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請求
莉莉婭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
從耳朵到脖頸，再到每一寸和赫拉接觸的背部肌膚，都滾燙得嚇人。
這他媽的算什麼事啊！
「懲罰教學？」
系統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看熱鬧不嫌事大！
莉莉婭的內心在瘋狂咆哮，可身體卻僵硬得像塊石頭，被赫拉完全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身後傳來的，是魔王那帶著涼意的柔軟觸感，鼻尖縈繞的，是那股清冷又霸道的獨特香氣。
每一下呼吸，都將這股氣息吸入肺腑，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穿越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跟異性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散打訓練時，不小心和女隊員摔在了一起。
可那種短暫的、充滿汗味的碰撞，和現在這種……被一個強大、美麗、並且對自己擁有生殺大權的女人從背後緊緊環抱的情況，完全是兩個概念。
【失敗懲罰提升：承受魔王赫拉『手把手』的懲罰教學，直到學會為止。】
系統的提示冰冷地懸浮在眼前。
直到……學會為止。
莉莉婭渾身一顫，她瞬間明白了這幾個字里蘊含的恐怖。
以她現在的笨拙程度，如果赫拉鬆手讓她自己來，她絕對會再次搞砸。
然後，赫拉就會再次把她撈進懷裡，「手把手」地重複這個令人羞恥到窒息的過程。
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學會為止。
這哪裡是懲罰，這簡直是無限循環的公開處刑！
不行！
絕對不行！
長痛不如短痛！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莉莉婭腦中形成。
她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赫拉體香的空氣讓她頭皮一陣發麻。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
「主……主人……」
懷抱著她的赫拉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莉莉婭感覺到，身後那對豐腴的柔軟，似乎更緊地貼了上來。
她閉上眼，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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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為了能更快地學會，達到您的標準……」
「請……請您就這樣……監督我完成全部的打掃工作。」
說完這句話，莉莉婭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居然主動請求維持這個羞恥的姿勢！
林風，你他媽的骨氣呢！你二十多年的直男尊嚴呢！
碎了。
早就碎成渣了。
在活下去面前，尊嚴算個屁。
寢宮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莉莉婭甚至能通過【絕對感官】，清晰地「聽」到赫拉平穩的心跳聲，就在她的背後，沉穩而有力。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她耳邊才傳來赫拉冰冷的聲音。
「可以。」
得到許可的瞬間，莉莉婭反而鬆了口氣。
很好，接下來就是速通模式了。
「下一個目標，書架。」
在【絕對感官】的視野里，那個高達十米的書架頂端，木紋縫隙里的微塵清晰可見。
赫拉沒有鬆開她，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半拖半抱著她，走向那個高大的書架。
莉莉婭感覺自己像一個提線木偶。
赫拉握著她的手，舉起那根比她還高的銀色雞毛撣子。
「核心用力。」
赫拉的膝蓋再次頂了頂她的後腰。
莉莉婭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腹部肌肉瞬間收緊。
「手腕放鬆，用巧勁，不是蠻力。」
冰涼的指尖在她的手腕上輕輕一點，一股奇異的魔力順著接觸點傳了過來，讓她緊繃的手腕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雞毛撣子在赫拉的引導下，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那銀色的羽毛，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精準地掃過書架頂端的每一條縫隙，帶起那些肉眼不可見的微塵，卻又沒有讓它們四散飛揚。
那些灰塵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著，最終匯聚在撣子的頂端。
整個過程，安靜，高效，充滿了韻律感。
莉莉婭看呆了。
這他媽是打掃衛生？這是行為藝術吧！
「看懂了？」赫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大概。」莉莉婭不確定地回答。
「重來。」
赫拉鬆開了對她手腕的控制，但依舊環抱著她，只是將力量的引導權交還給了她。
莉莉婭咽了口唾沫，模仿著剛才的感覺，嘗試著揮動雞毛撣子。
「手腕太僵。」
「角度高了。」
「頻率不對。」
赫拉的聲音像一台沒有感情的糾錯機器，不斷地在她耳邊響起。
每一次出錯，赫拉的手指就會或輕或重地在她犯錯的部位敲擊一下，糾正她的姿勢和發力。
從書架，到裝飾品架，再到窗簾的褶皺。
整個寢宮，都成了赫拉的移動課堂。
