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就是他
胖子也愣住了，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黎叔手裡的核桃，猛地停住了。他緩緩睜開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目光極其銳利地鎖定了走進來的王薄。
乘警走進車廂，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視。
王薄跟在後面，直接抬起手，精準無比地指向了坐在胖子旁邊的四眼。
「警察同志，就是他。我親眼看見他往那個包里塞的東西。」
這句話一出，七號車廂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
死一般的寂靜。
四眼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就像是一張剛剛漂白過的A4紙。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想要把自己藏進座椅的陰影里，但那根本無濟於事。
乘警順著王薄的手指看過去，瞬間鎖定了四眼。
乘警大步走過去，站在四眼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他，聲音嚴厲得像是一道驚雷。
「你，站起來！」
四眼渾身一哆嗦，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的腿肚子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轉，雙手死死撐著座椅扶手，試了幾次才勉強站了起來。
他那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連站都站不穩。
「警……警察同志，什……什麼事啊？」
四眼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抖得連調都變了。
乘警死死盯著四眼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剛才是不是你跑到五號車廂，往那個旅客的包里放了一把刀？」
四眼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動作，竟然被人看見了！而且這個人還敢當著警察的面指認他！這簡直是活見鬼了！
四眼徹底慌了，他轉過頭，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求助地看向旁邊的胖子。
胖子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就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彌勒佛雕像。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是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這事跟我沒關係」的架勢。
黎叔更是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盤著手裡的核桃，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鬧劇，與他無關。
四眼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被拋棄了。這幫人平時稱兄道弟，喝血酒拜把子，關鍵時刻誰管你死活。在黎叔眼裡，他四眼不過就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卒子。
四眼強咽了一口唾沫，決定死扛到底。
「我沒有！警察同志，你別聽他瞎說！我一直坐在這兒，哪都沒去過！他這是血口噴人，栽贓陷害！」
四眼扯著嗓子大喊，試圖用音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極度恐慌。
乘警看著四眼這副心虛到極點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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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既然你沒去過，那你緊張什麼？你這腿抖得跟踩了電門似的，你敢說你心裡沒鬼？」
四眼結結巴巴地繼續狡辯。
「我……我這是天冷，凍的！這車廂里漏風！再說了，你們警察突然找上門，誰不害怕啊！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沈昊軒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四眼不去說相聲真是可惜了。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兜里那兩千多塊錢的贓款還沒捂熱乎呢，就敢在這大言不慚。真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
乘警根本不跟四眼廢話。對於這種狡猾的嫌疑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必須上手段。
乘警直接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另一個乘警下達了命令。
「搜身！」
四眼一聽「搜身」兩個字，感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拼命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搜我的身！我沒犯法！你們這是侵犯人權！」
後面的乘警直接一步跨上前，一把扭住了四眼的胳膊，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老實點！配合檢查！再敢亂動，給你上銬子！」
四眼被死死按在座椅上，胳膊被扭在身後，疼得齜牙咧嘴，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乘警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沈昊軒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就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你丫的不是喜歡栽贓嗎？今天就讓你嘗嘗被當場揭穿的滋味。
乘警的手在四眼的外套口袋裡摸了摸。除了幾張破紙巾和半包劣質香菸，什麼都沒有。
接著，乘警的手順著四眼的腰部往下摸，摸到了他褲子的口袋。
突然。
乘警的手停住了。
他在四眼的右邊褲兜里，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長條形的物體。
乘警眼神一凜，直接把手伸進四眼的褲兜，用力一掏。
一個黑色的、皮質的刀鞘，被乘警從四眼的褲兜里掏了出來。
這刀鞘的長度、形狀，甚至表面的磨損痕跡，都極其眼熟。
四眼看到那個刀鞘的瞬間，臉徹底綠了。
那顏色，簡直比綠皮火車的油漆還要純正。他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停滯了。
乘警拿著刀鞘，走到前面的乘警身邊。
前面的乘警拿出那把用報紙包著的、從沈昊軒包里搜出來的匕首。
「咔噠」一聲輕響。
匕首極其順滑地插進了刀鞘里。
嚴絲合縫。
沒有哪怕一毫米的誤差。就像是鑰匙插進了鎖孔，完美匹配。
整個七號車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把插在刀鞘里的匕首上。
乘警拿著那把完整的匕首，走到四眼面前。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語氣里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四眼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充滿了絕望。
胖子坐在旁邊，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著。他死死咬著牙，雙手緊緊捏著座椅扶手，指關節都泛白了。他知道，四眼完了。
黎叔手裡的核桃，再次停住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極其陰沉地看了四眼一眼，然後，將視線轉向了站在一旁的沈昊軒和王薄。
那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危險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沈昊軒迎著黎叔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囂張的冷笑。
