛爺您關心過他真正的痛苦嗎？你們都沒有！
你們只是一味地逼他去接受欣榮，覺得這是為他好。可他真正想要的，你們給過嗎？
在他心裡，江山社稷的分量，恐怕都比不上一個小燕子！
老佛爺，您和愉妃若再這般逼迫下去，就不怕有一天，永琪也會像小燕子一樣，決絕地離開這紫禁城嗎？」
老佛爺被這番話震得後退一步，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竟已嚴重到如此地步了？」
乾隆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他們這群年輕人啊，骨子裡就是為情而生的怪物。只認定了一生一世一雙人，容不得半點勉強，旁人也休想插足其間半分！」
老佛爺仍有顧慮：「可這指婚說取消就取消，觀保那邊該如何交代？」
乾隆顯然已深思熟慮：「眼下也只能這般了。朕會讓欽天監出面，就說天象有異，預示五阿哥近兩年內不宜成親，否則恐有血光之災。至於觀保那裡……」
他頓了頓，「他兒子不是還在邊疆充軍麼？朕會格外施恩，讓其子回京，在御林軍里安排個職位，讓他們一家團聚。
這對觀保而言，難道不是天大的恩典？他定然樂意至極。」
老佛爺沉默片刻，終於無奈地點點頭：「唉，好吧！就照你說的辦吧。只是永琪他……」
乾隆望著老佛爺，語氣感慨萬千：「老佛爺，我們都上了年紀，孩子們也長大了。
他們的想法，或許早已走在了我們前面。身為九五之尊，朕成全他們這份心意，又有何不可呢？
老佛爺，該放手的時候，還是要學著放手啊。」
老佛爺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能說出什麼反駁的話：「哀家……唉……」
乾隆疲憊地擺擺手：「老佛爺，您先回去歇著吧。朕這裡還有一堆政務要處理。」
老佛爺在歡喜等宮人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了乾清宮。
夕陽的餘暉拉長了她的身影，那向來挺直的背脊，此刻竟透出幾分從未有過的沉重與佝僂。
另一邊，路途顛簸了幾個時辰，馬車早已遠離了京城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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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默默走到不遠處的懸崖邊，望著京城方向模糊的輪廓，淚水無聲地盈滿眼眶。
皇宮裡的人，此刻應該都知道自己不辭而別了吧？永琪、紫薇他們該有多著急？又該有多麼難過？
「紫薇，對不起！」她在心底默念，「我不能再陪在你身邊了。
也許沒有我這個總惹麻煩的人在，老佛爺會更喜歡你，說不定很快就能成全你和爾康的婚事。永琪！」
想到那個溫潤如玉的身影，她的心揪得更緊了，「離開我，你就能娶一位對你前途有幫助的福晉了，你額娘也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為你高興了吧！皇阿瑪，大家，再見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擦掉臉上的淚痕，正準備轉身回到車隊。
然而，剛走進路旁的樹林沒多遠，一陣冷風掠過，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瞬間將她包圍！
小燕子下意識地抓緊了肩上的包袱，警惕地環顧四周：「你們是誰？！」
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聲音冰冷：「還珠格格，我等奉命來取你性命！」
小燕子心頭猛跳，強作鎮定地反駁：「什麼還珠格格？你、你認錯人了！我是男人，不是什麼姑娘！」
她試圖用蹩腳的偽裝矇混過去。
巴郎發出一聲嗤笑：「格格，不必再裝了，掙扎也是徒勞。我們會讓你走得痛快些！」
話音未落，他眼神一厲，周圍的黑衣人立刻挺劍刺來！
「你們瘋了？！我哪裡得罪你們了！」小燕子驚叫著，憑藉著僅有的一點花拳繡腿左躲右閃。
但雙拳難敵眾手，她那點功夫根本支撐不了多久，很快便被逼得氣喘吁吁，連連後退。
慌不擇路間，竟然走到了懸崖邊上！她驚恐地回頭，腳下已是萬丈深淵！
老天爺！難道我小燕子今天真要命喪於此？絕望瞬間攫住了她。
巴郎提著刀，一步步逼近，眼神冷酷無情。
小燕子背靠懸崖，退無可退，死死盯著對方：「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讓我死也死個明白！」
巴郎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奉愉妃娘娘之命，特來送還珠格格上路！
免得你這禍害，礙著五阿哥與欣榮格格的大婚吉日！」
如同晴天霹靂！小燕子渾身劇震，臉色瞬間慘白：「愉妃娘娘？！永琪…」
巨大的悲憤和難以置信瞬間淹沒了她，「你額娘竟然恨我恨到如此地步，非要置我於死地？！」
看著殺手們步步緊逼的刀光和巴郎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一股冰冷的絕望涌遍全身。
皇宮的溫情、永琪的誓言、紫薇的眼淚…
一切都在這一刻粉碎。沒有退路，也沒有生機。與其死在仇人刀下，不如…
心念電轉，絕望化作決絕。小燕子最後望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幽谷，猛地轉身，張開雙臂，縱身躍入了那片令人窒息的虛空！
黑衣人迅速圍攏到崖邊，探頭向下望去。雲霧繚繞，深不見底。
「老大，這懸崖深不見底，要不要下去確認一下？」一個手下遲疑地問。
巴郎冷哼一聲，收刀入鞘：「哼，這麼高的懸崖摔下去，她一個弱女子，鐵定粉身碎骨，絕無生還可能！走，回去向娘娘復命！」
「是！」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密林中，只留下懸崖邊冰冷的空氣。
風捲起一片枯葉，拂過地面上一個被遺落的物件——那是一個小巧精緻的香囊，上面繡著活靈活現的小燕子圖案，幾滴暗紅的血跡沾染其上，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