莉莉婭從最初的僵硬、羞恥、手足無措，到後來漸漸開始麻木。
她的大腦被強制清空了所有雜念，只剩下赫拉的指令和眼前需要清潔的目標。
【絕對感官】在這種高壓之下，被她運用到了極致。
不知不覺間，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流暢。
一開始需要赫拉十次提醒才能做對一個動作，後來變成了五次，三次，最後甚至有一次，她下意識地完成了一整套擦拭動作，赫拉全程沒有出聲。
當她擦拭完最後一個燭台，將其完美地放回原位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整個寢宮已經被她清理了一遍。
她甚至在赫拉的指導下，用一種特殊的摺疊方法，將被子和床單整理得沒有一絲褶皺，邊角銳利得能當尺子用。
莉莉婭累得快虛脫了，汗水浸濕了她背後的衣料，讓那本就單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也讓赫拉胸前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
【叮！】
【日常任務：將魔王寢宮打掃得一塵不染（魔王監督版），已完成！】
【正在進行任務評價……評價：完美！】
【恭喜您，獲得任務獎勵：D級清潔魔法·魔力衝擊波（清潔版）。】
一股暖流瞬間湧入莉莉婭的身體。
與之前獲得【絕對感官】時那種改造全身的劇痛不同，這一次，那股力量溫和地流淌進她的右手。
她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一段信息。
關於如何調動魔力，如何將其壓縮，然後以一種無害化的衝擊波形式釋放出來，用以震落附著在物體表面的頑固污漬。
她下意識地攤開手掌。
一絲微弱的魔力在她的掌心匯聚，形成了一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不斷旋轉的微型氣旋。
她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只要她想，她就能讓這個氣旋猛地爆發出去。
這就是……魔法？
就在她為這新奇的力量感到震驚時，身後那股禁錮著她的力量，終於消失了。
赫拉鬆開了手。
莉莉婭身體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連忙用手撐住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失去了支撐的後背傳來一陣空虛的涼意，讓她有些不習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敢回頭。
她能感知到，赫拉就站在她身後，沒有離開。
那道強大的魔力氣息，如同山一樣沉重，壓得她喘不過氣。
審判的時刻到了。
「起來。」
赫拉的聲音依舊冰冷。
莉莉婭不敢怠慢，掙扎著站直了身體，低著頭，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赫拉繞過她，緩步在寢宮中走動。
她的腳步很輕，黑色的戰靴踩在光潔如鏡的黑曜石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她走到書架前，修長的手指划過書架的邊緣。
一塵不染。
她走到窗邊，拎起厚重的天鵝絨窗簾。
沒有一絲陳舊的氣息。
最後，她走到了那張巨大的床榻前，看著那稜角分明的被褥。
整個寢宮，安靜得可怕。
莉莉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達到了赫拉那變態的標準。
如果……如果還有一丁點不合格的地方，是不是又要再來一遍「手把手教學」？
一想到那種可能，莉莉婭的身體就忍不住打顫。
赫拉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向那個站在原地，身體緊繃、低垂著頭的銀髮少女。
少女的衣服因為汗水而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青澀但已經初具規模的曼妙曲線。銀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那張驚心動魄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紅暈。
那雙紅寶石般的瞳孔里，充滿了緊張、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
像一隻剛剛經歷過風雨，渾身濕透，卻依舊努力站直身體的小獸。
赫拉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抹誰也無法讀懂的微光。
她邁開腳步，從莉莉婭的身邊走過，走向寢宮的大門。
就在莉莉婭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了的時候，赫拉在門口停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
一個冰冷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聲音，飄了過來。
「也沒有那麼廢物。」
話音落下，厚重的黑曜石大門無聲地關閉。
整個奢華而空曠的寢宮，只剩下莉莉婭一個人。
她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赫拉說了什麼。
也沒有……那麼廢物？
這……這是在誇獎我？
從那個挑剔到變態的潔癖魔王嘴裡說出來，這簡直比直接獎勵她一座金山還讓她震驚！
劫後餘生的喜悅，混合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莉莉婭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劫後餘生，她現在只想躺平。