他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老狐狸，咱們的帳，慢慢算。
黎叔手裡的核桃，猛地停住了。他緩緩睜開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目光極其銳利地鎖定了走進來的王薄。
乘警走進車廂，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視。
王薄跟在後面，直接抬起手，精準無比地指向了坐在胖子旁邊的四眼。
「警察同志，就是他。我親眼看見他往那個包里塞的東西。」
這句話一出，七號車廂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
死一般的寂靜。
四眼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就像是一張剛剛漂白過的A4紙。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想要把自己藏進座椅的陰影里，但那根本無濟於事。
乘警順著王薄的手指看過去，瞬間鎖定了四眼。
乘警大步走過去，站在四眼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他，聲音嚴厲得像是一道驚雷。
「你，站起來！」
四眼渾身一哆嗦，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的腿肚子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轉，雙手死死撐著座椅扶手，試了幾次才勉強站了起來。
他那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連站都站不穩。
「警……警察同志，什……什麼事啊？」
四眼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抖得連調都變了。
乘警死死盯著四眼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剛才是不是你跑到五號車廂，往那個旅客的包里放了一把刀？」
四眼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動作，竟然被人看見了！而且這個人還敢當著警察的面指認他！這簡直是活見鬼了！
四眼徹底慌了，他轉過頭，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求助地看向旁邊的胖子。
胖子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就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彌勒佛雕像。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是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這事跟我沒關係」的架勢。
黎叔更是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盤著手裡的核桃，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鬧劇，與他無關。
四眼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被拋棄了。這幫人平時稱兄道弟，喝血酒拜把子，關鍵時刻誰管你死活。在黎叔眼裡，他四眼不過就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卒子。
四眼強咽了一口唾沫，決定死扛到底。
「我沒有！警察同志，你別聽他瞎說！我一直坐在這兒，哪都沒去過！他這是血口噴人，栽贓陷害！」
四眼扯著嗓子大喊，試圖用音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極度恐慌。
乘警看著四眼這副心虛到極點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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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既然你沒去過，那你緊張什麼？你這腿抖得跟踩了電門似的，你敢說你心裡沒鬼？」
四眼結結巴巴地繼續狡辯。
「我……我這是天冷，凍的！這車廂里漏風！再說了，你們警察突然找上門，誰不害怕啊！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沈昊軒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四眼不去說相聲真是可惜了。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兜里那兩千多塊錢的贓款還沒捂熱乎呢，就敢在這大言不慚。真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
乘警根本不跟四眼廢話。對於這種狡猾的嫌疑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必須上手段。
乘警直接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另一個乘警下達了命令。
「搜身！」
四眼一聽「搜身」兩個字，感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拼命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搜我的身！我沒犯法！你們這是侵犯人權！」
後面的乘警直接一步跨上前，一把扭住了四眼的胳膊，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老實點！配合檢查！再敢亂動，給你上銬子！」
四眼被死死按在座椅上，胳膊被扭在身後，疼得齜牙咧嘴，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乘警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沈昊軒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就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你丫的不是喜歡栽贓嗎？今天就讓你嘗嘗被當場揭穿的滋味。
乘警的手在四眼的外套口袋裡摸了摸。除了幾張破紙巾和半包劣質香菸，什麼都沒有。
接著，乘警的手順著四眼的腰部往下摸，摸到了他褲子的口袋。
突然。
乘警的手停住了。
他在四眼的右邊褲兜里，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長條形的物體。
乘警眼神一凜，直接把手伸進四眼的褲兜，用力一掏。
一個黑色的、皮質的刀鞘，被乘警從四眼的褲兜里掏了出來。
這刀鞘的長度、形狀，甚至表面的磨損痕跡，都極其眼熟。
四眼看到那個刀鞘的瞬間，臉徹底綠了。
那顏色，簡直比綠皮火車的油漆還要純正。他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停滯了。
乘警拿著刀鞘，走到前面的乘警身邊。
前面的乘警拿出那把用報紙包著的、從沈昊軒包里搜出來的匕首。
「咔噠」一聲輕響。
匕首極其順滑地插進了刀鞘里。
嚴絲合縫。
沒有哪怕一毫米的誤差。就像是鑰匙插進了鎖孔，完美匹配。
整個七號車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把插在刀鞘里的匕首上。
乘警拿著那把完整的匕首，走到四眼面前。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語氣里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四眼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充滿了絕望。
胖子坐在旁邊，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著。他死死咬著牙，雙手緊緊捏著座椅扶手，指關節都泛白了。他知道，四眼完了。
黎叔手裡的核桃，再次停住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極其陰沉地看了四眼一眼，然後，將視線轉向了站在一旁的沈昊軒和王薄。
那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危險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沈昊軒迎著黎叔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囂張的冷笑。
他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老狐狸，咱們的帳，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