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魔王，好像……也並非完全不近人情？
從耳朵到脖頸，再到每一寸和赫拉接觸的背部肌膚，都滾燙得嚇人。
這他媽的算什麼事啊！
「懲罰教學？」
系統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看熱鬧不嫌事大！
莉莉婭的內心在瘋狂咆哮，可身體卻僵硬得像塊石頭，被赫拉完全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身後傳來的，是魔王那帶著涼意的柔軟觸感，鼻尖縈繞的，是那股清冷又霸道的獨特香氣。
每一下呼吸，都將這股氣息吸入肺腑，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穿越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跟異性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散打訓練時，不小心和女隊員摔在了一起。
可那種短暫的、充滿汗味的碰撞，和現在這種……被一個強大、美麗、並且對自己擁有生殺大權的女人從背後緊緊環抱的情況，完全是兩個概念。
【失敗懲罰提升：承受魔王赫拉『手把手』的懲罰教學，直到學會為止。】
系統的提示冰冷地懸浮在眼前。
直到……學會為止。
莉莉婭渾身一顫，她瞬間明白了這幾個字里蘊含的恐怖。
以她現在的笨拙程度，如果赫拉鬆手讓她自己來，她絕對會再次搞砸。
然後，赫拉就會再次把她撈進懷裡，「手把手」地重複這個令人羞恥到窒息的過程。
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學會為止。
這哪裡是懲罰，這簡直是無限循環的公開處刑！
不行！
絕對不行！
長痛不如短痛！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莉莉婭腦中形成。
她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赫拉體香的空氣讓她頭皮一陣發麻。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
「主……主人……」
懷抱著她的赫拉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莉莉婭感覺到，身後那對豐腴的柔軟，似乎更緊地貼了上來。
她閉上眼，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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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為了能更快地學會，達到您的標準……」
「請……請您就這樣……監督我完成全部的打掃工作。」
說完這句話，莉莉婭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居然主動請求維持這個羞恥的姿勢！
林風，你他媽的骨氣呢！你二十多年的直男尊嚴呢！
碎了。
早就碎成渣了。
在活下去面前，尊嚴算個屁。
寢宮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莉莉婭甚至能通過【絕對感官】，清晰地「聽」到赫拉平穩的心跳聲，就在她的背後，沉穩而有力。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她耳邊才傳來赫拉冰冷的聲音。
「可以。」
得到許可的瞬間，莉莉婭反而鬆了口氣。
很好，接下來就是速通模式了。
「下一個目標，書架。」
在【絕對感官】的視野里，那個高達十米的書架頂端，木紋縫隙里的微塵清晰可見。
赫拉沒有鬆開她，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半拖半抱著她，走向那個高大的書架。
莉莉婭感覺自己像一個提線木偶。
赫拉握著她的手，舉起那根比她還高的銀色雞毛撣子。
「核心用力。」
赫拉的膝蓋再次頂了頂她的後腰。
莉莉婭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腹部肌肉瞬間收緊。
「手腕放鬆，用巧勁，不是蠻力。」
冰涼的指尖在她的手腕上輕輕一點，一股奇異的魔力順著接觸點傳了過來，讓她緊繃的手腕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雞毛撣子在赫拉的引導下，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那銀色的羽毛，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精準地掃過書架頂端的每一條縫隙，帶起那些肉眼不可見的微塵，卻又沒有讓它們四散飛揚。
那些灰塵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著，最終匯聚在撣子的頂端。
整個過程，安靜，高效，充滿了韻律感。
莉莉婭看呆了。
這他媽是打掃衛生？這是行為藝術吧！
「看懂了？」赫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大概。」莉莉婭不確定地回答。
「重來。」
赫拉鬆開了對她手腕的控制，但依舊環抱著她，只是將力量的引導權交還給了她。
莉莉婭咽了口唾沫，模仿著剛才的感覺，嘗試著揮動雞毛撣子。
「手腕太僵。」
「角度高了。」
「頻率不對。」
赫拉的聲音像一台沒有感情的糾錯機器，不斷地在她耳邊響起。
每一次出錯，赫拉的手指就會或輕或重地在她犯錯的部位敲擊一下，糾正她的姿勢和發力。
從書架，到裝飾品架，再到窗簾的褶皺。
整個寢宮，都成了赫拉的移動課堂。
莉莉婭從最初的僵硬、羞恥、手足無措，到後來漸漸開始麻木。
她的大腦被強制清空了所有雜念，只剩下赫拉的指令和眼前需要清潔的目標。
【絕對感官】在這種高壓之下，被她運用到了極致。
不知不覺間，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流暢。
一開始需要赫拉十次提醒才能做對一個動作，後來變成了五次，三次，最後甚至有一次，她下意識地完成了一整套擦拭動作，赫拉全程沒有出聲。
當她擦拭完最後一個燭台，將其完美地放回原位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整個寢宮已經被她清理了一遍。
她甚至在赫拉的指導下，用一種特殊的摺疊方法，將被子和床單整理得沒有一絲褶皺，邊角銳利得能當尺子用。
莉莉婭累得快虛脫了，汗水浸濕了她背後的衣料，讓那本就單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也讓赫拉胸前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
【叮！】
【日常任務：將魔王寢宮打掃得一塵不染（魔王監督版），已完成！】
【正在進行任務評價……評價：完美！】
【恭喜您，獲得任務獎勵：D級清潔魔法·魔力衝擊波（清潔版）。】
一股暖流瞬間湧入莉莉婭的身體。
與之前獲得【絕對感官】時那種改造全身的劇痛不同，這一次，那股力量溫和地流淌進她的右手。
她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一段信息。
關於如何調動魔力，如何將其壓縮，然後以一種無害化的衝擊波形式釋放出來，用以震落附著在物體表面的頑固污漬。
她下意識地攤開手掌。
一絲微弱的魔力在她的掌心匯聚，形成了一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不斷旋轉的微型氣旋。
她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只要她想，她就能讓這個氣旋猛地爆發出去。
這就是……魔法？
就在她為這新奇的力量感到震驚時，身後那股禁錮著她的力量，終於消失了。
赫拉鬆開了手。
莉莉婭身體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連忙用手撐住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失去了支撐的後背傳來一陣空虛的涼意，讓她有些不習慣。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敢回頭。
她能感知到，赫拉就站在她身後，沒有離開。
那道強大的魔力氣息，如同山一樣沉重，壓得她喘不過氣。
審判的時刻到了。
「起來。」
赫拉的聲音依舊冰冷。
莉莉婭不敢怠慢，掙扎著站直了身體，低著頭，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赫拉繞過她，緩步在寢宮中走動。
她的腳步很輕，黑色的戰靴踩在光潔如鏡的黑曜石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她走到書架前，修長的手指划過書架的邊緣。
一塵不染。
她走到窗邊，拎起厚重的天鵝絨窗簾。
沒有一絲陳舊的氣息。
最後，她走到了那張巨大的床榻前，看著那稜角分明的被褥。
整個寢宮，安靜得可怕。
莉莉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達到了赫拉那變態的標準。
如果……如果還有一丁點不合格的地方，是不是又要再來一遍「手把手教學」？
一想到那種可能，莉莉婭的身體就忍不住打顫。
赫拉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向那個站在原地，身體緊繃、低垂著頭的銀髮少女。
少女的衣服因為汗水而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青澀但已經初具規模的曼妙曲線。銀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那張驚心動魄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紅暈。
那雙紅寶石般的瞳孔里，充滿了緊張、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
像一隻剛剛經歷過風雨，渾身濕透，卻依舊努力站直身體的小獸。
赫拉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抹誰也無法讀懂的微光。
她邁開腳步，從莉莉婭的身邊走過，走向寢宮的大門。
就在莉莉婭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了的時候，赫拉在門口停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
一個冰冷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聲音，飄了過來。
「也沒有那麼廢物。」
話音落下，厚重的黑曜石大門無聲地關閉。
整個奢華而空曠的寢宮，只剩下莉莉婭一個人。
她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赫拉說了什麼。
也沒有……那麼廢物？
這……這是在誇獎我？
從那個挑剔到變態的潔癖魔王嘴裡說出來，這簡直比直接獎勵她一座金山還讓她震驚！
劫後餘生的喜悅，混合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莉莉婭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劫後餘生，她現在只想躺平。
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魔王，好像……也並非完全不近人情？